说好了不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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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野找来一名服务生去通知绪子,刚想跟过去,就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住了。
「那个……抱歉,我想知道刚才那个少年。」原谨吾紧张地考虑着措辞,不想让人看出他对少年的熟识,又想有合理的理由去问清楚事情的真相。「看起来还没有成年。」
对于原谨吾一向的烂好人,藤野并没有过多的怀疑。「你进来的时候不也还是少年。何况现在早就没有什么逼良为娼了。竹取先生对人一向很温柔的,不过套房里有一间是道具室,也不知道信也到底做了什么,让竹取先生这么生气。」
谨吾一下子紧张起来,「那会不会……」
「每个房间都有监视器,过激的行为我们都会制止的。你放心。」虽然不知道原谨吾为什么这么担心信也,藤野还是好心地告诉他。而事实上,担心的人也还有他自己。毕竟是看着长大的少年,再怎么冷酷,也不会没有一点感情。
没功夫再给原谨吾更多的解释,藤野匆匆地离开,而原谨吾立刻被焦虑和自责乱了手脚。
说好了不哭(中) by 无香
By amy 发表于 2006…8…13 1:39:00
从那天逃跑一样的离开,就再没有了信也的消息。想着日子长了自己就会忘记,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对信也负疚的感觉一直没有办法摆脱。有时候想象着他醒来找不到他的恼怒与失望,眼前就浮现出女儿因为找不到他而吵闹的景象。然后整个人就呆呆地发起愣来,也不清楚到底在想些什么。
可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重新遇到信也,还是以彼此相同的,又说不出的尴尬身份。原本对少年的美好幻想一瞬间被击了个粉碎不说,最让他担心的则是信也现在的情况。惹怒了自己的主人这种事情,让谨吾无法不联想到他所犯的错误上来。而如果真的是那样……想起第一次遇见信也时,信也狼狈的样子。谨吾觉得自己简直蠢到家了。信也因为没有经验所以看不出他所受的伤,可他居然也没有看出来信也虚弱的原因。
谨吾咬紧了下唇,决定放下手里的工具去找绪子。虽然完全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可是也不能就这么坐着不管。何况无论如何,做那种事情对于一个年幼的孩子来说,还是太残酷了。
谨吾找到绪子的时候她正匆忙地往监控室走。大概是已经有人告诉了她关于信也的事情,绪子紧绷着一张脸,一句话都不说。
「绪子。」谨吾跟上绪子的脚步,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情请等一会儿再说。」
「是因为信也的事情么。」
绪子停下了脚步,有些奇怪地看了谨吾一眼。「你认识他?」
「不……也不是。」谨吾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与信也的关系。他们做了几天的同居人,做了一夜的情人。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是觉得,让那么小的孩子做这种事情有些不好。」
「没有人逼着他选择,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不是么。何况进了这一行,他就不能算是一个小孩子了。」
「可他还没有成年,他不可能知道什么道路是正确的……」
绪子突然打断他的话,「你用什么立场来跟我说这些话。」
谨吾愣了一下,他的情绪确实有些过于激动了。可是一想到信也可能会遭遇到的折磨,他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那绪子小姐是用什么样的立场来看这个孩子的呢?」谨吾试图能让绪子动了恻隐之心。虽然在这个行业,这确实有些不合时宜,「绪子小姐没有孩子,所以可能不能明白做父母的心情。说句不得体的话,如果是绪子小姐自己的孩子来做这种事情,绪子小姐也觉得可以理解么?还没有成年的孩子不在父母的身边,还要通过做这种事情来生存。未免……未免……」
「未免太可怜了是么?」绪子冷笑着替他说完,「妓女的孩子天生就是妓女,这句话你听说过吧。他是我的儿子,他自己愿意做这种事情,我有拒绝的理由么?」
谨吾呆住了。
