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王妃驯王爷-第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出来在清冷北风下一个人笑了一会儿,红马黑马一起带去,猫可以不提。赵赦王爷想想回京去,肯定是红马黑马先闹不清楚,然后再加一群猫。
隔天一早空中阴云密布,这天气和真姐儿心情正好成反比。她坐在马车里面庞明亮,眸子顾盼中,全是流彩笑意不说,人也乖巧之极。
劳军的东西已全部发走,将军宋廉带着一百人,只护送王爷和沈姑娘这一行。下午的时候天下起雪来,西北的雪一下就是不小,一下就到晚上。
飞雪打着旋儿在街上乱舞,不及天擦黑,行人就已经少见。城里最大的张家客店门上厚厚的棉布帘子推开,一个缩头袖手身穿大厚布棉袄的伙计出来在雪中张望。左边看是飞雪蒙蒙,右边看蒙蒙飞雪。
伙计贪恋店里暖和,重又进来对瞪眼睛的掌柜的道:“外面别说来主顾,就是鸟儿也没有一只。”掌柜的骂道:“胡说!客人订了一整个跨院说今天到,怎么可能不来!快去门口迎客,不然老子一脚踢下你的鸟儿来。”
这粗话让店堂里吃饭的主顾嘻笑,店小二没法子,只得嘴里喃喃着再出来。飞雪屋檐下站了一盏茶时分,快要被冻僵的店小二又奔进来:“来了来了,掌柜的,人可是不少。您呐,热酒热菜快备好,今儿这样风雪天气,您也能发大财。”
掌柜的喜欢着披上厚棉袄出来,一出来就目瞪口呆。这马车,可是真大呀!想来里面,一定是样样俱全。
前后随从的人不少,掌柜的心里飞快数过,十个护卫,两个主人,外加两个小厮和四辆马车。马车里要是有人,至少是二十个人以上。不顾寒冷,掌柜的雪地里努力好好行个礼儿,殷勤的话一出口被风冻得直吸溜:“客……客官,您,您里面……”说到这里很明白,话是不说了,只是哈腰伸手相引。
厚厚门帘打开,风肆虐地吹进去。里面离门近的客人都猛然一个寒噤:“这天儿,让人受不得。”
赵赦披着灰色避雪的斗篷下了马,赵吉打开马车门,等王爷伸臂抱下面纱风帽戴得严实的姑娘来,再把小板凳放好,让红笺绿管下车。
掌柜的前面领路,问道:“客官是哪儿来,这天气赶路,可真是够折腾人。”折腾人倒也罢了,还带着女眷和丫头。赵赦冷然不语,手中携着真姐儿护在身边。赵祥和掌柜的拉话:“我们走亲戚,要赶回去过年。风雪不怕,就要急赶路回家。”
这一行人店堂里过,不管是挺胸昂首的小厮也好,还是默然无话,浑身上下迸出逼人气势的赵赦也好,或是垂首面目都看不到的真姐儿也好,都让店里人吃了一惊。这一行人是谁?从人众多,服饰锦绣,看上去不似王公就象贵族。
一直送到跨院里,打开门的掌柜的还没有说热水一会儿就送来,赵祥开始吩咐他:“火盆太少,正房里再加两个大的,厢房里住的是丫头妈妈,一间房加上一个大的。晚饭快送来,有上好的酒尽管送,菜要拿手菜,银子少不了你。”
掌柜的眉开眼笑用冻得吸溜的声音答应着,一溜小跑着回到前面店堂:“快!快!”快了两个字后,还是吸溜着声音。向火打过几个寒噤,掌柜的才恢复过来急急道:“酒菜快着些儿,王小六,你他娘的和张小五再送几个大火盆去。上房要加两个,厢房里一间加一个。炭要好炭,别送那一烧就冒烟儿的炭。”
火盆茶吊子热水酒菜一一送去。真姐儿在房中去取面纱又换过衣服,过来陪赵赦用饭。赵赦说跟的人都累了:“你们都用饭去,姑娘这里我服侍她。”
真姐儿听过更是垂下头,起身来道:“我给表哥倒酒。”赵赦看到是意兴戚戚的样子,奇怪地道:“缠着要出来,这出来了又不高兴什么?”真姐儿更难为情,给赵赦倒上酒,不回座站着低声回道:“我为陪表哥才出来,不想出来一看,我拖累了表哥才是。”
“这话从哪里来的?”赵赦含笑,真姐儿动动嘴唇,过一会儿才道:“这样大雪行路都难。路上马车陷下去,宋将军亲自下马来扛马车。我听到表哥夸他后宋将军的回话。”
赵赦笑了两声,道:“你坐下吃饭,咱们慢慢说。”真姐儿坐下更为乖巧。赵赦给她挟菜,慢慢告诉真姐儿:“宋将军说表哥要是一个人出行,肯定是随身只带两个人不要人护卫。今天说他反而喜欢,因为今天我要他带上人护卫。真姐儿就因此多心,认为拖累了表哥。”
“是,在家里就是冬天,也没有遇到过这样大雪。表哥带我出来,丫头妈妈们一起都跟着。要是我不跟来,表哥肯定轻松得多。”真姐儿上午还乐着往车外看风景,下午起风雪后见到士兵们和赵赦宋廉将军俱在风雪中护在马车旁,她不能不内疚一下。
