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弃婚:强娶豪门少夫人-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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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伤害是很疼的。”
听着柯玲琅的话,郜承宣没有丝毫想要说些什么意思,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柯玲琅右臂上鲜红的五道伤口,依旧保持着沉默。
柯玲琅红唇微扬,和煦的阳光洒在她脸上,就好像顺着她面颊的轮廓为她镀上了一层扎眼的光却又让她脸上的薄汗清晰可见。
她脸上虽然带着笑意,可是双眼无神恍惚,好似随时都会倒下一般,可又正是她脸上的微笑让郜承宣觉得这个女人正在心里嘲笑鄙视他,让他觉得刺眼又懊恼。
“你可以冷眼看着我被人伤害,我不介意,因为你在我心里什么也不是。但是,郜承宣……”
感觉眼前突然黑了一下,柯玲琅迅速伸出手吃力的扶着车身,强作无事的朝郜承宣说了一句:“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危险,我一定会救你,我会用尽我的所有去救你。我们是夫妻,你是郜先生,我是郜太太。你可以对不起我,但是我不会丢下自己的丈夫不管。”
因为我要用我的‘善良’好好地侮辱你的冷漠。
郜承宣并不知道柯玲琅在心里打的另外一个算盘,可是当他听到柯玲琅说出来的话时,心里突然飞逝而过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
“承宣,他是你爸爸。他是我的丈夫,我们是亲人。”
“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丢下自己的亲人不管。”
那是一个女人悲凉的哭泣声,声声无助,声声穿透郜承宣的心脏,痛的他不由自主的睁圆了双眼。
好在车停的地方并不远,柯玲琅可以很快的就走到车旁边,不然要是刚才眼前一黑直接让她栽倒了过去,那可真是在郜承宣面前弄得颜面尽失啊。
打开车门,柯玲琅吃力的扶着车子,正准备矮身坐进车里却被郜承宣用力的拽住了她的左臂,痛的柯玲琅忍不住低嗔了一声。
回头生气的瞪着突然抓住自己手臂的郜承宣,柯玲琅正准备挣脱他的手,可当她看到郜承宣慌乱的表情时不由愣了一下。
“我送你去医院!”
郜承宣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慌乱又有些急切,他眼中的不安让柯玲琅突然有些迷茫,又有些不解。
这个男人,究竟都在想些什么呢?
下意识垂眸看着不停滴血的左臂,柯玲琅觉得郜承宣是在戏弄她。
他这么用力的抓着自己的伤口,是想直接废了她的左手吗?
可是,他眼中流露出的慌乱……
迟疑的望着惶然不安的郜承宣,柯玲琅情不自禁的将他和擅长演戏的终以晴联想在了一起。
果然这个世界上都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吗?
一想到郜承宣的冷血,柯玲琅就烦躁的想发疯。厌恶的甩开了郜承宣的手,柯玲琅冷沉着声音回绝了他的话:“不必了,我不想半路被你害死。”
柯玲琅这一甩手,直接将手臂上蜿蜒下滑的血水甩在了郜承宣的脸上。轻蔑的瞥了一眼被她的血激的彻底愣住的郜承宣,柯玲琅迅速上了车,启动了车子朝医院的方向驶去。
郜承宣像是离了魂一样的杵在原地望着柯玲琅的车朝远处驶去。他抬手擦去脸上的血水,垂眸看着已经被染红的手指尖,心情复杂的难言而喻。
五味杂陈的皱了皱眉,他露出苦涩的笑容,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夫妻……吗?可是,柯玲琅,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存在爱情,你又为什么非要嫁给我呢?”
