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绝宠废柴妃-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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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它有自主的判断,但我并不确定它具备自主的智能,我觉得,它更像是一个信念带来的结果。”
“什么意思?”苏悦儿听不到明白。
“武魂是你召唤并操控的,器魂没有生命,命魂皆有生命,但无论哪一种,它都是受制于召唤者本身,也就是说,它都将服从于你的意识。”
夜白说着晃了一下自己的臂膀:“比如刚才它明明在和我搏斗对抗,而只要你说收,即便我们两个还在较量,它也会消失,这就是体现,而如果是你认为的自主智能的话,它不会收的,因为此刻危险并未解除。”
“可是我没有要它去划伤别人的武魂,也没有下达过防御的命令,它总是自己就做出了反应。”
“这就是我说的信念。”夜白说着眉蹙了起来:“你的藤蔓有一个很强大的信念,那就是保护你,因为对你有保护的意识,当它看到别人的技能时,它就会想要去效仿,去完善自己,以达成这个信念。”
“可是它哪里来的信念呢?”
“这也是我所不解的地方。”夜白说着冲苏悦儿说到:“你再放它出来。”
苏悦儿听话的照做,当武魂再度出来时,藤蔓依然是六根在草叶之间安然着,一点也不张牙舞爪,不过……
其中一根的顶上竟然有了一点点金属的光泽。
不过因为只有一点点,而夜白此刻的视界成像基本就跟近视眼看周遭一般,一切都是模糊的,所以他也没能注意到这一点点金属色。
夜白使劲的嗅着,他想从这武魂的精纯魂力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来寻出答案,可是此刻,苏悦儿的武魂散着的魂力却是微弱的,一点也不起眼的。
“你在干嘛?”看着夜白对着自己的武魂嗅啊嗅啊,苏悦儿完全就是一头雾水。
没能嗅出点什么的夜白,垂了眼眸:“我在试图找到这个信念来自何处。”
“有答案吗?”
“没有。”夜白摇了头:“算了,收起来吧。”
“哦。”苏悦儿听话的再次收起了武魂,眼看着夜白的眉蹙着,她立刻走过去揉他的眉心:“别老皱着眉头,你这样老了的时候,头上就会有很多的皱纹,那可就不帅了。”
夜白闻言一愣:“老了?”
“嗯。”苏悦儿理所当然的点头:“我们两个可要白头到老的,到时候我们两个就算是老爷爷和老婆婆,那也得是一个帅的无与伦比,一个美得……美得……”
“倾国倾城?”看着苏悦儿半天说不出个词来,夜白也不知怎的,就脱口而出了这个词,而苏悦儿听到立时兴奋地点头:“没错!就是倾国倾城!”
看着近在咫尺的笑颜如花,夜白的心头有些说不出的怅然。
白头到老,他哪里有这么一天呢?
垂了眼眸,深吸一口气,他立刻岔开了话题:“对了,你刚才说球球是带你们去找宝物的,那最后找到了吗?”
苏悦儿闻言立刻说到:“有,是块魂骨!”她说着下意识的去掏储物袋,这才发现,在幻战里,这是做不到的。
于是两人只好出了幻战模式,就在这教习场内,苏悦儿从储物袋里摸出了那块魂骨给了夜白。
“它上面有一些线条构成的奇异符号……”苏悦儿想着夜白看不见,就给夜白详细的描述,而事实上夜白不但看的到个大概,指头也能清晰的摸出上面那些线条的走向。
“哎,这东西挺奇怪的,我拿在手上会有些心情发沉,你呢?有这种感觉吗?”
夜白的唇抿了抿:“也有点。”
“你说这东西会不会有怨气啊?”苏悦儿看过恐怖片,那里面经常有什么东西是带着怨气啥的,让人心情低迷,她自然会这么想。
夜白的指头摸索着这块灰色的骨头:“也许吧。不过我也不清楚这块魂骨是个什么玩意儿,不如留在我这里,容我慢慢弄清楚。”
“好啊!”苏悦儿并不在乎这些东西,别说夜白是留他手里研究了,他就是要,她也果断给。
“走吧,我们先回去吧!”夜白收了魂骨,当即就同苏悦儿离开这里,当他们从地下一层走上去时,苏悦儿忽然就伸手挽上了他的胳膊。
他愣了一下,没有拒绝,因为他看到了前方出现的几个身影。
……还有2更
☆、第二百七十八章 鼻血
“表哥,嫂子!”
