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龙棺-第3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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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放松了身体,在体内轻声叫到:“白灵。”
对于纣晨的再次出现,白灵似乎很不满,闻言哼了一声,这才放开了对我身体的控制。
下一刻,失去控制的我的身体,猛地从空中坠落下来。
抓着加古强巴和老霍的两只大手,也消散开来,三个人一起朝着冰湖的表面坠落下去。
两人同时惊叫起来,下一刻,我正在坠落的身体猛然停止,同时无数的缎带从我身后狂涌而出。
老霍和加古强巴都被一条缎带拦腰卷住,接着那无数缎带,一部分朝后面涌去,化作屏障,开始阻拦那趁机会追上来的黑雾。
而另一部分的缎带,则交织在一起,从其中延伸出一根巨大的白骨尖刺。
那尖刺刺在虚空之中,飞速的旋转起来,仿佛一根钻头,要从虚空中钻出孔来。
很快,随着那白骨尖刺的旋转,只见它的末端,空气之中逐渐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只是一瞬间,那小小的黑蛋就猛然放大,刹那间就变成了一个足以让人的身体通过的巨大黑洞。
纣晨的声音响起:“我果然没有想错,借助你的身体的性质,我可以轻易的打开阳世和罗酆山的通道,如果你当初肯帮我的话,恐怕现在我父王早就已经复活了。”
听见纣晨的话,我不由得心里又是一紧,感觉到我的情绪,纣晨轻哼一声,淡淡道:“放心吧,我和你们人类不同,是不会食言的。”
接着她操纵着我的身体,用缎带拖着加古强巴二人,三个人猛地朝上空飞去,同时后面阻拦着秽气的缎带形成的屏障,也已经被那黑雾腐蚀,化作了无数残渣在空中消散。
然而那黑雾腐蚀了屏障之后,却并没有朝我们追击过来,而是仿佛被什么东西所吸引一样,猛地朝着那虚空之中打开的黑洞涌了过去。
大片大片的黑雾就这样冲入了黑洞之中,仿佛被吸了进去一样。
等到所有的黑雾都涌入了黑洞,一缕不剩,纣晨这才操纵着无数缎带,覆盖在那黑洞之上,然后就看见那黑洞逐渐缩小,最后在空气中消失不见。
这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气,纣晨操纵着身体,从空中落下,然后将加古强巴和老霍也放了下来。
当初和我们一起跟纣晨战斗过的老霍自然认得纣晨的缎带,一落下来就有些警惕的看向了我。
我微微一笑,开口道:“别担心,还是我。”
老霍这才放松下来,开口道:“怎么,那个女鬼又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放心吧,现在不用对付她了。”
另一边的加古强巴却惊叹道:“卓布,这就是你的力量么?你果然是菩萨派来的使者,才能有这种神奇的力量。”
我耸了耸肩,苦笑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反倒是不想要这什么力量。”
“那黑雾到底是什么东西?”老霍皱眉问道。
我把纣晨之前告诉我的东西又对两人说了一遍,然后分析道:“一般来说阳间是不会出现秽气的,那德国人体内涌出来的秽气,应该是被他用某种方法召唤过来的。”
“记得之前听说过,这些德国人许多都在研究黑魔法吧。”老霍猜测道:“听说欧洲那边的黑魔法,基本上都是一些什么召唤恶鬼恶灵恶魔之类的东西,会不会这就是所谓的黑魔法?”
我觉得也有这个可能性,不过现在那金发男已经成了一具干尸,从他身上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经过刚刚的逃窜,我们已经逃到了冰湖的中央,现在再返回去也没有意义了,那些德国人把金毛男留下来给我们设了陷阱,早就已经发现了我们,所以我们干脆就直接继续往前走,翻过冰湖,跟上去。
临走之前,老霍从背包里面掏出信号枪,对着天空就来了一枪。
只见耀眼的烟花升腾起来,在天空中炸出显眼的光芒来。
这是为了通知后面还留在山上的其他人出发,在冰湖的对岸和我们回合。
原本为了不引起前面德国人的注意,这东西是用不上的,但是现在反正已经被发现了,那也就无所谓了。
再次出发之后,没走几步,白灵开口道:“那男人身上发生的事情,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我边走边问道。
白灵似乎想起了什么让她很厌恶的东西,语气带着些嘲讽:“哼,除了白莲教的那些人还能有谁?”
