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沉欢,叔叔温柔点!-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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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你睡觉我怎么办?”楚斯年蹙着眉头问道。
“你都已经好了,还要我干什么?”盛夏美眸一凌,盯着他冷冷的反问道。
“我浑身都是黏的,再说……我晚上起夜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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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雨是罪人,又食言了,更新又晚了,但是这个真的没法确定,大家理解一下,么么哒~~~
第169章 我的身体已经够痛了()
“我浑身都是黏的,再说……我晚上起夜怎么办?”楚斯年英气的眉毛一扬,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挫败。
“你说什么?”原本已经转身的盛夏,闻声蓦地回过头来,美眸迸射出的寒光直刺楚斯年已经舒缓的俊容上,阴测测的反问道。
他要不要脸,竟然说出如此下流无耻的话来。
对于刚刚那通电话,宋杰说了什么已经猜的一清二楚了。
看到小女人的脸色一阵红白交加,楚斯年唇角的魅笑愈发的深刻了几分,“难道你不希望我快点好吗?”
不希望!不希望!不希望!
盛夏在心里大声的嘶吼道,脸上却平淡的掀不起一丝风浪,一步一步极缓极缓的靠近楚斯年,楚斯年以为自己到底是激怒了这只难以驯服的小兽,心里有些许胆怯起来,谁知盛夏竟是端起床头矮柜上的碗,樱唇轻轻牵动挤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先去洗碗。”
在她没有见到母亲之前,万不可惹怒眼前这位冷血无情的男人。
楚斯年只觉得她脸上的笑靥好看极了,却不曾察觉到那笑靥始终没有传到眸底,眸底依然如冰天雪地一般彻骨的寒……
盛夏在楼下待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终于鼓足了勇气上楼,轻轻的推开门漆黑一片,不由的窃喜,他睡着了,给他擦拭身体就少了一些尴尬。
打开一盏黯淡的壁灯,看见躺在床上的人胸腔起伏舒缓平稳,这才放心的走进浴室……
楚斯年听见浴室传来的哗啦啦流水声,涔薄的唇瓣勾勒出一抹得意之色,继续闭着眼眸假寐……
从浴室出来时,盛夏端了一小盆温水,放在椅子上,将室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这才轻轻的掀开盖在楚斯年身上的被子,去解楚斯年睡衣上的扣子,一颗,两颗……
楚斯年身上散发的温热气息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从指尖顺着血液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盛夏感觉自己的体温似乎微微升高了一些,不等她仔细去想身体上的微妙变化,一大片结实的蜜色肌肤展现在她的面前……
昨晚只顾着担心他什么时候能醒,给他擦拭身体的时候倒也没怎么细看,然而此时心里没什么负担,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除了心脏上那一点凸起和贴着纱布的腹部外,五年的光阴在他的身上似乎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眼前看到的和记忆中的精实胸膛渐渐的重合在一起,心里不由自主的泛出一丝想要伸手抚摸的悸动,那么明显,那么强烈……
于是,大脑像是被另一个人控制一般,葱白的小手缓缓的接近散发着男性you惑力的结实胸膛,好在自己在触摸上他的前一秒,拉回了心智,却也羞窘的双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红……
暗自抽了一口冷气将自己心里萌生的那一丝不安压了下去,从温水中取出质地柔软的毛巾,拧干,开始心无旁骛的给楚斯年擦拭身体……
从立体深刻的俊容到耿直的项颈,微微起伏的胸肌到平坦的腹部,呼吸都是平稳的,然而当湿热的毛巾在楚斯年的大腿根部油走时,一直假寐的楚斯年像苦行僧一般禁、欲了五年,哪里经得起这般不算撩拨的撩拨。
全身的血液以着势不可挡之势朝着下腹的某处快速的聚集,楚斯年隐忍的俊脸涨红一片,终于在忍不住时,蛰伏的某物像是赐予了无穷的力量,昂起了挺拔的身姿,将紧裹着它的高弹内、裤几乎都要撑破了……
盛夏看到那里陡然撑起的小帐篷,小脸瞬间红到无以复加,直起身狠狠的瞪视着他,这才发现他的俊脸染上了浓浓的晴欲,似乎痛苦的剑眉紧紧的揪在一起,恍然觉悟他根本就没有睡着,不然的话,她的动作那么小心,那里……那里怎么还能……
被捉弄的羞耻感瞬时漫上心头,盛夏红的几乎透明的小脸额头上的淡蓝色血管跳动着,双手不受控制的攥紧还留有他体温的毛巾,忍无可忍的大喊道——
“楚斯年!!!”
