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萌宠:前夫不好惹-第2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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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
她又悄悄的掀起窗帘的一角探了探,见外头灯光下,那辆骚包的跑车不在,安然心下一紧,有些失落。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那一刻,她深有领会。
原来这种感觉,却是这么奇妙。
从浴室里洗了出来,苏千墨及时来电。
三十分钟,不多不少。
“到了?”
“嗯。到了。”
“那就好。”
两两拿着话筒,却是无话。
静谧地,听见彼此的呼吸。
沉默过后,苏千墨低沉好听的声音又响起,“安然,我想抱着你睡觉。”
不知为何,听他这么说,安然想到的,却是那一碗的孜孜不倦。
脸上一红,就连耳根也跟着发烫,安然想挂电话了,“好了,去洗个澡,早点休息吧。”
“想跟你说说话。”
“我有点累。”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听出不妥,十分担忧,“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安然微囧。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那些事搞得那么疲倦吧?那样多丢人。
苏千墨很不放心,“我去看看你。”
“不用了。”一听这话,安然略急,忙着解释,“可能是因为昨晚睡不够吧,现在也不早了,想早点休息。”
睡不够?
反应略迟了一些,但很快就领会了过来。
话筒里,传来一声轻笑,虽然隔着话筒,但安然似乎还是看到了他那一脸邪笑,当即羞红了耳根。
“好,那你休息,我明早来接你。”
安然刚要拒绝,他似乎料到她会如此,又补充了句,“不能拒绝。”
安然:“……”
真是霸道。
刚才说的什么,只怕他忘了吧?
不过现在,她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想好好睡一觉。
月光,皎洁如洗。
霜白如银,落了一地。
枝叶疏影,成了一地斑驳。
苏千墨端着一杯红酒,身穿睡袍,站在露台边,微仰星空。
此时,已入午夜。
四处静谧无人,有的,是那轻微的风声,还有寒露的冰寒,只是,占据他所有思绪的,是她那张秀丽清淡且宁静的脸。
天,越来越冷。
只是人心,越来越暖。
安然酣畅入睡,似乎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唇角也随之微微勾了起来。
好像是在笑。
梦里,有他。
还有父亲。
对于母亲,她是陌生的。
回忆,越来越浅,以致于就连做梦,连母亲的样子都梦不真切,好在,有他,与他……
两个,都是这辈子最爱她的男人……
这一生,足矣。
一早醒来,准备就绪,苏千墨早早在门外等候。
“来很久了么?”
出了门口,觉得天气愈发冰寒刺骨,安然见他在车外等候,颇为心疼。
“刚到不久。”
为她打开车门,安然钻入副驾驶,苏千墨随后上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早餐想吃什么?”
“公司有点事,需要回去处理,就不吃了。”安然看着他,“你送我去公司就可以了。”
“什么事?”
见她面色微凝,苏千墨感觉事情不小。
“你别问了,你知道我不能说。”安然目光坚定,“何况你知道,就算告诉你,我也不会想你插手。”
她是什么性子,他很清楚,于是,没再多问,直奔公司。
三十五分钟左右,安然抵达公司。
“你自己去吃点吧,我先上去了。”匆匆下车,她直奔大楼。
单薄的身躯,却那么干练,苏千墨看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
那六年……
她承受了多少,才有今天?
拿出手机,他拨通李铭的手机,目光冷锐,“给我查一件事……”
上了公司,徐雯急忙拿来文件。
“这是尤小姐传回来的资料,安小姐,你快看看。”
安然接过,翻了几页扫了几眼,脸色一沉,“通知所有高层,叫他们回来开会。叫他们无论有什么事,都一定要到。”
“是,知道。”
会议期间,商量如何资助金秀珠。
尤桐带来的消息,便是要与尹家联合,一起对付崔始源。
成功几率,只有四成。
高层纷纷劝说安然,谨慎为上,安然态度坚决,要他们想个对策。
会议结束后,安然联系尤桐,可一直联系不上,她开始担忧。
现在他们全部都对立崔始源,尤桐人在韩国,不知是否有危险。
可正在此时,医院又打来电话告知覃芬情况告急,因联系不上他们兄妹,所以需要她去一趟。
安然直奔医院。
覃芬自杀,现在正在抢救。
她抵达不久,安宇也接着出现,除了安佩佩。
“佩佩呢?还有你,医生说联系不上你,怎么回事?”
见只有他一人,安然微皱眉头。
这个时候,佩佩又去了哪里?
难道自己的母亲出事,她都能不管?
安宇蹙眉,提起安佩佩颇为不满,“由昨晚就出去,到现在都还没回来,电话关机,我联系不上。我本来在开会,但是我一开完会收到消息就过来了。”
说着,他面露忧色,“无端端的,妈妈怎么会自杀!会不会是病情又重了?”
“有可能。”
除了这点,她想不到还有其他原因。
但具体是因为什么,也只能等手术结束。
医生仍在努力抢救,他们唯有在外面焦急等待。
一秒,两秒……
时间一点点消逝,而这种等待,是如此煎熬,侵蚀人心,像魔鬼一样,拖着人往火坑里推。
“别太担心,一定会没事的。”安然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
虽然她明白,在这个时候,这些话起不到任何安抚作用。
等待时间的流逝,他们都在祈祷,希望能平安无事。
等到,寂静的走廊,响起那一声厚重的开门声,他们的神经都跟着提起,怔怔地看着医生从容地走了出来。
“幸好抢救及时,伤者没什么大碍了,不过,她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之后,有什么问题,伤者的精神主治医生会跟你们详细讲解。”
“好,谢谢医生。”
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幸好没事。
覃芬被推入病房,他们去了精神科陈医生的办公室。
“怎么会这样?之前不是有好转了吗?怎么会又会加重,究竟怎么回事!”安宇狠狠一拳捶在桌面上,情绪十分不稳。
相反,医生见惯了发脾气的家属,并不在意。
“安宇,冷静点。”
安然低斥一声,安宇看了她一眼,垂下头的同时,站了起来,“安然姐,我先去看看妈妈。”
说着,便走了出去。
目睹办公室的门关上,安然一声叹息,缓缓回过头来,看着陈医生一脸不解,“是啊,医生,怎么会这样呢?之前不是明明好转了么?”
