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轨游戏:中校先生不许动-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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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浅飞奔回到医院,直奔手术室。到了手术室,才发现岳桐没有手术,当即飞奔到急诊科,还是没见人,苏浅浅急了,这去哪里了?
抓住一个护士问,护士惋惜的告诉她:“岳医生死了,从重卡下救出来就基本没什么气息了。送来之后,才上呼吸机就没有了呼吸心跳,我们抢救了将近一个小时都没有用,现在岳医生刚送了太平房。之前莫莫打给你的时候我在她旁边,她不信岳医生死了,哭着让我们继续抢救,再打给你让你回来救岳医生……”
苏浅浅没有听完,岳桐死了?这不会是真的,岳桐……死了?
那个沉稳的笑起来会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温暖的男人,把莫莫宠到天上去爱的男人,岳桐,死了?
季南眼见着苏浅浅的脸‘色’苍白无‘色’,无声叹息,将苏浅浅往怀里带得更近,问了太平间方向,扶着僵硬着身体的她过去。
莫莫还在哭,死死抓着岳桐已然冰冷的手哭。岳桐那身血迹仍在,头部的伤捆着绷带,看得出后脑勺凹进去一大块,黑发间‘混’着红的血白的脑浆,惨不忍睹。
那是他的致命伤。
苏浅浅在太平间‘门’口看着莫莫,半天没踏进去。
当初,她最后一次见到苏军铎的时候,也是这样,整个人死寂无声。
太平间里,灯再亮都掩不住‘阴’寒冷冽的气息,生无望,死已至,不用几天,就会化作尘土,小小一捧。
苏浅浅闭了闭眼,大滴大滴的泪落下,转身出去。
拿来一个盆,盛上清水,放入纱布,苏浅浅进去,帮岳桐仔细清理着污迹。岳桐父母在临市,莫莫通知他们了,也要一段时间才到。
警察没多久也来了这里。
之前在抢救的时候,警察就告诉莫莫,岳桐是酒后驾驶,莫莫不信:“胡说!岳桐从不喝酒!”何况,他们约好一起吃晚饭的,怎么可能先自己喝酒?
警察再来,就跟着贺经年和江扬了。
那时,苏浅浅已经帮岳桐清理了血迹和污迹,凹下去的头骨苏浅浅也修补了,季南在给他换一身衣服。
莫莫一直在哭,从开始的嚎啕大哭到现在的没有力气哭出声,只能不停流泪,一直在哭。
贺经年握紧双拳,杵在‘门’口不动。江扬细长双眼黯了黯,对警察说这里‘交’给我们,你们先去忙吧谢谢。
苏浅浅抬眼看了看贺经年,端了盆,里头的水红得渗人,她要拿去倒掉。
贺经年让她出了‘门’,顿了顿,跟着她出去。
‘门’外的洗手池,苏浅浅在流水下冲着手。双手都是血腥味,是岳桐的血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很难受。冲着冲着,苏浅浅突然用力的搓着双手,拼命的搓……
一双大手伸过来,取了些洗手液,拿过苏浅浅的手,帮她洗。手心,手背,手指,一点一点的,仔仔细细,温温柔柔的洗。
苏浅浅泪眼朦胧的看着默不作声的贺经年,由着他帮自己洗手。蛮久,贺经年帮她冲干净了泡泡,再拿出一张纸巾,帮她细细的擦干水滴。
“好了。”淡淡两字。
苏浅浅忍不住了,突然环住了贺经年的腰,把头埋入贺经年怀里,痛哭失声!
贺经年僵直了‘挺’拔的身体,由着那人儿将自己使了全力般的抱着,嚎啕大哭。
一会,贺经年放松自己。他为什么要帮着苏浅浅洗手,他不明白,只是看着那人儿那样用力的搓着自己已经通红的手,突然就心疼了。
是的,心疼。
贺经年迟疑着,轻轻的拍着苏浅浅的背,一下一下,安抚的拍着,默不作声。
季南给岳桐穿干净的衣服,岳桐左手一直被莫莫握着,他没法穿进去,轻声让莫莫松手,莫莫都不放,只是流泪。季南只好把衣服留到最后。
袜子鞋子都穿好了,季南不知该怎么开口才能让莫莫松手,这一松,也许,就要等下辈子才能再次牵着了……
这时,江扬握住了莫莫的手。
莫莫猛的抬头,警惕防备的看着江扬,满脸狼藉的泪痕。
江扬柔和了目光,轻轻的搓着莫莫手背,待莫莫的手暖了,才低声说着:“他冷,先让他穿好衣服。”
莫莫不放,警惕得如同护着自己孩子的兽:“你们会把他带走的,不放!”
