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王妃驯王爷-第2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香荷包小王爷,可以害死人!
消息传到王府中去,赵赦抱着真姐儿已经入睡。丫头们急急来回,赵赦出去,真姐儿对于夜晚来回话极为敏感,或者说是她最近比较多心,她也揉着睡眼披散着一头长发跟出来。
齐妈妈亲自来回话,她也很害怕,郡主的嫁衣都做了近一半,在齐妈妈看来,也觉得王府里时常送赏赐,是王爷心中有郡主。
她直挺挺跪在地上,先打了自己几个嘴巴,把话哆哆嗦嗦着回出来:”……那个男人有些功夫,不过也没有逃出去。“开玩笑,王爷对郡主,是一片上心上意。虽然小院子里上夜的人不多,却个个是家里有功夫的家人。
还有赵意在,这是一个重量级的人物,是表示王爷重视郡主的一个人物。
”赵意拿下他,让人看管他,又让人看管了郡主,“说到这里,齐妈妈小心偷看了一眼,见王爷面无表情,王妃听得很是认真。
以齐妈妈来看,有一个香荷包男人深夜出现在郡主房里,郡主也是要疑心的。
王爷王妃没有说什么,齐妈妈又接下去回道:”如今不敢耽误,即刻就来回王爷,这事情要怎生处置才好?“
”那个男人是谁?“赵赦面沉如水,不疾不徐地回出来。齐妈妈叩头回话道:”赵意认识他,说是霍山王府的林小王爷。“
真姐儿忍了又忍,竭力把心中往冒泡的笑意忍下去,她兴灾乐祸的成分不太多,全是明白表哥手段后的喜悦。
表哥,果然是又一次说到做到!
赵赦正在喊她:”真姐儿,“只着寝衣的真姐儿赶快垂手站起来:”在。“赵赦淡淡道:”这半夜里,也要辛苦你去一趟了。“
”是。“真姐儿回过话,唤进碧水和红玉给自己梳妆,小丫头又进来几个,在红玉的指挥下,给王妃打热水净面,取衣服拿首饰,再送上浓浓的绿豆银耳红枣汤来。
赵赦对还在叩头的齐妈妈道:”你起来吧,“齐妈妈直起身子,又带泪羞愧道:”是奴婢没有侍候好,请王爷重重责罚。“
王爷从来事事要强,是这府里老人的齐妈妈十分明白。现在一顶绿帽子就要戴在头上,以齐妈妈来想,王爷不知道要如何大动干戈。
”你素日,是经心的。“王爷只这么淡淡一句,齐妈妈身子又颤抖一下,泣道:”全是奴婢的错。“
王爷语气十分平静,只慢慢说了一句:”树欲静而风不止呐。“真姐儿在房中听到,不由得一笑。笑过突然明白不对,自己丈夫要纳进门的侧妃出了这样大事,身为主母的自己应该很生气,应该很恼怒,应该很……
反正笑,是不对的。
收起笑容梳妆毕,再出来齐妈妈被赵赦吩咐去院外候着,房中挑得明亮的烛光下,只有赵赦笔直如山般稳重的身影。
对着这泰山似稳稳的身影,真姐儿打心眼里儿生出尊重来。她低声吩咐丫头们出去,双手提着裙裾走到赵赦身边,十分敬佩地送上自己才涂的嫣然欲滴的红唇来。
赵赦也极配合的往前微伏一伏身子,盘膝端坐的身影送上面颊受了这一个香吻,夫妻在烛下相视微微而笑,赵赦低声问道:”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真姐儿眼睛里这恭敬,全是油然发自于内心。赵赦含笑抱她到膝上来:”说给表哥听听。“
齐妈妈在院子里静静候着,此时过三更夜风转凉爽。这凉爽把她身上吓出来的冷汗和夏天急急来回话的热汗一起吹退时,对着满天繁星,她仿佛明白点了什么。
这一明白间,齐妈妈又吓出一身冷汗来。她检视自己最近行为言语,应该是没有什么不合王府规矩的地方。
王爷他,或许是这个意思,也或许不是这个意思。不过齐妈妈心中疑惑的是,那个香荷包小王爷,是怎么来的?
