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闺云烟-第1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傻丫头,我若不走,谁来救他啊。”
赵怀瑾,你这傻子,如果你能醒过来,如果能觅得解药,你就带着瑾娘,回越夏,或是去这世间的任何一处。总之,不要再管我了。
“狐狸……”瑾娘泪眼婆娑,“保重……”
洁儿,竟是落到李朔手里去了。
随着李岩去到徐家庄,其实不算是随,而是他将我押送,他身边的人,都是客客气气的,却毫不手软的,将我捆上了,在我上了马车之后。
李岩还不忘补充,“娘娘,得罪了,这是皇上的意思。”
这又是何必?赵怀瑾还等着解药呢,我还能跑了不成?
但或许,李朔就是想用这样的手段羞辱我。
李岩一并坐在马车里,眉目间有所闪烁,似乎是心虚。
我没空考虑他为何此般情态,在我心里,比他重要的人,多得多。
我早就该想到的,是李朔。
他识得我家的鸽子,当初,他扣了不少我与四哥的信,如今,他用那些鸽子,仿着四哥的字迹,将我引了出来。
第496章 只配这个待遇()
徐家原是城北大户,后一朝没落,一家子又被流匪洗劫,那都是爹爹初到广临时候的事了。
这宅子,成了弃宅,常年无人打理,往日好生破落。
不过,今日外头虽如以往,里头倒是拾掇过了,有一丝人气。
屋子里都没有光,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洁儿在哪间,可是不管她在哪间,都是黑漆漆的,她一定怕极了。
我被李岩送进了一间,他径自出了去,将门儿掩上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身子发着寒意。
屋子里的烛光忽然亮起,眼前突然出现一张脸,是李朔!
他是李朔。
阔别多日,他的气质相较以往更为森寒,他瘦了,棱角分明的脸偷着冷硬与无情……
他不在是以前的他,他是恶鬼,要妖魔!
当初,即便他对我动了杀意,即便他要砍我的头,他去牢里见我,都不似今日般叫人胆寒。
“皇……”我才挤出一个字,身子便腾空,被他抱了起来。
身上的绳子,还在,我像条垂死的鱼,在他怀里扑腾,不过垂死毕竟是垂死,根本没有任何的效用。
我对他,还是了解的,我似乎预感到,他要做什么,他要对我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我警惕道,“洁儿呢?”
他也不答我,径自扯下我的衣裳一缕,将我的嘴,勒了个严实,在脑袋后打结,我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呜咽。
他冷冷一笑,“江贞儿,记住,你就只配这个待遇。”
什么待遇!
他撕下我的裙子,解开自己的腰带,径自,占有。
撕裂般的疼痛立时席卷了我!
呃!不要!
不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李朔,跟不喜欢的女人,也能热衷于这种事?看着我这般,你能得到些许快乐?
我惹不起你,躲开你还不行?
我已经没有价值了,我明明已经没有价值了!
李朔!
他跟疯了似的,不管我怎样的呜咽,抽泣,他都不肯放过我,这样的凌迟,一下一下。
手被反捆在身后,这会子被身子压得发了麻,之后,却愈发难受。
他却,不肯停下。
我的神智逐渐混沌,渐渐的,连疼的感觉都没有了,身上不疼,心里,也不疼了。
到了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身上依然被绑着绳索,房门禁闭,阳光透过窗子射了进来,提醒着我,昨夜已经过去。
是啊,夜再长,也总会有天亮。
江贞儿,只要活着,总能遇着个好日头。
我的身上酸疼,某个地方更是痛得要死,昨夜,是一番残忍的虐待,如今,施虐者不知去向何处。
我试着动了动,身上根本没有动的力气,何况上身还被绑缚。
外头,传来银铃般的笑声,是熟悉的笑声,是洁儿,是我的洁儿。
她还能笑,是不是证明,她过得很好?
她就在院子里,会不会,不小心闯了进来?
