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横行:暴妃不好惹-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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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心公子带你来,你就可以这样目中无人么?”
“你是何种身份?有胆这样说?”
“”
言语的攻击,大多集中在上官刃的身份上,说上官刃身份低下的人比比皆是。
上官刃正准备反驳,一个魅惑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不知闲王妃这个身份可有资格?还是说大家对本王的妃子有意见?”
第111章 血的欢迎(三)()
众人几乎同时脸色一变,皆回头看向身后。唯有上官刃没有丝毫反应,因为她知道,那声音,那语调,分明是应该还在雍州城外的南宫残歌。
入目众人眼中的是一白衣少年——
少年没有用任何装饰物,仅用一根紫檀木簪将长发固定,偶有一两缕发丝散落鬓角,更显绝世风华。
少年慢慢地走过来,衣摆有少许拖过光滑无尘的地面。他温柔地看着背对他的上官刃,轻声道:“刃儿这是怎么呢?今日如何由着这等人辱骂?”
南宫残歌虽然只是王爷,但是却是天朝唯一一位王爷,按照身份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上官刃作为他的王妃,自然亦是如此。所以,才能将这群名门说做下等人。
众人都明白这少年是谁,亦知晓传闻中温润的少年为何发怒。只得陪着笑,连连点头称是。
“不是我由着他们放肆,是你突然出现——”
上官刃倒是很不客气,直接驳回了他的话。
南宫残歌终于浅笑,眼神幽深:“难道刃儿见到我就这么激动?”
上官刃只觉额头青筋又是一跳。对于南宫残歌,有时候就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情绪总是很容易波动。
几乎是在同时,上官刃聪明的选择避开他。
直视还是满脸不可置信的慕容勇:“想本王妃和王爷接到慕容世家的请柬甚觉真诚,原本未打算出府院的本王妃不惜与王爷一起远赴雍州。路上不过王爷有些琐事,暂时分开,不曾想,慕容世家的待客之道竟是如此。也罢,也罢,这宴会,还是不看的好。”
这番话,就是说给慕容嫣听的。她到要看看慕容嫣会有何应对之策,她可没有忘记,刚刚是谁妄图玩幼稚的陷害,陷害的话,还是要由她来告诉她,什么叫做陷害的不着痕迹。
不等慕容勇说话,上官刃又接着道。
“本王妃一直生活在丞相府深院,确实不清楚什么新的礼仪。再加上,慕容姑娘确实已经十六岁了,本王妃不过十五而已,慕容姑娘叫我姐姐,本王妃不过是好心提醒而已、不想这慕容府居然这般对待?”
第112章 勾引我的人!(—)()
特意将放低姿态,将所有错误推到慕容嫣身上。
当然,虽然说是放低姿态,上官刃也做不到撒娇什么的。顶多就是语调稍微放缓些。
“对不起——”
慕容嫣半躬下身,唇死死咬紧,在下面留下月牙白的印记。
上官刃在面纱下又是一阵冷笑,但是这次笑的比较轻声,大抵只有靠近她的慕容嫣和南宫残歌两人听的清楚。
也正是因为慕容嫣听的清楚,才被气的半死,面上却不得不维持满含歉意的表情。这才是上官刃整人的最高境界。慕容嫣喜欢装,那就让她装个够,不想装也得装!
“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如果让本王再看见王妃受了什么委屈,本王一定会让你们慕容世家吃不了兜着走!”
南宫残歌这下既做了好人,又树了威信。
上官刃也不和他计较,毕竟刚刚他确实是帮了她。
慕容勇和慕容嫣又是一阵道歉,直到慕容美人使出梨花带雨的杀手锏,这件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在众人的众星拱月中,上官刃和南宫残歌,还是走在右边低头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顾兰之一起进了慕容府的大厅。
大厅的左侧是用毛笔娟秀写的几个简体小楷——桃红映人面
右侧则是对联的另外一句——水绿织克光
上官刃几乎在同时确定,那绝对不是慕容嫣写的。
不过一定是慕容嫣抄袭的。
顾兰之和南宫残歌也首先注意到了那对联,原本看见这等绝句准备夸奖一下,结果,不期然想起微微小雪的庭院,少女出口连说了好几首绝佳诗词,却毫不在意的说那是抄袭的。那份豪气,和少女索要证明的事实,又说不出什么。
慕容嫣和慕容勇原本看见三人看向对联,有些得意的等着被赞赏,哪知道三人居然若有所思的别开了眼,根本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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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勾引我的人!(二)()
慕容嫣有些愤愤然,毕竟,这副对联可是她在21世纪时看见的佳作。虽然将这说做自己写的有些那么点不好意思,但是她在读书时看的里不都是这么写的么?所以,那零星半点的愧疚也消失不见。后来便越发理所当然的盗用李白杜甫什么的名诗句,也就成就了现在的奇女子名声。
现在,这三人居然一点也没有赞赏的样子,且表情微微有些奇怪。
慕容嫣只当南宫残歌和顾兰之是天下齐名的公子才学非凡,才会见怪不怪。而上官刃的表情又遮在面纱下,让人看的不清晰,慕容嫣只当作是自己眼花了。
这般一想,又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下意识想要让两个难得一见的美少年为自己折服。
“嫣今日得见这天下最有名气的三位当真是三生有幸。”
慕容嫣唇角含笑,越发显得娇美。
“嫣早有听闻,闲月公子的潇洒,兰公子的才华,祸国美人的”慕容嫣故意顿了顿:“特别。”
这特别两字可以理解成夸奖又可以当作贬低。慕容嫣本来就因为刚才的事情想要找上官刃的麻烦,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又怎么能放过呢?
