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妃倾城:九千岁驾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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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沙漠有一座令世人最为疯狂的金矿,天下却无人知晓,想必是漠北军中的机密,瑾烟你如何知道,又如何,就这么轻易的告诉本督了?”
若是被朝廷知道寂璟敖私采金矿,那可是死罪,显然,寂璟敖如今的势力,是根本不把朝廷放在眼中的。
“王爷最恨叛离之人,这玄武行宫的人,都是千挑万选的,誓死忠诚于玄武行宫,若敢背叛,死后亦不得超生,我们都已将自己的身躯与灵魂,交给了玄武行宫的主人,王爷自然不会再小心防备我们。”,瑾烟婉婉一笑道:“王爷曾交代众人,督主就是玄武行宫真正的主人,行宫上下,必要对督主恭而有礼,誓死效忠,王爷将瑾烟给了督主,督主也便是瑾烟的主人,凡督主有所问,瑾烟半句不敢欺瞒。”
施醉卿将那耳尊踢回了博古架上,眸色深沉。
寂璟敖那么孤傲的人,对大都朝廷都不屑一顾,所以,更没有利用或是玩弄她的闲心,而她带着不纯的目接近他,倒显得她是个十足十的小人。
不过,小人就小人吧。
施醉卿暗忖着,既然这小人做都做了,何不做到底?
“那本督若是想要亲眼去见见这金矿呢?”
“金矿位于大漠最惊险的地角之南,常有飓风,督主一人去只怕会有些凶险,奴婢明日会通报王爷,王爷定会抽出人手保护督主前去。”
施醉卿只笑了笑。
她倒要看看,寂璟敖明日会做到何种地步。
她又问道:“既然是金矿,怎么会有药玉?”
“这药玉是金矿中采矿的奴隶无意中发现的,江先生知道后,极有兴趣,便让人仔细研究,琢磨出了药玉,制成各色器皿,将那上乘的,便送到了玄武行宫,那失败的次品,扔到了大漠之中,被途径的商旅发现,遂而逐渐流传到各国。”
☆、64。第64章 沙漠小镇
瑾烟见天色黑沉,已有些凉意,而施醉卿贪凉,不肯起身去床上,瑾烟拿了一张竹叶青镶金丝飞凤纹大毛氅盖在她身上。
施醉卿双臂枕头,“瑾烟,觅儿呢?”
“督主说的,是被伊和将军带走的那人么?”
“他被伊和带走了?”,施醉卿缠住自己的发丝把玩。
“是,伊和将军很喜欢那位小公子……”,瑾烟脸色颇为犹豫,“督主……伊和将军素来没什么好名声,死在他手里的无辜女子不计其数,督主若是担心……”
施醉卿轻然一笑,“瑾烟,你是忘了本督是什么了人了?被本督玩死的少年少女也不计其数,在这方面,本督与那伊和将军倒是同道中人。”
瑾烟垂着脸,轻声道:“督主才不是伊和将军那样的人。”
施醉卿挑了挑眉,“哦?那本督是什么人?”
瑾烟凝着眉想了一下,“督主是善良的人。”
施醉卿似听到了一个笑话,“真是个傻丫头,怎么?忘了本督是怎么对付信安王的了?”
“那是信安王有愧督主,咎由自取,督主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而已。”,瑾烟小脸固执,洋溢着坚定。
“你今日这般说,她日若本督亲自起刀,将这玄武行宫连根拔起,颠覆大漠战狼之名,这说辞,便又要改了。”,施醉卿闭着眼,唇齿间含着一颗水润的荔枝,她的唇瓣红的似人世间最鲜美的血,瑾烟有些心惊,“督主……”
“本督不是好人,也不屑做好人,良善之辈自古以来便不是那长命百岁之人,所谓邪不胜正,不过是安慰世人的一句话,否则,天下怎会有战火烽烟?怎会有妻离子散颠沛流离?全因这世上,便是恶人当天,披着天子外衣的统治者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开疆扩土,本就是恶人,不过是标榜了正义的旗帜而已,你说,好人又算得什么?给人做垫脚石,助恶人步步高升?”
瑾烟胸膛一挺,弱声弱气道:“我爹说,真正大奸大恶的坏人,会迫不及待地标榜自己是好人,而真正的好人,是不屑于去解释自己是个好人的事实……”
施醉卿差点要大笑,这小丫头在杀人无常的寂璟敖身边,竟保持这这样一颗玲珑纯真的心,只怕脱离了玄武行宫的庇护,现实的残酷也会先把她逼疯。
瑾烟蹲在狐毛榻前,给施醉卿捏着腰肢,施醉卿斜斜侧倚,指尖一抬,将瑾烟尖削的下巴抬了起来,邪气地开口:“小丫头口口声声说本督是好人,莫不是爱上本督了?”
