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香剑雨-第1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台上突然现身出两位女子,一位身着黑装年在二九,另一位身着道袍,是个三十上下的女道士。
阮伟看到黑装少女,心中一惊,暗呼道:“好丫头!竟然不放过我,找到这里来了!”
那女道士板着面孔道:“小子,你就是阮伟吗?”
这声音柔嫩细腻,群豪一听就知是刚才如在耳边说话的声音,众人看女道士如此年纪竟怀有如此绝顶气功,莫不大惊!
阮伟见女道士容貌绝美,虽是板着面孔亦有一种能够摄人心魄的魅力,当下即刻判断出她是武林四美之一昆仑玉女崔佩了!
他不敢僭礼,道:“晚辈正是阮伟,前辈来此,不知有何吩咐?”
昆仑玉女崔佩冷笑道:“谁敢吩咐你,你连我女儿都敢欺负,我还敢吩咐你吗?”
阮伟笑道:“晚辈何曾欺负了令嫒”
只见崔佩白玉般的纤掌突然扬起,“啪”的一声打在阮伟的脸上,怒道:“你敢强辩!”
阮伟摸着被打的左颊,一面暗惊凌起新说得不错,镖主夫人果有非凡的武功,那一掌击来,自己一个大意竟无法避开,一面心中气道:“亏你是个出家人,怎么动手就打人,哪有出家人的气质!”但碍于她是前辈,忍住胸中怒气,一言不发。
黑衣女子欧阳芝惊叫道:“娘!你打他做什么?”
崔佩见阮伟没有还手,来时的怒气稍消一点,回首笑道:“这种人不教训他一下,眼中还有别人的天下?”
阮伟不作一声,转身牵起温义的手,向温天智道:“岳父,我们走吧!”
温义本来很气愤女道士打了阮伟一个耳刮子,这时听他喊爹爹一声岳父,心下一甜,乖乖地跟着阮伟向台下走去。
欧阳芝急道:“娘他他走了!”
崔佩将手中拂尘一圈,如疾箭般缠向阮伟牵着温义的手,阮伟陡觉手背上如有针刺,心下大惊,不敢大意,左掌突出,劈开拂尘,右手迅快将温义牵到身后。
温义大骂道:“不要脸的道姑,臭道姑”
崔佩大怒,拂尘没有收回,右臂内气一运,拂尘伸张如箭,射向温义的脑门。
温义哪曾防到崔佩拂尘不收,便能再次击人,只见眼前银芒闪闪,暗道完了,这下脑袋一定要被她击碎。
阮伟急切之下,不及救人,他一咬钢牙,左臂一拳打出,拦在温义的面门前,拂尘一击之方便全部落在他的手臂上。
但听到“哗啦”一声,阮伟的左袖被击成粉碎,在血肉横飞中缓缓飘下!
幸亏阮伟身怀绝妙的瑜伽神功,运气护住左臂,只击伤了一块皮肉,否则整条左臂都要被拂尘击成碎粉。
纵然如此,阮伟的左臂也被击得血肉模糊,看来十分怕人!
崔佩未想到阮伟会如此抢救他的意中人,无缘无故打伤了他,女儿可要心痛,缓声道:“谁叫你走了?”
温义含着泪水,急忙扯下衣襟包住阮伟的左臂。
那边欧阳芝同时也扯下衣襟要去包住阮伟的左臂,但见温义已在包着,气得满面嫉容,恨恨地将衣襟摔在地下,掩面低泣起来。
崔佩爱怜地劝着欧阳芝道:“芝儿不要哭,一切有娘在这里做主!”
温义包扎好了,气急道:“大大哥,都是我害你的”
阮伟摇头道:“不要着急,没关系!”
崔佩冷笑道:“没关系!你假若再挡我杀那贱婢,下次可没那么简单了!”
阮伟抱拳揖道:“阮某敬你是个前辈,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打了阮某一掌二尘,再大的怨恨也该消了!”
崔佩道:“谁要杀你,你走你的!”
阮伟道声“谢了”,牵起温义的手就要下台,崔佩怒道:“放下那个贱婢!”
阮伟凛然道:“前辈怎生说的?”
崔佩笑道:“你还敢发怒?我叫你走,并没叫那贱婢走!”
阮伟怒气不可再抑制,气得大声道:“她与你无冤无仇,你左一声的贱婢右一声的贱婢,骂也骂够了,还要留她做什么?”
崔佩冷冷道:“谁叫你喜欢她?今天不但要留下她,尚且要取她的性命,除非”
阮伟怒道:“除非什么?”
