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绝宠废柴妃-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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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啊,可王爷就会被视为有庇护敌国之心,就算不能昭告天下的给王爷定罪,也一定会找什么罪名来让王爷临险。”
“怎么会这样呢?”巫承候一脸纠结:“难道就没有折中的可能?”
“有!”殷眠霜看了一眼夜白:“三个办法:第一,证明王妃的武魂不是九色花,第二,证明王妃不是荣澜国的皇室后裔,只是机缘巧合得了这武魂,第三,王妃止步不前,无法升级冲层,让皇室不必担忧未来,安心之余看她治疗能力不错,留着她保驾护航。”
巫承候闻言却像是如释重负一般的垮了肩:“早说嘛,冲着最后一条,王妃和王爷就能没事。”
“什么?”殷眠霜惊愕的看着巫承候,夜白也偏了头:“怎么?”
“王爷和王妃已有了夫妻之实,王妃就是想再提升,都没机会了。”巫承候说着从储物袋里抽了本书出来:“书上写了,所有的变异武魂在晋升之途上都必须保持处子之身,否则,就会无法再得提升!”
……再次表示,有一帮强大的读者,作者我压力好大!
☆、第一百九十九章 重点
巫承候的一句话出来,夜白的第一反应是想问,我哪里和她有夫妻之实?
可是话在唇边他却没说出。
哪怕面前是两个深的自己信任的人,可在这一刻他还是选择不解释,只因为他明白如果想要从皇帝舅舅的手里保住苏悦儿的话,那最好还是让所有的人都以为是如此,特别是这个实在到根本不会撒谎的巫承候。
“真有这样的限制?”在夜白的沉默里,殷眠霜反倒大为惊讶。
他一把抓过书在巫承候的指引下找到那两句话后,立时表情有些苦涩:“这也太狠了吧?这变异武魂本来就难已成长,你看看王妃升一层要的那个魂环多吓人,如按这规矩,万一她修个十年八年的,王妃还不得成个老姑娘?要是运气再不好点,修到八十岁都还没到头,她不是一辈子都……”
“眠霜!”夜白轻音冷喝,似不满着他的言语,当下殷眠霜一顿,悻悻闭嘴,而后又抬头看着夜白:“你们真的已经,那个了?”
夜白咬了下唇,转了身:“你们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夜白逐令已下,殷眠霜再是八卦也拉着巫承候出去了。
“这就是你那天说的‘坏了’?”殿外角落里,殷眠霜盯着巫承候询问,巫承候脸有一丝怅然地点了头。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王爷呢?”
“你们不是说王爷就没睡过那八位王妃吗?我以为,这个也一样……”巫承候低着头,一脸的委屈。
“一样?你是眼神不好,还是脑袋有问题?”殷眠霜白他一眼:“前八个王妃,你见过哪个能让王爷关注的?哪个能抱上咱王爷胳膊跟没骨头一般挂着,王爷连一声都不吭的?你又见过哪个能让王爷亲自去开小灶给弄魂环的?”
巫承候立时抬头眨眼:“好像,还真,没有……”
他虽然不似父亲一般时常随在残王身后,可到底他也常在王府行走,有幸见过几位王妃。
可是不要说有谁能抱到王爷的胳膊了,甚至连与王爷并肩的都没有。
而且王爷也真的不关注她们的,他记得父亲以前对他说过这么一句话:“儿啊,你若是能像残王一般心无旁骛,终有一日你也会得大成!”
心无旁骛,这意味着八位王妃就没在他的心底占据什么。
不过……
脑海里闪过苏悦儿和王爷总在一起的画面,甚至还有王爷抱她,牵她的画面,这让巫承候歪了脑袋:“殷大哥,你的意思是……王爷喜欢上王妃了?”
“废话!不喜欢你会让人整天挂在你胳膊上吗?不喜欢你会和那个人把床睡塌吗?”殷眠霜说着贼笑似的身手抠了下巴:“而且王爷连反驳都没有,看来,已是事实喽。”
巫承候闻言叹了一口气:“那王妃倒也可惜了。”
“可惜什么啊!”殷眠霜的脸上闪过一丝嘲色:“能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活不下来,她再是变异武魂,也是练不成的。”
“可现在也练不成了啊。”
“但总还活着,总还能治疗,而且,虽然她只有四层的实力,但,苏家的不都比不过她吗?够用,也可以了。”
看着殷眠霜说着一派超脱的样子,巫承候若有所思的点了头:“嗯,殷大哥,你说的对,那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也不用再查下去了呢?反正王妃已没了威胁了啊!”
