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沉欢,叔叔温柔点!-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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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很庆幸,没有碰到雷池,小手轻而易举的捏住他的内、裤边缘,一点一点慢慢的往下拽……
她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好像第一次作案的小偷一般,紧张急了,生怕楚斯年突然醒来看到她的动作,或者一把抓住她‘使坏’的手,狠狠的挖苦讽刺她。
所以她的视线死死的盯着楚斯年的俊脸,做好一切‘逃跑’的准备,然而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楚斯年的脸上,手上的动作就出了差错。
拽着他内库边缘的手经过蛰伏在腿间的某物时,忘记了绕开,手指竟诡异的将那处顶端拨弄了一下,那种和身体肌肤不同的触感尤为清晰的传递到盛夏的大脑神经,盛夏感觉自己就好像触到了高压线一般,收回手的同时,整个身体向后倒去——
原本就不稳当的跪坐在床边,自己向后的猛力太大,‘嗵’的一声,从床上跌了下来,一屁股栽倒在地板上,痛的盛夏苦不堪言。
索性也不着急起来,就坐在地上仰头注视着平躺在床上男人立体深刻的侧脸,这是她五年后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肆无忌惮的观察他,除了脸色苍白以外和埋藏在记忆中第一次在车里看他的侧脸相同。
上帝眷顾他所以在他的脸上花费了心思,不管是性感的唇形,高蜓的鼻梁,深邃的眼窝,一个稍稍突出却恰到好处的额头,让你挑不出一处不满来。
当初就是这样的完美五官和他浑身散发的威严却又不失儒雅的气息迷了她的心智,义无返顾的扑进了他的世界,从此便深陷他的泥潭,最终将他吞噬的连骨头都不剩……
他是什么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认识他的时间越长,越感到迷惘,不知道他说的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算了,她已不是五年前那个情窦初开激情澎湃的少女了,所以不会再将爱看做一切,这几天她会好好照顾他,算是为他腹部的那一刀深表歉意,等他醒了,见到母亲后,就永远远离他,彻底戒掉他在她体内中下的毒……
盛夏缓缓的起身,照旧将手伸进了被子里,脱内、裤穿内、裤,动作一气呵成,脸上的神情就好像死水一般波澜不惊。
盛夏将自己当做特护而楚斯年只是她的病人而已,一整夜衣不解带的坐在床边照顾他,直到第二天一早,为他刮完胡子,又用昨晚的方法用嘴给他喂粥和汤药,刚将他的唇角擦拭干净,还没来得及清理自己的唇瓣,宋杰便走了进来……
“烧退了?”宋杰走过去,一边摸着楚斯年的额头一边问。
“嗯。”盛夏口腔里满是汤药的苦涩,蹙眉轻哼了声。
宋杰下意识的转过头来,犀利的眼睛看到盛夏唇上还遗留着褐色的药水,一下子恍然,唇角勾勒出一抹似讥似讽的弧度,嘲笑这女人的心口不一,却打心眼里为楚斯年高兴。
盛夏被宋杰脸上的讥诮弄的浑身不自在,忙不迭的撇过脸去,淡淡的问了句:“烧都退了什么时候能醒来?”
“不出意外等不到今天下午,不过……”宋杰故意停顿了下,“就算醒了至少还要在床上躺一周。”
“为什么?”盛夏惊呼道。
她当然理解宋杰说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是她还要继续照顾楚斯年一周,他醒了用嘴告诉她母亲现在在哪里,她一个人可以去找,凭什么还要照顾他,凭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母亲没有死这一刀你插错了,因为昨天抱着你上车才伤口裂开,因为他爱你,他变成这样都是你这个女人一手造成的,你想拍拍屁股走人,他同意我还不答应!”宋杰突然眸光一凌,指着盛夏的鼻子斥责道。
“……”
盛夏被他吼的双眼一红,大脑短路了片刻,虽然宋杰说的这一番不是完全对的,但盛夏还是说不出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来。
话落,宋杰看到盛夏盈着泪水微微泛红的眼眸这才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旁观者说这些有些逾越,他这么失控还不是被和她一样别扭的女人给气的!
女人,女人,完全是麻烦的代名词!
