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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公子别急 作者:圆不破(起点vip2012-08-31完结,种田)-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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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氏的神色随着佟锦的话渐显苍白,但她仍是不屈不服地怒视着佟锦。佟锦本想再训她几句,可见她这样,倒又住了口,转向佟介远笑道:“父亲一生为皇上尽忠,自然知道太后在皇上心中的分量,近来皇上对父亲本就不如以往信任,加之愚妇所为,传至皇上耳中,恐怕父亲大人奋斗了十余年的荣华富贵,就要一朝消散了。”

  柳氏似乎猜到佟锦的打算,急声怒呼,“你莫要危言耸听!”

  佟锦略一皱眉,“谁准她接连插言?”

  话音未落,新赐赏下的太监首领禄公公已指人堵了柳氏的嘴,又顺手甩了两个耳光过去,这才站于柳氏面前好心提醒,“公主仁厚,见不得血,否则对公主不敬者原是该掌嘴二十的。”

  柳氏早被这两巴掌打懵了,想她虽出身不高,又是以妾室身份嫁入佟府,但近二十年来哪个不是视她如当家主母?就连揽月公主在她面前也从未趾高气昂过,倒还有些怕她,她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当下怒目圆睁挣扎不休。

  那禄公公看起来笑面迎人的,下手却是丝毫不含糊,见佟锦没有阻止,便又一通耳光扇过去,直到把柳氏打得再不敢出丁点声音,他脸上还是笑眯眯的,声音也始终柔和,“早该如此,现在倒惹得公主难过了。”

  禄公公此举让佟介远怒得脸色酱紫,本有一跃而起的冲动,可肩头才动,禁卫头领那金石一般冷硬的声音便在耳旁响起,“佟大人,我等受命保护公主,若有任何人敢对公主心怀不轨,都可即时擒之!”

  佟介远眼睁睁地看着柳氏一张娇媚容颜被掴成猪头,心中狂怒至极,却又碍于禁卫不得发作,心中之恨可想而知!跪在那里,身子都是抖的。

  佟锦也有些佩服禄公公,这太监是温雅亲自挑给她的,平素看着喜气洋洋的,手下却是真狠。不过倒也不奇怪,这些太监在宫里生活,什么样的贵人没接触过?管你是嫔是妃是贵妃,犯了过错,照样按在地上一通狂殴,何况对着的是柳氏!

  “父亲何必动气?”佟锦瞥着佟介远,语气忽地软了软,“爹爹对柳氏有情,却也为她不惜冷落母亲,对她早已仁至义尽,可柳氏非旦不知足,还接连为爹爹惹下祸事,让爹爹为她无端得了个宠妾灭妻苛责嫡女的名声,这些年受过多少嘲笑?不提今日之事,只说爹爹对我,若非爹爹顾念她,又何尝会将我置之不顾以至延误了圣灵血脉的识别?爹爹一心为她,她却只会以小人之心度人,若非如此,爹爹又岂会有今日若怒太后之祸?我今日便替爹爹教训于她,若是她顾及脸面自愿求去倒也罢了,若还赖在府中不走,与我倒是无关,只是恐怕外人会因此对爹爹成见更深,以为柳氏之过全是爹爹所示,如此一来,爹爹日后不知还要受她多少连累!”

  “你这毒妇!”难为柳氏被揍成那副德性还有力气挣开制住她的太临,“你唆父分妻,你不得好死!”

  “分妻?”佟锦瞬时收起对着佟介远时的恳切有加,冷笑不已,“佟府之中,我母亲才是妻!你又是什么东西!无非是仗着爹爹的一点愧疚之情,大行自利之事罢了!”说罢又紧逼上前,“我自小与世无争,与你是以长辈之礼相待,你又如何待我?从小到大毒打辱骂无数,五十八个耳光,三十六脚,上次佟玉帛诬我推她下水,你更是将我打至重伤险些丧命!这些,你都记得吗?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柳氏被太监堵着嘴,只能发出一些挣扎之声,根本无法说话,佟锦又面带寒色地转向佟介远,“这些事爹爹应该都不知情吧?”

  第130章 恩怨

  佟介远霎时面色一僵,佟锦已又柔下面孔朝他笑笑,“这些都是柳氏暗中为之,爹爹自然是被蒙骗的。”说完,佟锦看向禄公公,“刚刚本宫所说可都记下了?”

  禄公公略略欠身,“五十八个耳光,三十六脚,公主落水与重伤一事,是要原样照做呢?还是一并折成板子?”

