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前夫,求放过-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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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曾提议过让医生等多一个月的,等孩子满七个月剖出来,不管如何她也会护孩子周全让他活命的!
可郁郁
睁眼看着郁郁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怯生生的贴在她的身上,脸上的气色却是精神饱满的,确实不像是生重病的孩子。
她顿时无言以对,真真是百口莫辩!
“苏然,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陆铭煜将哭得肝肠寸断的裴璟熙搂进怀里,冷眼凝视着苏然,脸上闪过不屑鄙夷。
苏然屈辱的视线流转在他和裴璟熙的身上,突然心酸得自嘲苦笑,他的眼里只有裴璟熙!
他那样在乎裴璟熙完全忽视她的感受,突然觉得即使她把事实摆出来,找来医生对质,他又会信她几分呢?
或许,自四年前离婚之后,他对她就只剩下满腔怨恨!
他所谓的爱她,只不过是想得到一个孩子的借口而已!
裴璟熙不孕却又那么想要一个孩子,多次代孕无果,正缺一个健康的卵子,她这个自动倒贴上去的前妻,不正是最好的人选吗?
怎么也想不到,她对他的爱已经廉价到只值得为他孕育一个孩子了!
为他孕育孩子?
她可怜的女儿郁郁,你的亲生爸爸宁愿心疼不舍那个无缘的孩子,也不愿
她心疼的弯身将郁郁瘦小的身子抱进怀里,这个才是最可怜的孩子!
陆铭煜见苏然对他的问话无言以对,苦笑着闭了下眼,她这算是默认了吗?
脸一下变得狰狞,心底顿时升起一股熊熊怒火,他瞪起惺红的黑眸,脸上青筋暴现,早已滨临暴怒的情绪瞬间失控,倾身从苏然的怀里夺过郁郁,愤恨的语气如从地狱钻出来的一般
“苏然你杀了我的孩子,我要让你的女儿来偿命!”
苏然瞪时吓得失神,愣愣的看着空了的怀抱,久久反应不过来,断片的脑子里只停留在那句
苏然,你杀了我的孩子,我要让你的女儿偿命
偿命
而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郁郁惊慌地哭喊着‘妈妈!妈妈!’的求救声已渐渐消失在病房里面,往医院走廊飘去。
她顾不得许多,忍受着下身隐隐传来的麻痛快步往外跑去,边跑边哭着叫道:“陆铭煜把郁郁还给我!把郁郁还给我!”
苏然一直跑啊跑,跌跌撞撞的跑过走廊,撞到了擦肩而过的病患或是护士或是什么人,她都不记得了,空白的脑子里只想着快点把郁郁追回来,她已经失去陆铭煜了,她不能再失去郁郁!
郁郁就是她的命根,是她摒弃了另一个孩子也要保其周全的孩子!
身体上的疼痛早已麻木,一双带泪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前面那个紧紧抱着郁郁的高大身影,郁郁大概也看到了她,不停的朝她胡乱挥着两只小手,嘴里在喊着什么隔得远她听不见,但她知道,那一定是在叫着‘妈妈,救救我!妈妈,救我!’
郁郁是个早熟的孩子,对爸爸的记忆只有程斌,但其实她知道,郁郁最渴望的人就是爸爸,只是小小的郁郁再早熟也想不到,陆铭煜才是她的亲生爸爸!
郁郁私下里叫陆铭煜是大灰狼,可想而知,她对陆铭煜是有多么的恐惧的,而陆铭煜把她的女儿夺走,又是想怎么对付郁郁?
难道真的要让郁郁偿命吗?
不,不可以,千万不可以啊
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她觉得呼吸都快喘不过来了,仿佛周围的空气也在迅速凝结,她止不住的扯开喉咙大声喊道:“铭煜,陆铭煜,郁郁是你的亲生女儿,郁郁是你的亲生女儿,别伤害她!”
可是,那渐渐远去的身影根本听不到她的呼喊,而她虚弱还未曾恢复的身体,已经受不住这样快速奔跑和情绪激荡的折腾,追跑到医院大堂,就看见那抹高大的身影钻进了他那专属的黑色宾利车,而郁郁的小手不停的拍打着车窗,她震颤的心直接跌入万丈冰窖。
虚弱的身躯如一抹空洞的幽魂,瞬间跌坐在光滑的花光岩地板上,嘴里不住的呢喃着:“郁郁是你的亲生女儿,别伤害她!铭煜,别伤害她!”
