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再续将军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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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还没走几天,就被从里面出来的越程程拦了下来。连人带物一并给推出了府,列旭川战场上杀伐决断,威猛刚烈,但在对付发起疯的女人方面,战斗力几乎为零。列旭川迫不得已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林曼得知列旭川的礼品相府又原样儿退回,知道越程程还是没有原谅自己,并且还牵连到将军府。如果再不找出真凶,恐怕将军府和相府多年的交情就此毁于一旦。林曼觉得自己穿越过来就是祸害人来的,虽然自己也是被人陷害的。
“不行,我必须查明真相。”林曼摆弄着那个引起争端的无头布娃娃,这个娃娃已经被林曼翻来覆去看了n多遍了,线头都坏磨断了,突然她想到要把它剪开,看看里面的填充物。她唤乔儿拿来剪刀,剪开后发现里面除了一团团的棉花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哎,看来想从这个布娃娃身上找到点什么真是没戏了。”林曼失望地边撕扯着棉花,边说着。
“少奶奶,既然从它身上查不出什么,就快把它扔掉吧,这个东西太不祥了。”乔儿说着。
“只能先这样了,把这些零碎儿都收起来放好了吧。”林曼垂头丧气地把剪开的布和撕扯开的团团棉花推给乔儿。
“阿嚏,阿嚏”乔儿手里捧着这些零碎边走边不住地打着喷嚏。
“乔儿,你感冒了吗?”林曼问着,看乔儿回过头来时一头雾水,林曼又试着问,“你是不是受风寒了?”
“没有,我挺好的,不知怎么就阿嚏,阿嚏”乔儿说着又开始打起了喷嚏,林曼叮嘱了她多喝点儿水,添件衣服穿。
第二天早上,林曼醒来后,发现已日上三竿,自己起床后,瞧不见往常这个点儿正忙碌准备早膳的乔儿。林曼大喊几声没有应答之声,便走去乔儿睡觉的偏房,发现乔儿还是熟睡,林曼正要喊醒乔儿时,发现乔儿满脸的红点点,一模额头还滚烫不已。叫人请来大夫,大夫说是过敏所致,请将军夫人不用担心,之后,开了一方药让乔儿服下,没出几个时辰,乔儿的高烧退了,脸上的红点点也褪去了。
“乔儿,你昨天吃什么特殊的东西,或是接触和往常不一样的东西了吗?”林曼不放心地问乔儿。
“没有啊,少奶奶,昨天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我并没有吃什么特殊的东西。”乔儿身体恢复了正常。
“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闻什么或接触什么呀?过敏可得注意,知道过敏源就好办了。”林曼认真地问着。
“过敏源是什么?”乔儿不知所问,“我昨天拿到那个布娃娃时开始打喷嚏,其他就没别的了。”
对,是那个布娃娃!林曼突然像是重新注入了新的刺激,赶忙问了存放布娃娃的地方,为防止乔儿再次过敏,自己取了出来。望着那些被拆的七零八落的材料,乔儿在入府前还是经常帮一些布艺坊做一些手工零活儿,从来没有出现过过敏的现象。潜意识告诉林曼,这些看似平常的材料,里面定有不同之处,她决定从这些材料着手,问那些专门制作布艺服装的人仔细鉴定这些材料。
此刻,皇宫中,皇上正在为宰相的不能上朝而头痛。早朝上,多位大臣表示既然越相无法再上朝,不如尽早另择新相来代替,再晚恐误国事。有个别大臣反对这么早就舍弃越相,但又不得不信服钟太医和几位太医的医术和诊断结果。看来另择新相,势在必行。可纵观朝堂上下,德政可以与越相比肩者实在寥寥无几。就在皇上为宰相一职焦头烂额之际,魏卿和刘卿为他举荐了历任两朝的元老翁显祖大人,他为官数载,虽说没有什么显要政绩,但没有出过差错。因此,当皇上询问大家对翁显祖做宰相的看法时,满朝大臣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于是,六十多岁的翁显祖顺理成章成了代替越相的宰相。