感觉耳膜都被这个事实震得嗡嗡直响,接二连三的打击让谨吾只能毫无意义地复述绪子的句子,「绪子小姐的……孩子?」
绪子冷笑了一声,不再理会还在发呆中的谨吾,径自拉开监控室的铁门。可是原谨吾又在她身后响起来,连绪子都听得出声音里明显的颤抖。
「绪子小姐不喜欢那个孩子么?」谨吾无法控制自己的激动情绪。他知道绪子是以独身为终生目标的女人,因为从来没有感受到家庭的温暖,在绪子很年轻的时候就曾经趴在他的怀里一边流泪一边发誓,这辈子不要结婚,不要孩子,绝对不要。所以信也一定不是绪子期望中的那个孩子,可是她亲身经历过的痛苦,怎么可以让她的孩子也去承受呢?!「就是因为信也不是……」
绪子骤然回过头,脸上露出谨吾从来没有见过的狰狞表情。痛苦的眼眸,包含了一个女人所有的绝望与愤怒。「他的出生本来是错误的!难道要我一直盯着他,然后用一辈子时间提醒我曾经的愚蠢么!」
「绪子!」
绪子愤怒地扭过头去,监控室里却传出男孩子痛苦的惨叫声。绪子扶住门的手立刻攥紧了。谨吾跟了上去,偌大的监控室,每一台显示器都代表着一个房间的情况。而现在,所有的显示器上都播放着相同的画面。
一个赤裸着身子的少年,双手被紧缚着高高吊起,修长而白皙的双腿被一根铁棒架住,向两边大大地分开,最私密的地方如今一览无余。甚至,被强行插入的,足有小儿胳膊粗细的按摩棒还在少年的后|穴汹涌地蠕动着,而几乎痛得要昏过去的少年只是低着头,汗水滴答着从发稍滑落。被电动马达的声音所充斥的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静默。从指间一直凉到胸口的感觉无法抗拒,谨吾却连移动脚步的力量都没有了。
竹取是一个成功的中年人,所经历过的事情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经历到的。曾经富甲一方,也曾一无所有,频繁的得失让他拥有超出常人的冷静心态。不迷恋什么,也不刻意追求什么,太过执着就会造成相反的结果。这是竹取的人生箴言。
可是,被一个少年屡次激起的情绪,仍旧不是他可以掌握的事情。
在辛苦工作了几天之后,却找不到属于自己的少年。本来是享受着良好服侍的美好时光,却只能用在四处奔波抓人上面。而少年的桀骜不逊更是轻易地激起了他一直压抑着的狂暴怒火。想要砍掉他的双手和双脚,让他只能依赖着自己而活着。想要折损一个人的欲望叫嚣着,让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感到疼痛。与其说是信也的任性超出了他忍耐的极限,不如说意识到有一个人在信也心里播下了种子,让他第一次有了危机感。
不想再被他触碰,想要逃开。信也留在手腕上的齿痕还隐隐地疼痛着。竹取遇到的状况,就好象一直宠爱着的洋娃娃突然鲜活了起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我要离开——这样。
竹取以前一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居然是有什么东西是他不能舍弃掉的。虽然心里警醒着,可又觉得惩罚一个敢于反抗主人的奴隶,他并没有作错什么。像是把一辈子的执着都用在了一个人的身上……可是为什么会这样,竹取从来就没有想过。
因为疼痛的关系,信也的脸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青色,汗湿的头发一缕一缕贴在上面;这更刺激了男人想要凌虐的欲望。
用黑色的皮鞋直接踏上信也下身仍旧的柔软的性器,竹取慢慢地加重力道,看着信也像一条被鱼叉扎住的鱼,整个人抽搐起来。
「天生就是这么淫荡的身体么?还是说我已经满足不了你了?」用彷佛要把信也的性器踩碎一般的力量,竹取恶狠狠地瞪着说什么都不肯讨饶的少年。
「才不是!」用所剩无几的力量反驳着竹取,信也其实也知道,和一个只想看着他屈服的男人讲道理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想起了那个当了逃兵的男人,信也的眼睛又很不争气地红了。原以为可以在谨吾的怀里一觉睡到天亮,睁开眼睛就有做好了的食物送到自己的面前。甚至连最坏的打算都已经做了,如果谨吾计较他们一起上床的事情,他一定会很努力地说服他,让他相信他的决心,直到他答应自己为止。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原谨吾就这么一声不出地跑掉了。楼下的房间干净得像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要不是发现厨房里有一份做好的炒饭,信也几乎要怀疑这一切不过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了。
