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顾情深,腹黑总裁吻上瘾-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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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漾又咬着牙骂了一句“死色魔”。
看着垃圾桶里人神共愤的盛世俊颜,陈漾又默默地把照片捡了回来。
*****
蔚蓝别墅区,周唯安别墅的大厅里。
周唯安穿着灰色的睡袍端着红酒杯,斜躺在沙发上。
嘴角都是玩味的笑,眼神中就差明明白白的写着“你也有今天”。
看着某人一副被赶出家门的样子,心里就爽。
周家和莫家是世交,周唯安的外婆,跟莫黎风的奶奶还是亲姐妹,所以他们其实算是表兄弟。
从小到大,莫黎风都是家长口里的那个“邻居家的孩子。”
加上两年前回国,振兴了莫家的家业。
对于周唯安死也不愿意回来打理生意,发誓一辈子都只做医生这件事,周父是颇有微词。
经常明里暗里地,羡慕莫家后继有人,而自己只有累死的命。
大半夜的,看着某人拖着行李箱出现在家里求收留,心里还满爽的。
周唯安放下酒杯,拿过手机,对着行李箱和某人的双腿拍了张照片。
“隔壁间不管住的是谁,明晚我要搬进去。”莫黎风给自己倒了一杯,周唯安这里没有他的房间,但也常来,已然是一副主人的派头。
“1602住的消化的老主任,年纪大,腿脚也不方便,给人挪出来不人道。再说当初是谁说,要对医院职工好的?”周唯安是真的有些犯难,消化的主任本来就是返聘的,年纪大,派头足,医术霸道,性格更霸道。
这突然要人家挪窝,还真不太好开口。
“后山的别墅不是已经建好了么?明天就派几个人帮他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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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大哥,能自己上不()
“大哥,那别墅是给院长建的哎,现在我是圣安的院长,你要我让给他,凭什么?”
周唯安升任院长之后,在医院需要一个住处。
让他把别墅让出来,难道要让他和医生们一起挤公寓。
“公寓楼看看有剩下的,你先住一间。你要别墅,在后山再建一栋。”
周唯安差点没被一口红酒给憋死。
后山是什么地方,太平间就在后山。
莫黎风说完就提着行李箱上楼去了,找了间客房先住了进去。
第二天,陈漾在科室里忙着。
全然不知道十六楼公寓楼有多热闹,消化的老主任开开心心的搬进别墅去住了。
下班后,陈漾去超市买了一些简单的食材,捉摸着应付应付早餐和晚餐。
陈漾的厨艺实在有限,就买了些鸡蛋,蔬菜,少量的肉。
“嗨!”周唯安的声音轻轻柔柔的,陈漾却是被吓了一大跳。
“你住隔壁了?”陈漾一脸的诧异,周唯安依靠在隔壁的门框上,身上穿着家居服。
“嗯,现在医院事情多,住医院方便一些。陈医生是要做饭吗?”周唯安笑眯眯的,攻击力简直就为负值。
“打算明天早上煮点粥,食堂的早餐不是特别合胃口。”
“介不介意多加碗筷?”周唯安挠着头,不好意思的问。
都是单身男女,一起做饭吃会不会略显尴尬?
但是对方开了口,也不好直接拒绝。
“行,我多做点儿,明早给你送过来。”陈漾提了一个比较折中的建议。
“不用麻烦,我过来吃好了,如果你要觉得不方便,或者我再叫一位同事过来,我们负责刷碗。”
周唯安觉得自己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主动要求去蹭人家的饭。
为了兄弟,他也算是不遗余力了。
“行,那明天见。”陈漾本身也不是热络的人,再说周唯安身份也特殊,打完招呼就进屋了。
把东西放进冰箱,才拿过手机翻了下。
白天忙着也没留意,收到了一条来自于b市监狱的信息,说陈之焕要见她。
陈漾还记得妈妈生前总是说,不怪爸爸,只是自己命不好。
说爸爸也不容易,陈漾一直也没搞明白,他到底哪儿不容易了?