皇后深知父亲的宰相之位由别人接替,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警示。她不得不收敛往日的锋芒,在后宫中扶植可靠的心腹才能为自己的凤冠保驾护航。往日在后宫中她对皇上的妃嫔们从来一视同仁,恩威并施,从没有例外,从此以后,恐怕再不能不周全了。但后宫中的人心哪能如此简单,她们在皇后面前虽个个都似无关联,人人都礼敬皇后,实则她们都有自己的小团伙。这些皇后都心知肚明,但贵为皇后之尊的她根本不会把这个看在眼里。如今不一样了,她不得不扶植一个既得皇上欢心又效忠于她的一点儿,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必须对她的皇后之位构不成丝毫威胁的可能。
细细数来,早早入宫的老人们要么已为人母,只想与世无争的过安稳日子,这样的嫔妃中以育有女儿的人居多;要么人老色衰,已经无法获得皇上的青睐;而皇上正在垂怜的人呢,胜宠不断,其中不乏家境显赫的妃嫔,这样的人万万不可再加扶持,稍一看错,这些便是对自己的皇后之位最有威胁的人。
而也是新近入宫的前滇国的公主拓跋紫妍正是皇后最有心栽培的一人,她出身敌国,对她的皇后之位毫无威胁之力。她本人容貌姣好,得皇上喜欢,虽然新入宫的人里面各个不分秋色,但她的歌舞可算是里面遥遥领先的。更重要的一点,她为人性子冷一些,其他妃嫔经常背后数落她不通礼数,但在皇后看来,这一点恰恰更容易把她笼络过来。
果然,在后宫妃嫔们在为皇后问安时,皇后对拓跋紫妍的几句真心的关心,并时不时对她不同于其他嫔妃的恩赏,拓跋紫妍在向皇后问安时笑容多起来。平日时,拓跋紫妍亲手做了故乡的小点心都会进献给皇后,这是她以前不曾做过的。随着她们越来越多的交往,果然,拓跋紫妍开始亲近皇后了。皇后志得意满,在每年一度的妃嫔晋位的日子前夕,皇后向皇上提议拓跋紫妍破格晋两级,即由美人晋升至婕妤。
第十六章 蛛丝马迹()
这半月,列旭川不在将军府例行去边界督办驻军换防。在临行前,列旭川心事烦忧,依旧在为越相的病情担忧着。林曼给自己设下期限,要在列旭川回来前查到这个幕后黑手,也算是不辜负列旭川此次没有妄加给自己定罪的信任。
每日,林曼和乔儿乔装打扮出门进出各家布艺坊和绣工坊,请里面的秀娘布匠们鉴定布娃娃的材料材质。但十来天过去了,去过的地方人们都看不出有什么端倪。乔儿建议别再徒劳,但林曼深信自己一定能从这些材料中获取点什么。因为其他布料乔儿并无反应,而这些材料只要凑近乔儿,她定会打喷嚏。
这一天,林曼和乔儿依旧无功而返,天色尚早,路过凌敏君的沁芳园时,林曼突然想起要去她的房中一坐。乔儿对她的决定虽有异议,但也不敢不从,就跟着进去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凌敏君仿佛变了一个人,没了往日的矜持和腼腆,多了开朗和大方,对她们的突然到访表示欢迎。
“敏君,我觉得你变了,变得快乐了。”林曼还如往常一样快人快语,“这段时间,将军不在府中,你有空也可以去我那玩啊。”
在凌敏君的眼里,上官玉茹跟自己想象的也完全不同,她起初的服毒自尽让凌敏君误认为这位将军夫人不是好亲近的人。但几次短暂的交谈和一直以来在将军府的相处,让凌敏君感到上官玉茹是个超凡脱俗的人,不拘言谈,心灵纯洁的人。
“谢谢姐姐的邀请。”说着,凌敏君端来了自己亲自泡好的花茶,“姐姐,请喝杯茶吧。”
林曼正好口渴,便端过来一饮而尽,“哇,好茶啊,这是什么茶呀?喝起来比闻起来还要好喝呢。”
看上官玉茹饮完,凌敏君忙又斟满了。站在一旁的乔儿咽了下口水,林曼看到后知道乔儿跟着自己出去跑了半天口也渴了,便把茶水递给了乔儿,乔儿谢过后咕咚咕咚喝了下去。这样的主仆关系凌敏君还是第一次看到,更加感觉上官玉茹不同于常人。
“这是什么茶呀?真好喝!”乔儿喝完情不自禁地问。
“这个茶是碧螺春,和平时的茶不同的是,我在里面加了炒熟的绿汀花蕊。”凌敏君微笑着说。
“绿汀是什么?”林曼好奇地问。
“绿汀?它不就是杂草吗?它的花蕊被炒熟后能让茶变得这样好喝呀!”乔儿吃惊地说着。
凌敏君看两位都对这个很感兴趣,便将她们领到了房外的花圃旁,指着花圃中的一小块儿看似像杂草一样的植物说,“对,这就是绿汀,它看起来像草,但秋天会长出小花苞,我将里面的花蕊取下收集起来,自然风干,然后炒熟后储存起来,泡茶时放进一两粒即可。”