“特别好,总比千篇一律来的强。”
这次不是上官刃开口,亦不是南宫残歌,而是一直抱着古琴,雅坐在一旁的顾兰知。这话说的好像亦是无心,但是认真听,又可以听出里面的嘲讽。
上官刃面纱下的唇角微微勾起。她向来以为顾兰知比南宫残歌说话直接些,却不想损起人来一样的婉转到让人找不出毛病。
慕容嫣脸色一变,片刻又恢复娇美微笑,继续道:“嫣见到二位公子,陡然想起一些词句。”
“是么?”
南宫残歌白皙手指轻轻玩弄着青瓷茶具,青与白的交融,别有一番意境,直看的慕容嫣有些晃神。
“是啊。”
强行凝住心神,慕容嫣弯起唇角,眸子中水光流转看向一直低着头的南宫残歌。
第114章 勾引我的人!(三)()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
慕容嫣笑的越发娇美,看向南宫残歌的眼神也越发妩媚。
和南宫残歌一齐坐在上位的上官刃皱眉,又觉得释然,洛神赋倒是和她想的差不多。
坐在右上首的顾兰知则擦拭着琴弦,仿佛没有听见慕容嫣说的话一般。
而其余的宾客无一例外朝慕容嫣投去或崇拜或爱慕或惊艳的目光。
慕容嫣看见众人的反应自然也是颇为得意,不过南宫残歌却还是低着头,玩弄手中青瓷茶具。
“尔乃众灵杂遢,命俦啸侣,或戏清流,或翔神渚,或采明珠,或拾翠羽。从南湘之二妃,携汉滨之游女。叹匏瓜之无匹兮,咏牵牛之独处。扬轻袿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伫。休迅飞凫,飘忽若神,陵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于是屏翳收风,川后静波。冯夷鸣鼓,女娲清歌。腾文鱼以警乘,鸣玉鸾以偕逝。六龙俨其齐首,载云车之容裔,鲸鲵踊而夹毂,水禽翔而为卫。”
慕容嫣继续道。
一直只是冷笑的上官刃却越加嘲讽的摇摇头。洛神赋中间少了两段,看来这慕容嫣也不是全然能记熟练这些诗篇。
而中间少了的两段才是整篇诗文的中心。想来她也是不知晓的吧?
第115章 勾引我的人!(四)()
虽然是没头没尾,中间又少了两段,但是其他人却是不知的。
自然对慕容嫣很是称赞。
“好!”
“不愧是奇女子!”
“文采卓著!”
“”
各式各样的称赞的词语接二连三。
而南宫残歌和顾兰之他们却是没有反应,倒是上官刃见慕容嫣旁若无人的对着两人暗送秋波实在是不爽。
“本王妃倒是听过这首诗篇。”
上官刃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成功让所有人静默,慕容嫣脸上的笑意没法保持了,皱着眉,漂亮的脸有些微微扭曲,仔细一看,又会发现,那扭曲中还有少许的恐慌。
强打起笑意,慕容嫣假意道:“王妃怎么会听过?”
“为什么会没听过?”上官刃实在看她不爽至极,“慕容姑娘是说本王妃在说谎?”
慕容嫣自然是不敢这么说,但是却委婉的承认:“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王妃可能是记错了。”
“黄初三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宋玉对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斯赋。其辞曰:
余从京域,言归东藩。背伊阙,越轘辕,经通谷,陵景山。日既西倾,车殆马烦。尔乃税驾乎蘅皋,秣驷乎芝田,容与乎阳林,流眄乎洛川。于是精移神骇,忽焉思散。俯则末察,仰以殊观,睹一丽人,于岩之畔。乃援御者而告之曰:“尔有觌于彼者乎?彼何人斯?若此之艳也!”御者对曰:“臣闻河洛之神,名曰宓妃。然则君王所见,无乃日乎?其状若何?臣愿闻之。”
余告之曰:“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
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壤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余情悦其淑美兮,心振荡而不怡。无良媒以接欢兮,托微波而通辞。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嗟佳人之信修,羌习礼而明诗。抗琼〔王弟〕以和予兮,指潜渊而为期。执眷眷之款实兮,惧斯灵之我欺。感交甫之弃言兮,怅犹豫而狐疑。收和颜而静志兮,申礼防以自持。
于是洛灵感焉,徙倚彷徨,神光离合,乍阴乍阳。竦轻躯以鹤立,若将飞而未翔。践椒涂之郁烈,步蘅薄而流芳。超长吟以永慕兮,声哀厉而弥长。
尔乃众灵杂遢,命俦啸侣,或戏清流,或翔神渚,或采明珠,或拾翠羽。从南湘之二妃,携汉滨之游女。叹匏瓜之无匹兮,咏牵牛之独处。扬轻袿之猗靡兮,翳修袖以延伫。休迅飞凫,飘忽若神,陵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转眄**,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
于是屏翳收风,川后静波。冯夷鸣鼓,女娲清歌。腾文鱼以警乘,鸣玉鸾以偕逝。六龙俨其齐首,载云车之容裔,鲸鲵踊而夹毂,水禽翔而为卫。
于是越北沚。过南冈,纡素领,回清阳,动朱唇以徐言,陈交接之大纲。恨人神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抗罗袂以掩涕兮,泪流襟之浪浪。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无微情以效爱兮,献江南之明。虽潜处于太阳,长寄心于君王。忽不悟其所舍,怅神宵而蔽光。
于是背下陵高,足往神留,遗情想像,顾望怀愁。冀灵体之复形,御轻舟而上溯。浮长川而忘返,思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