瑾烟嗔了她一眼,“督主,你就会不正经。”
施醉卿戏谑地抿着唇瓣,“不正经?这三个字,倒还真是让本督异常想念小觅儿……”
“督主,那位小公子,只怕现在,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不必替他担心,那小子能耐不知道多大呢,这会儿怕是早就和那伊和将军狼狈为奸,想法设法的要置本督于死地呢。”
****************
漠北沙漠并非真的是寸草不生,广袤的土褐色里随处可见季节性湖泊,丰水年来时,湖泊水面升高,植被覆盖会明显增多。
而在大漠边角之远,有一条悠悠流淌了千年不腐的河流,那便是融江河,融江河河道弯多沟深,其丰富的水量是整个大漠生灵的生存的甘露,沿着融江河渠道,有一座罕见的沙漠大峡谷,峡谷之中绿草如茵,胡柏高耸林立,连绵不绝的沙山如悬崖峭壁,森严壁垒,将那来自沙漠深处的风沙,远远的阻挡在外,
峡谷里,有沙漠之中唯一的一座小镇,这是伊和将军管辖之下的领土,小镇建筑古朴,依沙漠的气候条件和地形而建造,耐风沙和狂风的侵袭,即使此刻大漠之中早已是惊涛骇浪,峡谷中的小镇,却风平浪静,沉静在一片悠然的夜色之中。
驼队进入沙漠之后,也常有在这峡谷中补充饮水和粮食,是大漠商道上最重要的一处天然驿站。
与无数鳞次栉比的小屋相比,位于西南角一座飞檐斗兽的土堡大宅森严肃穆,鹤立鸡群,那金漆兽面锡环如这土堡的主人一样让小镇的居民们恐惧不已。
这是伊和将军的府邸,而此刻,伊和将军扛着纤细的觅儿,一脚踹开了朱红的大门,穿庭走院,径直到了寝房之中,将觅儿甩在床上。
他满身混气,“贱人,看本将军今晚怎么收拾你,哈哈……”
伊和将军狞笑着,一边扯着自己的衣裳一边逼近觅儿,觅儿在床上步步后退,终究还是退到了墙边。
“小乖乖,心肝宝贝儿,别逃啊,过来让本将军好好疼疼……”,伊和将军狰狞鬼魅一般般的笑声在屋中回荡着,他朝觅儿扑去,撕扯着觅儿的衣裳,急切地想凌辱占有身下的这具娇躯。
“将军。”,觅儿突然媚媚地叫了一声,伊和将军被这一生叫唤得骨头都酥了,下意识地抬头去看觅儿,却在对上觅儿血红的眸子时,全身逐渐僵硬,眸光发直,身子一动不动。
觅儿冷笑一声,一掌推开了伊和将军站起来,他抖了抖衣衫,在伊和将军过度健壮的身躯上狠狠的踩了几脚,“丑东西,就凭你也配碰小爷,哼。”
觅儿坐到了桌边,脚下踩着伊和将军,“今晚,便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伊和将军不多时便睁开眼,双眼没有一点的焦距,他脸红发,无意识地将自己拖了个精光,抱着一只桌腿一边野兽般的吼叫一般用力地冲刺摩擦,只将那桌子撞击的摇摇欲坠,几近散架。
觅儿轻蔑地笑了几声,屋内砰砰的响声伴随着男人粗哑的喘息,响了好一阵子才逐渐落下,随后便是那难闻刺鼻的腥味,觅儿皱着眉,厌恶地捏住了鼻子,用袖子捂住嘴,半晌,才在伊和将军的脸上踩了一脚,凶神恶煞道:“狗东西,起来。”
伊和将军还在意犹未尽的喘息,听到觅儿的命令,半点犹豫也没有,跟一个忠诚的士兵一样,笔直地站在觅儿身前。
☆、65。第65章 活不过当夜
觅儿斜着眼用脚勾了他的衣裳过去,“穿上。”
伊和将军机械地穿上衣裳,觅儿面色肃然,透着几分不耐烦和厌恶,“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的一条狗,听我差遣不得违抗,否则,我便将你永生囚在摄魂之中,生不如死——”
“是,主人。”,伊和将军铿锵的回答到,恭敬而虔诚。
觅儿用力一脚踢在伊和将军的膝盖上,伊和将军跪下,觅儿将将腿舒展开去,搭在伊和将军的背上,懒懒问道:“你想杀了苍秦王是么?”