明明是他抛弃了结发妻子,抛弃了亲生女儿。
带着宋月茹进门的时候,陈可溪都已经八岁了。
也就是说,陈之焕婚内出轨将近十年,在这十年中还一直扮演着好父亲,好丈夫的角色。
她一直不明白,自己的家怎么突然就散了,父女变成了仇人。
宋月茹一次次欺负她们母女两个,陈之焕也从未有过丝毫的阻拦。
就在一夜之间,所有的亲情化为灰烬。
第二天,陈漾起了个大早,在公寓楼下的小花园里跑了一会儿步。
天刚微微亮,大部分人还缩在温暖的被窝里。
陈漾看到前面有一个穿着浅灰色运动衫的男人,尴尬的是,远远看过去背后有个大大的9字,而陈漾的背后有个6字。
这个是昨天莫黎风送过来,唯一一套正常的衣服。
早晨冷空气有些扎脸,陈漾戴了口罩。
她跑得很慢,看着前面的男人跑完一圈,已经超了过去,顺便还侧过头瞄了一眼,也戴着大口罩,只是露出两个眼珠子。
宛若惊雷,有句话叫做“确认过眼神”。
那眼神,很熟悉,但又不太一样。
陈漾看出来对方在跟她打招呼,眼里含着笑,也就礼貌的点点头。
运动结束,一边往回走还不仅神游。
不会是那谁吧?南郊别墅和莫公馆距离圣安都挺远的,陈漾觉得自己肯定是眼花了。
陈漾回去熬粥,最近胃不太舒服,就熬了山药瘦肉粥。
清香扑鼻,昨天忘了告诉周唯安,自己除了粥也不会别的。
试着煎了个鸡蛋,下锅的瞬间就黑了。
陈漾都觉得自己可能应该报个美食班儿了,基本的生存技能都不具备。
刚打开门,周唯安就由衷的夸奖了一句。
“好香。”
陈漾转过身要去厨房,边走边问。
“只有粥而已,其他的我也不太会做,周医生会煎鸡蛋吗?”
“我会。”声音低沉,有明显的鼻音。
陈漾像是被雷击过一样,转过身没有去看站在周唯安身后的人,而是瞪着周唯安。
那意思是,周院长你这是在逗我吗?
“呵呵,我同事,更准确地是我老板。最近每天要过来换药,暂住在我们医生的公寓里。”
这早餐,没法吃了。
陈漾转身去了卧室,准备换了衣服直接去b市的监狱。
换好衣服出来,莫黎风正在厨房煎鸡最后一只鸡蛋。
远远地望去,颀长的身影阔挺,深蓝色衬衫的袖口卷至小臂。
虽然很不爽,但是不得不承认真的很帅,不是有句话叫做认真的男人最帅气么?
“过来坐,马上就好了。”周唯安反倒像个主人一样,正在摆着碗筷。
“不吃了,我出去一趟。”
“别呀,这主人不在,我在这儿算怎么回事。”厨房里有锅铲落锅的声音,周唯安立马领会,扶着陈漾的肩,将她推到了餐桌前。
“不急,你辛辛苦苦熬的粥,不能都便宜我们了。”
也是,大清早的起来准备,凭什么不吃呀。
想着陈漾还是坐了下来,拿起了碗筷,只是某人煎的鸡蛋,一口没尝。
周唯安同情地瞟了一眼莫黎风,他倒好,没有丝毫的不适,反倒像主人一样,正优雅的喝着粥。
空气真的很冷,即便是很沉稳的周唯安,也感受到一阵不适。
没话找话地跟陈漾聊着天。
“山药挺好。”
“嗯。”
“医生就是该养养胃,平时吃饭太快了,胃都不太好,山药养胃。”
“嗯。”
“我记得你今天不上门诊?”
“嗯。”
周唯安无奈地给了莫黎风一个眼神,大哥,我编不下去了,你能不能自己上?
“今天上午没你的班儿,你要去哪儿?”
莫黎风抬起头直接就问了,周唯安扶额在心里叹息。
大哥啊,话不是这么接的,我这儿铺垫了半天,你这么就给断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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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敢打我的人,你男人那条命,看来是不想要了()
陈漾放下勺子,直接盯着莫黎风的眼睛,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既然不是上班时间,去哪儿就不用给老板报告,还有,干嘛盯我的班儿?”