这算什么呢?以为走掉就可以否定已经发生了的一切,用一份炒饭就把他打发掉么?可是在跑遍大半个城市之后,他却只能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房间里一边砸东西一边悲惨地哭泣。被人抛弃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是这次,信也却感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那个叫做原谨吾的家伙在他的胸口挖了一个大洞之后,就不负责任地逃走了。
直到竹取来找他,信也才算清醒地认识到,原谨吾离开他是正确的选择。就算再怎么强调自己已经不是孩子了,也掩盖不了他依附着另一个男人的事实。
只是在竹取拥抱他的时候,他还是会下意识地抵抗。心里有了想要保护的东西,生命中的一切都不一样了。如果他足够坚强,坚强到能够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原谨吾说不定就会回到他的身边。信也第一次对他的金主说了不字。
「这一次,随便你怎么玩。我已经对你说过了,我不要再这么下去了!」信也开始庆幸原谨吾已经离开了自己,如果这么悲惨的样子被他看到,信也觉得还不如去死掉算了。
竹取蹲下身子,一手托起信也有些瘦削的脸,「啧,都瘦了。是那个男人的关系么?你的那个同居人?几天的时间,就让你沦陷了么?以前骄傲地说自己从来不属于任何人的信也,这次除了身体,连心也交出去了?」
捏着下巴的手突然使上了力气,向上搬起直直地看向自己的眼睛。还是那么一双桀骜不逊的眼睛啊,不论看了多少次都会让他沉迷。「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后悔么?那时候就应该听你的建议,给你装上贞操带就好了。「
看见信也因为恐惧而睁大了眼睛,竹取大笑着松开手。「他比我有钱么?还是技术比我好?他向我这样了解你的身体么?你的……这么淫荡的身体……「竹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取出几乎已经完全没入信也身体的按摩器,在抽出的瞬间又深深地捅了进去。
「啊!……恩……」迅速地咬住下唇,把痛苦的声音咽了回去。然而竹取的耳光已经狠很地落在了自己的右脸颊上。「不乖的小孩子要受惩罚啊。」
信也咬破了唇,缓缓地把脸扭过来,鲜血就顺着嘴角一点点地流下来。「我说过了,我不要再和你一起了!!」
竹取的眼睛因为愤怒,呈现出墨一样的黑色。顺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一只木桨。说是道具室,不如说是刑具室更为恰当。为了满足一些客人的情趣需要,从各地网罗来的SM用品齐全到超出常人的想象。就像竹取手里的这只木桨,前端扁平,只有巴掌大,可是挥出去的力量却是手掌的数倍。
「你以为这是你想要就可以了的事情么!」一挥手就打在少年最脆弱的腰间。
「啊!」毫无防备地疼痛让信也痛呼出声,看着竹取,露出困兽一般愤怒的表情。「还很有力气嘛。你忘记了我们是定有合约的么?淫荡的小子!」一边用木桨轻轻拍打着少年身下的柔软,一边吐露着恶毒的语言。
信也因为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袭来的巨大疼痛绷紧了身子,尽管如此,仍旧注视着竹取的眼睛,「那些钱,我会还给你的。」
「还?」彷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竹取笑得越来越大声,好半晌才止住了,怨毒地看向信也,「如果说我不愿意呢?」
按下身边的一个按扭,信也被高高吊起的双手被松了下来。仍被缚在一起的双手才撑上地面,就被竹取拖着栓到了一边的桌脚。双腿被架起,现在只能维持着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的辛苦姿势,仅是身体的重量,就让不堪重负的关节打起颤来。
竹取用木桨轻轻地敲打着信也的屁股,或轻或重挑逗起信也的情欲。
「信也,到现在还不了解你自己么?你天生就是被男人上的。越不温柔的对待,你就越兴奋不是么?那个人怎么样?他也像我这么了解你的身体么?」
「谨吾……谨吾才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