“不会,莫莫,他永远在你身边。”江扬蹲下身,望着莫莫的眼睛,低声的这样说。
莫莫怔怔的看着他。
江扬更轻柔了声音:“人的姻缘会有三生三世的牵连,他会在下辈子等你的。”
莫莫心更是疼,却松了手劲。
岳桐,如果真的是三生三世,我和你的这一世,是第几世?我坚信,只是第一世……
江扬慢慢的把听了进去的莫莫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使了眼‘色’给季南,让季南穿衣。
待衣物穿好,江扬亲自把岳桐的手放进莫莫手心:“莫莫,看,他在。”
江扬从未这样对一个‘女’人,温柔的,轻声的哄着,那个男人,他本想要pk下去的男人,离开了人世,这样的他,他江扬能赢吗?
无所谓,江扬要的,不是赢。
岳桐父母赶到,才看了一眼岳桐,就双双昏倒在地,虽然是意料之中,又惹了莫莫苏浅浅等人一脸的泪。独生子,突然说没就没了,让父母如何接受?
再不能接受,也要让人入土为安。
警察告诉岳家老人,岳桐酒后驾驶导致车祸,当然,酒不多;而重卡司机没能注意后面有辆车也是不对,重卡公司赔偿岳家五十万。
善良的老人哭得悲痛‘欲’绝,却安然接受了事实,还拿出十万块要给莫莫,说对不起了姑娘,耽误了你那么多年青‘春’,小桐去了,我们老人只能给你这些了……
莫莫拒绝,说如果接下了,岳桐会难过的……
莫莫在追悼会上像已经成为了岳桐妻子一样,接待来吊唁的人,作为家属,给大家还礼……
莫莫父母看着‘女’儿,悲痛又哽咽难言,不愿看她那样,但又说不出任何阻止的话语……
追悼会后,莫莫陪岳家父母整理了岳桐的遗物。拿走了全部和她有记忆的东西,这都是岳家父母同意的。莫莫觉得,可能以后,她都会这样,拿着岳桐的遗物睹物思人的过下去了吧……
岳家父母带着岳桐的骨灰回家那天,莫莫在车子启动那霎,塞给岳桐母亲一个信封。岳妈妈打开,顿时老泪:银行卡一张,附带存款凭条一张:二十万整。
还有一封短信:岳叔叔,陈阿姨,莫莫这辈子没能当你家媳‘妇’,下辈子莫莫还会努力的。望叔叔阿姨好好的生活下去,如同岳桐和我的愿望一样,好好生活。我也会好好努力,想念着岳桐生活。钱不多,算是我帮岳桐一起孝顺你们而已。我有空会去看你们,你们要好好的,再见。
莫莫工作这些年,存款其实不多,给岳家父母的钱,除了她全部积蓄,其他都是借苏浅浅的。她说,这也许会是最后一次给岳家父母尽孝了。而这些钱,希望能让老人有个安稳的晚年。
苏浅浅二话没说把钱给了她,借条都不用打。
莫莫知道她不可能不好好过下去,她也有她的父母,总不能让自己父母也像岳桐父母一样痛苦。
苏浅浅和莫莫都在伤心中没有察觉,季南却有了计较,如果说,那天在太平间,贺经年和江扬出现是必然的,那么,追悼会上这两人都全程出现作为帮忙的人手,还和莫莫,苏浅浅一起把岳家老人送走,这就不得不让季南觉得不对劲了。
他们,还算不上是岳桐和莫莫的朋友吧?如果作为朋友到场,又如果,是作为特警身份……
寻了个时机,季南拦住了贺经年。
贺经年当然知道季南的意思,思索一阵,告诉他:“岳桐的死不是意外,他血液里的酒‘精’是被注‘射’进去的。按照当时我们勘查,他虽然坐在驾驶位,可开车的应该不是他,而是有人握着他的手控制方向盘。”
可惜手法太好,没留下一点痕迹,出事地点没有监控摄像头,也没有什么人,所以没有目击者。岳桐出事,也是蛮远之外的人们闻声寻来才知道的。
根据调查,岳桐从没有和任何人‘交’恶,为人善良,没什么冤仇。虽然是戒毒医生,可也没得罪过任何吸毒人士,来戒毒的人员对他风评很高。唯一算有疑点的,是莫莫无意提到的,他们曾经遇见一个很特别的人。
江扬一直陪着莫莫,莫莫伤心之余没计较他为什么老跟着她,也没有拒绝江扬的安慰和帮助,甚至还和江扬说了许多她和岳桐之间的事情。无意间就说到了那次在广场遇见一个人,江扬状似无意,问了那人的样子,莫莫想了想,说只记得‘唇’很薄,人很高瘦。
☆、第48章 太狠毒了
最后,贺经年告诉季南:“根据调查,岳桐是工作原因被贩毒分子记恨了报复。因为这起报复太过于像是意外,所以我们都没有和莫莫或者岳家老人说出实情,不过,我们也派了人手在保护他们。”
而算不得巧合的巧合,岳桐出事之内的半个小时,前面的两条街道的某个摄像头,有莫寒的踪影……这个,贺经年没和季南说。
季南心里凛然,不过是个医生,也被毒贩如此下手,太狠毒了!
