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沉欢,叔叔温柔点!-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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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就对了,过几天你去b市,那边的项目需要你跟进。”龚岚恢复以往的高贵冷傲的语气,极具威严的吩咐道。
“好的,奶奶。”
楚铭扬故作轻松的答应,放在餐桌下面的一只手不自觉的攥紧,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突然,身体犹如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撕咬着他的骨血一般,难受的身体止不住颤栗不止,一不小心将桌上的汤碗打翻,浓白的汤汁顺着餐桌边缘流淌在他的深色西裤上,狼狈至极。
“福妈,快去拿毛巾来。”龚岚冷声吩咐道。
楚斯年盯着脸色刷白额头上青筋直颤的楚铭扬,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对了,我忘记了,下午公司里还有个会,我得回去准备一下。”
话落,楚铭扬咬牙隐忍着身体的不适感,艰难的站了起来,都没告别,落荒而逃。
楚斯年盯着楚铭扬背影,黑眸越发的幽深暗沉……
楚铭扬快速的打开车门,坐到后驾驶座,从口袋中掏出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透明小袋子……
几分钟后,酣畅淋漓的仰躺在靠背上,涣散的瞳孔渐渐的收缩回笼,精神焕发,坐到驾驶座,缓缓的启动车子,拿过扔在一边的手机,拨通顾筱的电话——
“筱筱姐,我都看见了。”
“噢?是吗?那你有什么打算?”商场舒缓的音乐中,顾筱正在挑选着衣服,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明媚妖娆的笑靥。
“你有什么打算,难道你能眼睁睁的看着叔叔娶了盛夏而不是你。”和龙昆厮混了几年,楚铭扬还是从他身上学习到了一些狡猾的本事。
“我没什么打算,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上午已经从你奶奶家里搬出来了。”顾筱拿了一件水红色的长裙,站在镜子前比划着,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放手吗?”
“不放手又能怎样,我等了将近十年都没等到结果,难道我还要再死皮赖脸的耗下去么……小姐,这件取我的码试试。”后一句表面上是说给导购的,实则是故意让楚铭扬听见。
“筱筱姐,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不能退出啊!”
楚铭扬听到顾筱还有闲情逸致逛商场,这下真的着急起来。
这时候,顾筱已经拿着手机走进了试衣间,将门反锁好,坐在里面的椅子上,精致的脸庞上瞬间森冷的可怖,说:“铭扬,你说我怎么可能跟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当年是你误杀了马睿,又不是我,对了,你是想说我是帮凶吧,如果我是,斯年才是最大的帮凶,所以……我的那点罪行根本不算什么。”
楚铭扬慌了,极力解释道:“筱筱姐,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筱娇艳欲滴的红唇勾勒出一抹冷冶的弧度,一双黑琉璃般的瞳孔愈发的幽深阴戾,嗓音却像是一缕春风,“好了,跟你开欢笑的,还和当年一样一点也沉不住气,这样可不行啊!”
“筱筱姐,你说我该怎么办?”楚铭扬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知道吗,盛夏这五年一直在q国,她和斯年在q国生活的好好的为什么冷不丁的回来?”顾筱抠弄着嫣红的指甲。
“为什么?”