见到女儿是好,可我如今衣衫褴褛,这样一副鬼样子,如何去见我的女儿?
不,不可以,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就无处躲藏。
第497章 喊得太大声()
“爹爹,出来太久了,洁儿要去找娘亲了。”洁儿欢乐的说。
这孩子,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爹她娘的关系,早已经是水火不容,这会子,还能笑得这么没心没肺。
“那么洁儿只要娘亲,不要爹爹了?”是李朔的声音。
洁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过,“爹爹,明明就是你的错,你当初,为什么要杀娘亲,后来还派人抓我们,虽然洁儿舍不得爹爹,可是您的所作所为,太叫娘亲伤心了,这样吧,洁儿陪着娘亲,哥哥陪着爹爹。”
“行行行,闺女都说爹爹错了,那就是爹爹的错,可是洁儿,多陪爹爹住些日子,好不好?”李朔像在恳求,不知道又是存了什么心思,诓骗一个孩子做戏。
“可是娘亲……”
“娘亲那里爹爹去说了,她都同意了。”李朔撒谎道。
“爹爹撒谎!”洁儿是个聪明的姑娘,“你又不知道娘亲在哪里。”
“呐,你看,这是什么?”
“娘亲的玉佩!”
我立时警觉地看了眼自己腰间,果然,只剩了一枚小十五!
他偷了我的东西,去诓骗洁儿!
“那么,洁儿信了吗?”
“嗯,洁儿相信爹爹。”
……
我听着他二人的对话,不知是愤慨多一点,还是庆幸多一分,看样子,李朔没有预备,让洁儿见着这样的我,洁儿无事,至少如今,李朔待她很友好,可是,心中总不是滋味。
李朔不会不知道我在这里头,他和洁儿在外头说话,是刻意所为?还是巧合?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阿岩!”李朔道,“带公主回房去吧!”
“回房?”洁儿问。
“洁儿先回房去,爹爹一会儿过去找你,但是现在,爹爹有事要做,好不好?就叫岩叔叔陪着你?”
“嗯,那好吧。”
我心里猛地一抽,身子便开始不住地抖,我但愿,他腾下手来要做的事,与我无关,可是知觉告诉我,不是这样的……
脚步声越发远去,外头逐渐寂静无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我正要舒一口气,门,却被打开。
李朔逆着光进门,我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觉得寒气逼人,心里怕极了。
他将门掩上,然后,一步步地向我靠近。
“咚咚咚”一声一声,蹋在了我的心上。
我的嘴被布缕勒紧,我根本说不了话,发出的声音不过是一声一声的呜咽。
他走近了,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表情。
他的嘴角似有笑意,深情淡然,他就站在我床边,看着我笑,眼底却是冰冷一片。
“不能给你解开。”他温柔地像是在同我商量,“我是为了你好,万一给你解开了,你待会儿太疼,喊得太大声,会被洁儿发现的。我想,你应该不希望,洁儿看到,这个样子的,一个母亲。”
他满脸嘲讽,在我身上比划了一下。
他是在羞辱我,昨晚是,现在也如是!
李朔,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他的最终目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又有了什么新的价值,但他下一步……
第498章 活不了太久()
他的下一步,我想,我是猜得到的,因为,他又在,解着自己的衣裳。
他似乎不是很急,缓缓地,每一个举动,都叫我心里更为恐惧。
他将我翻过去,让我趴在床上,然后,我的身上,有了重量,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侧,温热,却叫我不禁一抖。
“抖什么啊?”他道,“一会儿再抖,也不算晚。”
然后,猛地一下……
仿佛是昨晚的重现,我被绑缚着,什么也说不出口,也根本无法反抗。
若是这样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还不如死了的好。
李朔,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我求你,要不杀了我,要不放了我……
求你……
“贞儿,你看你现在,可真听话。”他边继续,边在我耳边说,“你跟着赵怀瑾跑了?他是不是,也这样对待过你?他有我温柔吗?”
李朔,你这混蛋!你恶不恶心!
