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不乖王爷滚过来-第3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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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洁癖去哪里了?
姬亓玉的洁癖曾经惹毛过很多人,尤其是大家都不爱愿意跟他同桌吃饭,因为一桌吃饭一定要用公筷分别夹菜,每个人身后都要站着个布菜的太监。你要用沾了自己口水的筷子夹了菜,靖王能让你看他一整年的黑脸。
当年大家都还是皇子的时候,醇王曾不小心犯了这个错误,结果姬亓玉一整年不跟醇王同桌用饭,一整年也没给他一个好脸色,结下了两人第一笔债。
关于姬亓玉这个毛病,皇后跟皇帝也曾试图更改过,可最后都无疾而终。倔强起来的姬亓玉宁肯饿死,也绝对不会吃一口别人动过的饭菜,难道帝后就真要看着他饿死?
显然是不可能的,就算是皇帝再不喜欢姬亓玉,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饿死的。试验过一次之后,帝后就放弃了,从那后姬亓玉洁癖这个毛病就算是得到认同了。
徽瑜不知道姬亓玉的洁癖症是如何养成的,但是也知道人的很多习惯都跟成长环境有巨大的关系。当你周遭环绕的人都具有一定的危险性的时候,必然会变得小心翼翼保全自己。也许姬亓玉是曾经的这方面吃过大亏,所以才会变成如此。不过姬亓玉不讲,徽瑜也不会去问,就如同姬亓玉明知道很多时候她的行为有些古怪,却也忍住不会询问一样,这是一种尊重。
在古代这种地方,要将尊重这个词其实有些挺搞笑的,但是徽瑜就是能从姬亓玉身上感受到这一点。许是这样,两人才能渐渐走到今天吧。
靖王夫妻之间的互动被很多人瞧在眼睛里,当然也没能逃过帝后的眼睛。皇帝的眼神在他们夫妻身上扫过,眼神黑沉沉的让人看不清楚何意,徽瑜却无暇估计到这边,正侧头低声跟姬亓玉小声说话,然后大家就看到靖王乌黑脸色慢慢的和缓下来,虽然还未恢复正常但是也已经是好多了。
因为江苏官场以及诸位大臣弹劾靖王一事在朝堂上争吵了许久,加上后来靖王果断狠戾的绝地反击,很多人都品尝到了靖王的手段,尤其是他皱眉不语的时候更令人觉得心惊胆颤。很早的时候,姬亓玉的名声就跟冷漠倨傲手段很辣连接在一起,就算是皇帝面前也不见他有任何的改变,可是此时却对着自己的王妃这般,众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徽瑜可就不知道了。
烟花盛宴举办的十分的盛大,昭姐儿被姬亓玉抱在怀中,一家三口立在一起仰望夜空中盛开的绚烂花朵,那亲密无间的姿态,好似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不知道多少人徒增羡慕。至少,皇家这么多的儿媳妇,董徽瑜是唯一一个膝下没有庶子,身旁没有争*的女子碍眼的存在,不有的人不去羡慕、嫉妒甚至于仰望。
烟花盛宴过后,皇帝带着几位王爷去了前殿,徽瑜等一众儿媳跟皇后娘娘告退准备回王府。昭姐儿疯玩了一天此时已经有些困倦,正趴在尤嬷嬷的怀里半眯着眼睛打盹。徽瑜穿着大氅,走在前面,身后跟着抱着昭姐儿的尤嬷嬷还有奶娘,一行人往宫外走。
走了没几步,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喊,“王妃,请留步。”
这声音徽瑜有些熟悉,转过身来一看,却是白天给自己领路的那宫女追了上来,寒冷的夜晚吹得她的面颊发白中透着几分铁青,徽瑜顿住了脚,等她一溜小跑过来,这才问道:“可是晗妃娘娘有什么交代?”毕竟是晗妃宫里的宫人,徽瑜自然会以为是夏迎白有什么事情。
“娘娘知道大郡主睡着了,此时天冷,特意让奴婢带来一见大氅给大郡主御寒,还吩咐奴婢给王妃领路从侧门出去距离宫门更近一些。”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枚令牌,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徽瑜看。