莫黎风抬头看着直视着陈漾的眼睛,就是红果果的占有欲。
嘴巴里没说,脸上就是一副“你是我老婆,我盯你的班儿怎么了?”
“那个,我这几天都有会,你换药的事情,陈医生给处理一下。”周唯安这话是对莫黎风说的,明摆着不容陈漾反驳,就是要行使院长的权利了。
“我手重。”陈漾冷冷地丢了一句,那意思就是不怕疼就来呗。
周唯安埋着头笑,莫黎风脸上黑一阵白一阵的。
吃过早餐,陈漾拧着包往外走。
“刷碗。”莫黎风说完这两个字就拿过黑呢外套,跟着要出门。
“哎!”周唯安真是有苦难言,陪跑不说,还得干苦力,周大少爷这辈子什么时候刷过碗。
走出医院大门,陈漾在路边等出租。
佳池的小白还在南郊别墅,上次修好以后就没开过,得找个时间取回来给佳池送去。
想着还要回去就烦躁,还有某人明明就是狗皮膏药,还一副主人翁的样子,更是烦躁。
她不知道,身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一直远远地跟着自己。
*****
b市监狱,陈之焕穿着囚服。
陈漾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
陈之焕仿佛一夜之间已经是满头白发,和记忆中伟岸挺拔,山一样的父亲判若两人。
“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很高兴吧?”陈之焕的眼中有怨恨,但陈漾不觉得陈之焕会走到今天这步跟自己有半点关系。
“你一直盼望着这一天吧?”
“那我是不是应该早点过来看看,或者每天过来看一次,看看陈先生又老了多少,又绝望了几分?”
“都怪你和你妈,你们都是扫把星,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也不会变成这样。”
陈之焕脸上划过一丝狠厉,皱纹的纹路变得更深了,甚至有些扭曲。
陈漾替妈妈感到悲哀,这个她爱了一生的男人,到如今都没有半分愧疚,甚至还在恶毒的怨恨。
“把你变成这样的是你自己的贪心,是宋月茹的虚荣,还有陈可溪的跋扈。我妈妈一直让我不要恨你,不要怨你,她没有错,你这种人不配。恨你都多余!你就在监狱里慢慢老死吧!”
陈漾一刻也不想再多呆,如果说之前对亲情还有一丝期待的话,那么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了。
“你手上的股份是我的,梨花街的房子也是我,你不过是一个孽种!孽种!”
陈之焕激动的张牙舞爪,被狱警控制着。
陈漾顿住了脚步,他说自己是孽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也因为是你的女儿,感到耻辱。”陈漾转过身看着陈之焕的眼睛,再听到这句话之后,陈之焕突然大笑起来。
那笑是那么空洞,那么恕�
“你不是我的女儿,你不过是孽种,是个野种,你和你妈都是贱人!”撕破脸面后的歇斯底里,陈之焕血红着眼睛喊出了这句话,就被押走了。
陈漾怔在了原地,陈之焕的薄凉她见过,但如此的狂暴她却没有见过。
他说自己是野种,回想起来母亲一直说不怪爸爸,怪她自己。
这一信息,像是惊雷一样炸在了头上。
和父母在一起的童年画面,在脑子里一遍一遍的过。
没有注意到,宋月茹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跟前。
“站住。”宋月茹叉着腰,人瘦了许多,往日里艳丽的大披风也换成了低调的灰白色。
脸上的张扬,却是一点都没少。
陈漾回过神来,眼神还有些呆呆的。
“你来干嘛?嫌你爸爸不够惨,来刺激他来的吧。贱骨头,跟你妈一样不得好死。”
宋月茹的恶毒,是一贯的。
陈漾本来打算不理,谁知道她一张嘴臭成这样,还侮辱自己的母亲。
“是,下一个,我想看看小妈会是什么下场。”
“你这个贱人,心怎么那么歹毒,好歹那也是你爸爸。”宋月茹说着就去拧陈漾的胳膊。
“我没有那样的爸爸,宁愿自己是野种,也不愿意有这样的父亲,所以他跟你更配。”
宋月茹气得脸色发白,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来。
陈漾仰起头,那个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啊”宋月茹痛得尖叫,手腕差点被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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