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戒之王-第1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下子糟糕了,老友!”他用手臂擦去额上的汗珠,边说道。
“情况的确是够坏了,”勒苟拉斯说:“但只要还有你在,就还没到绝望的地步。金雳到哪里去了?”
“我不知道,”亚拉冈说:“我最后一次看到他的时候,金雳还在外面奋战,但敌军把我们冲散了。”
“糟糕!这真是个坏消息!”勒苟拉斯说。
“他可是个身经百战的战士,”亚拉冈说:“我们只能希望他可以逃到洞穴中,在那边他可以暂时安全一阵子,至少比我们要安全多了,那样的地点或许反而最适合矮人呢。”
“我也这么希望,”勒苟拉斯说:“不过,我真希望他是朝这个方向撤退的,我很想告诉金雳老大,这回我的战绩已经有三十九人了!”
“如果他能够杀进洞穴中,一定可以再胜过你,”亚拉冈笑着说:“我从来没看过这么刁钻的战斧。”
“我得赶快去找些箭才行,”勒苟拉斯四下观望着说:“如果天亮了,我就有更好的条件可以瞄准了。”
※※※
亚拉冈终于回到要塞中,他失望地发现伊欧墨没来得及撤入号角堡。
“不,他没有往号角岩这方向走,”一名西谷的战士说:“我最后看见他的时候,他在圣盔谷口集结人马,准备反攻。加姆林和矮人都和他在一起,但我无法冲到他们身边去。”
亚拉冈越过要塞的内院,进入塔中最高的房间。国王站在那边,站在窗后的阴影中凝视着山谷中的战况。
“亚拉冈,有什么消息吗?”他说。
“王上,深溪墙已被攻陷,守军都被冲散了,但还是有很多人躲进了号角岩。”
“伊欧墨回来了吗?”
“没有,大人,但你有不少兵力撤入了圣盔谷,有人说伊欧墨就在他们之中。借着该处狭窄的地形,他们或许可以挡住敌人的入侵,撤退入洞穴中,之后该怎么办我就不知道了。”
“我想至少比我们有希望多了,据说里面有很丰富的补给,而且,因为山壁上有很多的裂缝通风,洞穴中的空气也还算干净。只要守军决心坚守,没有任何的力量可以强行侵犯,他们应该可以支撑很长的一段时间。”
“但半兽人们从欧散克塔带来了可恶的魔法,”亚拉冈说:“他们有种会爆炸的火焰,靠着那火焰,他们轻易地炸开了城墙。就算他们攻不进洞穴中,也可以把守军封死在里面。唉,多说无益,我们还是仔细想想该怎么守住号角堡才行。”
“我被困在这牢笼中,”希优顿说:“如果我可以带着部队冲上战场,或许可以身先士卒地享受那种置死生于度外的感觉,就这么战死沙场也比困守在此地好多了。”
“在这里,至少你是在骠骑国最坚强的要塞中,”亚拉冈说:“在这里比在伊多拉斯,或甚至是登哈洛都要容易防守多了。”
“据说号角堡从未被攻陷过,”希优顿说:“但我现在也不禁感到有些动摇,世事多变化,一度强胜的国家可能在转眼间崩溃,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任何建筑,能够抵御这种狂暴的攻势和无边无际的仇恨?如果我早知道艾辛格的势力已经如此坐大,或许我就不敢这么狂妄地上战场,就算有甘道夫的所有魔法在背后支持也一样。他的建议现在看起来并没有白天时那么的妥当!”
“在大势底定之前,不要轻率评断甘道夫的忠告,王上,”亚拉冈说。
“不久一切就会结束了,”国王说:“但我可不愿意像是只鼠辈一样被困在这牢笼中。雪鬃和哈苏风以及禁卫军的座骑都在内院里,只要天一亮,我就会下令部属吹起圣盔谷的迎战号角,亲自策马出阵。亚拉冈,你愿意和我一起上战场吗?或许我们可以杀出一条血路来,或至少来上一场可歌可泣的战斗──希望到时还会有人活下来,记载我们的事迹。”
“这是我的荣幸!”亚拉冈说。
他向国王告退,回到城墙上,把握每一个机会激励守军,哪里战况最激烈,他就奋不顾身地前去支持,勒苟拉斯和他一同冒险犯难。城下不停爆炸的火焰一次又一次撼动城墙,敌方又丢出了许多抓勾和攻城梯;半兽人一次又一次的意图冲进城内,而守军也一次次将他们击退。
最后,亚拉冈站在城门上,不顾敌方的箭雨,看着东方天空逐渐泛白。然后,他举起右手,对着敌人伸出掌心,示意对方要谈判。
半兽人们欢声雷动。“下来!下来!”他们大喊着:“如果你想要和谈,快下来!把你们的国王带出来!我们可是善战的强兽人;如果他不来,我们就会把他抓下来!把你们懦弱的国王带出来吧!”