这是贵族中的靡靡风气所造成,赵赦算无遗漏,应该是他风流时见到和听到的这样事情太多。赵赦虽然没有见过舞阳郡主,由易宗泽和云阳郡主身上,是知道郡主美貌。
夏天的季节,是春心炽烈的季节。再加上风流贵公子们,本身就爱撬别人相好。深夜爬墙这事赵赦虽然没做过,不过对别人相好献献殷勤,以前的赵公子,是干得不少。
他这样弄到手的女人,也不是三个、五个。
去偷香的人,肯定会打扮得好。至少,他不会打扮成夜行贼。
房门处出现王妃俏丽的身影,她身着一件大红色刻丝团花宝相纹罗衣,下身是碧罗色绣牡丹花罗裙,因走动间,裙边不时露出丝履上明珠圆润光泽。
看上去,比夏夜明亮繁星还要明亮。
发上迎面是安着大珠凤,这是别人家里逢年过节时的打扮,王妃在家里,寻常就是打扮得整齐。王爷喜欢要给她打扮,王妃打扮起来,也是绝色佳人,有绝代风华。
齐妈妈心中有了谱,不再如来时心虚得难过。她比平时更百般恭敬地侍候王妃出门儿,心里反而盼着王爷是那个意思,因为这样,齐妈妈可以少担许多责任,也不会受太重的责罚。
王妃的七宝香车在静夜里往西大门去,后面两辆小些的马车坐着跟的人。赵如和赵星带着家人前后围随,行上大街,遇到巡夜的士兵,回过话,士兵们肃然候着安平王妃的车驾离去,这才继续去巡夜。
静静谧夜中,真姐儿在马车里嘴角噙笑,星光在她的唇边凝结光泽,安平王妃成亲后越加艳丽有风华,已经有人在背后夸她,是当朝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儿。
沈王妃此去,是要给舞阳郡主一个好结局。
她到目前为止本无罪,欲娶安平王,也是出自于世子易宗泽的安排。古代的女子们,在亲事上是主动权不多。
赵赦在易宗泽身上也花费不少,为着退亲,他特地又出了一次兵。虽然这兵马费用易宗泽一一支付,不亏钱的安平王,还是没有放弃易世子的道理。
皇帝有意打大仗,要在诸王中露出头角的赵赦在此时,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受过赵赦叮嘱的真姐儿,手捧着下颔又是含笑。表哥,是个可以让人信任的人。
再炽热的爱情,都有散去的时候。潮来时扑天盖地,潮去时无声无息,甚至于当事人都不明白,怎么就没有了?这样来时凶狠去时无由的感情太多,也是最伤人的一种。
唯有一个人的责任心,是建立在根深蒂固的习惯之上。这责任心,一般不会忽然而来,又忽然而去。
责任心,其实是人的一种习惯,而不是大海泡沫般的恋情。
可怜的舞阳郡主生在王侯家,她是不着寸缕被看管起来,只给了她一件薄衣服遮羞。她颤抖着嘴唇,一遍又一遍地想着自己眼见的那个男人。
他生得不错,又衣着整齐。天呐,恨就恨在这衣着整齐上面。要是一个黑衣蒙面人到房中,还可以分辨得清楚,把这个贼杀了,对外面说进了贼,也还可以遮盖。
而这个人,却是打扮得俊俏的项林小王爷。
郡主,是认得小王爷的。小王爷这几天总跟着她转,没少献殷勤,这是人人都看得到的。这殷勤,舞阳郡主白天的时候,还认为挺好,巴不得王爷会知道,自己多么招人喜欢。
正因为认得小王爷,舞阳郡主更害怕。她的身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抖到现在。怕她寻短见,两个妈妈看着她。不过对她不停发抖,两个妈妈视而不见。
请媒下聘,才是正经女子出嫁之道。为嫁王爷,一位郡主能等上两年,还跑到西北去等两年。王府里派来的这些人中,看不起舞阳郡主的也大有人在。
看不起归看不起,派来的人全是赵赦信得过的人,在王府里呆久了,对于”看不起“三个字,只会深藏在心中。平时当差,该如何就如何。
外面传来脚步声响,舞阳郡主不由自主害怕起来,她怕王爷来,一怒之下把自己杀了。自己已经王爷的人,失贞的人,就是沉猪笼或是丧命。她更怕王妃来,王妃虽然时时让人送东西来,在舞阳郡主心中,已经站在”争宠“的地步上,她心中,更是害怕。
”妈妈,外面是谁?“舞阳郡主怯怯问出来,两个妈妈只是道:”别说话。“
听到院子里请安声,舞阳郡主狠狠打了一个寒噤,眼睛里瞳仁紧缩,急急低声哀求道:”求妈妈们,我要是能逃出去,一定重谢。“
没有人回答她,两个妈妈们好似没听到。
隔壁,响起来清脆悦耳的责问声:”小王爷,你黉夜私闯良人家,偷窥我们家的人,是何道理?“
这是王妃的声音?舞阳郡主先不及想到好听,而是感激涕零。王妃说,她说的是?是说自己是她们家的人。
妈妈们冷眼看着舞阳郡主先是害怕,再是恐惧,再就是露出紧紧倾听的神色来……
------题外话------
小小王妃驯王爷这书,颤颤巍巍还站在月票榜上,天呐,后面的人都差得不多。有票的亲们,投票了,给票了,要票了。
打滚打滚打滚,泣血泣血泣血,泪奔泪奔泪奔,投一票吧。
第一百五十二章,腹黑的安平王夫妻
6
靛黑沉沉的夜色下,房中沙漏是近四更,真姐儿坐在通明烛火下,眸子平静在责问项林。她对着面前的项林时,是努力在忍住笑容。
应该生气?表哥的侧妃居然被人深夜偷窥,这样大胆丢体面的事情,主母怎么能不恼怒,怎么能不生气?
