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魂归大秦之殇秦恋-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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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王,王后昨夜深夜已经苏醒,只是在听见苹果姑娘的噩耗之后又再次昏厥了过去,王后是身体虚弱,又伤心过度,所以才会持续昏迷,不过王后的脉象基本平稳,只需要让她静静的睡着,待身体的虚弱睡补回来之后,王后就没有事了”
“照顾好王后,也照顾好王后的义妹,王后醒了立刻通知本王”
“诺”
攻伐燕国的命令被冯去疾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中山,得令的二人不敢怠慢,立刻亲自带人包围燕王喜所在的燕国蓟城。代王嘉和燕王喜联合派兵抵御秦军,却在易水河边被打得打败而逃,太子丹无力和秦军抗衡,只得和燕王喜东渡辽水,欲取辽东偏远之地以图东山再起。
王翦的儿子王贲率兵攻下了燕都蓟城,而李信则率部下继续追赶正在逃亡辽东一代的燕王喜和太子丹。
燕王喜自从登基以来从来没有作为,只知道贪图享乐,现在被追杀的狼狈东逃,身心俱疲烦闷不已的他不由得责怪太子丹,斥责他不该自作主张的去来一场荆轲刺秦王的把戏,结果害得他有国不能享,像丧家之犬一样到处跑,太子丹无奈,只得领着还跟着自己的门客和部分燕国兵士回去迎击李信,可是双方一交手,燕国这边就立刻溃败,于是太子丹又引兵而退,跑到衍水藏匿起来。
燕王喜在继续东逃的路上听闻太子丹被李信打得打败而逃,心里更是怨恨交加,而此时的代王嘉惧怕战火烧到自己的身上,迅速给燕王喜书信一封,心中对燕王喜说道
“秦军之所以对大王紧追不舍,完全是因为太子丹在大王身边的缘故,太子丹得罪过秦王在先,又令荆轲行刺在后,所以秦王对太子丹恨之入骨,才下令要太子丹人头,如果大王杀太子丹而献其首级,秦兵一定会解兵而去的”
燕王喜本来就怨恨儿子自私做主刺杀秦王而破坏了自己安乐生活,现在又接到代王嘉的信鼓舞他杀掉儿子自保,于是他便当机立断派人到衍水赐太子丹自刎。
太子丹接到父王的命令后,不由得仰天长叹,他不甘心,他本打算等父王百年之后自己登基为帝,再励精图治,重振国威,和嬴政对抗,但眼见父亲已经不能容他,他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于是就拔剑自刎。太子丹一死,他身边仅剩的那些门客和兵士悉数逃散,不知所踪。
燕王喜派来赐死太子丹的人一见太子丹已死,立刻取下他的首级放与匣中,急忙奔向秦军军营,将首级奉与秦将李信,李信验过之后立刻派人将太子丹的人头急送咸阳。
章台宫的嬴政在看见那颗首级之后,心里的怒气总算是消了一些。
“燕国唯一一个有志气的人都死在本王的手下,不是本王不给他们活路,是老天不留他们”嬴政挥挥手,雨流乔将装有首级的匣子拿开,
“是啊,昔年这个太子丹是一个意气风发的人物,虽然在秦国做质子,可从来没有忘记自强抗秦,现在死在大秦铁戟之下,算他死得其所”众人点点头,同意冯去疾的话。
“大王,燕国这么放肆不敬对大王,大王一定要严惩,才能显示我大秦威慑,让那些人知道,不尊大秦的下场”赵高这回顺应嬴政的话没有让另外几个人不满,因为他们都是一同经历了荆轲刺秦的事情,而因为这个太子丹,差点将他们安身立命的秦国颠覆,所以每个人心中都是很恨这个太子丹的。
“传令王翦李信,加紧收复燕国境地,搜罗太子丹所有的门客和荆轲的相识,杀。燕国公卿王族,世族公子,杀,至于燕王喜和代王嘉,把他赶到辽东匈奴的旁边”
“诺”
嬴政的想法没有错,身在辽东狭小之地的燕王喜还庆幸自己终于活着了,不用受战乱之苦,可是再一次匈奴人的扫荡中,他的美女,些许财宝,尽数被匈奴人抢了去,至于他的命,当然也是烟消云散了。
“启奏大王,王后醒了”
“你们退下,本王要立刻去甘泉宫”
“诺”
嬴政立刻起身疾奔甘泉宫而去,甘泉宫的初晨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河岸边,将双足浸泡在河水里,嬴政对于初晨的沉默并不介怀,
“大王,王后醒了之后就一个人这么坐着,奴才们和王后说话,王后也不理会,所以奴才们就立刻禀告大王,夏神医说,王后已经没事了,夏神医亲自去膳房看着熬药,说一会让王后服下”说话的就是那日来甘泉宫报信说大王提前见燕国使者的那小太监。嬴政挥挥手,所有的人都退下,甘泉宫河畔,只有他们两人。
阳光洒在那湛蓝的河水上,波光荡漾,那荡漾起的波光映射在初晨一身白衣的身上,透明的仿佛不存在了一样。嬴政脱下自己的鞋袜,也像初晨一样,将双足放在河水里,嬴政无声的将初晨搂在怀里,让初晨的脸贴着自己的胸口,初晨被这熟悉的气味包裹,再也忍受不住,就这样,放声痛哭起来!