  佟锦扶了扶头上的滴珠步摇,浅叹一声,“我见不得那样的狠事,折了板子也就罢了。不过二娘慈悲,没有弄死本宫,本宫日后还得好好谢她,打过后就请大夫来看吧,切莫耽搁了。”

  谁说挑拨只能暗自进行?禄公公今日就领教了什么叫明晃晃的挑拨,连那点报复的阴暗心思都明明白白地摆到台面来说,有理有据,你来我往,任谁也挑不出错处!这番作为过后,要是佟介远仍能与柳氏琴瑟和鸣,那才是天大的奇事!这样的利落在看尽后宫表面波澜不起,实则绵里藏针的禄公公眼中,很是爽快,当下即时应声,先遣人去找大夫。

  柳氏也不得是气的还是吓的,此时瘫在地上身体抖个不停,佟介远的脸色更没法看,老夫人苦着眉头紧闭双眼,由静云扶着一个劲地念经,揽月定了定神,怯怯地自佟介远面上收回目光,纠结良久,才轻唤了一声,“温仪……”

  佟锦不闪不避,冷静有加地与她对视,“母亲有何吩咐?”

  对着女儿眼中的谴责与冷漠,揽月的话再说不出口,无论佟介远如何暗示,她最终垂下肩头,掩面轻泣。

  眼见揽月如此,佟介远只得开口,“此间人多口杂,家务事还是入府再行处理。”

  佟锦便叹了一声,“父亲到底是怜惜柳氏,若能将这点怜惜分给母亲少许,母亲的日子也不会过得如此艰难。”

  揽月听得此言,身子轻轻一震,看看瘫倒在地的柳氏,再将目光缓缓转向佟介远,面色渐渐转为惨白,再落泪,却只是无声哭泣。

  佟介远的脸色已没法更难看了,直看得一旁的曼音有点担心,佟大人的脸色再涨红下去,会不会突然爆掉啊……

  “罢了。”佟锦心有感慨地朝禄公公挥挥手,“既然爹爹开口,就先记下柳氏这些罪行罢,先入府再说。”

  禄公公立时应声,让小太监将柳氏拖到一旁,让开入府之路。

  佟锦便像根本没这事发生一样,亲自过去扶了老夫人,又和声让佟喜起来,这才又与众人说了平身。

  佟介远大约是气坏了,那么魁壮的体魄,却是连起两次才能顺利站起。再看被人制着堆萎在旁的柳氏,佟介远心头的怒火烧得他浑身发麻,可对柳氏那涕泪齐下肿如猪头的面孔却是再不忍心看上一眼,急急地瞥了目光,怒视佟锦入府的背影。

  佟锦并没有走向佟府,而是直接进了对面的公主府,华服盛妆之下,佟锦缓步而行,容姿端丽,威仪万千,让看惯了揽月柔弱之姿的下人们不敢直视,个个跪伏在地,噤若寒蝉。

  这才该是公主应有的仪态风范!

  入府之后,再行跪拜大礼,佟锦这才赐了各人落座,不待佟介远开口,漫不经心地道:“刚刚在外头我都是说着玩的,就算柳氏苛待于我,也不代表我要报复回去,况且二妹即将成为太子承徽,也不好给她母亲太过没脸,只是我在外头话已说了出口,若就这么放了她,恐遭他人议论,我想了想,还是由父亲代我略施小惩吧,如何拿捏轻重,相信父亲心中有数。”

  真是什么话都让她说了,佟介远心中恼怒苦闷,却也不得不答应下来,若不答应,难道还真让佟锦执行她那一套惩治方案不成?他与自己这女儿交锋数次,深信这世上没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佟介远答应下来,佟锦这才笑了笑,“既然如此,父亲就带柳氏先回去吧,我陪奶奶坐一会。”

  佟介远早受不得在佟锦面前伏低做小的样子,当下沉哼一声,转身走出大厅。才刚迈出厅门,他心中之愤再难自抑喷涌而出,抬手便是一掌轰出,强大的灵气汇于掌间再瞬间击出,“砰”地一声,已将庭院中最为繁茂的一棵粗壮大树拦腰击断,树木滞立片刻后,轰然倒下。

  厅内的禄公公听到声音连忙出来查看,见状也不由暗暗咋舌,心道果然是皇上十分器重的将军,这一掌要是打到人的身上,怕不当时骨飞肉溅了。而后又是更深层次地佩服佟锦,竟敢对着这样的人侃侃而谈,更逼着他处置爱妾还不许有异议……啧啧!以后这新主子势必得小心侍候才是。

  佟介远暂泄了一点怒意,健步如飞地直奔府外,踏出公主府时才看到揽月竟没有入府,而是站在府前看着对面瘫成一团的柳氏。佟介远当即又窘又恼,经过揽月时重重地怒哼一声,“你教出的好女儿!”