白灵和纣晨这种天生的鬼灵不同,是当年白莲教用某种办法制造出来的鬼灵,不过她似乎对于白莲教和后继者***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以至于当初在龙山为了拿回鬼灵心杀了不少***的教徒。
从白灵的口中,我得知在几百年前,白莲教里面曾经有一种秘法,通过这种秘法,可以强行将快要死去甚至刚刚死去的人的灵魂,束缚在体内,这样能造成一种人还活着的假象。
说起来,这就和汉朝末年,黄巾道的那种用符水续命的法门很像。
但是,归根结底,这只是一时的续命之法,而不是真正的救活了死人。
虽然能够短时间内维持人的生命,但是后果,却是会让那人死后的魂魄直接化为恶鬼,无法超生。
当年白莲教用这种法门,欺骗了不少民众,同时也用这方法养出了不少可以为之驱使的恶鬼。
这种法门,被称为奉命法。
第447章 名字(。com)
那极北之地的金发男子,身上的现象,就和白莲教使用奉命法续命的人很像。
在白灵的眼中,那个金发男子的身体早就已经死去了,但是却还活着,可以行动,灵魂依然留在体内。
我猜想,虽然不一定是一种法门,但是估计效果是差不多的。
那个金发男,应该是在之前,被鸟魔抓住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就应该死了。
但是他用这种方法给自己暂时续命,吊着自己的性命。
然而这样估计维持不了多久,他还是无法走到香格里拉,所以他干脆就自己留下来,埋伏我们。
后面因为我斩断了他的一只手臂,导致了他提前死亡,被体内涌出的秽气所吞噬。
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续命法门,还真的有可能,是外国人研究出来的所谓黑魔法之类的咒术。
毕竟在国内,类似的法门我虽然听说过,但是也没有这样的。
国内邪教的大多数续命或者治病的所谓神功法门,基本都是通过激发人体内的生命潜力,造成一种类似回光返照的现象,当时看起来像是活了过来或者病被治好了,但是过不了多久,就会直接暴毙。
其实关于这种法门,就算是葬门里面,也流传着一些,毕竟阴五门从古代流传到现在上千年,每一门在这过程中都吸收了不少三教九流的法门本事。
只是葬门之中,这种续命的法子并不是用来骗人或者害人,只是用来在某些特殊的情况下使用来吊命的而已。
现在那些德国人已经发觉了我们的存在,本来想要通过已经快要死的金毛男来埋伏我们,但是失败了。
之后我们肯定还要再碰上,事情到了现在,双方也没有和平共处的可能性了,这些德国人掌握着这种可能是黑魔法的可怕法门,棘手程度比我想象的还要高,我已经开始担心之后和他们起冲突的情况了。
冰湖的面积并不是很大,只是因为冰上比较难走,不过之前我们飞到了半路,没走多久,我们就到达了对岸。
对岸是两座连在一起的雪山,而且面对冰湖的这一面比较陡峭,想要穿过去,就只有从旁边的一条山沟里面绕过去。
之前不久,那些德国人才进了这条山沟,现在说不定还在里面,所以我们到了对岸,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停留在岸边,等着绯瑞忒带着其他人过来回合。
从山顶穿过山谷到这冰湖对岸的路,我们也走了大半天,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我看了看天色,估计他们要等到夜里才能到达了。
帐篷和其他东西都在后面的队伍里面,我们三个人只带了一些食物和基本工具,没法扎营,只能去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干柴什么的,生一堆火取暖。
冰湖的岸边可以说几乎是寸草不生,想要捡柴火,只能往两边的山坡上面去找。
加古强巴和老霍去了西南岸而我则往东南岸去。
然而这湖边比我想象的还要贫瘠,我一路走过去,不要说树木,连杂草都没有看见几颗。
我心想现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段距离我也可以用无线电和老霍他们随时联络,于是就干脆翻过冰湖东岸的一座低矮雪丘,准备到远处去找找。
刚刚翻到雪丘顶上,视力很好的我一眼就瞥见,前面不远处,有一道黑影闪了过去。
我马上警觉起来,同时询问体内的白灵:“你刚刚看到了什么没?”