“这么神奇啊!”林曼感叹着。
“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个不显眼的绿汀原来能让茶变得这么好喝呢!”乔儿也在一旁应和着。
喝完茶后,林曼和凌敏君又闲聊了会儿,就回了自己的住处。晚膳时乔儿不住地打着哈欠,林曼看她疲倦不堪,便叫她先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同样的事情又一次发生了,乔儿没来伺候早膳,又一次出现了过敏反应,症状和上次一模一样,额头滚烫,满脸红点点,昏睡不醒。待大夫让她服下汤药后,不一会儿便症状全无,恢复如初。
乔儿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感到很奇怪,“少奶奶,我昨天一整天都没有碰那些东西,怎么的就又过敏了,谢谢少奶奶对乔儿的照顾,乔儿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
“乔儿,你别自己吓自己,大夫都说过了,你没有别的问题,只是过敏。让我担心的是,你昨天并没有接触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林曼说着,回想着昨天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乔儿都接触过什么异常的东西,突然她想到了在凌敏君那里喝过的茶。
“乔儿,带上桌上的点心,跟我去一趟沁芳园。”没等乔儿反应过来,林曼已经走出了屋,乔儿赶紧在后面跟着。
到了沁芳园,林曼不等进屋,便笑着说着,“敏君,我又不请自来来啦!”
凌敏君匆匆从房间走了出来,“欢迎姐姐,快进来。”
“这是九珍坊的点心,入口即化,好吃得不了,我给你带来了些。”说着,林曼叫乔儿捧给了凌敏君。
“谢谢姐姐的关心,给我带来这些好吃的点心。”凌敏君微笑着道谢。
“我昨天喝了你这的茶,今天竟喝不了单纯的茶叶泡成的茶了。不知妹妹可否给我一些花蕊呢。”林曼说着。
“姐姐喜欢喝,是我的荣幸,我去给姐姐包上一些。等姐姐喝完我再去送去。”凌敏君说着便去取。
林曼在凌敏君取花蕊的时候,走出了房间,又来到了花圃中绿汀旁边,蹲下来仔细端详着绿汀。
凌敏君取完花蕊发现上官玉茹和乔儿都在花圃里,也跟了出来。
林曼见凌敏君也走了出来,便说,“这小小的绿汀这么神奇,竟然能让茶水变得如此好喝。”
“在我的家乡,绿汀的作用不仅仅是给茶带来芬芳,它还是人们做棉衣棉被的材料。”凌敏君弯下身抚摸着一根绿汀的细长的茎叶。
“是把这些叶子粉碎晾干吗?”林曼问。
“哦,不是,在我的家乡,一年四季如春,绿汀要比这里的更高大一些,而且花苞长得更大,这里的花苞最大的可能只有豌豆这般大,我的家乡的绿汀花苞足足有拳头一般大。里面充满棉絮,就像这里的棉花一般。”凌敏君讲着,望着绿汀发起呆来。
像棉花?林曼和乔儿不约而同地互相对视了一下。“你的家乡在哪里?”林曼急忙问着。
凌敏君回过神来,“我的家乡,我的家乡在岭南。”说着,她的眼神似有些慌张,抚摸绿汀的手也迅速地松开了。
这些,林曼都看在眼里,凌敏君在紧张她刚才说过的话,但直觉告诉她无头布娃娃的事情跟她无关,否则凌敏君不会主动给她们介绍绿汀。
林曼接过凌敏君为她准备好的绿汀花蕊,道过谢后,又跟凌敏君简单聊了会儿,便和乔儿离开了沁芳园。
“乔儿,咱们府上除了凌敏君外有出身岭南的人吗?”林曼回到住处后认真地问乔儿。
“少奶奶,乔儿不曾听说有谁是那里的人。但我听说列将军出征回来路过岭南,从那里带回来几个无家可归主动从军的人呢。可惜他们都随将军外出了。”乔儿说着,突然又说,“对了,有个还小,大家叫他邓小儿,才十三岁,就养在府里,前两天我还看见他帮列将军喂马。”
“太好了,快去把他叫来,不要让其他人看见。”林曼吩咐着。
乔儿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第十七章 无果而终()
乔儿出去很长时间才把一个黑黑瘦瘦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