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花式猎妻:甜妻乖乖入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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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三番两次好几次后,被扰了清梦的尤梦迷迷糊糊的火了,语气也不耐烦了,“我又没怀孕,你干嘛总问我想不想吐啊!能不能让我好好睡一觉啊!”
换作是其他人用如此口吻和楚boss说话,早被楚boss几个眼神凌迟处死了。
但此时的楚御擎也不恼,反而轻拍尤梦的背,哄她睡觉,“嗯。好好睡。”
可过了几个小时,楚御擎还是会来叫醒她,重复问她那个问题。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早上七点,尤梦起床想去上班,坐在沙发上的楚御擎示意她躺下,“这两三天你都在家待着。昨晚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你得多休息。”
“可是,我才入职一天就请假,领导会不会有意见啊?”
楚御擎面色微沉,“工作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尤梦语塞。也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领导要是有意见,她也没办法。她又没装病。
楚御擎见她满脸惆怅,道,“我让医生给你开病假证明。”
尤梦这才舒心了些,“好。”
她注意到楚御擎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面容略显疲倦,眼睛下还有隐约可见的黑眼圈,诧异的问,“你一晚没睡吗?”
第64章 为房事操碎了心()
楚御擎不理她的问题,兀自说,“我让医生进来再给你做次检查。”
医生又细致谨慎的检查了一会尤梦的伤口,“楚总,太太的伤口恢复得挺好的。您不用晚上守着,太太没事,只需休息几天,很快就能复原了。”
守着?楚御擎昨晚守了她一晚吗?
尤梦纳闷地看向他,张嘴正想问他,楚御擎颔首向医生道,“你可以回去了。”
他转向尤梦,“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去公司了。”
尤梦叫住要随楚御擎一起出去的医生,“医生,你刚刚说,不用晚上守着,是什么意思啊?”
“昨晚楚总是不是每三个小时就会叫醒你,并让你回答他的问题?”
“他的确每隔一段时间就把我叫醒了,是不是隔了三个小时,我不知道。他每次叫醒我后,都会问我,头晕不晕,恶不恶心,想不想吐。”
尤梦依稀记得有次她还冲楚御擎发脾气了。呃,她表示,她绝对不是故意的!沉睡中的人被吵醒,简直能堪比暴怒的狮子啊。
医生解释道,“一般来说,伤者伤到头部后,24小时之内,一定得有人陪伴伤者。如果伤者入睡,每三个小时就要叫醒他一次,并让他回答几个简单的问题,确保伤者没有昏迷或颅内伤的情况。”
尤梦心底的某处被触动了。
“虽然我已经确认过太太您没有伤到头部神经,也没有脑震荡。但楚总还是不放心,才会整晚守着您,每三个小时把您叫醒一次。”
他
他怎么
尤梦咬着下唇,说不出话。
她不过磕在了柜角,医生都说没事了,他怎么还那么固执,整晚守着她呢?
她拿过床头柜上她的手机,发现有好几条未读短信和未接电话。全是张砾的。
张砾(19:30)到家了吗?
张砾(20:43)还在和朋友聚餐?早点回家哦
张砾(21:32)不回我短信,是不是喝醉了?你在哪,我去接你送你回家
张砾(22:51)好吧,无视我的信息。我就当你睡了吧,晚安
未接电话的时间,也和这几个时间段差不多。
尤梦头都有些疼了。这是骚扰?
她心下厌烦,刚想把短信全删了,忽然想起了什么,不但没删,还截图保存了一份。
她下楼去,杨管家让佣人端上早餐。
楚御擎已经去上班了。
她一个人吃完早餐,擦嘴正要下桌时,杨管家交给她一个红色的盒子,“太太,这是向玄少爷要我转交给您的。说是您的东西。”
她的东西?尤梦想了会,才恍然这个红色的盒子是她拆到一半的礼盒。
她现在可要好好瞧瞧,这个神神秘秘,害她受伤的盒子里到底装的什么礼物!
