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别一个人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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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孙明德,你不用嘴硬,我们把你带回来必然说明你有问题,你现在有两种选择,第一老实交代,第二我帮你说”。
说完话的齐队示意身后的警员给孙明德倒杯茶,看到张晓飞赶到又让张晓飞坐到另一把椅子上。
审讯室有三把椅子,每把椅子前面都有一个麦克风,坐下的张晓飞示意上罗欣也坐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
罗欣看了看齐飞,齐飞一笑点了点头,齐飞在心里不得不佩服张晓飞,如果说他真的破了这起失踪案可以说他跟张晓飞是互利的。
齐飞知道张晓飞不会白白的给自己找事干,而罗欣可是个“金凤凰”,帮她把案子的真凶找到,这可真是所谓的“一石二鸟。”
“原来你叫孙明德啊”刚一说话的张晓飞就感觉自己在自言自语,原来身前的这个麦克风开关没有安下去。
齐飞抱着肩膀不可思议的看着张晓飞,罗欣一手捂着嘴笑,一手帮张晓飞按下了开关。
“嗯嗯,喂、喂”,这次张晓飞先试了试音。
坐在玻璃对面的孙明德一下就听出了是张晓飞的声音,脸上的肉明显一抽。
“孙明德是吧,你到底认不认你杀了罗丹”?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孙明德马上又变得十分镇定。
张晓飞继续说道:
“其实,我只想知道你的杀罗丹的动机是什么,至于你怎么杀的,过程我都已经知道了”。
孙明德一听笑着说道:
“张晓飞,你那我当小孩子呢?诈我呢”?
“这么说你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我什么都没干承认什么”?孙明德没想到张晓飞会套他的话。
张晓飞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我都替你说了吧,我刚才说了我不明白你有什么动机和理由杀罗丹,因为你的杀人手法太残忍了!”。
“你把罗丹杀死后知道不能抛尸,就把她的尸体分尸了对么”?
孙明德一听慢慢的低下了头,带着手铐的手慢慢的握紧了拳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说话的声音显然也小了许多。
齐飞和罗欣一看孙明德的反应就能看出就算不是他杀的人也一定跟他脱不了的关系,两人心中为之一振。
张晓飞看到孙明德的反应心里更加有了把握,继续说道:
“说你分尸还不是那么的准确,应该是碎尸才对”,说到这张晓飞余光看到坐在自己旁边的罗欣双手握紧着拳头,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张晓飞明白让罗欣知道自己的姐姐是这种死法的确是非常残忍的。
张晓飞伸手拍了拍罗欣,继续说道:
“我不能肯定你是用什么工具碎尸的,但我敢肯定尸体是让你从下水道冲下去的”!
听张晓飞这么一说孙明德身体一颤,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齐飞。
齐飞在警队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像这么残忍,这么缜密的作案手法还是很少遇到的。
此时再看罗欣,眼泪已经涌出了眼眶,撕心裂肺的喊道:
“你混蛋,你还我姐姐”。
罗欣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齐飞赶紧让身后的警员抓住了正要冲出门过去和凶手拼命的罗欣。
张晓飞赶紧关了罗欣的麦克风,并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刚才罗欣这一喊震的他耳朵嗡嗡的。
此时低头不说话的孙明德似乎想到了什么:
“张晓飞你的想象力很丰富,现在是法制社会,凡事都要讲证据的”。
张晓飞拍了拍手说道:
“孙明德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心里承受能力很强,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这么镇定,你要证据是吧,我告诉你”。
“第一点:你杀了人,血弄得到处都是,我猜想你不会在客厅或者卧室分尸,东西太多避免不了会沾上血迹不好处理”。
“也就是说卫生间就是最好的地方,弄的到处都是血能怎么办呢”?
张晓飞看孙明德没说话继续说道:
“第二点,你从来不怎么收拾屋子,我第一次去你的住处你说罗丹爱干净你每天都收拾,很抱歉你在说谎,因为罗丹曾跟她的妹妹罗欣说过你在家几乎不收拾屋子”。
说罢,张晓飞看了看还在无声哭泣的罗欣。
“我猜你杀了人之后一定会疯狂的收拾屋子,尤其是卫生间,这也就是为什么你家的卫生间特别干净的原因,用了很多水吧,如果我们去查你家的水费,你那一个月水费是不是跟了别人家一年的水费差不多呢”?