靳芷若一看到前方出现的夜白和苏悦儿就愣了一下,随即是脸有笑颜的上前招呼,看起来就好似和他们关系很好,很亲一般。
“你怎么来圣堂了?”夜白很惊讶。
靳芷若是皇族里没有继承龙魂的人,虽然做为皇家的公主不至于会被冠以“废物”之称,但她显然是一辈子都没可能出现在圣堂的才对。
“演武大赛就要开始了,父皇许我当皇室的见证人特来观战的。”靳芷若说着看了一眼苏悦儿,还冲她笑了一下。
看着貌似纯美的笑容,苏悦儿从内心觉得反感与厌恶……毕竟,她已经见识过这张纯美的面容下是怎样的无情凉薄。
“既如此,那你就应该在客殿好好呆着,跑到这秘殿来做什么?”
“看看呗!”靳芷若说的一脸理所当然:“我这辈子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能到这地方来看看,为什么不四处转转呢?毕竟,我又不像你们,能光明正大的来这里学习的。”
她说着像是忽然有了主意似的兴奋一跳:“对了,表哥,你不是圣堂的大课师吗?要不,你带我看看这里是怎样的呗?”
无辜的纯美模样,亲近自然的就好像曾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这让苏悦儿不由的想,到底是这丫头心太毒辣到虚伪做作呢?还是她真的是被娇宠到根本不明白什么是错,而不当回事。
“我没时间。”夜白当即拒绝。
“哦,对,你是大课师肯定要忙大赛的事,诶,那要不嫂子陪我吧?”靳芷若说着看向了苏悦儿,那表情那眼神还真是干净的吓人。
“不行,你嫂子,她得陪我。”不等苏悦儿开口拒绝,夜白就已经表了态,说完他伸手将苏悦儿挽着她臂膀的手一拍:“我们走吧!”
当下他两人便是从靳芷若和她带着的一队护卫相错而过。
靳芷若依然一脸纯美干净的笑容,直到夜白和苏悦儿都从塔门前消失了,她也依然是笑着的。
“走吧,我们四处转转。”她说着步子非常愉快似的踏上阶梯上了楼,而塔外,挽着夜白的苏悦儿冲着夜白口中轻喃:“这七公主很不简单。”
“再不简单,她也成不了气候,到底是个娇蛮的公主而已。”夜白并不会把靳芷若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她是没有武魂的,而且在她看来,一切的不良源头都是他那个舅舅而已。
苏悦儿闻言也觉得的确反驳不了什么,毕竟皇家的事,夜白比她更懂,她只是接触了一点皮毛而已。
但是她却眉微微地轻蹙,因为靳芷若那看起来纯美无辜到干净的双眼,会让她心里不由的警惕着……她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过这么一句话:“只有初生的婴儿和骗子的双眼才是这世间最无瑕的。”
七公主是什么人?皇室宗亲,金枝玉叶,她完全可以似那日自己亲眼所见的那般刁蛮任性胡作非为,因为她根本不必惧怕闯祸,有的是人为她擦屁股买单。
可她为什么要掩盖自己的真性情?
为什么要看起来无辜纯美着?
当一头豺狼收起了利爪,收起了嗜血的眼神,那会意味着什么?
狩猎!
它在等待属于它亮出利爪的最好时机!
而在这之前,它将会麻痹一切,让谁都看不出它是一头豺狼,让谁都不会察觉,它,藏在这里。
苏悦儿的唇抿起,人更下意识的紧抓了夜白的臂膀。
夜白偏了一下头,扫了她一眼:“怎么了?看到她,就想起之前的事了吗?”
苏悦儿摇了头:“不,我只是,只是觉得,还是提防着她点,比较好。”
夜白闻言没有说什么,依旧是惯常的沉默,而他的心里却再轻念:看来,那一次的记忆,她到底是无法磨灭了……你可不能再出错。
……
夜,再度降临,又到了睡前按摩的时候。
有了这二十天的按摩习惯,苏悦儿已经完全是自发自觉的了。
所以一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她连浴袍都懒得裹了……反正夜白看不见,而且到了床上就会脱下来,她为了避免多此一举,七八天前就这样全裸出浴的直接趴床了。
“夜白,我洗完了。”一丝不挂的行走于室,苏悦儿抓着帕子一边擦拭着发丝上的水渍一边冲着那个坐在罗汉榻上的男人言语。
夜白的手在这一瞬攥成了拳,张口似想要说什么,而此时苏悦儿把擦头的帕子顺手一丢,当即甩了一把头发,立时就步态盈盈的直接趴去了床上:“我趴好了。”
夜白的唇抖了一下,嘴闭上了。
随即他起了身,去了浴室,在净手的时候顺便洗了把脸,而后才出来。
窸窸窣窣的脱去外衣,如以往一般触及她的身体为她按压刺穴,再滴上药油揉/搓……
一切都和以往的步骤一模一样,可是,他却发现,以往揉到最后一段才会燥热的身体,竟然在这次的一开始就已燥热起来。
强制自己不去分心,不去胡思乱想,只好好地为她注力,为她揉开经络。
可是他的眼看得到她身上白皙光嫩的肌肤,更能看到她曼妙的曲线……虽然还是有些模糊,可是却跟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薄纱一般的唯美着。
脑海里瞬间就出现了她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画面,黑色的长发如瀑遮身,半隐半现着她的美轮美奂,而当她把头发甩起来的那一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一拳给砸重了似的猛跳。
“嘶”夜白深吸了一口气,他想让自己冷静一些,因此此刻他能感觉到体内一种原始的冲动正在被激发,唤醒。
心燥口干,火气上涌。
男人的本能让他不觉就有了反应,可是,他正在给她注力揉开经络,他等下还要给她渗血提升体力……
静心!你不能乱想,不能!