神情恍惚的开着车如龟速一般在马路上行驶了一会儿,柯玲琅实在是支撑不住踩下刹车,靠在了座椅靠背上。给车熄了火,她颤颤巍巍的从包里摸出安定剂,服用了半颗,而后又支撑着快要合上的双眼,拨下了苏乐容的电话。
“苏乐容,我在酒店前面的十字路口,快点来……找我……”
强撑着将话说完,柯玲琅缓缓的合上双眼,斜靠在了车窗旁,徒留下手机里传出的苏乐容焦急的咆哮声。
柯玲琅都快要被吓死了,她是真的要被吓死了。
当林洁手中的刀划过她的肌肤时,她就快要吓死了。柯玲琅经历过两次死亡,最清楚死亡的可怕了,所以她最怕死了,比谁都怕死。
昏厥在车里的她,头靠在了车窗上,画着精致浓妆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也看不出任何的苍白与无助,只是从眼角悄然滑落的那一滴泪水,还有顺着左臂上蜿蜒下滑染红了她白色礼服的血水,为车内安静的气氛添上了一笔凄凉。
除了苏乐容,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狼狈的样子,更加不愿意面对自己需要依靠安定剂来保持镇定的现实。
苏乐容是医生,见惯了人的恐惧和无助,所以无所谓。
可是,束修和郜承宣不一样,其他人就更加不一样了。
她是幼稚,是肤浅,可是她就是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她狼狈可怜的样子。
每当她静坐独处的时候,她总是在想‘谁,都会有幼稚执拗的时候吧?’,然后又暗自用这种无力却又看似有理的借口来安慰她自己。
第47章 不管怎样,都是全部()
权宏旷远远的坐在车里,安静的将柯玲琅被林洁伤害的全过程看在了眼里。他薄唇轻扬,一双鹰眸里自始至终都噙着微笑。
直到柯玲琅甩开郜承宣的手,转身离开之后,他才启动了车子,调转方向将车往住宅的方向驶去。
他突然很想见到那个女人,很想将冷雨真紧紧的抱在怀里。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危险,我一定会救你,我会用尽我的所有去救你。”
柯玲琅临走之前对郜承宣说的话鬼使神差的从权宏旷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起曾几何时冷雨真也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那时的冷雨真高高在上,一脸的傲气,身上散发出的慑人气场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又让人控制不住想要接近她。
权宏旷还记得冷雨真对他说这句话的那天,是一个阴雨天。那一天的她,穿着白色的连衣长裙,飘逸的裙摆顺风飞扬,将她纤细有致的曲线突显的淋漓尽致。
那一天,她迎风背对着他,斜过她那双冷魅慑人的桃花眼,面无表情的睥睨着蹲坐在墙角被人打得头破血流的他。
“权宏旷,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可以伤害你,不然我会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个时候的她,是这样对他说的。
她的声音凛凛透骨,迎风而站的她浑身散发着简傲绝俗的气场。她看似面无表情不可接近,可正是因为这一句话,让权宏旷彻底沦陷,这一沦陷便再也不可自拔。
只不过,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远的让权宏旷痛的刻骨铭心,不愿意忘记却又不想再提起,又久远的让他清楚的记得那是几年几月几时几分几秒发生的事情。
将车开进宅子里,权宏旷下车将钥匙扔给出来接应的管家,而后迈着显得有些焦急的步子朝客厅内跑去。
按照以往,每当权宏旷回到家里总能第一眼看到躺在沙发上睡觉的冷雨真。从她在医院里醒过来之后,她的抵抗力便急速下降,没有办法经受半点冷,所以权宏旷一直很反对她躺在客厅里睡觉。
可是,冷雨真却对他说:“旷,你不是怕回到家里之后第一眼看不到我吗?那我就干脆睡在客厅里等你好了。”
现在的她与从前的她已经完全不同了。
从前的她,桀骜不驯,高贵,让人远不可攀。
她冷眼睥睨着整个世界,她想要的,只需要微微启唇、伸手便可以握在手心里。
那样的她,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让权宏旷自卑却又疯狂的想占有。
现在的她,眼睛里除了懵懂天真之外,有的就只是温柔和楚楚。
她的一颦一笑都带着天真,她很无助,什么事情都需要他亲自动手帮助她。她很怕冷,总喜欢像只小猫一样拼命的往他怀里拱,她甚至像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一样,总是能问出一些奇奇怪怪,就连现在的小孩子都不屑于去想的问题。
这样的她,已经牢牢的被他拴在了身边,纵然没有了以前的高不可攀,也依旧让他爱的死去活来。
走进客厅里,权宏旷愣神的望着空无一人的客厅,第一反应便是这空旷安静的客厅太白了,白的几乎吞噬了整间客厅,让他眼花地看不到任何其他的颜色。
迟疑的回过神,他走到沙发前,弯腰用手触摸着沙发坐垫上的温度,在感觉不到丝毫冷雨真留下的余温时,这才紧张了起来。
“冷……雨真!雨真!”