她撸起衣袖,郑重地打开盖子
红色的拉菲草碎纸丝里,装着一副手铐,一根粉色的羽毛,一个香氛蜡烛,几根蜡烛,还有几片像安全套的东西。
杨管家见尤梦一一拿出来的这些东西,老脸一红,转身回了厨房。
原来太太喜欢和少爷用这些东西啊
现在的年轻人好会玩
第65章 差了那么一点()
前面几个东西,尤梦虽不知道是什么,用来干嘛的,可是看到那几片安全套,她瞬间秒懂向玄送她的都是些什么鬼了!
她脸涨得通红,慌张的把东西塞回盒子,一溜烟上了二楼她的房间。
盒子里还放了说明书。手铐,情趣用品;羽毛,情趣用品;香氛蜡烛燃烧融化后是液体按摩精油;另外几根低温蜡烛,还是情趣用品。
反倒是一眼看去最不正经长得像安全套的东东,其实是手机消毒棉布,用来恶搞好玩的。
尤梦总算能明白昨晚楚御擎和江易仰看到礼盒后,为什么是那副神情了。
他们俩早猜到礼盒里是什么了吧。
啊啊啊啊啊,她好窘啊!
那个死向玄,脑子里都装得些什么啊!
她羞愤的把礼盒扔进柜子。
没走几步,她又折回去,打开柜子拿出礼盒,把恶搞套套手机消毒棉布拿了出来,塞进她随身迷你收纳包的夹层里。
这个迷你包,她当杂物包在用。里面放着口红、补装用的气垫bb霜和一些营养品。她平时放在包包里。
这个手机消毒棉布,她可以拿去整整秦小雅,嘿嘿
她在房间里玩了会游戏,又看了会书,待着无聊,决定去园子里走走。
自从住进来后,她还没在豪宅里好好逛过。
这个浮赛景宫里最大的豪宅,不仅有花园、假山、人工湖,还有一片私人高尔夫场和射击场。
环境幽雅葱郁,与繁华纸醉金迷的m市相比,这里就像世外桃源。
尤梦闲闲的四下散步,手机在口袋里响了。
是张砾打来的。
她不想接,把手机扔回了口袋。
没过一会,手机又响了,还是张砾打来的。
尤梦仍然不接。按了静音又扔进了口袋。
可是张砾锲而不舍,打来第三遍,第四遍
莫非这次不是骚扰,而是工作上出了事?
这样想着,尤梦当即接了电话。
“喂,尤梦,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啊!”张砾略不满的说。
“我刚刚在睡觉,没听见。”她撒谎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听说你撞到脑袋了,请了病假,很担心你,所以打电话问问。你情况怎么样啊?撞得严重吗?”张砾一副忧心忡忡的口吻。
尤梦黑线。她有些搞不懂这个张砾了。
说他关心同事吧,可他和她才认识一天,这频繁的关心,让她觉得有些诡异啊!说他骚扰吧,似乎又离定性为“真正的骚扰”又差了那么点。
现下她对他真是又有些烦,又有些防备。
“医生已经看过了,说没事,休息几天就好。”尤梦说。
张砾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笑着调侃,“你不会是昨晚喝多了酒,撞着脑袋了吧?昨晚我给你发短信,说去接你送你回家。你当时要是回我短信了,没准就不会撞到脑袋了。”
尤梦礼貌地笑了笑,心里却猛翻白眼。
“你家在哪?把住址给我,晚上下了班,我去看你,给你做好吃的。”张砾说。
天空中忽然扑棱着飞过一群白鸽。
尤梦踮起脚向白鸽飞来的尽头张望,一面想着:这附近有人养了白鸽?一面倒退着往后走,一面回绝张砾,“你不用这么客气啦,医生说我没事,你啊——!”
第66章 你在拿你的命和我玩吗()
“扑通——”一声,尤梦后脚踩空,掉进了后面的湖里。
在附近修剪花园的女佣见状,急得大喊,“太太掉湖里啦——太太掉湖里啦——”
幸好尤梦水性不错。掉到湖里没一会,就自己游上来了。
刚探出头,她想起手机还落在湖底,又潜下去找手机了。
女佣见她脑袋刚伸出湖面,又不见了,只当她努力求生扑腾了上来,又体力不支沉了下去,更急了,对闻声赶来的人说,“快救太太!太太沉下去了!”
