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屋餐厅-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童子细细地品尝着,酱油浸染入里的微微咸味,加上两种不同的米饭的味道,软糯与焦脆在口中交织成一张错综复杂的网,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口感。
脆,咸,香,鲜,虽是用油煎出来的,却一点都没有油腻的感觉。
而继续咬下去,里面包藏的馅料也就暴露了出来,
吸收了饭粒湿气的海苔甘松,包含着大海滋味、有些鲜辣感的吻仔鱼,还有混杂在里面带着醇香的黑芝麻,内里的馅料为饭团的清香又增色不少。
初时觉得味道并不浓烈,但随着外层的破开,那丝丝缕缕的纯粹米香就溢了出来,在嘴里温暖地填充着。
“哇,好好吃,比妈妈做的还好吃呢”白童子一边吃着,一边露出小猫吃鱼般的享受表情,看起来可爱极了,“我还想再要一个,你还要吗?”
看着眼前只剩下最后两口的烤饭团,黑童子细微地抿了一下嘴巴,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大姐姐,我们还想要两个饭团!”
“好的!”
而在那之后,火急火燎地找了半天,最后才在那扇门的后面找到两个小鬼的鬼使黑,面临了一个相当大的难题。
“四个烤饭团,盛惠一千二百元。”少女向眼前拿着镰刀的男人说道。
“哦,这么便宜啊。”鬼使黑从怀里掏出钱,数了几张递过去,却发现眼前的少女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他。
“先生,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收纸钱的。”幸平纯看着眼前那几张白花花的纸片,什么时候冥币都能在这用了?
“啊?”鬼使黑一呆,然后又在怀里掏。
“对不起,纸元宝我们也不收呢”
“抱抱歉”
最终,这顿饭只能先记在账上了。
两只童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捧着幸平纯附送的金平糖,开开心心地走出了猫屋的门。
“哇!真的好好吃!鬼使黑大人下次也可以来试试哦!”白童子看着怀里那如星星碎片一样的糖果,笑着说道。
“嗯”鬼使黑开始严肃地思考如何向判官大人借钱还账的问题。
回到那丛枫叶林,白童子正想踏上回家的路途,却发现黑童子望着身后的那扇门半天都没有动。
“怎么啦,黑童子?”他歪着头问道。
“猫猫屋”
黑童子十分艰难地,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破封一切障碍一般,嘶哑着说出了这两个字。
白童子稍稍愣了愣,然后眉眼弯了起来,喜不自胜,难以自控地拉着鬼使黑的衣角,“黑童子!大人,黑童子他说话了呢!”
“嗯”鬼使黑看着又蹦又跳的白童子,和一旁安静地睁大眼睛的黑童子,忍不住笑了笑。
不知不觉中,一些细微的事物,已经开始了改变。
离得近的两棵树,枝叶相连,根须也逐渐缠绕起来。
为了能让亡魂们安息,生灵们转世,两只小小的童子,正向着一名合格的鬼使不断成长着。
跑步、俯卧撑、引体向上、折返跑、蛙跳。
即使教练没有要求,也在篮球馆里不知疲惫地训练着。
篮球的手感。
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
篮球穿过篮网的声音。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令人着迷。
篮球与活着。
在火神大我的生命中,只有这两件事最值得在意。
“奇迹的世代”
他狠狠地将手中的球灌入篮筐内,篮圈在剧烈的撞击下左右摇晃着,那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仿佛他正与奇迹的世代处于同一球场上。
汗水止不住地滴落在篮球馆光滑的地板上,但是战意却愈发高昂起来,单单是一个黄濑凉太就如此难缠,若是全盛时期的他们,那该是强悍到令人窒息的地步吧?
只是想想就觉得全身在颤栗,好想好想和他们打一场酣畅淋漓,让人热血沸腾的比赛啊!
不过火神大我清楚地知道,现在的他,还不够格。
他回想起前两天与海常高校的练习赛,那迎面暴扣的威力,转身投篮的迅捷,不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那个黄头发的七号都胜过自己。
所以要变强,要变得更强才行!