“国王爱来就来,爱走就走,”亚拉冈说。
“那你在这边干什么?”他们回答:“你为什么看着这个方向?你想要亲眼看见我们壮盛的军容吗?我们可是骁勇的的强兽人啊。”
“我想要看看黎明的景色。”亚拉冈说。
“黎明又怎么样?”他们轻蔑地回答:“我们是强兽人,不管白天黑夜、风霜雨雪,我们都不会停止战斗,黎明又算是哪根葱?”
“没有人知道崭新的一天会带来些什么,”亚拉冈说:“你们最好赶快撤退,免得必须面对厄运。”
“你不下来,我们就把你射下来,”他们大吼着:“这根本不是什么和谈,你根本无话可说。”
“我还有几句话要说,”亚拉冈不为所动地回答:“号角堡从来没被敌人攻陷过,赶快撤退,否则我们将会把你们赶尽杀绝,没有人可以活着回去向北方的主人回报军情,你们还不知道自己正面对着末日。”
亚拉冈身上散发出举世无匹的王者之气,让地面上的野人停下动作,不安地回头看着山谷的入口,有些甚至抬头看着天空。但半兽人们则是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亚拉冈从高墙一跃而下,身后的箭矢如雨激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刺眼的火光爆射,亚拉冈之前所站立的地方,一瞬间在浓烟中崩塌了下来,城门底下的防御工事似乎受到闪电击打一般地崩溃了。亚拉冈狂奔向国王所在的高塔,
但是,就在大门被攻陷、半兽人们狂吼着准备冲锋时,他们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低语的声音,仿佛是远方的和风带来了不祥的预兆。号角岩上的半兽人听见这声音,不禁转头回顾;就在那时,从要塞中的高塔响起了圣盔谷的迎战号角。
所有听见这声音的人都不禁浑身颤抖,许多半兽人伏倒在地,用爪子捂住耳朵。从圣盔谷中传来了不断的回响,一声接一声,仿佛每座山峰上都有一名号手回应这呼唤。守军们专注地倾听着,号角声不停地在山谷中回响,不但没有减弱,更显得越来越狂野奔放、越来越高昂振奋。
“圣盔!圣盔!”骠骑们大喊着:“古代的勇士复生了,将协助希优顿王打胜仗!”
国王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出现了,他的马匹洁白胜雪、盾牌金黄耀眼、长枪无比锐利,他的右边是伊兰迪尔的子嗣亚拉冈,身后则是伊欧皇室的禁卫军。曙光划破天际,夜色悄然消退。
“骠骑们,冲啊!”一声大吼,所有的马队全都朝敌人冲锋。他们冲出了倒塌的大门,一路所向披靡,像是狂风吹过草原一般席卷过艾辛格的部队。在圣盔谷中则是传来之前幸存者的回应,他们从洞穴中杀出,赶走了流连在该处的敌人。号角岩所有残存的守军全都一涌而出,震耳的号角声依旧在山丘中不停地四处回响。
国王带领着禁卫军奋勇冲杀,敌人的统帅和军官,不是死于长枪之下就是四散奔逃,没有任何的半兽人或是人类可以阻挡他们的攻势。骠骑不停地追赶,敌人没命的奔逃,艾辛格的部队溃不成军──黎明的确给他们带来了意想不到的致命打击。
希优顿王就这样,一路从圣盔之门冲杀到圣盔渠,部队在那边停了下来,天色越来越明亮。阳光开始从东方的山丘后一道道的跃出,反射在他们的枪尖上。但他们只能沉默不语地坐在马上,目瞪口呆望着深溪谷的景象。大地的容貌已经完全改变了,原先那里是一块倾斜的大草原,现在却出现了一座森林。这些树木沉默地矗立在草原上,纠缠的枝丫间几乎没有任何的空隙,它们扭曲的根部深深钻入土壤中,森林中则是漆黑一片。在圣盔渠和这座无名的森林之间,只有不到一哩的空隙,萨鲁曼引以为豪的大军就被困在该处,因为骠骑的威力加上恐怖的树林而无法动弹。他们没命地奔逃,却被困在深溪谷中;他们徒劳无功地攀爬着峭壁,想要逃开这困局,却只是白费力气;而他们真正的致命一击,则是从西方出现了。一名穿着白袍的骑士,在刺眼的阳光下突然出现在山坡上,号角声再度从山下响起,一千名手握钢剑的步兵从他身后出现。在他们的队伍中有一名高大强悍的战士,他握着红色的盾牌,当他来到谷口时,他举起一只巨大的黑色号角,凑到唇边吹响……
※※※
“鄂肯布兰德驾到!”骠骑们欢欣鼓舞地大喊:“鄂肯布兰德!”
