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高门嫡女-第3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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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暖突然笑出声来,这个男人呀,现在任性的像是个孩子,翻来覆去说的话都是不同的,仿佛语无伦次一般,可是此时的她觉得,真的好幸福,好幸福……她扑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轻轻的,轻声说:“傻瓜,你是我的夫君,我爱你啊,我能去哪里!”
肖重华身子一僵,面上露出狂喜的神色,他握住欧阳暖的双臂,让她面对他,面上的喜悦是那么的明显,“什么暖儿,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欧阳暖笑道:“我只说一次,没有听见就算了!”
肖重华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到最后,他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狂涌而出的喜悦,咧开嘴,像个小孩子一般地笑起来。他抱起她,把她的头按在自己心房上。好一会,他哑了声:“下回不许再这样了。”他又把她抱高了,吻上她的唇:“再也不要吓唬我了,我心里好难受。”
欧阳暖听得眼里热热的,只得揽紧他,乖顺的迎合。
肖重华心里着实开心的要死,心道肖天烨会装可怜,自己就不会吗?暖儿喜(3UWW…提供下载)欢示弱的话,他示弱又何妨?!横竖不能让肖天烨那个狡猾的家伙夺走了暖儿的全部注意力!
两个人唇贴唇,心贴心,粘缠在一起,火热难耐。肖重华浑身绷硬如弓弦,心跳比脱缰野马的奔腾还要狂烈,“咚咚咚”地,响彻耳膜!
真是……真是该死的折磨人啊!
肖重华低咒一声,苦笑着望向欧阳暖,柔软的烛光照映在欧阳暖的容颜上,泛出一层珍珠般滢滢夺目的光泽,别有一番震撼人心的美丽!下意识地伸出食指,轻柔地摸索着她的脸颊,暖儿,从一开始的冷漠到后来的疏离,再到现在的温柔,她冷酷的模样、微笑的模样、痛苦的模样,固执地盘旋在他的脑海——面对这样千变万化,琢磨不透的暖儿,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情愿一辈子留在她的身边,看各种各样的她。他情不自禁地呻吟一声,用尽身体里所有的力量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忘形地撬开她两片丰润柔嫩的唇,与她温软滑腻的舌缱绻纠缠……比什么都强烈的震撼从彼此的肌肤中穿过,流遍全身,两人同时剧烈颤抖,都感受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和迷醉!四周流动着的空气似乎都在刹那之间静止,只有两人交缠的嗤吮和紊乱的呼吸,在方寸之间融化成一片灼烫火热的气息!
欧阳暖清亮的眸子已经蒙上一层失控的薄雾,双颊更像绣上了一片火红的胭脂,神态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肖重华只盼这一刻直到永远,再没有其它的打扰。可是他的美梦很快就碎了。
门砰地一声打开了,肖天烨一脸无辜地站在外面,亮闪闪的眼睛在黑夜里发出惊喜的光芒:“暖儿,你在这里啊!”
番外篇 人生的幸福所在
晚上,突然下了一阵大雨。
入夜时分,雨势非但不见收敛,反有愈演愈烈之势,天空的雷声如鼓声隆隆,闻之叫人心神不宁。
雕花木窗半遮半掩,窗外时不时打过一道闪电,照得屋子里雪亮如白昼,欧阳暖刚刚蘸下一笔饱墨,突然听到窗外扑棱棱一声响,欧阳暖手中一震,一杆笔自手上滑脱,浓黑的墨迹污浊了半张宣纸。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走到窗口,想要将窗子关上,却看到窗沿上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只白鸽,它并不畏人,只抖落一身雨水,准确地寻见东南方向,扑扇着翅膀飞了过去。
欧阳暖于窗前久立,直至那点白色没入夜色再无处寻觅,方才转身将门外的红玉叫了进来:“去看看公子休息的可好?”
“是。”红玉疑惑地看了一眼欧阳暖,领命而去。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听得廊外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于门外戛然而止,下一刻木门吱呀一声轻响,“暖儿?”