伊和将军虽对寂璟敖毕恭毕敬,做足了臣服者的心态,但他眼中,却有不甘人下的杀气。
他想要杀了寂璟敖,想重振自己在大漠的雄风——
伊和将军老老实实的回答,“是,本将军纵横大漠几十年,才是这大漠的王者,他寂璟敖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凭什么压在本将军的头上,本将军迟早有一日,要杀了他——”
伊和将军僵直的视线中闪过一缕光,语气阴狠而有几分得意,如此一番豪言壮语,却是被人踩在脚下说出来,只让人觉得可笑至极。
觅儿美眸一凝,“你筹备了什么大计想要置苍秦王与死地?说出来让主人听听。”
伊和将军伏在地上,大漠的天空,永远都是黯淡无光的,尤其是这样的夜色,只有那烛火微弱的光晕在跳跃着,只有那屋外不远处滚滚的黄沙在沙沙地响着。屋内那墙上跳跃的阴影越来越浓,伊和将军那满盘恶毒的计划,随着那夜空中的几点黄沙之声流进觅儿的耳力。
觅儿勾唇一笑,“果然是个不错的好主意,看来你也不完全是个色欲熏心的蠢货。”,他起身站在那床边,面庞上柔和的线条显得几分刀锋般的冷硬,“不费吹灰之力就同时杀了两个人,施醉卿,你与苍秦王就不该活在这世上,坏了我的事。”
****************
玄武行宫,夜。
施醉卿便在那狐毛榻上小憩了一会,经不住瑾烟的软磨硬泡,起身上床。
瑾烟正在放浓墨黑色描金紫色团花帐子,施醉卿刚躺下,耳中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过——
施醉卿坐起来,“瑾烟,什么声音?”
瑾烟一头雾水,“没有声音啊。”
施醉卿想起自己的耳比一般人敏锐几分,若有所思看着瑾烟说道:“我听到了女子惨叫的声音。”
瑾烟脸色瞬变,有几分不自然,“督主,这里是行宫,怎么会有女子惨叫的声音呢,夜已经深了,督主,就寝吧。”
“瑾烟,你不老实哦,开始对我撒谎了。”,施醉卿玩味地说完,套上锦靴迈步走了出去,“本督想去瞧瞧热闹。”
瑾烟忙追了上去,“督主……”
施醉卿充耳不闻,朝声音的来源地走去,那不远处有一座森严的宫殿轮廓逐渐清晰起来,还未走近,就是那笼罩不散的血腥味,她站在那柱梁的阶梯之下,看见两个侍女面色无常的抬着一个人出来。
那人的头以及其扭曲诡异的角度往后垂着,一头极其美丽的秀发垂下,在黑色的大理石上铺展成了一张墨色锦绣,惊秫地流淌了一路的血迹。
那是一个女子,一个已经没了生气的女子,那女子赤~裸的身体上只裹着一匹丝绢,血迹将丝绢染得通红,像浸泡在血污之中,女子那张苍白干净的脸上,只有两弯泪痕模糊了容颜。
施醉卿看着那张脸,那是方才还在罗刹广场步步生莲,清雅高贵的清越公主,不过几个时辰,就已殒命在这神魔莫测的玄武行宫,逃脱不过玄武行宫伺候的女人活不过当夜的命运。
她遍体鳞伤的身躯和那惊恐凄厉的惨叫,昭示这这一夜她所受的非人折磨,可那折磨到底是什么,除了她和寂璟敖,没人知道。
抬着尸体的侍女从施醉卿身边走过,她们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一脸麻木,没有半分的恐惧,倒是瑾烟,脸色已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施醉卿暗忖,难道寂璟敖在床上,也是如狼一般残暴,将人凌虐至死么?
“督主,我们快回去吧……”,瑾烟弱弱道。
那两个侍女将清越公主的尸身丢在茫茫大漠之中,想必明日,她便会被狼撕扯得只剩下几块残缺的骨头了。
施醉卿对着瑾烟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森气越来越浓的宫殿,随后往回走去。
施醉卿躺在床上,黑暗中她眸子瞠亮,始终在想着方才的事,清越公主惨死的身体让施醉卿怀疑,她支离破碎的身体,倒像是被一匹饿狼撕碎的。
垂下的帐子微微晃动,刹那床帐内已投下了一大片更加黑暗的黑影,施醉卿唇角一勾,像是在笑,“殿下忙完了?”
寂璟敖是沐浴过再过来的,身上有着淡淡的龙诞香和皂角的味道,却唯独闻不到那血腥味。
寂璟敖往床边靠近了一步,施醉卿身子往里面一挪,下一刻男人勃然大怒般压在她身上,“你怕孤王?”
“王爷你不是要在此处就寝么?本督这是给王爷你腾地儿呢。”
男人狂暴的气焰逐渐退去,他将施醉卿搂在怀里,施醉卿向来是识时务的,此刻不与寂璟敖做多无谓的反抗。
他薄唇不断欺压撕扯着她红艳的菱唇,唇齿喘息间,他道:“不许怕孤王。”
施醉卿想她天不怕地不怕,杀人手段也不比他仁慈到那里去,有什么好怕的?
男人折磨够了她的唇,便消停了下来,安安静静的搂着她,只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