嬴政的衣襟被初晨紧紧的抓住,他只能轻轻的扶着初晨的头,告诉他,他在她的身边,无声的给予宽容和安慰!
许久之后,初晨没有了哭泣的声音,或许是泪水哭干,嬴政将昏睡过去的初晨轻轻放在软榻之上,擦净了初晨脸上的泪痕,心疼的神色不言而喻,而后自己又像刚才那样,坐在河畔,一池温热的水或许能减轻初晨身体的痛,心里的冷。
“大王,王后该服药了”
嬴政没有回头,对着端药上来的夏无且道
“等王后醒了再喝”
“诺,臣告退”
夏无且立刻退下,留下安宁给这个天下最尊贵的两个人。
再次睁开眼睛的初晨感觉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他是被此刻依旧在轻抚自己额发的男人给温柔的触碰醒的,初晨扯出了一抹笑,轻轻的挪了挪自己的身体,嬴政立刻和衣躺下,将初晨悉数搂在怀里,细心的为她留出呼吸的空间。
“没有想到本王的怀抱竟有让人痛哭那么久的能力”嬴政打趣的话让初晨的心舒坦了不少,初晨深深的嗅了嗅他身上的香味,心里安定了很多。
“甘泉宫的王后和刺客窜通行刺秦王,秦王不准备严惩吗?”
“是要惩罚的,就爬这位吃里扒外的王后终身都在秦宫,不得离开一步”
“其实,年少和爷爷在外行医的时候,我的确救了一个叫荆轲的人,可我也只把他当成是众多病人中的一个,并没有多加理会,没有想到他会行刺大王”
“本王当然知道你和那刺客没有瓜葛,只不过,晨儿,你怎么那么巧会赶在荆轲刺杀本王的时候到来?”
初晨滴流了一下黑白分明的大眼,然后才道
“我也不知道,说来可能觉得匪夷所思,听到来报的人报告大王正在接见燕国使者时,初晨的心口没由来的突然一阵剧痛,后宫女子不能擅入前朝大殿,所以初晨情急之下就命夏神医脱下衣衫,初晨穿上就拿起药囊直奔章台宫去了”
“所以你就打扮成了夏无且的模样。咱们是心有灵犀啊!”
“大王真的一点就不怀疑我吗?你宁愿相信我们是心有感应也不愿意相信这是预谋吗?”
“你是本王在王宫里唯一一个最最相信,丝毫不防范的人,至于心灵感应,我是真的相信,我们一起经历过常理无法解决的事情,这个神道救过你的命,这回,又是你和他救了本王的命,他来无影去无踪,让我相信这世上真的是有神人存在”王宫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没一个角落都是眼睛,他清楚的知道,初晨和外界没有丝毫的瓜葛!
“天地人神鬼,各自活在各自的生命轮回里,人和天地相比,本王这个人间之主太过渺小,不值一提。掌管这宇宙的,是天神,不是人间的君主,人间的君主不过是上天的一个婢仆而已”初晨听嬴政说这种话很不安稳,不由得抬起头看着他,见他并没有语中的那种苍凉,随即又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嬴政知道初晨的心思,不由的笑了,轻轻抚着她的头。
☆、情深意重2
“既然如此,大王是准备及时行乐了吗?毕竟人生路短”
嬴政低沉的声音笑了起来
“正因为如此,本王才要更加负责人的做一个好君主,造福天下百姓,不问身前身后名,不求名垂千古,但求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问心无愧!”初晨的眼睛又湿润,这样好的嬴政,这样光明磊落的嬴政,日后落得那样的结果,这让她的心怎么能不痛?她能改变这一切吗?