“对不起!”宋杰淡淡的说了一句。
盛夏没有说话,绕过宋杰端起矮柜上的托盘,走出房间下楼。
昨天还未楚斯年有这样的朋友感到悲哀,现在呢?楚斯年若是能听见他的好友这般为他打抱不平估计心里都乐开花了吧!
她不怨宋杰这么说她,站在旁人的角度她的确是个无理取闹不可理喻的女人,可是若他们知道楚斯年五年前对她所做的一切,还会向着他吗?
所以,不知者不怪!
宋杰走的时候,给她打了声招呼,本是要拜托她继续照顾楚斯年,可是她连头都没回一下,他杵在餐厅等了一会,最终还是离开了……
盛夏将厨房收拾干净后,依然上楼去照顾楚斯年。
午后的阳光尤为强烈,盛夏将空调温度降低了几度,层层叠叠的窗帘拉上,室内漆黑一片,黑暗中她坐在床尾的小沙发上,视线始终盯着楚斯年,因为宋杰说他可能下午就会醒来……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有什么作祟,似乎楚斯年不醒来她一丝睡意的都没有,从昨晚到现在她的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这种难以自控的反应,她弄不清楚,确切的说是她不想弄清楚,她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她很怕,怕自己弄清楚后又陷入两难的地步。
她宽慰自己,人不能活的太明白,糊里糊涂才是福。
不知又过了几个小时,正如时间说的那样楚斯年醒了……
看到他紧闭一天一夜的眼眸缓缓的睁开时,盛夏腾地从沙发里站了起来,心里像是浇了蜜一般有一瞬间的甜蜜。
很快的敛去脸上的喜悦神情,走过去打开一盏昏黄的灯,让楚斯年缓缓的接受光线……
虽然睡了很长时间,可楚斯年醒来时感觉自己全身酸痛无力,涣散的眸光渐渐的聚光,极尽艰难的转过脸,看到伫立在床边冷若冰霜的小女人时,掩饰不住的喜悦漫上心头,高兴的唤道——
“夏夏……”
盛夏水润的樱唇似有若无的张了一下,径直走上前,在楚斯年狂喜焦灼的目光中,拿过一个柔软的靠背,垫在楚斯年的背后,端过床头矮柜上早就倒好白水的杯子,递到楚斯年的嘴边,本是打算让他自己端着的,而后又想他才刚刚醒来,若是一不小心没有拿好,倒在床上,到时候还要麻烦她来换洗床单。
一醒来就感受到小女人的照顾,他不是在做梦吧?
楚斯年伸手握住盛夏光洁细滑的皓腕,感受到她真实的存在,激动的又换了声:“夏夏……”
盛夏看着楚斯年英俊的脸庞,以及他患得患失的紧张神情,心莫名的疼了一下,脸上僵硬的神情稍稍舒缓,一边将杯口贴在楚斯年的唇边一边淡淡的说道:“喝点水润润嗓子。”
突如其来的温柔险些让楚斯年接受不了,又一想小女人知道她母亲还活着,对他态度有所转变也是情理之中的,便微微启开涔薄的唇瓣,享受着小女人的贴心服务。
“饿吗?”盛夏放下杯子,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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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你是故意想整我吧?()
“饿吗?”盛夏被楚斯年灼热的目光刺得浑身不舒服,感觉他也喝的差不多了,收回杯子搁在矮柜上,掩饰心慌的问了一句。
“不饿。”
楚斯年热忱的视线始终跟随着小女人,却是怎么也看不够,觉察到她神情中那一丝躲闪,心仿佛抹了蜜一般,美滋滋的。
他明白盛夏这么问是在找借口离开,所以就算他饿死了,这会儿也不会放她离开的,可是,该死的,刚说自己不饿时,肚子就抗议的发出声响。
室内本就安静极了,再加上小女人就坐在他的面前,把他心口不一的窘态看的清清楚楚。
楚斯年尴尬极了,而盛夏却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一般,径自起身作势离开。
“你去哪?”楚斯年急了,一把拉住盛夏的皓腕。
“去做饭。”盛夏冷冷的回应道。
“我现在不想吃,你……”他现在连穿都下不了,小女人若是趁机离开了,可就得不偿失。
然而,他说了一半,就被盛夏饱含讽刺的话语打断——
“你是故意想整我吧?”