楚斯年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小女人震破了,蹙了蹙眉,缓缓的睁开眼眸不明所以的冲着她笑了笑。
这样的笑看在盛夏的眼里无疑是对她赤、裸裸的羞辱,忍无可忍的爆粗口——
“下、流!色、胚!”
楚斯年垂着眼睑看了一眼腿间抗议叫嚣的某物,然后转眸一脸无辜的凝睇着涨红着脸暴怒的小女人,长臂一伸将全身紧绷战粟的小女人拉到自己的面前,一出声才知道自己的嗓音是多么的沙哑难耐:“我怎么下、流了,你这般撩、拨我,若没反应那才不正常。”
“谁撩、拨你了?”盛夏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攥的更紧。
自己有了无耻的反应,竟然还赖在她的身上,他还可以在无耻一点么!
“好好好,是我经不住你的诱、惑。”楚斯年妥协。
“我才没有诱、惑你!”盛夏想也不想的反驳道。
楚斯年唇角挤出一抹坏笑,“你没有吗?我们俩之间最初你是主动的,你别忘了!”
“楚斯年你总把过去放在嘴边有意思吗?我说了你只是我的……唔……”盛夏阴沉的脸,气急败坏的回应道,然而最狠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楚斯年拉入了他的怀中,另一只手顺势将她的后脑摁在他滚烫的胸口处,说:“我的身体已经够痛了,你就别让我心痛了好吗?”
沙哑的嗓音透着一抹显而易见的乞求,盛夏微凉的小脸贴着他滚烫的肌肤,似乎他的心跳都在向她倾诉着他的痛,鼻尖萦绕着那抹熟悉到骨血中的独特气息,竟使她的心软了下来,不忍在用尖锐的话语刺激他。
“放开我,楚斯年……你放开我!”
盛夏双手捶打着他坚硬的胸膛,因为她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在渐渐的上升,而导致他体温骤升的原因最清楚不过了。
“别动,就让我抱一抱,就抱一小会儿……”楚斯年将盛夏的娇躯箍得更紧,像是恨不得将她嵌入体内想,他现在的力气有多大,腿间那处就有多难受。
带着灼热气息的嗓音飘入盛夏的耳府,盛夏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下了蛊一般,竟是听话的再没有反抗,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倾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这样的感觉让她的心竟是一点一点沉淀下来,从未有过的平静……
只有做梦在会有温香软玉在怀的楚斯年终于如愿以偿的将乖巧可人的小女人拥入怀中,此时的心情别提有激动了,一切都不曾改变,她还是她,那种拥她入怀的温软感触,以及身体散发的夹杂着淡淡沐浴液清香的专属气息,让他觉得怎么都闻不够,仿佛置身于梦境,有好像一下子被推入云端,如梦如幻,竟是有几分不真实……
如此一来,楚斯年将尖、挺的鼻往小女人雪白的颈窝里蹭了蹭,他精干的短发随之也在小女人娇嫩的肌肤上磨蹭着,痒的她身体控制不住的一阵战粟,躲都躲不掉……
“夏夏……我……难受……”楚斯年的嗓音沙哑极了,强健的身躯似乎颤抖不已。
“你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盛夏用哄孩子的语气安抚道。
伤口愈合的时候,尤其在晚上,很痒很难受,他现在当然难受了。
“不行,忍不了……你帮帮我……”
“这怎么帮?”盛夏仰头不明所以的问道。
毕竟她的母亲没有死,毕竟楚斯年身体上的伤口是她造成的,所以她有义务照顾他,这会儿对他的耐心仅仅因为心里的愧疚,没有一丝旁的想法。
若是真的能帮他缓解,她也是愿意为他做的。
楚斯年一听小女人的意思是愿意帮他,狂喜不已,灼热的大手握住小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朝着伫立在腿间的滚烫靠近……
盛夏本以为他握着她的手是想让她抚慰他腹部的伤口,所以并没有一丝反抗,就由他引导着她,谁知他竟然将自己的手摁在了那一块能烫死人的热铁上。
原来他口中所说的难受不是伤口,而是……
在小手触上滚烫的一瞬间,小脸被烫红,又羞又气的竟是吐不出一个字来,用那只空闲的手去推楚斯年握着他另一只手的胳膊,试图解救出来。
然而,她的手不但没有逃出他的魔爪,反而因为她的力度,让他瞬时握着她的手挑开内库的边缘,将那散发着灼热温度的困兽解救出来,立刻如擎天柱一般伫立在空气中……
“楚斯年……你……你无、耻……快点松开我……”
盛夏羞得忙不迭的撇过脸不去看,而楚斯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强迫她的手将他的滚烫坚硬握在手中,开始急不可耐的上下撸动起来……