对了,赵怀瑾!
他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解药能维持多久?
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害了他!
“呃!”我惨叫出声,是因为,他刚才狠狠用了力!
“敢走神儿了?嗯?”李朔阴冷道,“怎么,在想他?可惜了,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我,是朕!”
是你是你是你!
你个混蛋!
李朔!混蛋!
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
……
我被禽兽折腾地再度没了意识,疼痛不知,死活不知,仿佛记得,在昏睡之前,有一句话窜进了我的耳朵,“就这样吧,就这样吧,江贞儿,你这辈子都休想摆脱我!”
休想摆脱?
李朔,你就不能为了孙音音,放我一条生路吗?
大卫皇后早已病逝,江贞儿早就已经死了,一个死了的人,你又何必如此。
再度醒来的时候,屋子里空无一人,手上的绳索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镣铐一副。
双手肿的跟猪蹄子似的,一定是因为,被绳子勒了太久,如今换上镣铐,倒是舒服了些。
不过,李朔拿我当什么?
囚犯?
李朔再度过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枚药丸,放在不远处的桌案上,然后,又缓缓地,向我走来。
我试着想要起身反抗,可根本就没有那个力气,全身都在疼……
他说:“配合些,就不会太疼。”
然后,又是欺身而上。
我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任由他为所欲为,我闭着眼睛,尽量忽略身子的异样,疼痛,他总不会,这样跟我耗一辈子!
“怎么不反抗了?这么轻易就认命了?”他挑衅地问,然后,得意洋洋的,继续做着他的事,“江贞儿,你还别说,跟了赵怀瑾那么久,你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看样子,朕教不会你的事,赵怀瑾也一样。”
“你放心,朕不嫌弃你!你有过几个男人,朕都不会嫌弃。你怕不怕,以后,你就要这样过了,直到死的那一天,你都得这样过。”
“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似乎这样下去活不了太久,那可怎么办呢?”
“对了,只要你一死,朕马上就断了赵怀瑾的解药,你看怎么样?”
第499章 活不了太久()
他疯了,他已经疯了。
他在要挟我,他拿赵怀瑾要挟我!
他已经完全不是我记忆力的那一个人,记忆里我的丈夫,他温柔,体贴,对我很好,我与他夫妻二人,相濡以沫,共同进退,即便后来我发现,他对我的好是装的,可是为时已晚,我已陷得太深。
那么多年朝夕相对,不过是真的还是装的,在我面前,他都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丈夫,后来我们撕破了脸,他对我发脾气的次数也只是屈指可数,他最多只是不理我而已……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像个魔鬼,像个刽子手,折磨我,凌迟我……
这一次,他倒没有叫我昏过去,他从我身上起来,在一旁整理自己,然后,过去桌案前,将药丸取过,他解开我脑袋上的衣缕,替我松开了,将药丸塞进我的嘴里。
我本来肚子空空,饿得犯晕,这下子全都不会了。
“李朔,你放开我!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奄奄一息道。
“我想要做什么?”李朔冷笑,“皇后你不稀罕,也罢,朕的未央宫里,就缺一个婢女!”
“你这样有意思吗?你对得起孙音音吗?你喜欢她,你就是这么喜欢的?”
“朕喜欢她!也是被你逼得!”李朔愤恨,“你是朕见过的,最恶毒的女人,你这么恶毒,就该付出代价!”
“恶毒?”我觉得好笑,“恶毒?你还配说我恶毒?”
杀妻灭弟,他有资格觉得我恶毒?
“你!”李朔冷笑,“赵怀瑾活不了太久了,你不随朕回去,他也死了,寂寞深夜,谁去满足你?”
“你休想!”我道,“他死便死,我会为了他,重新落到你的手里?”
“落到朕的手里?”李朔道,“你现在不是?反正你也不在乎他,这样吧,朕叫李岩跑一趟,立时了结了他,如何?”
“你!”
“贞儿,只是你一句话的事!你来定!”李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