他不吃饭,宋杰那毒舌来了,肯定又会责骂她照顾不周,他就是想在外人面前故意将自己低到尘埃里,好让全世界的人站在他那边,指责她的冷血无情。
“……”
他就是想让她陪在自己的身边,怎么成了故意整她?
难道在她的眼里待在他的身边对她来说就是整她,折磨她?
楚斯年有些深陷的黑眸饱含伤痛的望着满目憎恨的小女人,终是在她的威慑下极不情愿的松开她的手腕。
手一松,盛夏没有停留一秒,转身挺着娇小的脊背,走出房间……
楚斯年看着那抹决然的纤瘦背影,一颗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烤,别提有多煎熬了!
他知道小女人此刻能耐下心来照顾他,完全是因为她的母亲,如果告诉了她母亲在哪里,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带着母亲去投奔她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的丈夫。
之前有能力让雷昂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的时候,他心软了一下,现在想让他消失,已经不再可能了。
楚斯年自认为自己的身份家世在a市无人能及的,可是现在出现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不管是身份还是年龄,都占据了不可小觑的优势,加上自己五年前对小女人的伤害,在即将到来的这场没有硝烟的斗争中,对方已经占据了各种优势,而他胜利的几率很渺茫。
就算小女人回到他身边的几率很渺茫,但这并不代表着他要放弃,他楚斯年认定的事从来没有半途而废,当然认定的人也是一样的。
既然他将盛夏从婚礼上抢了回来,就不会再给她一丝回到雷昂身边的机会!
盛夏,你这辈子唯一能嫁给的人是我,只能是我!
英气的剑眉紧蹙着,楚斯年如深潭一般的黑眸盯着虚无的某处,眸底暗潮涌动……
半个小时候,盛夏端着一碗白粥进来,看到楚斯年半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心里莫名的有些恼火,他是猪吗,睡了一天一夜这会儿还能睡得着。
将碗搁在床头柜上时,故意制造出很大的响声,正在想事的楚斯年微眯的眼,用缝隙中的余光看到小女人冷冰冰的小脸,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在闻到淡淡的粥香时,唇角不自觉的往上翘。
这么大的声响他竟然没有一丝反应,盛夏的柳眉一蹙,狠狠的瞪了楚斯年几秒,而后用手指戳了下他结实的臂膀,冷冷的说道——
“喂,起来!”
“嗯?”
楚斯年拧了拧剑眉,极缓极缓的睁开眼眸,状似茫然的盯着小女人微愠的小脸,不明所以的哼了声。
盛夏一手将碗递到他的面前,“吃饭吧!”
“谢谢。”
楚斯年伸手去接,在盛夏将碗递到他手里准备离开的一瞬,故意抖了一下,幸好盛夏反应快,及时的将碗接住。
“对不起。”楚斯年诚惶诚恐的道歉,眸底却快速的划过一抹狡黠。
盛夏很想骂他没用,心里却在责怪自己,他才刚醒了自己这般对他着实不应该,无奈只好坐在床畔,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粥动作粗鲁的就往楚斯年的嘴里喂。
粥进入楚斯年嘴里的一瞬间,楚斯年感觉自己的舌头上像是放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的他的俊脸瞬时扭曲起来,表情痛苦极了,强制着自己想要吐出来的冲动,终于在口中的粥温度降低后,咽了下去。
这时已经感觉的到自己的舌头上烫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小颗粒,难受极了……
盛夏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粗心大意的将刚出锅的粥喂进他的嘴里,烫着他了,心蓦地揪了一下,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最后赶忙端过旁边的被子,递到他的嘴边,拧着柳眉,低低的说道:“喝点冰水缓解一下吧。”
看着小女人担心的神情,楚斯年的心泛起丝丝甜意,舌头上的痛一下子消散的无影无踪,涔薄的唇瓣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反倒是安慰她说道:“没关系的。”
按理说,他说没关系了,盛夏脸上的愧疚神情应该很快释然,然而在看到这张俊脸,受了痛苦还要委曲求全的安慰她,心里竟越发的不是滋味,越发的感觉自己对他太残忍了。
把他烫了一下之后,盛夏这一次极其细心,舀好粥的小勺先靠近自己的嘴边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