沉默的孙明德突然说道:
“人都是会变的,我突然变得爱干净有错么?我用了那么多的水也交了水费,怎么水用多了也犯法么”?孙明德说话时盯着玻璃。
张晓飞知道孙明德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是,水用多了不犯法,你把该洗的能洗的通通都洗了又洗,刷了又刷,但是你戴的手表据我观察很多年了吧?应该不是罗丹送给你的,但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对么”?
孙明德一听张晓飞说到自己的手表一下子坐不住了:
“你们别碰我的手表,我我心脏不好”,无论他说什么,齐飞还是命令手下的人把他的手表摘了去,送去了化验室。
齐飞沉默了,罗欣沉默了,张晓飞打破了沉默:
“罗欣,你把你姐姐生前贴身用的物品送去一起化验吧”。
罗欣知道张晓飞的意思,转身出了审讯室,在她经过的脚下张晓飞看到了心碎的泪滴。
虽然罗欣一直都怀疑孙明德但从没想到他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法杀害自己的姐姐,她的眼泪不光为自己流,她也为自己的姐姐罗丹而流。
还坐在审讯室的齐飞清了清嗓子问道:
“你愿意辅助我侦破这几年h市悬而未破案子么”?
张晓飞没有直接回答齐飞的问题,抻了抻懒腰说道:
“我饿了,出去吃个饭,齐队要一起么”?
第20章 奇怪的梦()
张晓飞出了警局就给二狗打了电话:
“哪呢,二狗”?
“我在云吞面馆呢,我俩都吃完了,你要来啊”?二狗边说边打了个嗝。
张晓飞听着二狗打的嗝直咧嘴:
“给我来一碗馄钝吧”。
云吞面馆就在警局的斜对面,没两分钟张晓飞就到了。
“快来晓飞,案子什么情况了”?卫东边说边起身给晓飞从消毒柜里取了一个勺子出来。
张晓飞把椅子背面朝着桌子,自己骑了上去,胳膊放在椅子背上。
看了看二狗,又看了看卫东美滋滋的笑就是没说话。
“草,你倒是快说啊”,二狗性子急骂了一句。
“快说吧晓飞,别卖关子了”。卫东也跟着着急了。
张晓飞清了清嗓子说道:
“搞定了,证据在手,天下我有”,说着抖了抖自己腕子上的手表。
二狗一看张晓飞贱贱的表情加上动作给他气坏了,上去就是一拳。
“说人话,净整没用的”。
张晓飞揉了揉肩膀继续说道:
“行啊,打一拳就打一拳吧,谁让你是功臣呢”。
张晓飞就把昨天二狗被溅一身可乐的事和孙明德杀人溅血的事这么一说。
二狗来劲了:
“卧槽,还得是我不是,我是关键对不卫东”,卫东没搭理二狗问向晓飞:
“这么说,结案了”?
一问到这,张晓飞放下手里的勺子,擦了擦嘴说道:
“我到现在也不明白孙明德为什么这么残忍的杀罗丹,回头我问问罗欣看孙明德的口供吧”。
旁边的二狗一听问道:
“谁是罗欣啊,和罗丹啥关系啊”?
“罗欣是罗丹的妹妹她”
张晓飞还没说完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来了一条短信,打开一看有人给他转了三万块钱。
“是小罗好像,给我转了三万”
还没说完话,手机又来了电话。
“喂,你好”。
“张晓飞吧,我是小罗,我姐姐的事谢谢你,酬劳已经打到你的卡上了,钱不多一点心意”。
张晓飞挂了电话跟二狗和卫东说道:
“小罗给我打了三万块钱,估计是罗欣告诉他我抓到了凶手”。
二狗一听钱,来了精神,说道:
“才给三万啊?少了点啊”
“这么两天挣了三万,不错了”,卫东显然很满意,在他看来破案的过程比这钱更能让他满足。
“对了,卫东,侦探科齐队想让我协助他侦破h市近几年未破的悬案,你觉得有戏么”?