“还有白骑士!”亚拉冈大喊道:“甘道夫又回来了!”
“米斯兰达!米斯兰达!”勒苟拉斯说:“这可真是奇迹!快来!我要在魔法消失之前,看看这座森林。”
艾辛格的部队仓皇狼狈地四处碰壁,偏偏每个方向都是死路。高塔中又再度响起号角声,国王领着骠骑沿着圣盔渠的开口冲了出来,西谷的领主鄂肯布兰德也带兵从山坡上冲下来;而影疾则以飞快的速度冲向山谷,白骑士的出现让他们恐惧得快要发狂,野人们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半兽人狂叫着丢下武器只管逃命。他们像是被强风吹散的黑烟一般四散奔窜,在走投无路之下,他们只得哭喊着冲入森林的阴影中,再也没人活着离开这里。
第二部…第八节 通往艾辛格之路
(第二部双城奇谋)
第八节通往艾辛格之路
就在这样一个美丽的清晨,希优顿王和白骑士甘道夫,于深溪旁的草原上再度会面了。当时在现场的还有亚拉冈、精灵勒苟拉斯、西谷的鄂肯布兰德,以及黄金宫殿的众诸侯们。洛汗国的骠骑们都聚拢在领袖身边,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战胜的喜悦,目光都投射往森林的方向。
突然间一阵大喊,之前被追入圣盔谷的残兵都一涌而出,老兵加姆林、伊欧墨和矮人金雳都在行列中。金雳的头盔不见了,脑袋上包着沾血的纱布,但他的声音依旧中气十足:“四十二个啊,勒苟拉斯!”他大喊着:“真可惜,我的斧头都砍出缺口了,第四十二名敌人脖子上竟然有个铁项圈。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你赢我一个!”勒苟拉斯回答:“但我并不沮丧,能够看见你生还,实在是太让我喜出望外了啊!”
“欢迎,伊欧墨!”希优顿说:“看见你没有受伤,我真是高兴。”
“骠骑王,”伊欧墨致意道:“黑夜已经过去了,白昼又降临,但我没想到跟随着白昼而来的会是这么奇怪的景象。”他转过身,眼中充满了惊奇,先是看着那座凭空出现的森林,然后是甘道夫:“阁下再一次不请自来地拯救我们于危难之中,”他说。
“不请自来?”甘道夫说:“我说过,我会回来和你们在这边会合的!”
“但是你并没有说是什么时间,也没有告诉我们你会怎么回来,你带来的帮手可真是奇怪。白袍甘道夫,你的法术真是让人吃惊!”
“或许吧,不过,其实我还没有露出真正的实力来,我只不过是在危机中给予良好的建议,并且善用影疾的速度罢了。你们自己的奋战不懈和西谷战士连夜行军,才是胜利的关键。”
众人用着更为讶异的眼神看着甘道夫,有些人不安的看着森林,同时还揉揉眼睛,仿佛不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
甘道夫哈哈大笑:“你们是指那些树吗?”他说:“不,我眼中的森林和诸位眼中的是一样的,那可不是我的功劳,这是超越了贤者思虑的奇迹,比我的计谋还要好;从结果来看,甚至超越了我原先的预料呢!”
“既然这不是你的,那会是谁的魔法?”希优顿说:“很明显这不是萨鲁曼的,难道是我们还未曾得知的,更强大的贤者吗?”“这不是魔法,却是种更为古老的力量,”甘道夫说:“那是在精灵歌唱或人类铁锤响起之前,就生存在这世界上的力量。
在铁矿被发掘、树木被砍伐前,月下的山脉还是少年;在魔戒铸造、邪恶诞生前,它就已经在森林中行走多年。”
“你这个谜语的答案是什么呢?”希优顿问道
“如果你想要知道,你们应该跟我一起来艾辛格,”甘道夫回答。
“去艾辛格?”众人异口同声地大喊。
“是的!”甘道夫说:“我必须回到艾辛格,愿意的人也可以跟我一起来,他们或许可以在该处看到奇异的景象。”
“但是,就算所有的伤兵都恢复体力、医治好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