毒,毒品!
科室特意让莫莫再休息几天调节心情,苏浅浅一直陪着,连同在暗处的江扬。没有人知道莫寒会不会对莫莫下手,江扬揽下了保护莫莫的工作。
有种伤痛,需要时间绵长的洗涤才能淡却,而在没有淡却的时候,借助酒‘精’,会是很好的效果。
莫莫带了苏浅浅,去了一家小酒吧。相比于酒吧街的那些喧嚣和荼糜,这小小的酒吧就是为像莫莫这样的想要安静喝酒的人而存在。
服务员微笑着端上一件啤酒之后就下去了,体贴的把‘门’给关上。江扬则在外面守着。
莫莫……江扬自第一次见莫莫,就一见钟情,就连岳桐,都只是他pk的对手,阻止不了他喜欢莫莫,得知岳桐死了,江扬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他还没有来得及出击,对手就死了,这让他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的前景艰难,赢一个活着的人不难,可赢一个死去的人,很难很难。
但是那又如何?如果他江扬都不敢爱她不敢和死去的岳桐比,莫莫……怎么办?他知道她痛她苦,他却无法用光明正大的方式陪她痛陪她苦,不过,江扬也下定了决心,从此,莫莫的幸福,由他负责。
小包间里,苏浅浅和莫莫对斟对饮,安静对饮。
啤酒酒‘精’度不高,可这么的喝法,也让人醉得彻底。
一个小时后,江扬轻轻推‘门’一看,不由得‘揉’‘揉’额角,两个‘女’人抱成一团,倒在沙发上,分明都醉了。
让服务员帮忙,江扬把苏浅浅和莫莫一起塞进车子后排,锁了车‘门’,启动车子,要把她们送回家。
后面两个‘女’人一直嘀嘀咕咕不知道说着什么,还好蛮安分,没有疯狂行为。
几天下来,江扬早知道莫莫公寓在哪里了,驱车要把苏浅浅先送到家再送莫莫,这时,苏浅浅突然喊了声“贺经年”,然后又没了声音。江扬一踩刹车,回头一看,苏浅浅根本还是醉着的。细长眼睛一眯,江扬调转车头,把苏浅浅送到了贺经年家‘门’口,摁响‘门’铃,藏进黑暗。
‘门’开了,贺经年皱着眉头看着坐在地上的苏浅浅,这‘女’人怎么会出现?苏浅浅听到声音抬起头,辨出是贺经年,猛的站起,搂住贺经年脖子就‘吻’了上去!
贺经年一愣,却被苏浅浅不小的力气给推得进了屋,脚则正好把‘门’给关上。
江扬狐狸眼狡黠的弯了弯,急忙下楼,车里还锁着一个醉死的‘女’人呢!
贺经年公寓客厅里正在上演一场搏斗:苏浅浅拼命的亲‘吻’,贺经年拼命不让。按理,苏浅浅哪里会是贺经年对手,贺经年稍微用力,就能把她推开,可苏浅浅卯足了劲的,贺经年搂着苏浅浅酒后柔软不稳的身体,不敢用力怕摔了她,何况,苏浅浅那一个个‘吻’,虽然毫无章法,却成功挑起贺经年某种火苗。
两人边纠缠着边退,贺经年双‘腿’碰到了沙发,正好坐了下去,而苏浅浅就这样趴在了他身上……
贺经年正要用力推开苏浅浅,苏浅浅却哭了起来。
“贺经年,岳桐死了,莫莫的岳桐死了!”
“贺经年,莫莫爱死的岳桐死了!”
“他们都要结婚了,他们年底就要结婚了的!”
贺经年身体一僵,手下力气渐渐的变轻。
苏浅浅继续哭:“贺经年,爱的人死了,要让另一个怎么办啊?”
“贺经年,我喜欢你啊,你要好好的好不好?”
贺经年手一顿,她说,爱的人死了,要另一个怎么办?她说,贺经年我喜欢你你要好好的。
贺经年星眸一黯,准确的攫住正亲在他嘴角的软软的粉‘唇’,反客为主,深深的‘吻’了下去……
突然,怀里的人突然身体一抬,继而就松了,手臂也软绵绵的耷拉下来,不再环抱自己的脖子。
贺经年忙一看,不由得‘唇’角一弯,这‘女’人,竟然睡着了!
低了头,疼惜的再‘吻’了‘吻’那粉‘色’的小嘴,贺经年帮她整理了衣服,苦笑着‘揉’‘揉’额角,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