“她就是回来找你报仇的。”顾筱美眸一凌,阴森森的吐字。
“不可能啊,她活的好好的。”盛夏没死,所以他们之间的仇恨没到你死我亡的地步。
“她是没死,你别忘了,当年的事让她母亲死了,她能不恨你吗?”顾筱听那头没有动静,知道楚铭扬怔愣住了,继续不疾不徐的说道:“据我所知她就是为了母亲回国的。”
“那我叔叔他……”他是想表达,他的叔叔肯定会和当年一样替他摆平的,然而,刚说了几个字,却被顾筱阴冷的笑声打断——
“呵呵呵,铭扬你怎么到现在还认不清楚时局,知道我为什么退出吗,盛夏怀孕了,现在对斯年来说是盛夏和她腹中的孩子才是第一位,若不是他准许,盛夏一个杀人犯的身份能回国吗?好了,我有电话进来了,改天再说。”
话落,顾筱兀自结束通话,打开试衣间的门,对迎过来的导购说:“刷卡。”
提着包装袋走出服装店的前一秒,隔着澄净的玻璃门看到一个男子快速的背过身去……
————————————祝大家阅读愉快———————————
“夏夏……对不起,我不知道铭扬会去那里。”一路上,盛夏的脸一直盯着窗外的某处,安静的像是一只睡着的猫咪,楚斯年知道她肯定没睡着,大手握住她放在腿上的微凉小手,低醇有力的嗓音飘荡在狭小的空间内。
“你好像说错对象了,这句话应该说给楚铭扬才是,该害怕的人是他而不是我!”盛夏蓦地转过脸来,看着楚斯年完美的侧脸,淡淡的说道。
在替楚铭扬顶罪这件事上,盛夏对楚铭扬的恨并没有多少,一个正常人遇到了那样的事情,不敢承认逃避是可以理解的,但看到了楚铭扬脑海中就浮现出楚斯年当年对她做的种种,心里就闷闷的疼。
“……”
楚斯年被堵得无话可说,幽暗的黑眸直视着前方的路况,然,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攥紧,指关节因此泛白。
盛夏等了半晌没等到楚斯年说一个字,收回视线,漠然的盯着前方,语气有些凄楚:“楚斯年,犯罪的那个人是楚铭扬,他可以生活的潇洒自如,而受害的我却要一辈子像个老鼠一样不敢明目张胆的出门。”
她的语气很轻,就好像自言自语一般,而这轻飘飘的一段话飘入楚斯年的耳府,却像是无数根针齐刷刷的扎进他的心脏,一下比一下尖锐的疼痛让他狠狠抽气。
楚斯年握着小女人柔若无骨的手,擎起,涔薄的唇瓣在她光洁细滑的手背上缱餋轻吻,低低的说道:“我会让警察局还你一个清白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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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被退稿了,修改后补充了新的内容,如果感觉内容连接不上,重新去看上一章,么么哒~
第188章 你是不是原谅他爱上他了()
楚斯年握着小女人柔若无骨的手,擎起,涔薄的唇瓣在她光洁细滑的手背上缱餋轻吻,低低的说道:“我会让警察局还你一个清白的,相信我。”
相信我……
盛夏樱唇抿出一抹苦涩的弧度,转眸看着窗外后退的建筑,心里一片茫然……
她的五年前就是栽在‘相信我’这三个字上,时隔五年,此刻她还能相信他吗?
她知道他是爱她的,很爱,很爱,可是,当他的这份爱和亲情相比是不是还和五年前一样微不足道……
楚斯年,我还能相信你吗?
车子驶入金海湾,一辆阿斯顿·马丁堪堪挡在了门前,当楚斯年看清车牌号时,黑眸瞬间变的阴暗无比,意料之中,车里的人从后视镜中看到楚斯年的车子后,车门缓缓推开,一条长腿迈了出来,紧接着一抹精瘦挺拔的身姿从车里出来,当他伫立在空气中时,似乎艳艳的烈日都随之变得温和了几分……
雷昂转过身来,透过挡风玻璃满目深情的凝视着副驾驶座里那张魂牵梦绕的娇颜,阳光投影下立体的俊容绽出一抹温煦如风的笑靥,迷人极了。
楚斯年的黑眸危险的一眯,缝隙中迸射出的寒光使狭小的空间一下子变得压抑冷窒起来……
本窝在座位里闭眸昏昏欲睡的盛夏,感觉到一丝异常,缓缓的睁开眼眸,入目便是雷昂那张明朗含笑的英俊脸庞,以至于她本能的瞠大双眼,确定伫立在车子前方的人就是雷昂时,伸手就去打开车门。
就在他的手触上门锁的一瞬间,手臂被一只如铁钳般的大手攫住,迫使她端坐在座位里。
盛夏转过脸来看着那张乌云密布的黑脸,“放我下车!”
“不许去!”冷硬的薄唇微启,从缝隙中迸出寒冷蚀骨的三个字。
“楚斯年,你没有理由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刚刚路上还说还她一个清白,让她和正常人一样生活,转眼就变卦,看来他的话根本就不能相信。
“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只是……”楚斯年故意的停顿了下,转眸看着站在烈日中眯着眼仍然俊逸不凡的雷昂,“和他见面不行。”
爱是自私的,尤其是想楚斯年这种不可一世的大男子主义者,虽然已经断定盛夏的身心始终都是一人的,但他还是不能允许别的男人觊觎他的女人,他就是这么霸道!