“没威胁是对皇上而言的。”殷眠霜伸手搂了巫承候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到:“可你知道王爷叫查她是为了什么吗?”
巫承候偏头:“不是想了解王妃的身世吗?”
“笨!”殷眠霜撇了嘴:“王爷是什么人?了解的王妃身世能干吗?”
“这个……”
“做为王爷身边的亲随,你不但是要忠心,更要学会为王爷所想而想,为王爷所忧而忧,如此才是一个好的亲随!”殷眠霜斜眼倪着他:“你现在好好想想,王爷为什么要查王妃的一切,特别是以前,是嫁入王府前!”
巫承候一脸认真的开始思考,好半天后才恍然大悟般地看着殷眠霜:“王爷难道是想知道的是,是王妃她和那个秦……”
“对喽!”殷眠霜点了头:“他可是王爷,有些话是说不出,也不能做明了的,王爷既然那么在乎王妃,自然就在乎王妃的曾经。特别是你说的,苏晴那个家伙又在众人面前提及王妃私奔过,你觉得换了你,你查不查?你想不想知道私奔是怎么回事?”
“会查,我也会想知道!”巫承候老实的点头。
“那不就结了!”殷眠霜放开了巫承候的肩头:“所以,我们还是得查下去的,不过你知道重点喽?”
“知道了!”巫承候认真的点头:“我现在就去好好列个表,仔细想想要怎么才能打听到这些。”
“去吧!”殷眠霜摆了手,巫承候立刻抱着书本走了。
而看他走后,殷眠霜则伸手蹭着下巴,口中喃喃:“不能破了元身,散了初元,他nnd,这不是要我当一辈子的光棍吗?”
……
皇宫内一间幽暗的偏殿内,一名盛装美妇站在了趴在血污中的女子身边,皱着眉头轻掩了口鼻,因为血腥与霉味让她很不舒服。
“开始吧!”花白头发的老者,无视着美妇的厌恶之态,伸手将女子的头发一提,露出了她几乎被血水厚痂包裹的脸。
“呕!”美妇当下就被惊的连退两步转身发呕,花白老者当即不满似的眉一蹙:“温氏,快一点,娘娘还等着结果呢!”
美妇抖着手表示知道,艰难的压下去自己的恶心,开始默念密语召唤武魂。
一株银蓝色的光从她的身上如雪般飘散出来,继而她的四肢,脸颊都生出了细细的绒毛,而后慢慢地变成了一只长着两只长耳朵的人形银蓝色兔子,连眼珠子都变成了红的。
她慢慢地走过去,将一只兔爪按在了女子的额头,另一只兔爪按在了女子的心口,而后她再度口中念念。
银蓝色的光在她的两个兔爪上聚集命令,而女子的身子也筛糠般地抖动起来。
此刻,这人形银蓝兔的一双红色的眼睛内,则如放映着高速电影一般,迅速地闪动着一个又一个的画面……
☆、第二百章 福缘
“怎样?”靳螭看着面前的单氏,眉眼关切。
在得之温氏已出宫后,他立刻赶到了皇后的朝凤宫内来要结果。
“恭喜皇上可以高枕无忧!”单氏笑脸盈盈,一派喜色,靳螭当即挑眉:“怎么?她无荣澜皇室血统?”
“是的,温氏已看了陈氏全部的记忆,她乃是荣澜国边陲小镇一个农户的女儿,十六岁上,也就是二十年前荣澜和咱们那次大战时,被抓做了俘奴,而后遣送教坊时,又被苏堤看中,收去了府中为妾,那孩子是她和苏堤的种儿。”
“真的?”靳螭的脸上有着一丝疑色。
“真的,而且,她连荣澜的国都城都不曾去过,根本不可能是荣澜国的皇室后裔。”
“可这样的话,那她又怎么会有九色花的变异武魂?”
看着皇上面上的不解之色,单氏笑的几乎成了一朵花:“这才是臣妾为何要恭喜皇上啊!她啊!可是天降的福缘!”
“什么意思?”
“皇上可还记得巫至灵?”皇后此时却忽然问了一句别的。
“那个……巫家只修先知之力的那位?”靳螭眉眼充满了疑惑,似不明白皇后怎么忽然提这个人,而对于这个人他还是有些记忆的,因为他是巫家唯一一个拥有灵境武魂却偏偏不会治疗,只会先知的一个。
也是他告知了自己,烈武不久之后,会得一位可护烈武国的战神。
而后来,姐姐的孩子夜白就突然出现在了龙冢。
再后来龙冢测魂让他看到夜白的残体真龙时,他终于明白了,战神所指的就是夜白,因为他的真龙不全,所以当不了皇帝,才只能做战神。
“对,就是他!”单氏笑着轻言:“那温氏读了陈氏的记忆,发现她怀了这孩子的起初并不得苏家看重,是后来这位巫至灵巫先生去苏家府上做客时,偶然遇上了陈氏,当他看到陈氏隆起的肚腹时,便对苏家说了,陈氏怀的是个贵种,是天降的福缘!要他们好好珍惜!”