若是平时,欧阳暖一定会笑着看他,或许还会主动去接他,可是现在,她却只是平淡地站在桌子后面,没有半点表情。
肖天烨锦袍华贵玉带生辉,只那很多年前总是冷冽讥诮的面孔却带着傻傻的笑容,束发玉冠上尚带雨珠。
看到那双漆黑的眼珠,泛着困惑的光芒,看起来十分的无辜,十分的疑惑。
欧阳暖看着他,一时几乎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暖儿你看,这是给你的!”就在这时候,肖天烨从袖子里掏出个**犹带水珠的荷花,粉色的,美丽而清新。
欧阳暖接过,看着那朵荷花,长久说不出话来。
“不好看吗?”他委屈地看着她,下一刻眉毛都纠在了一块。
欧阳暖看了他一眼,嘴角一弯,笑得有些微的深意:“很好看。”
欧阳暖转头看着窗外,外面的雨水越下越大了,回神的时候却发现肖天烨在拉她的袖子,她看着他,他只是笑:“那我明日再摘一朵来给你。”
欧阳暖轻轻拂去他的手,道:“好。”
肖天烨有些微意外的看了一眼她的动作,眼睛里迅速拂过一丝快到让人无法捉摸的情绪,最后却只剩下落寞与委屈。
“回去休息吧。”欧阳暖只是这么说,似乎心事重重。
肖天烨从不敢违逆她的意思,见到这情形却也乖乖地离开了,临走前,透过半开半关的门缝,看到欧阳暖独自站在桌前,面色平静,一双眼睛却带着微微的说不清的冷意,肖天烨一时有些微的担忧,却也不敢再回去,只能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小姐这是怎么了?”菖蒲悄声问道。
“不知道。”欧阳暖的心思,谁又能猜到呢?只是她从来没有在肖天烨面前有过这样的表现,红玉摇头,叹了口气。难道又要有什么变故了不成?
第二天下午,欧阳暖看到方嬷嬷,便问道:“昨夜打雷了,念儿没有哭闹吧。”
方嬷嬷看着欧阳暖,笑道:“小姐别担心,小殿下睡得可香呢!半点都没有被雷声吵醒。”
欧阳暖点点头,道:“我去看看他。”
走到西院,却看到乳母和丫头们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欧阳暖一看这情况,立刻问道:“怎么了?”
“小殿下不见了!”乳母噗通一声跪倒下来,惊吓的面无人色。
欧阳暖只觉脑袋里“轰”的一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下来,她快步走进去房间,神情仓皇,脚步凌乱。
念儿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不知道为什么,欧阳暖的心情特别慌乱,她厉声对周围的丫头们道:“快去!把整个院子都找一遍!”
欧阳暖吩咐了人去找,自己也到处找了一圈,却始终没有人知道念儿在什么地方,就在这时候,突然一个小丫头怯生生地道:“王妃……奴婢刚才瞧见小殿下和公子两个人在湖边!”
念儿竟然和肖天烨在一起,欧阳暖心里一沉,面色却并没有因此好转,反而变得更难看。她快步地走出了院子,一路几乎是拎着裙角飞奔过去,到了湖边,四下一看,果真见到肖天烨在那里,她快步跑了过去。
谁知,念儿正趴在肖天烨肩上酣然入梦。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乳母赶紧上去要接过念儿,肖天烨却顽皮地朝她眨了眨眼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唯恐吵醒念儿。
“念儿!”欧阳暖突然提高了音量。
被母亲唤醒,念儿还有些朦朦的,他一惊,小手揉了揉眼角,睁大了眼睛看着欧阳暖:“娘!”
“还不快起来!你知道你把大家都吓坏了吗?!”欧阳暖上前去抓住他的胳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出院子身边一定要带着乳母,你怎么能到处跑?!”