“放开我,你是我什么人?”
盛夏从他看雷昂的眼神中看出了一抹深浓仇恨,不由得异常恼火,他阻碍了他们结婚,该恨的人应该是雷昂,他有什么理由雷昂,相反的他应该感谢雷昂,若不是雷昂,她估计早就跳海自杀了。
“我是你什么人……我不知道,麻烦你告诉我!”楚斯年冷冷的嚼念道,继而深深的凝睇着微愠的小女人,阴测测的吐字。
这几日他们之间的关系都到了谈论结婚生孩子的地步,她一句反对的话都没有,刚才带着她从母亲那里回来,这会儿一看见雷昂,脸翻得比翻书还快,真不知道自己在她的心中到底占据着什么样的位置。
“什么人都不是!”
其实,刚刚她说的那句‘你是我什么人?’只是单纯的负气话,没想到他竟然心眼小到揪着这句话不放,既然他喜欢钻牛角尖那么就夹死他好了。
什么人都不是……什么人都不是……
这句话犹如魔咒一般萦绕在楚斯年的耳畔,再看着她那张看似无害实则剧毒无比的娇颜,楚斯年感觉的自己的心脏像是被凌迟般,疼痛不已,额前的青筋一颤,微眯着黑眸深深的凝睇着她,“你那天为什么勾、引我?”
明明是爱他的,不说出口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故意刺激他气他,还是说这段时间表现出的听话讨好他的样子,只是为了见到她的妈妈?
勾、引……
这两个字在欢爱时听到只当是增进情、欲的佐料,而此刻说出如此露骨的话,又被楚斯年极具穿透力的阴戾眸光看的无处遁形,盛夏的脸颊到耳根瞬时红到无以复加,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把我关在这里只有你一个男人,所以我也就将就了。”
“何盛夏!你再说一遍试试!”楚斯年俊脸一阵黑白交加,咬牙切齿的警告道。
好,很好……
她的意思是他只是她泄、欲的工具,还是个备用的!
楚斯年这辈子还没让人如此侮辱过,尤其……还是个女人!
她是在挑衅他的容忍度是不是,看来这段时间是把她给宠坏了!
“你……喝……”
被逼上梁山,盛夏已没有退路,小脸一白继续不怕死的说道,然而刚吐出了一个字,楚斯年猛地倾轧过来,盛夏以为他要欺负她,吓的身体尽可能的靠在椅背上,小脸骤然刷白,浑身的肌肉绷紧,然而,他却推开了车门,冷声怒喝道——
“下去!马上!滚!”
盛夏几乎是被他推下车的,刚一下车,背后就传来巨大的关门声,吓的盛夏一个激灵,一不小心没站稳脚,狼狈的朝前扑去——
“小心——”
幸好雷昂长腿反应灵敏,以迅雷之势跑过来,长臂一伸,将盛夏拦腰抱住,避免了她与水泥地面亲密接触。
看到小女人与雷昂亲昵的抱在一起,楚斯年如深潭般的黑眸暗流涌动,心一横,换了倒档,油门一踩,黑色的悍马以不要命的速度往后退去,满目伤痛的凝睇着冷血无情的小女人。
他再赌,赌她会不会跟着雷昂走……
盛夏惊魂已定,转脸看着楚斯年的车子在转弯处消失,铺天盖地的懊悔席卷而来……
平时,任她怎么打击诋毁他他都死皮赖脸的粘着她,今天怎么就变得小肚鸡肠?
“没事吧?”
低醇的嗓音从头顶传来,盛夏敛神,看到自己被雷昂揽着腰暧昧的样子,小脸蓦地一红,快速的退离他的怀抱,“谢谢,我没事。”
如此疏离的举动和话语,雷昂的眸底有一抹痛楚转瞬即逝,旋即恢复,温煦如风的表情,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嗯?”盛夏抬眸茫然的看着雷昂,一时间不明白他这句莫名其妙的‘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逃婚的人是她,之后连个解释的电话都没打,所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她不是吗?
“雷昂,我……”
“尔莎,这段时间家里和公司出了很多事,所以,没有及时来接你,让你受委屈了。”不等盛夏开口,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