崔佩笑道:“除非你跟我们走,万事皆休!”
阮伟大怒道:“说来说去,你们还是不放过我!”
当下他指着欧阳芝骂道:“你这个任性的丫头,阮某不过失了一次莫名其妙的约会,你便如此记恨,把你娘请出来要赶尽杀绝,天下哪有像你这样恶毒的心!”
欧阳芝气苦道:“娘!娘!”
她自幼娇生惯养,哪会被人这样当面骂过,越思越伤心,只听她哭泣得越发厉害了!
崔佩只有一女,是往日未做道士时生的,见她哭得这样伤心,心中一恨,不但恨温义和女儿的意中人相好,就连阮伟也恨上了!
当下她怒颜道:“小子,你划下道来吧!”
阮伟也激起傲气,向温天智道:“岳父,请您将义妹先带走,阮某倒要会会昔日曾剑败天争教主、正义帮主的人物,凭仗什么不顾人情法理?”
群豪本要散去,见又有斗争便纷纷聚拢,这时听到阮伟的话,齐皆大哗,他们未想到台上这女道士竟会击败天下一帮一教之首。
温义突道:“大哥,我等你打败了那恶女人再走!”
阮伟心下大急,暗忖自己恐非敌手,倘若自己败了,她们一定不会放过义妹,当下急切道:“义妹,你快随岳父走吧!”
温义晓得阮伟的心,不禁幽幽道:“大哥,你想我会抛下你,让你一人和强敌拼生死吗?”
这几句话说得很平静,却含蕴着无限的柔情与蜜意,阮伟知她心意再劝也劝不走了,目前唯有奋力一战,才能保住她不会被崔佩杀害!
崔佩等得不耐道:“快快动手吧!只要你胜得过我,我马上带着女儿就走,否则你就要杀死那个贱婢,终生侍候我女儿!”
阮伟怒喝道:“放屁!”双掌一分,直袭崔佩门前。
崔佩拂尘一拂,闪开阮伟的攻击,笑道:“空手你不是我的对手,快拿兵刃出来吧!”
阮伟一惊,暗忖要是没有兵刃哪是她的对手,但自己身上寸铁皆无,哪有兵刃,当下叹道:“我没有剑,空手一样可打!”
崔佩冷笑道:“你不用兵刃,我这拂尘却要用的”
一旁温天智突道:“那不公平!”
只见他突然飞纵到人群中,一刻即回,本来空手,这时却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递到阮伟的手上。
台下一人大惊道:“那是我的剑!那是我的剑!”
群豪暗惊温天智的手法了得,片刻下台上台,人不知鬼不觉地夺得别人的宝剑,这份功夫,端的匪夷所思!
那失剑的豪客被旁边的人劝道:“你那把剑能得高手较艺,实是莫大的荣幸,还吼叫什么?”
阮伟一剑在手,精神大壮,立即凝神聚气,默运玄功,缓缓将天龙剑法起剑式“笑佛指天”施出!
崔佩是剑道中的能手,一见阮伟的剑势便知非同小可,当下就用拂尘当剑展出天罗地网剑。
顷刻只见台上崔佩的招式犹如疾风雷雨,而阮伟的招式却是缓慢得很,一点也不着急,稳健得有如泰山峙立一般!
天龙剑法阮伟一一施完后,却无法伤到崔佩,阮伟不由紧张起来,知道今天遇上了天下第一的剑道高手,她的剑法虽是和欧阳芝在镖局与自己对敌的剑法一样,但同样的剑法在她手中施来,其威力岂能同日而言!
阮伟反复把天龙十三剑施了三遍后,仍不见有任何进展,反之每当手中之剑和对手拂尘相击时,发觉对方拂尘中含蕴无上的内力,几使自己把持不住手中之剑,敢情崔佩练的内家玄功竟然比瑜伽神功还要厉害!
崔佩的天罗地网剑共三百六十招,这时已打了三百五十几招了,暗道:“这小子哪来这么沉稳厉害的剑法?连一帮一教的头儿在自己手下亦逃不过三百招,假若不再运用全力,让他再使一趟十三剑,恐怕三百六十招施完了,也不管用!”
当下她最后几招运起无上玄功,其威势陡然增加一倍,阮伟挡了三招已然全身乏力,到最后一招崔佩娇喝一声,整个拂尘缠在阮伟的剑身上。
阮伟运劲一夺,夺之不下,再次运劲,亦然无效,到得第三次,他大喝一声仍然没有将崔佩的拂尘扯动,却听“啪”的一声,将宝剑拗断了!