念儿完完全全地呆住了。
“把小殿下带下去!”欧阳暖突然地说道。
乳母难得看到一向待人和颜悦色的欧阳暖变色,立刻诺诺地应了,抱着肖念快步离去。肖念从乳母的肩头看过去,却看到自己的娘眼睛红红的,不知道为什么仿佛一副快要哭的模样。难道自己突然跑出来,娘很担心吗?可是以前他也经常乱跑啊,娘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肖念不明白地想着。
“暖儿,你在生气吗?”肖天烨有些困惑,有些不解。
“我没有生气。”欧阳暖看也不看他,这样回答。
“暖儿,我做错什么了吗?”肖天烨伸手来抓她手臂,被她不着痕迹避了开。他收回了手,一副很吃惊的模样。
“你们下去吧。”欧阳暖挥了挥手,红玉和菖蒲对视一眼,便让所有跟过来正站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丫头们都退了下去。湖边除了五步开外的红玉和菖蒲,只剩下了欧阳暖和肖天烨。
“你还在做戏吗?”欧阳暖看着肖天烨,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肖天烨唇畔天真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了,他看着欧阳暖,像是醒悟了过来,原本的顽童之色也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天晚上,我亲眼看见那信鸽飞进你的房间,试问一个心智年龄如同孩子一样的人,怎么会收到信鸽呢?这不是说明,你一直在对外传递消息吗?”
肖天烨看着她,突然笑了:“是,你一直对我很信任,这次是我失策了。”
欧阳暖的脸色变得很冰冷:“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哄我玩吗?还是有什么图谋?”
肖天烨低下头,只是笑道:“我也希望能哄你一辈子,可惜太快被拆穿了……”
“陛下玩笑了。”欧阳暖看着他,“这世上没有一个谎言能够骗人一辈子的,不是吗?”
肖天烨只是笑,眼睛里清亮如昔。
“你究竟……”欧阳暖逼视着他,“陛下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
肖天烨看着她,一言不发。
“我收留了你半年之久,难道连知悉真相的权利都没有吗?”欧阳暖看着他,不肯错漏了他细微的表情变幻。
肖天烨别开头,烦躁地伸手扶了扶鬓角,似不知从何开口说起,最后不得已,终于只是苦笑,道:“不错,我的确在你收留我的三个月后就恢复了神智。”
“你……”欧阳暖一开口便被他截断。
“我恢复了神智,也想起了自己是谁,但是我却还是继续装傻充愣,让你以为我并没有康复。”肖天烨手心紧握。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但见他唇角一弯,勾起讥消一笑,“我只是寻找机会,看能不能把你带走。”
“陛下是寻找机会,看有没有办法夺回帝位吧。”欧阳暖看着他,毫不留情地说道,“听说你的皇位如今在肖凌风的手上,你就算恢复了神智,也未必能顺利到手,还不如继续留在江南,我猜,当年秦王在江南也给你留下了一笔财富和人脉,是不是?”要不然的话,谁会和一个废帝时时刻刻保持联系呢?欧阳暖盯着他,已不知心中是何想法滋味,“所以,你就一直留在我府上,装傻充愣地让我照顾你,甚至不惜三番五次挑起我和重华的误会。是不是?”此刻一切的迷雾昭然若揭,欧阳暖顿时叹了口气,“原来我才是那个傻子。”
“不,你一点也不傻。”肖天烨苦笑,“我本不意如此骗你,只是,若你当初处我的位子上,你亦会如此为之。”
欧阳暖看着他,目中有隐隐的恼恨:“我原本还想着,若是你一辈子不好,便是看在你当初照顾我的份上,我也要一辈子好好照顾你。原来不过是我自作多情了……”
“我虽然装傻骗你,可在这里,我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这一点,肖重华也知道,所以他才能容忍我至今。”
欧阳暖却转过身,因为被欺骗的感觉着实很不好受,不管他是为了什么骗她,她都不觉得高兴:“既然你已经痊愈了,今天就离开吧。”
他根本不是什么孤立无援的废帝,昨日那只信鸽已经说明了一切!欧阳暖不再听肖天烨的话,快步离去。
肖天烨看着她的背影,突然笑了,过了良久,她的影子已经消失,他才扬起声音道:“摄政王殿下,你的目的达到了,还不出来吗?”
果然,从一边走过一个黑衣金冠的俊美男子,却是面若寒霜地看着肖天烨。肖天烨冷笑一声:“看来摄政王早就知道了。”
“从你恢复的第二天,我就已经知道了。”肖重华看着自己眼前的对手,慢慢道。“只是陛下一直装作傻子,我便也只能顺水推舟了。”
肖天烨闻言扑哧一笑,“别!这个‘陛下’二字我可不敢当,被你一叫,我听着怎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