“扑通”几声,两个保安跳进湖里,把在湖底找手机的尤梦架了上来,托上岸。
杨管家神色紧张的用薄被包好湿漉漉的尤梦,“太太,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湖水很凉,冻得尤梦有些发抖。
她嗫嚅着唇想跟杨管家说,她没事,她的手机还在湖底呢,能不能让她下去找手机啊?
可她刚要开口,杨管家便厉声吩咐围着的女佣,“快扶太太回去泡热水浴!”
于是哆哆嗦嗦的尤梦,被一群女佣簇拥着回了豪宅。
上了二楼,大家毫无停留。
尤梦颤抖着手指指着她的房间,想说她的房间在这啊。
但大家像有某种默认的共识似的,直接带她去了三楼楚御擎的浴室。
大大的按摩浴池里已放好热水,女佣伺候她进浴池泡好,才带上门离开。
浴池里水温适宜的热水,让冻得不行的尤梦感觉总算是活过来了。
她靠着池壁,手臂搁在池边,舒服的闭目养神。
她最近绝对是在水逆期!昨天刚撞了脑袋,今天又掉到了湖里,手机也没了。呜,这手机可是她花了好几千买的,才用了半年不到啊
尤梦伸手去摸她头顶的伤。医生嘱咐过要多注意的,现在伤口浸了水,会不会感染啊?
嗨,她又不是弱不禁风的体质。一个小伤口嘛,哪会那么容易感染。
大咧的得出如此结论的尤梦,继续放松的泡澡了。
浴室外传来稳健的脚步声,几下就来到了浴室前。
尤梦还未来得及反应,浴室的门猛得被拉开了,楚御擎沉着脸大步过来。
尤梦一惊。浴池里的水很清,她现在算是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楚御擎面前。
她下意识地缩进身子,两手分别遮住重要部位,结结巴巴,“你你你你”
她想说,你怎么回来了?现在还没到下班的点啊?又想说,你先出去。
疑问太多,震惊太大,她“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接到杨管家打给他的电话,告诉他太太不慎落水了。楚御擎便立马放下手中的工作,赶了回来。
拉开浴室的门,他一眼就一览无遗了。
心里有燥动窜起。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怒火很快的把燥动压了下去。
他蹲下身,一把捏住尤梦的下颌,让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比三九天的寒风还要阴冷刺骨,“尤梦,你在拿你的命和我玩吗。”
尤梦第一次看到楚御擎如此生气,比昨天他训斥向玄时,还要可怖。
他面色冰寒,墨黑的眼瞳里布满寒霜,凌利得仿如万年冰刃,见者莫不心惊胆寒。
见她不说话,他的手稍稍用力,疼得尤梦有一瞬间错觉,他会这样直接捏碎她。
第67章 我自会对你不离不弃()
“头上还有伤就往水里掉。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楚御擎的声音仿佛毒蛇在吐信般阴寒。
尤梦不明白,他这么生气,到底是恼她还是心疼她?
“是意、意外”因为被他捏着下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是不、不小心踩空掉、掉进去的。”
楚御擎的眼瞳微缩,手上的力道轻了。
他听到杨叔说,她掉进湖里了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她头上的伤会不会感染;第二反应是,她不会是为了让他和她离婚,故意掉进水里的?
驰骋商场多年,他见多了尔虞我诈、虚情假意,看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会单纬度的简单的去看。
他深知她想离婚,无时无刻都在计谋着如何让他同意离婚。他自然而然的就把掉水的事,和她的离婚计划牵扯在了一起。
听到她说是意外,他心里的阴郁似乎没那么重了。
眼下他也说不清,他心里的那股无名之火,是恼她的成分多,还是担心她的成分多。
“穿好衣服出来。马上。”他松开她,起身强硬的命令。
尤梦心想:连澡都不让她泡了,肯定是恼她了。她就不明白了,掉水的是她,又不是他,他恼个什么劲啊!
她穿好衣服出去。卧室里除了楚御擎,家庭医生也在。
楚御擎示意医生,“检查她的伤口。”
尤梦坐在沙发上,医生仔细的检查她的伤。
半晌之后,医生说,“伤口没有感染的迹象。恢复得挺好的。楚总不必过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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