患得患失的挫败感让他感到害怕,让他忍不住像发了疯一样冲上了冷雨真的房间。踹开房间门,他看到的依旧是白色一片却不见那曼妙的可人儿,胸口一紧,疼的他发疯。
“雨真!”
青筋突爆的在冷雨真的房间里大吼了一声,权宏旷正准备将宅子里的每一间房都搜索一遍时,却听到管家诚惶诚恐的说了一句:“先生,冷小姐在游泳池那里。”
转头怒剜了一眼不安的站在他身后的管家,权宏旷立刻迈着阔步朝楼下跑去。来到游泳池旁,权宏旷一眼便看见穿着连衣裙从池水中窜出来的冷雨真。
“雨真,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冷雨真看到神色焦急的朝她这边跑过来的权宏旷,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浅淡的笑容。她抬手撩开贴在脸上湿漉漉的长发,笨拙的朝游泳池岸边游了过来。
她踩在梯子上,正准备上岸却被权宏旷如同拎小鸡一般的直接从游泳池里拎了出来。
“哎~”
毫无准备的冷雨真慌乱的叫了一声,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一件还带着温度的西装外套就已经裹在了她的身上。
“怎么样?冷吗?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游泳了?”
听着权宏旷一口气问出了许多个问题,冷雨真冷的哆嗦了一下,而后又像个笨憨憨的小孩子一样朝权宏旷笑了两声。
“我冷,就想出来晒太阳。刚才听到你叫我的声音,我想去找你的,可是脚下一滑,掉进了游泳池里。”说完,冷雨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权宏旷看着浑身湿漉漉的冷雨真,心疼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他打横将冷雨真抱起,急匆匆的朝楼上跑去。
“要快点去洗个热水澡才行,不然会生病的。”
冷雨真习惯的伸出手搂紧了权宏旷的脖子,然后乖巧的朝他点头“恩恩”了两声。
看着权宏旷眸色中紧张的神情,她忍不住蹙起细眉,疑惑的努了努嘴。
她的旷,这是怎么了?
感觉好像很不一样,好像在生气?又好像在失落?
如果是失落的话,那是在失落什么呢?
失落她掉进水里吗?
还是因为别的事情在失落?
暗自难过的叹了口气,冷雨真将苍白的小脸贴在了权宏旷已经被弄湿了大片的胸膛上,暗暗在心里自责了一句:“一定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才会让旷露出这样的表情。”
冷雨真觉得她总是很笨,总是无法理解权宏旷心里的想法。
这个男人是她的世界,也是她的全部,可是她却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感觉她没有办法真正走进这个男人的世界。
自卑的冷雨真并不知道,在权宏旷的心里,她曾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而现在的她虽然笨拙天真变得不谙世事,却依然是他生命的全部。
第48章 独有的温柔()
柯玲琅醒过来的时候,苏乐容就坐在她旁边。当她疲惫的睁开惺忪朦胧的双眼,映入瞳孔中的场景也不过是隐约画面时便听到苏乐容激动的大叫了一声:“哎呀,二小姐,你可算是醒了,真是吓坏我老人家了。”
转头看着激动的苏乐容,柯玲琅一扫脸上的疲惫,露出了她招牌式的嘲弄微笑。
“老人家?你好像比我还要小三岁吧?你都成为老人家了,那我岂不是一只脚快要迈进棺材了?”
苏乐容一听柯玲琅的话,立刻变得不乐意了。
“你说你这个老女人,平时嚣里八张的也就算了,人才刚刚醒过来怎么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就这么不中听呢?”
看着苏乐容生气的样子,柯玲琅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再故意戏弄他了。见他又是皱眉又是瞪眼的滑稽表情,她竟然觉得这个男人居然也有会不正经到可爱的时候。
不舒服的蹙了蹙眉,柯玲琅单手撑着床想坐起来,原本还怒气冲冲的苏乐容一见柯玲琅想动弹,立刻一扫脸上的阴云,就像个贴心小保姆似的立刻走上前扶着柯玲琅靠在了床头上。
“你在电话里可真是把我给吓死了。”
苏乐容重新坐回椅子上,帮柯玲琅盖好被子,突然就沉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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