要知道真姐儿出来,全是为着好玩。
赵赦眼睛明亮,笑容更深。听真姐儿说过,一面给她盛汤一面语重心长:“能知道别人疾苦,也算没有白带你出来这趟。既然带你出来,这不算什么。我肯让他护卫,他高兴还来不及呢。再说护卫我的真姐儿,这是他的福分。”
古人这种尊卑制度,真姐儿又深深体验一次。吃过这顿饭心情恢复不少,站起来给赵赦盛饭布菜,再俏皮地笑着道:“这会子和表哥说几句话,表哥应该不会生气。”
“你说吧,我心情正好。”赵赦接过真姐儿递过来的饭碗,停下筷子说过才大口吃起饭来。“就是新选的姑娘们,其实是真姐儿在淘气呢。”
真姐儿说过,嘴里含着饭菜的赵赦含糊不清地道:“我知道,你捣蛋。”真姐儿嫣然一笑,没有听出来这是句粗话,而赵赦说过想起来,这就装没想起来。
匆忙吃过饭的小厮和丫头们回来,赵赦才刚用过饭。赵如躬身道:“本城将军便衣在外面求见,遵王爷命订下这客店,并没敢扰民。”
“让他进来。”赵赦说过,对真姐儿示意一下。真姐儿和丫头们避到内间去,正在看里面有床有榻,又想到外间也有床有榻。难道今天,是表哥睡在我房间外面?
外面靴声囊囊进来似人数不少,施礼声整齐一致,却听不出来有几个人:“王爷安好。”然后就是赵赦那习惯性教训人的声音:“来前我说你们不必来见,既然来了就见见吧。过年的东西各处都收到了吧?新送上来的雪衣很暖和,我自己披的就是这一件。赶快发下去给士兵们,今年有说冻伤的人,我只和你们算账!”
真姐儿在里面含笑,赵赦这关心人,怎么听怎么象教训人。她收起心思不再偷听,细细打量这古代的客店。真姐儿还是第一次,在古代住客店。
床后是马桶,而且是崭新的;床帐俱是新的,象是人新收拾的。房间里不管是桌椅还是板凳或是地面窗台,都是水洗一般洁净可以鉴人。
真姐儿想起来自己带着妹妹们去吃老汤馄饨,此时这客房,就和那馄饨铺子一样,就象是新的……
外面没有说多久就散去。真姐儿重新出来,赵赦吩咐她:“里间睡吧,出来避不了许多,我睡外间才放心。”真姐儿答应过,心里想,果然是这样的安置。
第六十四章,出行
8
大雪越下越大,并不想止住。掌柜的今晚得了这一注大财,喜欢得他浑身舒坦到没处搔。喜欢过了头,就不让伙计们睡觉:“要近年关,赶着回家过年的人一定不少,伙计们打起精神来,迎客的迎客,接客的接客,今天晚上再多几个客人,明儿给大家加个红烧肉。”
伙计们都累了,冲着掌柜的兴高采烈都嘀咕:“红烧肉是补,不如暖被窝里睡一觉。”终于有一个咀嚼出味儿来,对掌柜的忍无可忍:“我们接哪门子客?”说出来后大家嘻笑起来,掌柜的也笑了:“好,算我说错了。接主顾的接主顾去,今儿晚上一定还有客人。”
站街跑堂的伙计被撵着出去,只能在外面跳脚骂掌柜的娘。骂不了几声就只跳脚而不骂娘,因为跳脚能暖和,骂人一张嘴雪花就倒灌进来。
街上还是灰蒙蒙飞雪没有一个鸟儿,站到过了二更再也没有一个客人来。掌柜的悻悻然,其实心里喜欢,就傍晚那一注儿财,就很是不少。听到梆子响两声,掌柜的吩咐店里人:“跨院里那主顾明儿一早要什么饭来着,快去备下。”
“人家说粥自己熬煮,从人们的饭才在店里吃,腊肉腊鱼只管上,酒就不要了。”懒洋洋打着哈欠回出来的这句话,让掌柜的笑逐颜开:“好,明儿一个人给他上两盘子腊肉腊鱼腊肠腊鸡。”
这样说过,这客店里总算开始下门板,熄灯烛,渐渐没有了人声。
又过了一个更次,几个灰色的人影来到这里,身手极是灵便的从后院墙爬进来。“都说偷雨不偷雪,今天强走一趟,那有钱人住哪间”
几个人小声交谈着,再往前走几步,就只打手势了。前面出现几个单独的跨院,一个人拿起一个石子轻轻抛在门板上,听一听没有动静,上墙进去看过下来再摇头。这个不是,院子里人气儿都没有;再走一个,也不是的。
担着护卫责任的宋廉还没有睡,他是战场上打熬过的人,几夜不睡也没什么。随身护卫百人不能都住在一起动静太大,只带着十个护卫的宋廉让护卫们分两拨轮流睡,他自己就压根儿不睡。
问路石一扔,宋廉在飞雪中也警醒了。对着护卫们打好手势,大家候着这几个不长眼的毛贼过来。
赵赦住在这院子里,要是有门道的贼一看就知。那几个笨贼到最后才发现这个院子里亮着灯火,只有大户人家晚上睡觉才会留些灯烛不灭,贫门小户的疼惜灯油哪里肯这样。
在房中的赵赦听到第一声闷哼声时,就从床上一跃而起。床头上放着他的佩剑,一伸手明晃晃执在手中,走到门旁沉声喝问:“什么事?”