盛夏感觉手中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的她心跳剧烈加速,也因此被手心强烈的感触吓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小女人一哭,楚斯年再怎么浴火焚身却是心疼她更多一些,却也只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俯唇去吻小女人羞愤的眸子,却因她嫌弃的瞥过脸去,吻落柔软的发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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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火了,着火了,你们说夏夏要不要救火……
第170章 我讨厌你()
小女人一哭,楚斯年再怎么浴火焚身却是心疼她更多一些,却也只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俯唇去吻小女人羞愤的眸子,却因她嫌弃的瞥过脸去,吻落在柔软的发丝上……
“夏夏……你不救我……我会死的……”
楚斯年的嗓音被体内的浴火灼烧的沙哑到了极点。
他不是夸张,你很难想象一个正值精力旺盛且正常的男子禁、欲五年是多么痛苦的事情,现在心爱的女人光是陪在他的身边就已经血脉喷成,更何况在他的禁、区抚摸……
“你去死……你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呜呜呜……”盛夏一边捶打着楚斯年坚硬的胸膛一边哽咽着说。
被迫攥在手心的某物还在以着惊人的速度升温肿胀,而楚斯年又死死的攥着她的手,那么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她的五脏六腑烧化了……
她都说了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瓜葛,他凭什么这么欺负她,凭什么……
你去死……去死……去死……
这一遍比一遍说的狠厉的话犹如无数把锋利的剑一起刺进了他的心脏,万箭穿心的痛楚让他痛的无法呼吸,而这都不是最终要的,最重要的是剩下的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和耳边一遍遍重复的话,这一刻,楚斯年真想按照小女人的诅咒死了最好……
可是,他不能死,他死了小女人不但不会伤心,而且立刻投入雷昂的怀抱,他的人生字典就没有‘失败’二字,更不要说给人让位了。
楚斯年眸底的疼惜渐渐褪去,随之覆上了一层豁出去的决然,被晴欲充斥的俊脸涨红到极致,铁臂一挥身子轻盈的小女人就甩了起来,最终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盛夏抬眸便看到他腿间狰狞的某物,而楚斯年唇角勾勒出一抹邪恶至极的弧度,她的大脑刚缓过神来,就看到楚斯年胁迫这她的手上下快速的撸动起来……
“楚斯年……我恨你……”
盛夏的脸上染上了嗜血的猩红,凌厉的眸光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已经难受到极点的楚斯年哪有心思顾及到她的面部表情,其实在他看来,这般状态已经是很顾及小女人的想法了,若不是她,根本不用委屈自己……
手心那根烧红的铁柱和她娇嫩的掌心使劲的摩擦着,那种强烈的感觉在盛夏的体内激起惊天骇浪,也将她那颗为楚斯年刚刚筑起愧疚拍打的无影无踪。
这就是五年后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在晴欲面前竟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他的爱,她还能相信吗?
幸好她没有相信……
盛夏像个木偶一般狼狈的趴在床上,机械的被迫做着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可是除了脸颊上遗留的几滴泪珠外,那双翦水的灵动美眸像两口枯井,没有一丝生机,剩下的只有寂寥和化不开的仇恨……
“夏夏……你别……这么看我……你是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想你……我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
楚斯年用空闲的那只手将盛夏的小脸扳过去,沙哑焦灼的嗓音表达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