  揽月本就神情凄苦,再听得此言,眼泪更是成串地落下,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

  佟介远没听清楚,脚步微顿,便听揽月提高,竟是重复说道:“我倒庆幸……她没有生得与我般模样!”

  佟介远脸色一黑,揽月已擦了眼泪,第一次,在佟介远离去之前先行转身、入府。

  揽月入府后远远地就望见佟锦与老夫人坐在大厅内,身边再无旁人,也不知在说什么,因她才是公主府的真正主人,一路行去倒也没人拦她,走到厅外,正听到佟锦问道:“奶奶难道不觉得我的心肠有些狠了?”

  揽月身上一抖,佟锦这话却是问出了她的心声。

  这么多年来,佟锦虽少在她身边,可偶尔相聚,也看得出自己女儿的心性随自己,温吞懦弱,她还曾暗自担心过,又惟恐女儿过得不好,暗暗攒下些首饰金银交给她,可不知从何时开始,那个与她一样毫无主见的锦娘不见了,变成了今日这个快意恩仇的温仪公主,她并非觉得这样不好,只是……却也看得出她们母女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以至到了今天漠然相向的地步!

  到底是谁错了?是佟锦吗?绝对不是!错的是她、是佟介远。他们虽担父母之名,却从没尽过父母之义,而她还可笑地死守着当年新婚时佟介远留给她的一点柔情,将自己的女儿抛之脑后,不管不顾地一放就是十七年!

  所以佟锦怨她,是对的。

  厅内的老夫人隔了良久才作出回答,“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我有意去郊外庵堂静修,这几日便想启程了。”

  佟锦沉默了一会,“奶奶大可不必如此,若是因为我……”

  老夫人和声打断她,“今日柳氏之过,何尝不是我与你父亲的过失?这桩恩怨追根溯源,纠缠了近二十年,我老了,也累了,不愿再管这些事了。你以后若是有空可去庵堂看我。”

  揽月听到老夫人如此感慨,也心有所感,二十年岁月转眼即过,她又留下了什么?她深吸了一口气,又迅速地全部吐出,脑中终得一点清静,迈步进门,“清修一事,我与母亲一同前往。”

  揽月的乍然出现让佟锦微感惊讶,老夫人也是极为意外,开口劝道:“公主何必如此?”

  揽月的神情从未如此坚定放松,她缓步走向老夫人轻扶着她,“这些年,我只顾心中那点郁结,未能对母亲尽孝,只能陪母亲同去清修,进孝之余也可度化我一身孽缘。”

  老夫人顿时有些急了,“什么孽缘……”她毕竟是希望佟介远能与公主夫妻美满的。

  揽月笑笑,却是心思已定,可犹豫了半天,仍是不敢看向佟锦,神情黯然地扶着老夫人,“我送母亲出去罢。”事到如今,所有道歉的语句都是枉然,她也没有面目说出口来。

  “母亲。”

  揽月即将踏出大厅之即,佟锦的唤声让她即时停下。她略带期盼地回头,眼中又带了些放弃的苦涩,遥遥地望着佟锦,等着她开口。

  佟锦叹了一声,“刚刚我说给奶奶的话同样要说给你,母亲大可不必如此。”

  揽月摇摇头,又朝佟锦笑了笑,“我也不是要去赎什么罪,只是想捡个清静的地方……你不要心有负担……”

  佟锦原是下定狠心不再理她的,可此情此景,又让她记起初来乍到之时,公主对她偷偷的关怀,心里便软了几分,思量再三,终是道:“若你是心甘情愿的,我也不拦你,只是你离京之前,再替我办一件事吧……娘。”

  佟锦对揽月的感情十分复杂,气她不争,却又舍不掉曾经得到的那一点关怀温暖,以至于想到她能有今日,也离不开公主和姨婆的赠予,如此一来就狠不下心来再去苛责。其实佟锦说的那件事由她自己去做也未尝不可,但让公主帮她,便能让公主心里好过一点,不用为一个男人苦了前半生,再为女儿苦了后半生。

  揽月与老夫人很快联系好了郊外的清心庵,在离京之前,揽月入宫去与太后拜别,她去了很久,清晨入宫,日暮才回来,回府时双眼红肿,神情却是宽慰有加,再见佟锦时也不那么难过,心思平和了不少。

  揽月与老夫人离京那日佟锦轻车简行亲自相送,送送停停,一路就送到了郊外,最后干脆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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