宫里面位份高受*的妃子,的确会有出宫的令牌,可以从宫里更近一些偏门出宫行些方便。徽瑜没见过这种令牌不知道真伪,所以就看向了尤嬷嬷,不管什么时候,就算是夏迎白的人徽瑜也会特别的小心谨慎,这并不是她不行新夏迎白,而是一种本能,生存的本能,是她在原来的世界接受训练时养成的深入骨髓的习惯。
能把你的后背毫无防备交出去的人,这世上屈指可数。
尤嬷嬷将怀里的大郡主交给奶娘抱着,自己拿过那枚令牌细细检查一遍,这才开口说道:“回王妃的话,这令牌是真的。”
徽瑜就笑了笑,看着那宫人道:“那就辛苦你跑一趟,娘娘如此关切真是令人心中感念。”
那宫人将令牌收回去走在前面引路,边走边说道:“奴婢奉命行事,不言言及辛苦,王妃过奖了。”
徽瑜笑了笑,因为怀孕天色又黑的缘故,故而她走路极慢。因为徽瑜并无嫡亲婆婆还活着,所以此时其他的王妃还要去各自的母妃宫里辞行,这长长的宫道只有她们一行人。石柱雕成的宫灯立在两旁,散出幽暗昏黄的光芒,给这夜色平添几分温暖。
“青花姑娘的腰伤可好些了?今日实在是太忙,竟没时间问一句。”徽瑜边走边扶着腰与这名宫女闲聊,讲到这里忽然低声一笑,“还不知道如何称呼。”
那宫女忙福福身,“奴婢唤作玉琢,粗贱之人不敢劳王妃惦念。青花姐姐的腰伤已经大好了,并无大碍,若是青花姐姐知道王妃这般垂询也必然会十分感恩的。”
徽瑜看着她就笑了,“如此便好。”说着就看着玉琢,“姑娘这名字倒是有些特别,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人,想来你家中必有读书之人才能取出这样的名字。”
“让王妃见笑了,家父确实识的几个字,不过也只是几个罢了。”玉琢抿唇浅笑,配合着靖王妃脚步放缓了自己的步子。
徽瑜与她闲聊家常般往前走,跟着玉琢拐上另一条路,这路比方才走的大路却要狭窄许多,而且路边两旁的宫灯数量也一下子减少很多。阴暗暗的天空下,倒是让人有些心里压抑。
“……江南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福地,又出美人,且性情温婉,多通诗书,跟北方的姑娘大相径庭。”
“我家乡就是水泽之地,每到夏日接天的莲叶,满目的莲花,总能令人心醉痴迷。”似是说起了故乡,玉琢的口气中就有了几分怀念之意,声音也低了下去,让人感受到那股思乡之情。
“做宫人够了年限就可以回家了,玉琢姑娘也进宫多年,距离出宫的日子也不远了吧?即使这样也不用如此伤怀,总能回去的。”
前面引路的玉琢脚步一顿,但是很快的又重新迈开似是并没有那么微微一顿,紧接着她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王妃说的是,奴婢再过两三年就能出宫回家了。”
“玉琢姑娘如此思念家人,可见跟家人的关系是极好的,不知道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你若是想要送信给她们,我倒是可以帮忙促成。”徽瑜柔柔的声音在这夜色里弥漫开来,透着几分亲切。
玉琢却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了一拍才回道:“那年瘟疫过后家里已经没人了。”
“真是对不住了,让你想起伤心事。”徽瑜道。
“王妃切莫这样说,咱们快走吧,从这边拐出去就到了。”玉琢笑着说道,抬脚迈过前面的月洞门槛。
就在这个时候,尤嬷嬷却忽然迅速出手,粗壮的手臂一下子勒住玉琢的脖子将她拖到月洞门另一边阴暗之处。
徽瑜冷冷的站在门的这边,看着尤嬷嬷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制止之意。就在这时,玉琢忽然抬脚后踢,似是想要挣扎出尤嬷嬷的辖制,而且她虽然瘦弱瞧着不甚强壮,但是伸手却格外的敏捷,尤其在这样的情况下自保的意识让她的爆发力格外的激烈。
徽瑜手腕一动架在了那宫人的脖颈上,冰冷的刀锋贴在她柔软温暖的肌肤上,那带着杀意的凛冽气息让玉琢瞬间安静下来。
夜黑,寂寥。
月洞门后,徽瑜似笑非笑的看着满面惊恐带着惊疑的玉琢凝视着自己,那微微上挑的眉峰明明是笑着,却让人感受到来自于骨子内的杀意。
“说,你是谁的人?”徽瑜握着匕首的手腕微微用力往前一送。
玉琢只觉得自己脖颈间传来一阵刺痛,鲜血还带着湿热的温度顺着脖颈留了下来,面色煞白,越发的惊恐望着靖王妃,“奴婢不知道如何触怒了王妃,还请王妃恕罪,恕罪……”
徽瑜左手扶着腰,听着玉琢的话,原本带笑的容颜瞬间冰冷,双目如同鹰隼般紧锁住她,“此时你还不肯说实话,想来必定认为我不能耐你何吧?”