“这孩子就是苏月儿?”
“没错,所以陈氏才被抬成了姨娘,孩子生下来时也还是得了苏家细待的,只是八岁时测魂,她却召不出苏家的武魂来,连血脉都没继承到一丝,如此就成了被苏家唾弃的人,后来这孩子与秦家大少生了情,两人私奔事发,秦少受伤难醒,郝氏重笞于她,结果又赶上残王要娶苏家大小姐,而后就有了替嫁之事。”
单氏从温氏那里知道了陈氏的记忆,自然也就清楚了这当中的相关。
靳螭听了面上才有了缓和之色:“而后夜白就发现她并非是没有武魂,而是体力太低无法召唤之故,然后分血于她,才让她叫出了这天赐的变异武魂……如此说来,倒真是我烈武的福缘了?”
“是啊,烈武多这么一位治疗,可是大福!”单氏笑脸盈盈,可靳螭缓和的面容却又有了一丝忧色:“可那,到底是九色花,朕这心头……”
“陛下,您若是忧心这苏月儿日后会成了隐患的话,要不,就先除为快?”单氏说着上前一步:“臣妾那里还有‘沉梦’,保证叫她死的如同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不,眼下,她还不能死。”靳螭捏了下背在身后的手:“兽潮是一次比一次厉害,她的治疗朕还需要。”
“这样啊!”单氏眼珠子一转:“那臣妾也有个折中的办法。”
“哦?说来听听!”
“太子不是说她的武魂可以再生,坚韧非常吗?那何不封她个太子教习,好让她先做太子的陪练,一来物尽其用,二来也让她只能为皇家子嗣效力,免了她参与他事以争资历的可能,先耗过这三年!”
单氏的提议立时让靳螭满意的点头:“这的确是个办法,毕竟三年之后到底有没有兽潮,还不能最终确定,留着她至少是个防备,若兽潮真的没有了,到时候再处理她也是不迟的。”
“是啊,而且有那样的武魂,对于苍儿来说,也是桩好事,对于我们靳家来说,更是对的事。”
单氏当即折身:“皇上圣明!”
……
“唉!”当马车内的苏悦儿发出第四声叹息的时候,一直沉默的霍惊弦终于不忍的开了口:“王妃不必这般伤感,虽然说杨是死了,杨的家人日子难过也伤感,但他是勇士,是烈武的骄傲,杨的家人还是自豪和骄傲的!”
“是自豪骄傲,但,妻子没了丈夫,孩子没了爸爸,在我看来,依然是憾事,不管多少的荣耀,这个家庭到底还是被毁了。”苏悦儿说着再度叹息了一声。
“王妃,你的心真的很善。”霍惊弦看着苏悦儿真诚而言:“你不像我接触过的许多治疗家族,他们把治疗当做荣耀,当做博取资历的工具,虽然做着救人的事,但心里可是从无半点怜悯的。”
苏悦儿闻言摇了脑袋:“其实,怜悯是没有用的,因为它救不了人。所以我也不想怜悯,我只是可惜,可惜自己为何不能再强大一些,能救治更多的人,至少能少一个人痛哭,终归是好的。”
霍惊弦此刻看着苏悦儿的眼里闪过一丝轻涟,而这个时候马车以停下,他立刻抬手捞开车帘,才发现是马车已到了皇宫的前面。
扶了苏悦儿下了马车,两人接受了宫门的检查后便入内回往烛龙苑,当烛龙苑的宫影就在两人眼前时,忽然一个太监叫着“霍统领”的从后面追了来。
“霍统领,皇上召见您,还请速速跟我来!”小太监说着已经转身引路。
“这位公公可否稍等一下,待我先护送王妃回到宫苑之中。”霍惊弦很意外皇上会召见他,但他还是没忘了自己的护卫职责。
“等?皇上召见你,怎么等?”小太监错愕的看着霍惊弦,似不明白这家伙怎么分不清轻重缓急。
“可我……”
“霍统领,皇上召见,耽误不得,你赶紧和这位公公去吧!我自己回去就是了!”苏悦儿的言语让霍惊弦有些迟疑:“这,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苏悦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