就是不生气,也不能笑。
但是在这个时候忍笑,实在是太难为人。要知道林小王爷这一身穿着光鲜体面,除了碧罗衫上沾的有些灰,淡红绢裤上扯破几块外,别处,都还是光鲜的。
玉罗带,依然是玉罗带,看得出来价值有些;白玉丝绦还是白玉丝绦,看上去依稀是块难得的汉玉。
林小王爷来偷香,是真的下了本钱。
才见到他的真姐儿心中忍笑忍得苦,表哥他……太让真姐儿佩服了。林小王爷这样打扮出现在舞阳郡主的住处,如果赵赦有心寻事,可以闹得很大。
就是舞阳郡主,也吃不了要兜着走。她若是清白人,怎么小王爷会深夜如此打扮而来?这几天真姐儿称身子不快,凡有的地方都不去。不过她常猴在赵赦书房里,也随便听到哪些人在舞阳郡主面前献殷勤。
眼前这一位打扮成花花公子的花花小王爷,就是献殷勤者其中之一。
安平王府的主母明睁双眸,带着责备时,同时把心中笑意狠狠的压下去。可不能笑,这个时候笑场,不是好演员。
对于这责备,项林是不屑一顾。他被看管的时候,早就想过是上了当?是中了计?是……他唯一没有怪到的,是自己这个人品性不端。
端坐于烛下的安平王妃,貌美如花。柔柔弱弱地不带着一点儿火气,烛晕把她罩在其中,大红刻丝团花衣衫上的面容,也似不带半分烟火气。
此时此刻,最不应该乱动心思的时候,项林突然发现,安平王妃才是更为美貌。他这样发现以后,电光火石心中一闪,这是一计,是安平王妃的一计!
好手段!不过,她弄得来吗?
小王爷为自己这心思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安平王妃再有千般计,谅她没有这能耐算计到自己头上来。
要说是赵赦所为,还差不多。不过安平王有这么傻?好好的美人儿不享用,要往自己怀里送。在舞阳郡主出水的一刹那,白玉似的胸,嫩藕似的手臂,柔蛇似的腰肢,全看在项林眼里。
人在不可能或是最危险的境地时,会意想不到的注意到许多不该注意的东西。
那水珠儿泼撒出来,带着珍珠光泽身上的守宫砂,被林小王爷看在眼中。赵赦没有那么糊涂笨蛋吧,把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儿往自己怀里送?
项林想过千回百回这是计,又找出千条百条的理由去反驳。要知道这是一位郡主,不是一位寻常的夫人。
霍山王府里,只有世子娶的是郡主,在项林之上的小王爷都成了亲,娶的,只是大人们的女儿。
所以今天晚上要说是安平王有意陷害,要说是安平王妃有意陷害,那就意味着安平王要陷害的,是项林和白石郡主两个人。
林小王爷只是转心思没有回话,真姐儿妙目只是看着他,赵星和赵如一起喝斥:“回话!”
项林从心事中惊醒,冷笑道:“你们家的人 ?'…3uww'她是你们家的什么人 ?'…3uww'”
舞阳郡主在隔壁心惊,不知道这事情要如何发展下去。
听王妃悦耳声音又不慌不忙地响起:“这宅子是我们家的,小王爷,你深夜来此,不会是走错了路吧?”这悦耳声音随即冷冷:“既然小王爷还有道理,明天咱们上金殿说去!”
真姐儿拂袖:“把小王爷带下去!”
“你!……大胆!”项林在柔弱女子面前吃这样话,是他从男人的出发点上来看真姐儿,是觉得不是对手。他站着,个头儿不小;真姐儿坐着,是娇怯怯的身子。
小王爷受此待遇气急败坏,赵星和赵如才不管他,伙同着外面站着的赵意一起逼近,三个人对项林怒目:“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