他又一个转身跳投,篮球从他的手中飞跃而出,以完美的抛物线划出一条红色的轨迹,正中篮筐中心。
“嗵——嗵——”
篮球撞击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不住地回响着。
“火神君的体力可真是好啊”
不远处水蓝色头发的少年由衷地感叹道,即使从初中就开始训练,但身体素质这一点,始终是他的短板。
早已筋疲力尽的黑子哲也,仰头倚在篮球场的休息椅上,偶尔瞟一眼不远处的火神大我,眼波流转。
“居然,真的赢了呢”
从来没有打过那样艰苦的比赛,从开场的第一秒开始就如此焦灼,两度追平的比分,不断变换的战术,死死地盯防,到最后也只赢下来两分而已。
不过,不论是两分还是一分,赢了就是赢了,这一点是无可反驳的事实。
第52章 enu.052 红豆沙()
此为防盗章;防盗比例为60%,小可爱请不要跳订太多哦!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那一位老爷子的孙女吗?手艺完全不在上一任老店长之下啊。
当里脊肉与牙齿碰撞时,最外层焦脆的外壳陡然破裂,从中流出来的是柔软的里脊的肉汁,那被封锁在其中的风味不断在口腔中蔓延。
糖与醋比例的精心搭配,与完美的火候的掌握,使得肉汁有一种绝妙的酸甜味,这样的酱汁,如果单吃的话;即使是坂田银时也会稍嫌甜腻;但与里脊肉交织在一起的话,则有着无与伦比的相性。
在其中蕴含的蒜末与胡椒粉的气息虽然微弱,但仍然让人可以敏锐地感觉到,因为正是它们让糖醋里脊的香气变得如此浓郁而具有层次感。稍微的辛辣不仅没有破坏其中的平衡;反而洗涤去了里脊的腥味;更增添了肉的口感。
这样的酸甜口味,无疑是极合坂田银时的胃口的;不得不承认;与这份糖醋里脊相比,宇治银时盖饭确实相形见绌了些。
而且不仅如此,再加上米饭的话;这份料理则又抵达了一个新的高度。
糖醋里脊香甜的香气包裹在每一粒米饭上;看似松软的米饭吃进嘴里时却还如同负隅顽抗的攘夷志士一样有着一点点韧性;在咀嚼的时候,水分就伴着米饭的清香一同溢了出来,与在口中流淌的肉汁厮混成一团,瞬间爆发出至高的美味!
一直飘散着的醇甜香味,色彩鲜艳的米饭、配菜以及糖醋里脊,还有筷子碰触在瓷盘上的清脆作响,以及腹腔中奔腾而生的食欲,让坂田银时片刻也停不下来地扫荡着眼前的美食。
那摆在盘子的角落里,水煮之后又简单地用盐调味的白菜也有着与众不同的清甜味,那就像喧哗浮世中的一方净土,让坂田银时的口舌可以短暂地安歇,从而又踏上新的征途。
“若是老师能吃到这碗饭就好了。”坂田银时这般想着,但只是脑海中微微一动,连半点波澜都未兴起。
“招待不周,找您八十元,欢迎下次再来!”幸平纯为一旁的顾客找好钱后,转过身来,正好看见坂田银时的侧脸。
他的头顶上是店里有些古意的木质吊灯,暖黄的灯光托着他弯弯的银色发丝,与他坐着的橡木椅子上的米灰色坐垫相得益彰。
盘子里的料理已经吃得干干净净,但筷子还拿在手上,修长的手指就这样托着脑袋,眼睛眯成一条细线,从缝隙中透出的光向着桌子上的木纹绵延散发开去,腿也蜷缩成一个舒适的角度。
“真像只猫啊。”幸平纯忍不住这样想。
但他很快又坐直了身体,依旧是那可恶的腔调,刚刚那如画般的景色也在瞬间幻灭,“嗯,真是舒服啊,这感觉就像是冬天憋了一晚上的尿,早上起来放完水接着睡一样”
“”她的刀呢?刀呢!
“对了,我还要一份巧克力巴菲,打包带走。”
“你这样早晚会得糖尿病的我告诉你!”幸平纯如同坂田银时之前看过的医生一样说出了同样的话,但脚步却是走向了后厨。
“嘛,我已经决定吃喜欢的东西,过短命的人生了,所以就不劳费心啦。”坂田银时笑盈盈地说着,“麻烦快一点哦!”
