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要浪一浪-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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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继续在一旁发花痴,眼睛里的星星都要跑出来挂到天上闪啊闪了。
有人开心,自然就有人不高兴。
宁远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他把自己关在病房里,除了医生和护士之外,他不见任何人,连宋舒砚都没有敲开他的门。
“宁总,我让人做了些薏米杏仁粥,你要不要吃一些?”
宋舒砚小心的敲着门,心中却没有任何把握。只要宁远倔强起来,谁来都没用。
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宋舒砚坚信,假如冯昭昭在的话,宁远肯定会听她的话的。可是,宁远今天发脾气,却正是因为冯昭昭
宋舒砚满心苦恼,却又无可奈何。
“进来吧。”
良久之后,从室内传来一声闷闷的,带着一丝沙哑疲惫的回应。
宋舒砚心中一喜,连忙从佣人手中接过托盘,轻轻地打开房门:“宁总。”
他抬眼望去,房间内却并没有宁远的身影。
“放在茶几上吧,我等下再吃。”
宁远的声音从阳台处传来,宋舒砚循声望过去,这才看见宁远正坐在阳台前的地台上,轮椅离得远远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过去的。
他的腿伤仍旧没有好,连站立都很困难,医生说,他的腿起码要一个多月之后才可以下地。
“宁总,还是趁热吃吧。”
宁远回过头,原本就苍白带着病容的俊脸上,带着一抹不和事宜的红润。
宋舒砚感觉不对劲,马上三两步走到宁远跟前,顾不得宁远可能会发火,一手搭上了他的额头。
很烫。
“宁总,你在发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连忙弯腰扶起宁远,想要把他扶到床上去。
“我想再坐一会儿。”宁远的声音低低的,有些虚弱。
说着,他轻轻地推了一下宋舒砚,整个人便又滑到了地上。
宁远手上拿着冯昭昭退慌给他的手镯,眼睛望着楼下的方向,似乎那里站着个什么人似的。
宋舒砚知道,哪怕他再着急,也不能违逆宁远的心意,否则,宁远一旦发起疯来,他着实招架不住。
就只能压下焦虑,顺着宁远看着的方向看过去。
冬末的庭院中,零零散散地有人经过,路旁的树木只剩下光秃秃的桠杈,在阵阵寒风中缓缓地摆动着,死气沉沉。
并没有任何新奇的东西或者人,宋舒砚不明白宁远到底在看什么。
“你说,西北的天那么干冷,会不会就像今天这样?我见昭昭微博上发的照片,她裹了好多层衣服,一定很冷吧?”
宋舒砚顿时无语。
果然,又是因为冯昭昭。
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劝道:“宁总,既然这么喜欢,也放不开手,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呢?你哪怕在这里看破了天,冯小姐也不会知道的。我看,还是我亲自跑一趟,把话跟她说清楚吧”
宁远对他摆了摆手:“再等等。”
想到这两天各大媒体网站的娱乐版块上写的内容,宋舒砚忍不住心说,再等等,再等等会不会变成“女朋友结婚了,然而新郎不是我”呢?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宁远还不得把天都拆了啊!
宁远又想起了什么,抬头问宋舒砚:“我让你给昭昭买的东西,都送过去了吗?”
宁远在看到冯昭昭发的微博之后,了解到冯昭昭新剧组所在的小山村,多风沙又缺水,便马上让宋舒砚追加剧组投资,给剧组送去了净水设备和大量的桶装水、御寒衣物,又找了手艺不错的大厨,送去给剧组做工作餐。
王导开开心心地接受了这些东西,不过大厨被他退了回来。
“王导说,村里的大妈大婶们厨艺都很出色,再加上食材基本上都是村子里自家种的菜,自家养的猪,还有自家喂养鸡下得蛋,伙食比城里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冯小姐也很喜欢那边的饭菜。”
“她啊,”宁远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淡淡的欣喜和甜蜜怎么都藏不住:“她就是那样的脾气,即使不喜欢吃也不会说出来的,她很怕给别人添麻烦。然而,她一点都不知道,有很多人巴不得让她麻烦一下,能为她做些什么”
第63章 宴席演戏()
宁远心中所思所想,冯昭昭自然丝毫不知。
因为边江雪的到来,本来就不太喜欢四处溜达的冯昭昭,变得更加宅了。
每天拍完她的戏份之后,她就一头扎在屋内,连升级都玩得不多了。
周铁衣喊了冯昭昭两次,都没把人喊出来,心中便有了些许忖度。
平时他不好意思总去冯昭昭住的地方,孤男寡女的,让别人看见了又要有闲言闲语流出来,所以每次都是让助理把人叫到这边来,人多聚在一起,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周铁衣敏感地察觉到,冯昭昭不爱出门,似乎就是从法律顾问边律师到来之后的事情。
“周老师今天不用上工吗?”