阮伟用尽力气只夺得半剑,丧气万分,暗忖这半剑哪里再是崔佩的对手,只有束手待毙了!
崔佩存心要将阮伟伤在手下,使他败得口服心服,尔后再也不敢反抗自己,乖乖地做女儿裙边的不二之臣。
只见她拂尘带着强大的劲风向阮伟断剑击去,温义急叫道:“不要脸的恶妇,我大哥的剑断了,让他换一把剑再战,不然”声音满含关切,看样子要上前相助的意思。
阮伟心知她上来毫无用处,只有陪着一死,在这紧要关头,他突然想到开天辟地十八斧!
于是他用断剑当斧,大喝一声,劈砍出去。
温义本要上前相助,这时见阮伟断剑的威势,不下于刚才的剑法,心下一宽,仔细观望。
只见阮伟砍了两剑,崔佩就手忙脚乱起来,本来开天辟地十八斧是用巨斧作为兵器,这时阮伟的内力大弱,用分量轻得甚多的断剑作巨斧,使将起来十分称手,威力毫不减弱,大有雷动万物的气魄!
等到阮伟砍到第五斧,崔佩已被奇妙的斧法劈退三步,剑法施展不出,仿佛那斧法竟将整个剑法封住了,再也不能大开大阖地施展。
崔佩正在焦急万分的时候,突听一声巨喝道:“停手!”
只见台上跃上一位身着短衫手持巨斧的胡须大汉,他站定后,大笑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都是一家人”
第153章 结全书()
阮伟见好即收,不是一个赶尽杀绝的人,他轻易从战圈中飘退一丈,望到上台的那位短衫大汉,大喜道:“公输老前辈,是你!”
大汉正是与阮伟在九华山上相遇的五奇之一公输羊。
崔佩险些被阮伟杀败,心中感激那位上台解围的人,瞟目看去,惊叫道:“原来是羊伯伯!”
公输羊大笑道“不错吧,你们一个喊我老前辈,一个喊我羊伯伯,不正是一家人吗?一家人打什么?”
阮伟感情很深,十分关切地道:“老前辈有五年多没有相见了!”
公输羊上前紧握着阮伟的手道:“老弟,九华山一别,老兄无时无刻不在回忆着你我在九华山相聚的时日,那一段日子是我公输羊感到最快乐的时光”
崔佩眼见羊伯伯与阮伟的情感,知道今天再待下去一定讨不了好,不一定阮伟的斧法可能是公输羊授给他的,自己打不过他,女儿的心事只好罢了,当下笑道:“羊伯伯我们走了!”
公输羊回身笑道:“崔姑娘好久不见,长得这么大了!”
崔佩年已四十余,听公输羊说出这种话,脸色一红,指着欧阳芝道:“羊伯伯,这是小女。”
公输羊哈哈大笑道:“哦!哦!快三十年没见了,连你的女儿都比你当年大了!”
原来崔佩还是他二十七年前到东海找屠龙仙子的女徒孙时遇见的,当年崔佩才十六岁,如今二十七年后陡然相见,她身着道装,还以为她是当年的崔姑娘。
欧阳芝敛衽行礼后,幽怨地向阮伟瞥了一眼,但见阮伟转头他望,丝毫没有一点情意,只得无可奈何地跟着娘离去。
公输羊见她娘儿俩远去后,摇头叹道:“这个小丫头,还是做了女道士!”
言下似是在崔佩幼时便知她将来要做女道士,台下群豪这时见已无热闹可看,已纷纷散去。
阮伟问道:“老前辈怎么认识崔前辈的?”
公输羊道:“她是凌波仙子的记名弟子,当年我到东海时,被凌波仙子囚禁岛上二十年就见到她,到了我离开岛出外建佛时,凌波仙子说她气质太差,虽有一身武功不会行善,叫我在江湖上注意她的行为,若有一丝不对,便要强令她出家,想来我离开岛后,凌波仙子便已闻她行为不善而强令她出家了!”
阮伟暗道:“难怪她的武功剑法出众,原来是东海屠龙仙子传人的记名弟子,如今她虽是出家了,还是没有一点出家人的风度,敢情果是凌波仙子强迫她出家的。”
霍然阮伟想到公输老前辈不是还要建九尊佛像,怎么能这样快就建好了?当下问道:“老前辈的佛像全刻好了?”
公输羊哈哈大笑道:“那年与你分别,我道要十八年才能刻完九尊佛像,谁知再刻一尊佛后,给我悟解到一套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