任谁来看,都看不出来这个抠着脚丫子看着jump没有甜食就活不下去的颓废大叔,过去曾是在攘夷战争中创造无数奇迹,令人闻风丧胆的白夜叉吧。
不过,他也没想让谁看出来就是了。他现在,只是名为坂田银时的普通人。
杀戮并不能停止仇恨,活着的人,只有继续向前看,继续自己的生活。
已经不想活在过去,为了过往而失却现在了。更不想,让别人像自己一样痛苦。
所以,就这样吧。
“好了,这是您的巧克力巴菲。”幸平纯很快端着黑巧克力与淡奶油制成的甜品走了出来,“麻烦结一下账。”
“结账啊”坂田银时掏出钱包一翻,额间不由得冒出些冷汗,刚刚买过少年jump的他,现在钱包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两枚十元的硬币。
“盛惠1640日元。”这样的价钱在日本也就寻常家庭餐厅的价位,自然算不上昂贵,“请问您是选择现金还是刷卡?”
“呃,这个”他继续低着头假装查找着。
察觉出坂田银时的慌张神色,幸平纯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你该不会又打算吃白食吧?”
坂田银时一下变得很心虚,“什么叫吃白食,我那叫赊账,赊账懂吗?”
“那你什么时候来还过钱啊?好像从来没有过吧?”幸平纯指着他钱包里的银/行卡,“如果说没有现金的话,看看银/行卡里有多少钱怎么样?”
“不行啊!那是我留下来交房租的!如果这个月的房租再交不上,我的肾或者命根子会被卖掉抵账的啊!登势婆婆可不是说着玩的啊!”
“那你没钱还来吃什么饭啊!临走前还敢要一份巧克力巴菲!而且卖掉就卖掉吧,反正也从来没用过!”
“什么叫从来没有用过!你可以拿来用来做爆炒腰花呀!”坂田银时为自己的肾找了一个很好的归宿,“而且这么一点钱而已嘛!那么着急干嘛啊小丫头!难道是在给自己凑嫁妆吗!”
“而且我不是把这本看完的少年jump送给你作为抵押了吗!这可是我赖以生存的传家宝诶!这样都不行吗!”
幸平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指着那边书架上的一摞漫画杂志:“能行才有鬼了咧!你家传家宝这么多吗!你看看,自从我爷爷那开始,你就用少年jump在抵债了吧!”
她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坂田银时,“这么大的年纪了,还在看少年jump,哼”
“诶!”坂田银时顿时瞪大了眼睛,“男人至死都是少年,这一点你难道不能明白吗?”
幸平纯一句话简简单单地噎了回去:“对不起,不能明白呢。”
结果呢,虽然在吐槽大战上侥幸获胜,幸平纯今天的要账计划却是毫无疑问地宣告失败了,她咬了咬笔尖,在坂田银时的名字下边又添上几个数字。
“这几个家伙,究竟什么时候能把账给填上啊”
而拿着巧克力巴菲走在街上的坂田银时,则细心品味着舌尖上那微苦中衬托着香甜的梦幻般的味道。
过去的老店长,店里是没有菜单的这种东西的,只是按照客人的要求,随手用店里的料理做着不同的美味料理。
因此当他看见菜单上甜点里的巧克力巴菲时,便忍不住点了一份。
“果然是女孩子吗?甜品做得真是好吃。”
杯子里的巧克力巴菲还剩下大半,趁着没融化之前,他得好好品味一番才行啊。
正这样想着的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能注意到从路边的店里一头撞上来的戴眼镜的服务生。
“哐当——”
背负着巨额债款才买来的巧克力巴菲,毫无征兆地在地上碎成了一团。
“”坂田银时直盯盯地看着地上那滩逐渐融化的美味,思考着要不要无视旁边人的目光趴下去舔干净,心痛之余,那懒散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了起来。
“危危危危危险!!!”撞倒他的服务生,也就是志村新八脑海中的警铃大声作响,眼前的男人,分明地冒出了骇人的杀气。
“对对不起!”他连忙大声道歉着,这本来也不是他的错,是因为旁边人身豹子头的异人故意绊倒他才会这样。
“你究竟是什么人!都已经颁布禁刀令了,为什么还敢携带着木刀!”在坂田银时的眼神注视到志村新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