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横行:暴妃不好惹-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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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兰之有些劳累的抚着额头。
“四大世家中,最重要的两大家族就是上官世家和东方世家。上官世家已经是不可动摇,因为刃儿已经是家主。南宫残歌和冷据就算是再迫切的想要得到上官世家,也不可能对着家主下手。那么,就只剩下能与上官世家抗衡的东方世家,作为可以威胁东方世家的我,刃儿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么?他们不会!”
不会的——
的确,如果上官刃站在冷绝和南宫残歌的位置上,也绝对不会放过顾兰之。而且,看顾兰之受了多重的伤就可以知道他们究竟下了多大的决心。
那种宁愿是死,也不会放过的决心!
第249章 其实,东方家的家主是我(—)()
“而且,最让他们不会放过的原因是”
顾兰之拉起自己的宽大袖摆,露出白玉一般的手臂,那上面赫然是一个红色图形,和上官刃手背的图形一看就是一个系列的。
那幅图形也是像极了古朴的文字,但是细细一看又是一个扭曲的图画。
那是
莫非
上官刃第一次感觉心中猛然间的震惊。
以及失落
仅仅几天时间,两个说爱自己的男子,都欺骗了自己。
虽然,南宫残歌的欺骗更为深刻,但是却不能说顾兰之没有欺骗。
这图形——
分明是四大家族家主的图形——
很显然,是四大家族中东方家的。
那么,很久以前,在那遥远的已经成为记忆的那个初见。
上官刃就应该想到的。
陪在青衣少年身边的那个叫做东方破的少年,不就是传说中的现在的东方世家的掌权人么?
怎么可能一个掌权人会陪在一个外姓人身边?就算是顾家与东方家,这也是不合理的吧?
可是,那时她不曾想过,后来是不愿意想。
所有参加这场暗战的人都知道了这个不算是秘密的秘密,可是上官刃却将自己困在了自己的壳里。陡然间壳破掉了,才知道伤的有多狠,有多痛——
是欺骗——
即使是现在告诉了,也不能改变曾经欺骗的事实。
顾兰之究竟还是不相信她。
如果是相信,如何会一直到了这个时候才告诉她?
他们明明有三年,是与南宫残歌之间没有的三年。那多出来的三年,她依然没有赢得这个男子的信任。
更让上官刃感到可悲的是,这个不愿意全心全意相信她的人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爱情的人。那个羞涩的告诉她喜欢的人。那个,她以为是亏欠最深的人
哀莫大于心死。
南宫残歌已经让她的心支离破碎,那么现在,顾兰之彻底将这颗心摔碎。
以前教过她的老佣兵,也算的上是她师傅的人就警告过她,不要相信任何一个突如其来的好和莫名其妙的爱情。
她终究没有听进去——
第250章 其实东方家的家主是我(二)()
“为什么告诉我?”
上官刃努力抑制住自己的颤抖,努力让自己的口气平静。
顾兰之转眸,出奇的淡然。
“因为我觉得刃儿应该知道。”
上官刃却忽尔冷笑起来:“既然应该知道,为何现在才告诉我?顾兰之,你又打着什么样的主意?”
那神色,分明是受了伤,偏生语气很是倔强。
上官刃一直就是这样的女子,就算是被抛弃被欺骗,被冷落被伤,也不愿意透露出一丝软弱的模样。这是她最与众不同的一点,却不知道,也正是因为这样,让人敬佩,却再难生出欢喜的情绪。有些人,太过冷静,就会让人忘记了她的软弱。
“的确,是有原因的。”顾兰之还是淡然,仿佛上官刃的质问算不上质问一般。
但是,倘若这时刻有人细细观察,一定不难发现,那藏在袖子下的手是何种模样的颤抖。青筋凸显——
“是因为顾家和南宫家是吧?”上官刃的确是没有注意到,她确实冷静,但是,心中还是乱了。因为在乎,所以没有办法做到无动于衷。
“”
很显然,上官刃说的是正确的。
“天下一统前,顾家的天下被南宫家毁了,一夜之间从帝王沦落成囚徒。顾家的人虽然明面上受到了南宫家的尊重,但是实际上却是备受打压。再加上,十五年前,那一场灭门惨事,顾兰之,若说你心中没有恨我不相信。”
“不错,那时我不过六岁,亲眼看见了顾府一夜间被屠杀。看见父亲母亲死在自己面前,感觉到那炙热的鲜血溅到皮肤上的疼痛。然后,在生死的瞬间被师傅救走。上三宗,也是为了我顾家的势力,否则怎么会救我?我恨!”
顾兰之显然是陷入了回忆,清隽脸庞满是痛苦神色。
“因为我恨,然后上天给了我机会遇见了你——上官刃。上官世家的庶出千金,观月大师口中的祸国美人。你果然是和传说中一样神乎其神。第一次的遇见,不是在十里桃林,是在宫闱的门口。”
第251章 震怒(—)()
“那时,你在?”
上官刃突然打断他的话,嘴角全是讽刺。
如果那时在的话,那么就不难理解,在十里桃林他的言行。那些温润尔雅,那些细心,都不过是做给她看的。
也是,无论是南宫残歌,还是顾兰之,不都是和她一样的人么?
冷漠——
倘若不是知晓了她的身份,不是发觉了她的利用价值,如何会有初遇时的完美一幕?
原来,在她心中心心念念的回忆,不过是一个可笑的谎言。
“我在。只是我和东方破不是在人群中,而是站在南宫残歌的下一个转角。那时,我亲眼看见了你的恨和绝。然后,也看见了南宫残歌那一瞬间迸发而出的光芒。”嘴角勾出个讽刺的笑容:“其实,他大抵也是早就知道了躲在下个转角的我。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能忍住对你的好奇和势在必得。”
“皇宴的一幕又是怎么讲?”