第96章 陆铭煜,我要杀了你!1()
苏郁郁瞪时被吓哭了,惊恐的颤着瘦小的身子呜呜大哭:“呜呜呜叔叔你是大灰狼你是大坏蛋,我不要在你这里了,我要回家,我要妈妈,我要爸爸,呜呜妈妈,妈妈”
陆铭煜顿时一脸黑线,愤怒的揪起苏郁郁瘦小的身子,狠心的继续恐吓道:“还哭?不准哭!再哭我马上打个电话让人贩子把你拐去卖掉。”
苏郁郁当即停了哭声,咬住下唇,抽泣一阵之后抬起可怜兮兮的小脸,怯怯的望着陆铭煜问道:“叔叔,是不是我不哭不闹,你就会把我送回我妈妈身边去?”
陆铭煜一怔,还懂得讲条件了哈?
挑了挑眉,然后模棱两可的说道:“看你表现!”
“叔叔,那我一定会很乖很听话的,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哦!”
陆铭煜无语的怔了怔,然后转身离开了。
苏然一直等在门口,她没再按门铃,因为她真的不想王敏为难,反正陆铭煜总要去公司上班的,她拦在他家门口就一定能等到他!
她不时的往大门里面张望,里面却安静得连只小鸟也不见飞过。
等了许久,黑色的宾利车才终于缓缓驶了出来,苏然没作多想直接走到门口正中央,因为她知道,如果不直接拦住他,他是不会下车理会她的!
陆铭煜见到站在门口正中央的苏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倒还有脸来了!
自动铁门缓缓的打开了,陆铭煜真有股冲动想一脚油门踩下去,直接从她身上碾压过去得了!
杀了他的儿子,昨天又是那么无情的撵她离开,她竟然还有脸找上门来要女儿?难道没听清楚他的话,用她的女儿抵换他的儿子吗?
苏然见车子似乎没打算停下来的意思,心一横眼一闭直挺挺的站着,他有胆够狠就直接往她身上碾过去吧,反正没了郁郁她也不想活了!
“苏然,麻烦你要找死不要找到我家门口来!”陆铭煜下车气愤的走过来推了苏然一把。
苏然一个踉跄差点跌倒,稳了稳身子,心底涌起丝丝冰凉,冷嗖嗖的直往全身扩散,他真的很恨她!她止不住的在心底冷笑,眼底瞬时盈满了苦涩的泪,不停的打着转。
怔怔的抬眼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此刻却因愤怒而变得狰狞,她的心痛得直滴着血,他说爱她他说她一直住在他的心里不曾离开过,可现在怕是只剩下深深的恨意了吧?
只因为她没留下那个孩子!
可郁郁也是他的孩子呀,为什么就不可怜可怜郁郁,分一些爱给郁郁呢?
想到他把郁郁抢去是为了还那个孩子的债,她的心又开始滴血成河,她止不住的迎上他冷戾愤怒的黑眸,上前二步站到他的面前,搓着双手低微的苦苦哀求:“陆铭煜,求求你把郁郁还给我好吗?我真不能没有她!郁郁就是我的命,没有她我一天也活不了”
她的眼里还是只有那个男人和那个男人的孩子!
陆铭煜冷眼一缩,一股熊熊怒火从心底燃起,拧着惺红的黑眸,唇角勾起一抹蔑然的弧度:“那你去死吧!”
“陆铭煜,不要这样对我,把我的郁郁还给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郁郁!求求你了,我跪下来求你了!铭煜,求你把郁郁还给我吧?”
说着就直接跪了下去,双膝狠狠的撞到水泥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接着即从膝盖传来钻心的疼痛。
她止不住的猛地倒吸了几口凉气,咬牙强忍着钻心痛楚,抬头低微的仰望着陆铭煜,双手紧抓着他的裤腿继续哀求:“铭煜,求求你,求求你,把郁郁还给我吧!”
陆铭煜看着如此低微的求他的苏然,突然觉得很可笑,心底划过一抹沉痛,他怎么会爱上这样的女人呢?
一个曾无耻的给他带了一顶高高的绿帽子的女人,如今竟为了要回那个男人的孩子,甚至连自尊都不要了!
真是无耻,卑鄙的女人!
咬了咬牙,嫌弃的甩开抓着他裤腿的双手,退开二步,鄙夷不屑的厉声说道:“苏然,昨天我说得很清楚了,你杀了我儿子这笔债就得用你的女儿来偿还,所以这辈子,你休想再要回你的女儿了!还有,即刻给我滚,别脏了我家的地板!”