江卫东一听来了兴趣,敲了敲桌子说道:
“我特别感兴趣,破案特有成就感”。
“拉倒吧,没钱赚,干个屁”,二狗倒是一点也不婉转。
张晓飞心里还是想同意齐飞的,毕竟这也是好事,卫东也没反对。
“行,你俩回头再想想,行的话我跟齐队定一下,福利这块多少会有点”。
张晓飞开车把二狗和卫东都送回了家,自己也回了住处,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三十了。
张晓飞有些累了,进了可欣的卧室就躺了上去。
迷糊间听到有人在哭,断断续续的,张晓飞翻了个身,还是能听到。
“谁啊,烦死了”,张晓飞从床上坐了起来,左右查看是哪里传来的哭声。
本来感觉很近,等张晓飞坐起身来又觉得哭声变远了
起身又走到客厅,感觉还是卧室里传出来的声音,转身又回到卧室,哭声没有了
张晓飞打了一个冷战,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六点十分。
自己睡了这么久么?自己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小蝶,小蝶,出来,我有事问你”,张晓飞突然想起了罗丹,记得小蝶说破了案子就能见到罗丹。
张晓飞其实很想知道孙明德杀罗丹的原因,叫了几声没有任何反应,自己又有了尿意转身出了卧室走向卫生间。
突然脚下一滑,仰面倒了下去,自己用手一扶没摸到地面,脑子在这短短的几秒钟空白了,呼呼悠悠感觉自己转了好几圈。
感觉自己趴到了海绵上,眼前黑乎乎看不清任何东西,感觉自己在往下坠,赶紧翻身,看到了自己住处的客厅!
什么我掉进了地里?张晓飞开始慌了,拼命的挣扎,越挣扎感觉自己向下坠落的速度越快,越快自己越慌
身体一抽,发现自己停住了,自己浮在了空中,漆黑包裹着他,赶紧用手摸摸自己的脸,实在是太黑了,这种失重状态下让张晓飞十分不安。
“小蝶?小蝶?”。
张晓飞实在想不到这种状态还有谁能帮助他,他能想到的只有小蝶,自己拼命的大喊没有回音,自己感觉自己的喊声在自己大脑里回荡。
慢慢的,张晓飞心里平静了下来,开始活动自己的手脚,感觉自己无拘无束黑暗中突然有了光亮,只有那小小的一点。
张晓飞奔着光亮飘了过去,穿过光亮感觉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白茫茫的一片。
正感觉迷茫之际身体被无形的力量又拉回黑暗,在黑暗中又不停的像下坠落,突然眼前一亮身体一抖,自己还躺在床上
“怎么又是梦”?张晓飞从床上做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正回忆梦里细节的时候隐约听见有人说话,这说话的声音好似在左耳,又好似在右耳。
仔细一听,是一个小男孩奶声奶气的说着话:
“妈妈,妈妈”,男孩的叫声越来越急,最后带着哭腔,听这声音这孩子分明就在自己附近
“不哭,不哭”,张晓飞嘴里念叨着,耳边的哭声渐渐消失了,继而听到男人的辱骂声:
“滚,给老子滚”,这声音听的张晓飞直起鸡皮疙瘩。
继续再听又变成了女人的哭泣声:
“孩子,还我孩子”,这句话刚说完又听到孩子唱着歌:
“没妈的孩子像跟草”
半天没了声音,张晓飞以为完事了,又听到两人细长的声音,一人一句反复念着一首诗:
“忘却奈何桥中渡,
堕入人间无奇处。
阴阳鬼宅无人住,
人鬼殊途不归路。”
这他娘的分明是鬼的声音!张晓飞用力的甩了甩头,这声音实在太让人难受。
过了好一会声音才消失,可这像诗的几句话弄得张晓飞心神不宁的,索性找了字笔记了下来。
瞄了一眼表,又到吃饭的时间了。
张晓飞嘟囔着:
“这一天,净吃饭了”。
刚嘟囔完电话就响了。
“喂,晓飞,我是齐飞,
来h市一趟,我有重要的案子找你谈”。
还没等张晓飞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