夜白下意识的在内心告诫自己。
但,他不知道人脑是个对“不”抵触的组织……你越不想如何,就越容易如何,就像有人对你说:不要去想粉红色的大象,你的脑袋里却偏偏会出现粉红色的大象一般,此刻的夜白脑袋里完全就被苏悦儿的出浴的一幕所占据。
忽而鼻子一痒,一股热流倾泻,夜白立刻抬手去捂住鼻子,可还是有血水滴落在了苏悦儿的身上……
…还有一更!夜白流鼻血了,众望所归啊!
☆、第二百七十九章 冲动
狼狈,尴尬。
夜白迅速地转身冲向了浴室。
趴在床上正舒服的苏悦儿迷糊的抬头纳闷夜白怎么跑了,随即就听到了浴室里的水声哗哗的。
苏悦儿当即下床凑过去瞧看,就看到夜白竟然在洗鼻子。
“你怎么了?”毫无裸身觉悟的苏悦儿直接站到夜白跟前问话,夜白连头都不用转就能看到某人的曼妙,立时这心火蹭蹭地向上。
“走开!”本能的,他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就是让苏悦儿赶紧消失在他的眼前。
可是苏悦儿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也看到了木盆里的血水,立时反应过来:“你流鼻血了?来来,别动!我教你止血!”
苏悦儿说着立刻上前把夜半板正面对自己,当她看到他是右鼻孔在流血时,立刻举起了夜白的左手:“你这样举着保证不会流了。”
她好歹也在医学院读了一年的,同寝室的学姐各种医学小门道那是一箩筐,早就教过她,一旦流鼻血,左侧举右手,右侧举左手,再比如腿部抽筋了,也是左腿抽就举右手,右腿抽就举左手。
她当时觉得是唬人的,后来自己有次腿抽筋了,立刻照做,竟真的就缓解了,所以一看到夜白流鼻血,那自是如法炮制。
“你看!不流了吧!”夜白举了左手,当真是鼻血就不流了,苏悦儿说着迅速抓了帕子来,帮他擦身上滴沾的血水。
结果刚擦干净,血水竟然再现!
苏悦儿惊愕的抬头,才发现夜白的左鼻孔竟也流鼻血了!
“举右手!”苏悦儿立刻把夜白的右臂也给抬起,五六秒后,左鼻孔也终于不滴血了。
“呼”苏悦儿舒出一口气,继续拿着帕子给某人擦胸口上的血,结果擦着擦着,身前的人忽然一把就抱住了她,紧跟着身子一转一退的,苏悦儿就发现自己的背贴上了温凉的墙面,而身前则是夜白紧贴的胸膛……
“夜……”她下意识的抬头就要言语,可才吐出一个字,夜白的唇就猛然封住了她的唇,让她不但把白字吞咽在了嗓子里,还将他浓浓地炙热气息也一并在唇舌的相撞里而吞下!
蹭!
炙热与酥麻瞬间就在体内上窜叫嚣,苏悦儿顿觉就觉得自己整个身子都软了。
他,吻了我……他竟……吻了我!!
兴奋与激动让苏悦儿全身颤抖起来,她更下意识的伸手去搂夜白的脖颈想要回应。
“砰砰砰!”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却被敲响,两个人都是身子一震。
四目相对,一个激荡一个漆黑,可是苏悦儿看到了夜白表情的愕然……就好像他被惊到一样!
“砰砰砰!”房门再次被敲响,夜白哑然出声:“谁?”
“我,穆斐。”穆老的声音有些兴奋:“快点开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