“王爷,是几个不长眼的小毛贼,他才探路就撞到宋将军手里。”赵吉在外面回话过,赵赦随即进来看真姐儿。
红笺绿管睡在床前新安置的一张榻上,听到王爷喝问时,就都披着起夜的衣服起来,此时伴在真姐儿床头床尾。身穿水红色薄锦袄的真姐儿也醒了,看到赵赦手中的长剑,眼睛立即一亮。赵赦把剑背到后面去,微笑道:“认床了?”真姐儿摇摇头:“是马车里睡得太多。”
车里火盆银霜炭花香清雅,真姐儿在花香中睡了一个下午,晚上就再也睡不着。屋顶细微的响动声真姐儿并没有听到,就听到也当是雪夜的声音。是赵赦起身抽剑的一声龙吟声,真姐儿才听在耳朵里。
“表哥,刚才那声音是宝剑出鞘声?”赵赦把剑背到身后,真姐儿还是继续眼馋。赵赦继续背着剑,走过来在真姐儿发上抚一抚:“睡吧,虽然客店里护卫的人不多。有表哥在,就没有事情。”
真姐儿睁着眼睛半夜实在无聊,难得能说上几句话再加上想多看几眼长剑,就装着不识趣继续多话:“白天足有百人,他们睡在哪里?”
“都跟着住店太招人眼,让他们分散住店了。”赵赦说过就转身,转身的时候把背后的剑拿在身前。他只着小衣就起来,再对着真姐儿象是不对。走开一步不回头对红笺绿管道:“姑娘要是不睡,陪着说说话吧。”
红笺绿管答应着行礼送王爷出去,再回身来看真姐儿,眼巴巴地盯着赵赦出去,那明亮的长剑也跟着出去了。红笺微笑,绿管也微笑:“我们陪着姑娘,是下棋,还是开交绳?”真姐儿对她们看看,这下子很体贴:“你们睡吧,我试试也许能睡着。”
闭上眼眸真姐儿对那贼不满意,你倒是再来上一次。听来听去再没有动静声,像是宋将军全处置好了。屋外只有风雪呜咽着。真姐儿慢慢睡过去。
天亮时掌柜的才知道这事儿,看过店堂里缚着的几个毛贼,气得一跳八丈高:“这不是砸我的牌子,我这可是几十年的老店,从来没有丢过东西。”骂过赶快来赔礼。在小院门口,一个护卫挡住他:“那贼交给你了,家主人说不愿受惊动,你送他们去官府吧。”
掌柜的站在门口说了连篇的赔情话,再出来送几个毛贼到官府里,拉着他们只是痛唔不走。伙计们先看出来:“掌柜的,他们的腿象是不行了?”掌柜的这才看到几个毛贼奄奄一息不是冻的,而是腿都断了。天气太冷,血凝结在长裤上都结成了冰。再骂他们也不说话,下颔也被摘掉了。
当下没法子,还得几个人抬着这几个毛贼送去衙门里。衙门里一升堂问起,县官立即站起来:“把这几个毛贼收押了先打一百杀威棒,退堂。老爷我有事儿。”
审也不审就这么决断,把掌柜的吓了一跳。那几个毛贼再打一百杀威棒,眼见得命就没有。掌柜的犹豫着回来,当小偷固然是可恨,不过没偷到东西就死了人,要是他们还有同伙,我这几十年的老店还能消停吗?
他是坐着车过来,回到店门外下车,又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