怎么会复发得那么突然?
“抑郁症这一类,反复很平常,但是,如安太太这一种情况,的确很少见。其实很多时候,病人都需要亲人的鼓励和陪伴,而这段时间,安二小姐都做的非常好,其实我也奇怪,情况怎么会反而加重了。”陈医生紧皱眉头。
“你是谁,这段时候都是安佩佩来陪着她?”
“没错。只不过很可惜,情况没有好转。”
安然感觉事有蹊跷,疑虑众生。
她细想了几种情况,大胆向医生假设,“陈医生,你说,如果病人虽然一直有得到陪伴和关心,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她喝的药物出错,或者是,瘦了刺激?”
第374章 进你心底,做你男人()
陈医生闻言,点头赞成,“你所说的情况的确会造成病情加重,但那些药物都是由我们的护士亲自喂食,出错的可能性很低。”
安然花容失色。
这么说,肯定是两者中的其一。
那么既然可疑,俺么她一定要查清楚。
“谢谢你,医生。”安然起身,伸手与之一握,说,“不过,今天我们的谈话内容,我希望你能够保密,尤其是刚刚说的。”
陈医生抬头,却见安然一脸笑意,尽管如此,在这无害的笑意中,却含着一丝不容拒绝的犀利。
“请放心。”
安然满意一笑。
回到病房门口,开门进去的瞬间,突然啪的一声,十分响亮。
眼前的一幕,让安然愣住了。
“你说说,现在的你,还有什么用!”
安宇狠狠扇了佩佩一巴,狠狠地训斥。
“你又打我?”
捂着被打的脸,安佩佩满脸愤怒。
“对,打的就是你。你看看你,回来这么久,哪一天做过正事!妈妈自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你除了会去喝酒,跟你那些朋友鬼混,你还会做什么?”安宇痛心疾首。
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意识到曾经的自己多么令人担忧。
而如今,当他们的角色调换,原来,担心的这个人,是这种心情。
担忧,真的是一种煎熬。
而那一刻,安然看着安宇,男人脸上的怒,多了丝丝成熟,眉宇间,更多了一丝沉稳。
他,真的改变了不少。
“你现在怪我?”
反指着自己,佩佩忽然冷冷地笑着,“你别忘了,你自己曾经是什么样子,现在你来骂我,哈哈,安宇,别搞笑了好吗?”
“就算真要教训,那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佩佩怒吼,在这一刻,丝毫不把安宇当做自己的哥哥。
安宇哑口无言。
是啊,他凭什么呢?
曾经的自己,同样的叛逆,让人担心。
现如今,他的确没有任何资格来教训这个‘好妹妹’。
安然没想到,安佩佩变成今天这个模样。
过去,即便再任性,她也不会那么冷血,无情。
“那么我呢,可以吗?”
安然慢步走过去,低柔缓慢的声音,引起兄妹两的注意。
“又是你。”
看到安然,安佩佩没有好脸色。
那时候在马来,为了生存,她不得不低头,但是今天,她回来了,那么就不需要再顾忌什么。
有些仇,她是一定要报的。
“其实,我也这么想。”
站定在安佩佩面前,安然扯着唇角,却没有笑意,“其实,我只想跟你说一句话。”
安佩佩眯眸,等着下文。
病房的静谧,心里的怜悯,让安然忍不住,又看了躺在病床上的覃芬一眼。
心中,百味掺杂。
过去,她对这个阿姨,真的没有任何感情,可是到了今天,她知道,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把这个人,当做了自己的家人。
尽管,过去的她,坏事做尽。
仇恨!
原来真的会随着时间消逝,随着内心的最后一丝柔软而软化。
直至消失。
“这个人,是你母亲,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我想你清楚一个道理。母亲,才是我们这一生中,最应该爱的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安然直勾勾地盯着安佩佩。
幽深的瞳仁,有着沉静与冷漠。
那些冷漠,全都因为她……安佩佩。
说完后,安然不作停留,直接离开医院。
直到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安佩佩才恍然过来。
“安然,我不需要你的虚情假意。”她朝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喊,歇斯底里。
天,似乎更冷了。
安宇也离开了,只剩下佩佩在病房里,守着覃芬。
这时候,覃芬已经醒来。
只是,抢救过来的她,很虚弱,而经过这一劫,她却似乎,清醒了不少。
“放下吧。”
覃芬劝道,声音有些虚弱。
佩佩削苹果的动作忽然顿下……
放下?
呵呵,谈何容易?
如果能放下,她又何须执着到现在。
她重新削苹果,直到一个整条苹果皮掉下垃圾桶中,她抬起头,把苹果递给覃芬,“如果可以放下,我又何必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
覃芬没有接过,“那是因为,你并不想放下。”
“佩佩,有些事,你怪不得安然,相反,是你欠她的……”
“够了。”
安佩佩不耐地打断她,唇角勾起一丝讽刺,“现在,你和哥哥都无药可救了。”
她起身,那张脸,缓缓靠近在覃芬的面前,那笑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