上官刃现在只觉得心寒如冰。
顾兰之抬眼看了眼脸色明显不对的女子,缓缓道:“皇宴上的比试也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你的突然出手也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情。”
“那么,上三宗的事情你也事先知道?”
“”这一次顾兰之没有回答。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救我?”
上官刃几乎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
顾兰之依旧没有回答。
为什么救上官刃?就连顾兰之自己也说不清楚。就像这一场局,原本下棋的只是他和南宫残歌,两人都是计划已久,但是又在关键的时刻,明明布置好的计划又发生了偏转。不应该救她?或者应该救她?是为了心还是为了计划,顾兰之不知道,南宫残歌不知道。
祸国美人,在棋局中,原本只是一枚必死的棋子,现在的棋局却反而被这枚死棋掌控——这都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
“也对,不是还有利用价值么?”
这是疑问句,但是却被上官刃用反问的口气说出。
口气说不清是在讽刺顾兰之还是在讽刺自己。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兰心公子突然说出这个秘密的原因了么?”
第252章 震怒(二)()
“原因”
顾兰之的眼神有些飘忽。
“不错。”上官刃眼神冷漠;“告诉我,是什么原因让兰心公子会在这个时候告诉我这个秘密?你不是还需要我的帮助么?至少,你可以利用我。因为,至始至终,我终究是没有怀疑过你,不是么?”
是的,这才是上官刃一直不明白的事情,明明她根本没有怀疑过顾兰之。顾兰之为什么会告诉她东方世家家主这件事情。以顾兰之的聪慧,上官刃不相信他会不知道她知晓了这件事情的反应。
如果说南宫残歌的告诉是因为她猜到了,那么,顾兰之的告诉又是因为什么?
究竟是什么
“还是说,兰心公子费了这么大的气力,就只是要告诉我而已?”
别说上官刃不相信只是这么简单,就算是任何人也不会相信顾兰之的心思会如此简单。能够沉住气到如此地步,顾兰之岂会只是单纯的告诉?
“如果我说要的是你的命,你给么?”
顾兰之话音刚落,一群黑衣杀手已经包围住已经到了京城城郊的马车。
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无意,马车停的方向正好是在城郊的悬崖边。
京城,为了便于防守,南宫世家的开国皇帝选了一个三面环山的地方。唯一的出路就是通往雍州,这样的地势易守难攻,再加之京城一直粮草充裕,土地肥沃。所以也不存在着粮草的问题,一直是个绝佳的地方。
上官刃几乎在同时也感觉到了周围突然多出来的陌生人气息。冷笑着看了顾兰之一眼,道:“我如果不给呢?”
马车夫是上官刃从上官世家中选出来的死士,是决不可能将马车驾到这样的地方,一切只能说明顾兰之趁着她到上官世家为他拿药的时候将马车夫换了。
那一番话的意义,现在也水落石出。
因为要转移她的注意力。
而她,也确实上当了——
没有注意到马车夫的异常,没有注意到马车的行驶异常。一切都是一个完美的计划,可惜,她上官刃偏偏要做这个计划中为完美的意外!
第253章 震怒(三)()
上官刃冷静下来,轻轻的将手间柳刃对上还是半卧在小塌上的青衣公子。
“你就那么笃定我不会对你出手?”
上官刃手间的柳刃寒光闪闪。
顾兰之却对她的柳刃视而不见。
“不是笃定,而是这么觉得。我在赌,赌以你的骄傲。”
上官刃蓦然冷笑。
“兰心公子以为我会为了两个字就独自面对外面的危险么?虽然骄傲两字听起来,似乎真的值那么些骨气,但是,如果人的命都没有了,还要骨气做什么?”眼眸流转:“何况,兰心公子这次抱着必杀我的决心,外面的恐怕都是绝顶的高手吧?”
的确,外面全是绝顶的高手,依照顾兰之对上官刃的了解,如果出去的话,也许可以杀掉一大半人,但是自己不死也会重伤。
必死——
他一早就是下定这样的决心。
但是
现下突然又不那么期待女子的死去了——
还没等他想清楚,上官刃已经将柳刃抵上了他的脖颈。
顾兰之没有反抗,或者说根本没有打算反抗。
上官刃自然也知道,制住顾兰之绝对不是解决的办法。顾看之能够这么淡然的和她谈话,无一不在说着诡异——
诡异——
没有办法忽视的诡异——
绝对不是这么简单而已——
不怪上官刃草木皆兵,实在是顾兰之和南宫残歌的算计的伤成为落在她心头的伤。
那么,顾兰之现下又是打着什么主意呢?
无论是什么主意,她都彻底对这个清澈的少年侧目了。
大抵此生,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
这就是两个生死相随的人对她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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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杀戮不休(—)()
果然,顾兰之将瑶琴轻轻抱在怀里,马车中熏香袅袅,颇有种悠闲奢侈的感觉。
上官刃缓缓放下抵在他脖颈间的柳刃,眼眸微不可见的瞄了眼车厢中暖炉。
那是上官刃特意吩咐马车夫为顾兰之准备的。
因为天寒毕竟对顾兰之的身体不好,不曾想,这玄机居然是藏在其中。
顾兰之也注意到了上官刃突然间的无力,纤长手指拂过瑶琴琴弦。
靡靡琴音倾泻而出
昔日里天籁的乐章,越发的扰乱人心。
明明一首首都是在三年间听过无数次的,但是这一次听却与每一次都不相同。
这便是顾兰之的武功——
在皇宴之上,曾和南宫残歌对上过的,至阴的灌上内力的琴音。
上官刃垂下头,长长的青丝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其中日渐尖起来的下巴。
外面的人听见了顾兰之的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