“不!”
苏然惊恐的跪着爬过去,每爬一步膝盖便传来一股揪心的疼痛,她顾不得许多,重新紧抓住他的裤腿,流着泪凄凉的苦苦哀求:“铭煜,你不能这样,你不能抢了我的女儿,那是我的命根子,你不能抢了她!”
“滚!”陆铭煜愤怒的大吼一声。
苏然却仿若未闻,继续低微的哀求他,“把我的女儿还给我,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陆铭煜愤怒的额际青筋爆现,面红耳赤,凝瞪着一双惺红的黑眸,用力的甩开了她的手,狠心的将她踢倒在地,见她还在求他,心里的怒气更甚。
想也不想,弯腰将匍匐在地上哭得凄婉的苏然一把拖起,往四五米远开外的花圃边拖去,不屑地扔下之后嫌弃的拍干手上的灰尘,仿佛她是什么强力病毒似的恨不得将之隔离。
快步回到车里,即刻启动车子呼啸扬长而去。
余光看着倒后镜那抹呜咽抽泣伤心欲绝的身影,心底却又一片狂燥,气恼的一拳用力砸在方向盘上,即时响起嘹亮的鸣笛声。
苏安从老家回到医院,发现妹妹苏然竟然不在病房里,追问医生,才得知她离开一晚没有回来,连忙掏出电话打给她。
“然然,你在哪?”
“哥?”
“然然,你去哪了?为什么我回来在医院找不到你和郁郁,医生说你并没有出院?”
哥哥回来了?
苏然微愣片刻,张了张嘴说道:“哥,我现在就回医院去!”
苏然挂断电话,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拖着沉重疼痛的身体步伐维艰的往来时的路走去,普照的阳光却怎么也照不进她冰冷发寒的心底,整个人冷嗖嗖的颤抖着,犹如刚从冰窖出来似的。
回到医院病房,见苏安焦急的在病房里来回徘徊,心头一热,激动热泪盈眶,哽咽着叫道:“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安闻言迅速回头,却在看到苏然步履维艰表情痛苦的时候,疑惑的上下打量一番,旋即惊讶的迎上去搀扶着她,拧眉问道:“然然,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膝盖都出血了呀?”
“哥,我没事!”苏然故作淡定的说道,其实膝盖和下身都疼得她很难受。
“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本来做完手术身体就还没恢复!”苏安不满的责道,然后不顾妹妹的阻挠叫来了医生护士。
处理完伤口,因为昨晚擅自离开医院的事又挨了医生的一顿责骂,医生厉言警告一番之后,病房里总算清静下来了,而她的手背上则扎上了狰狞的针管。
“哥!爸妈都好吧?爸还在生我们的气吗?”兄妹俩沉默一阵,苏然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爸的气是消了!我告诉他郁郁得了重病,他便让我回来帮你一起照顾郁郁,对了,郁郁呢?怎么不见她?”苏安这才发现,妹妹是一个人回来的,突然又想起早上追问医生时,医生告知他郁郁已经病好出院的事,而后问道:“然然,为什么医生说郁郁已经病好出院了?她不是得了重病要做骨髓移植手术的吗?”
苏安顿觉事有蹊跷,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医生突然就说郁郁只是一般的感冒发烧,还说我是故意把那个孩子做掉的,哥,我好难受!”
连日来的积郁鼓得她胸口烦闷得快要透不过气来,而哥哥的追问,更是直接戳中了她的痛楚,她再也止不住的嚎淘大哭了起来,哭得伤心欲绝,肝肠寸断。
看得苏安心酸的嘴角抽抽,上前轻拍着妹妹的背给予无声的安慰,他是一个粗人,安慰人的话不太会说,但他是真的心疼妹妹,心疼她所遭受的锥心之痛。
许久,苏然止住了哭声,抽腻着拭去脸上的泪痕,抬头朝哥哥投去一个尴尬却又感激的微笑,鼻音浊重的道谢:“谢谢你哥!”
“然然,那郁郁呢?告诉我她在哪,我去把她接回来!”苏安见妹妹情绪好了许多,续又问道。
郁郁
问到郁郁,苏然心底瞬时又闪过一抹酸涩揪着发痛,低下头躲开哥哥疑惑追问的视线,痛苦的闭上眼眸。
不管她怎么求陆铭煜,他都不肯把郁郁还给她,还说这一辈子都不会让她再见到郁郁了,要让郁郁给那个无缘的孩子抵债!
这才刚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