“废话,你都看到了,难道我会看不到。”白灵哼道:“是人。”
确定了是人,我更加警觉,将背上的枪卸下来,朝着刚刚那个人影消失的方向,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那里是一片乱世丛生的山坡,刚刚我看到的人影,就是从两块大石头之间闪了过去。
我警惕的端着枪,瞄准着石头的缝隙,一步步的往前接近。
就在这时,体内的白灵忽然出声:“小心左边!”
我下意识的将枪口对准了左边,只感觉到劲风铺面而来,就在我的手指扣上扳机的一瞬间,只感觉双手一震,只见一道影子撞在了枪身上,力量很强,我双手抓不住枪,猎枪脱手而出,掉在了地上。
那撞飞我手中猎枪的黑影也被弹飞,接着落下,我伸手下意识的接住了那东西,一看,竟然是一支羽箭。
“不要动!”
一个声音从左前方传来,我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人站在前方的一块大石头上,手上的弓箭拉开,正对准着我。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赤着上半身,头上带着类似羽毛的奇异装饰物,脸上和身体上都抹着油彩,看起来就像是电影里的原始人战士一样的男人。
他此刻正冷冷的看着我,但是我感觉他的眼神中却并没有杀意。
于是我举起双手,开口道:“我没有恶意,你是谁?”
“你是谁?”他没有回答,而是从岩石上一跃而下,同时问了我同样的问题,他说的也是中文,不过似乎带着一些口音,那口音不像是加古强巴一样的藏民口音。
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很神秘,而且但看他在这冰天雪地里面还赤裸着半个身子,就能看出他不是一般人。而且他手上的弓箭还拉开对准着我,就这样从岩石上面跳下来,弓箭的箭头却并没有歪曲,而是一直稳稳的对准着我。
难怪刚刚能一箭射掉我手里的猎枪,这家伙的箭术一定很好。
于是我回答道:“我叫马一鸣,是个中国人,你是——”
我看着那个男人,忽然瞳孔一缩。
只见他手上握着的弓箭上面,刻着一个我很熟悉的花纹。
那是一片蓝色的六角形雪花,因为用蓝色的颜料刻上去的,所以十分显眼。
我又看向男子的身上,果然,他胸前也有着同样的图案。
这让我想到了一些东西,于是我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你是香巴拉的守护者?”
那男人的眉头挑了挑,似乎有些惊讶:“我没有见过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指了指他胸口上的雪花标记,开口道:“我曾经找到过那个,那是香巴拉的信物吧?而且我也听说过这里有香巴拉的守护者的事情。”
男子这才放下了弓箭,对我的表情变得有些缓和。
“怪不得,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引路人的气味,看来你确实见过信物,可是为什么你身上看不到信物?”
他所说的信物,就是指的我和加古强巴从昆仑山的雪峰里找到的蓝色雪花,噶玛巴活佛说过,那就是前往香巴拉的信物,只有持有信物的人,才被允许进入香巴拉的大门。
只是我们找到的信物,被摩匹骗走了。
至于他说的引路人,就是指的那曾经救过我们一次的雪人。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之前瓦尔特说过的守护者,他曾经救过一名前来寻找香巴拉的波兰教授,所以之后极北之地结社的人才能找到这里来。
既然是香巴拉的守护者,那应该对我们没有恶意。
于是我开口道:“我们的信物因为某些原因丢失了,心怀不轨的人劫走了我的朋友,并且带着信物进入了香巴拉,所以我们前来这里寻找入口。”
“你说什么?”守护者皱了皱眉头:“之前大门的确有曾经打开过的感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