“本王在昏迷的时候隐约看到了一个梦境,晨儿,你还记得上次你和本王说的那个有着本王不好结局的那个梦吗?”
“大王也看见了?”初晨的喉咙被紧紧的掐住
“看见了,看的还很清楚”嬴政不再言语,梦中情景和怀中女子所述相差不多,而且比初晨之前所说的更加细致。
“大王”初晨抬起头,拉开一点彼此的距离,温柔的看着嬴政,道
“初晨觉得那只是一个梦,一个梦而已,不代表什么。人在生死边缘意识不受自己的控制,会有那样的梦,初晨想是因为每一个人都会死亡有着莫名的恐惧,虽然平日极力避免,可是谁都不会一直活着不死。”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合乎常理。可本王记得当时你很害怕,很恐惧,很相信那个梦是真的”
“初晨从来不信,但初晨害怕,可是经过这次的事情,初晨反而想通了,我已经是在死亡边缘徘徊了多次的人了,区区一个梦而已,不会在我的心头划过痕迹,大王也是,不必去在意那个梦,大王是圣明之王,大秦一定会百世昌盛,至于空灵大师,确实很例外,但我相信,那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而已,不是什么神仙,或者说他以后会成为神仙,但是现在只是个超于普通人的人上人而已。”
嬴政舒心一笑
“初晨的话很有说服力。只不过,本王不奢求什么百世昌盛,自古到今,没有那个朝代能过百世,本王有信心统一天下,开创盛世,至于能否百世,本王看不见”
“大王不想长生不老做活神仙吗?”
嬴政听后哈哈一笑
“晨儿,修道成仙的人首先要抛开七情六欲,本王连最基本的要求都不符合,怎么会去求什么长生之术呢?”
初晨也笑了,那笑里隐含着一缕苦涩,初晨的心再说,你可知道后世给你泼了多少污水?!
“本王要做的事情千头万绪,成仙成道的那是方外之人的事,王翦李信正在收复燕国,不出一年,燕国就是我囊中之物。有时很本王想,本王生来就是为了完成这个统一天下的使命的,所以,除了这件使命和你,其他的都是我不在乎的”
“大王,我哪里有那么好,得大王这样的垂爱!”
“有的人,你可能说不出她哪里好,但就是,任谁都替代不了”
“初晨很幸运,能在大王的生命中占有一席之地!”
嬴政抹去初晨眼角的泪
“别再哭了,再哭眼睛就没了,这么漂亮的双眸,瞎了岂不是可惜了”
初晨噗嗤一笑,再次投进了他的怀里。
“有了督亢的地图,拿下燕国易如反掌,虽然这回差一点丧命,但是换回的确是顺利的收复燕国,本王觉得,值”
初晨不再言语,轻轻的点点头
“大王,王太后她”
“从此秦朝再无这个人,本王和她死生不相见!”
“是,初晨知道了”
翌日醒来,身边的人已经离去,初晨在宫俾的伺候下起身梳洗,她不习惯那些凤冠步摇,除了特别的场合,平日在甘泉宫衣衫素洁,挽起的发鬓不休任何装饰,没有一丝王后的装扮,虽然不合规矩,可是嬴政从来不因为这个说她,她也乐得自在。所以宫俾们伺候她洗漱的差事轻松了很多。
初晨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太监正指挥宫人打扫,吩咐身边的侍婢传他过来,不用片刻,小太监趋步而来,躬身伏地向初晨问安。
“你起来,本宫这些天生病,甘泉宫的事情都是你在打理的吗?”
“回王后的话,是,因为那天王后急色匆匆离去时撩下一句谁都不能离开甘泉宫的指令,奴才就一直没有走。奴才在甘泉宫干不了外面的那份自己的差事,就自作主张的在王后的地方找活做,奴才贱命,一时不干活,浑身不自在”初晨温和一笑,不由自主的打量起这个机灵的小太监,然后问道
“你和雨流乔是什么关系”
“不敢欺骗王后,雨公公是奴才的远方亲戚,按辈分,是奴才的表叔”
“难怪你们眉眼之间有点相似”
“王后聪慧,除了王宫之外,再无别人知道奴才和雨公公的关系”
初晨看小太监的年纪也就十八九,继续问道
“雨流乔怎么把你带进了王宫,做宫人,岂不是可惜了,你聪明灵透,如果身在宫外,一定会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