玉琢没回话,但是从她的申请中可以看出徽瑜的话没错。就算是身为靖王妃,也不能在宫中任意的杀人!
“第一,我不需要杀你就能得到我想要的。第二,想要弄死你我不需要脏了自己的手。第三,雕虫小技还敢大师跟前舞刀,你是太轻视我还是太高看了你自己?”徽瑜手里的刀收回来,拿出洁白的帕子将上面的血迹擦拭干净,动作优雅、闲适,没有一点点的不安跟恐惧,好似这世间万物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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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 自杀
第二百九十八章:自杀
黝黑冰冷的夜色笼罩下,夹着这如冰雪般沁凉凛冽的话,让人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
尤嬷嬷只觉得自己的脚底板上都窜出丝丝颤栗,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王妃。
昭姐儿的奶娘也惊呆了,却是什么都不敢说,只抱着大郡主躲在一旁垂着头,竟是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这样的王妃让人忍不住的发抖、惊恐。
玉琢却是咬紧牙关死不承认,梗着脖子说道:“奴婢不知道王妃是什么意思,王妃在宫内这样所为当真是一点都不怕吗?”
“你老实点!”尤嬷嬷手里一紧,怒声说道。
玉琢的面色顿时涨的紫红,人也忍不住的挣扎起来,却听到背后的尤嬷嬷接着说道:“小丫头片子这点伎俩就敢拿出来骗人,还没学好就出来卖乖,胆子不小可惜运气不好。”
听着尤嬷嬷的话,玉琢却没有半点慌乱,径自说道:“你这话奴婢可不明白,奴婢只是奉命送王妃出宫而已。”
徽瑜打量着这个叫做玉琢的宫女,心里倒也有几分看好,没想到这一个也是个硬骨头,这种时候还不肯松口。不过这点事情交给尤嬷嬷足够了,她索性不再说话,只站在一旁抚着肚子旁观。
年尾的最后一天,却是要这样的惊心动魄结局,想想也真是有意思。
等到开年,又是一场恶战,偏偏自己要生孩子,能帮姬亓玉的也有限,所以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王妃不开口,尤嬷嬷自然只能硬着头皮充当这个角色,在宫里生存多年,尤嬷嬷的手段也是很够看,不然方才也不会跟王妃配合的这般的默契,并且还特意将大郡主的奶娘召进宫来。说起这个,就不得不佩服王妃,她说这个玉琢有问题的时候,她还觉得可能不大,但是很显然王妃说对了。
“真是牙尖嘴利,不见棺材不落泪!”尤嬷嬷冷笑一声,“既然这样无知,我就提醒你两点。第一,晗妃娘娘是绝对不会做出让人拿着令牌引路这样的事情,第二,青花姑娘压根就没有腰伤!”
玉琢听到这话面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却还是咬着牙道:“你们是质疑晗妃娘娘的旨意?”
“你非要这样说那我们可以现在就原路返回,去明籽宫问个清楚明白。”尤嬷嬷道。
玉琢却是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应答,索性闭口不言,这种时候话越少反而会越安全。
看着玉琢的姿态尤嬷嬷就知道她打得什么主意,对于这样的手段她还真是看不上,“以你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虽然你是晗妃娘娘身边的宫人,不过你可别忘记了,内廷府的慎行司很愿意招待你这样的人。”
提到慎行司,玉琢的神色终于大变,那里是靖王的地盘!
“无缘无故你不能将我送到那里去。”玉琢虽然还能为自己辩驳,但是明显的已经底气不足。
“真是可笑,你不过是晗妃娘娘身边的小宫人,只需要娘娘一句话,你觉得这回是很困难的事情吗?更不要说你打着娘娘的名义试图谋害靖王妃,你最好祈祷着你已经没有家人,不然只怕都会被你牵连!”尤嬷嬷恶狠狠地说道,暗夜中那神色当真是有几分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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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府,正院。
姬亓玉的神色阴暗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