正想着那人,那人含笑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
本来周铁衣今天应该和冯昭昭有一场骑马逃命的戏,然而冯昭昭不知怎的,练了好几天了,仍旧没办法骑马跑上哪怕一分钟。王导心中不高兴,又不肯像其他剧组似的,把演员放在摩托车或者拖拉机上剪辑骑马的镜头,硬是要等冯昭昭能骑马之后再拍这场戏。
所以,他这两天倒是比较清闲。
“还好。”周铁衣同样面带微笑,回头看向边江雪,发现他正一瞬不瞬盯着正在拍戏的冯昭昭。
周铁衣心中一动,问边江雪:“说来边律师也是个大忙人,怎么有时间跑到这种偏僻的小山村来呢?我拍过的戏不少,法律顾问却是第一次见。”
边江雪不舍地收回目光,用搪塞王导那一番话解释道:“可能是我做事的原则和其他人有所不同吧。既然挂了这个名头,总要尽职尽责地完成才好。盗墓这种题材的戏,一个闹不好,就有审核不过的危险。有些细节和一些情节,还是需要细细的斟酌。”
这解释也算合情合理。要知道,如今的文艺市场,并不是没有规则野蛮生长的。连喜洋洋和灰太狼那种儿童剧,都有人看了去模仿,更何况盗墓这种本身就违法的行为。
拍盗墓片,一定要把握好主旋律,否则一旦出现偏颇,很容易会落下教唆犯罪的名头。
不过,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在讨论剧本的时候就应该做好准备工作了吗?
法律方面的事宜,周铁衣不懂,就没有再多问。
“周老师和冯老师认识很久了吗?”静默了一会儿之后,边江雪忽然问道。
周铁衣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他笑得很柔和:“嗯,昭昭还没进这个圈子的时候,我就认识她了。”
周铁衣提到冯昭昭的名字时,语气温柔缱绻,那两个中国字生生地被他说出了柔情似水的韵律感。
边江雪就想起自己在网上搜索到的那两张照片。
冯昭昭的脚尖,轻轻地触在边江雪的腹部。
脚尖雪白,骨肉分明,令人看了便忍不住想要伸手摸上一摸,甚至舔上一舔
边江雪轻轻地握住双手,两眼直视周铁衣:“冯老师一直都是这样多才多艺的吗?我是说,她年纪轻轻,字写得行云流水,画画也是栩栩如生,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功夫。”
不管在任何时候,不管任何人,只要提到冯昭昭,周铁衣的心思就忍不住地浮动到她的身上去。听到边江雪如此盛赞冯昭昭,周铁衣忍不住弯了嘴角:“昭昭是个能耐得住性子的女孩,也很有天分。我认识她时,她就已经是个才女了。想必学习的过程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辛苦吧。能坚持下来的,毕竟都是少数。正是这些少数,才能称之为‘家’。”
边江雪落下眼睫,心中却明白,周铁衣认识的,一定是他的真真。
既然这样,那么,那些照片,就一定不是他的真真拍的。
边江雪重新将目光投向冯昭昭。
冯昭昭的头脸上都是细细的尘土,几乎已经辨认不出来她本来的颜色,然而她那双晶亮润泽的大眼,在尘埃中熠熠生辉,让人根本不会去在意她浑身的风尘,全部心神都被那双闪着活力与生机的眸子夺去了。
实际上,在不和周铁衣这种大佬级演员对手的时候,冯昭昭的发挥一向超出正常水平。
就像眼前这场戏,冯昭昭刚从坍塌的墓穴中逃出来,与周铁衣失散,恰巧被跟在她身后的男二号反派遇到,冯昭昭绞尽脑汁,与反派周旋,终于在他的眼皮底下留下了讯息。
这一幕中,冯昭昭的台词极少,很多时候都是靠她的动作和神态来完成心里活动。
王导黑了好多天的脸终于见晴:“这场拍得不错!大家休息一下,我们准备拍下一场。”
冯昭昭听到导演的话,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小陈颠颠的跑过来,手中拿着热毛巾,递给冯昭昭:“昭昭姐,擦擦脸吧。”
王导够狠的,这部戏中,男女演员身上的尘土,脸上的风沙,都特么是真的,根本没有化妆师来妆点,有时候王导觉得不够脏,甚至会在拍到一半时,让演员自己从地上抓一把土抹在脸上。
不得不说,冯昭昭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如此地“接地气”。
含了一口漱口水,回身低头吐在一旁的地上,感觉到口中的沙粒都吐了出去,冯昭昭才慢慢地用毛巾擦脸。
“昭昭姐,”小陈凑到她的跟前,小声而兴奋地道:“你看到那边了吗?周老师和边律师站在一起,我的天,两大男神同时出现,我简直都不知道该看哪一个才好。”
冯昭昭擦着脸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才淡淡地道:“这有什么可纠结的?你的手机呢?偷偷录下来,回头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小陈一想,拍了拍大腿:“我怎么就忘了呢!”
她回过头,见边江雪和周铁衣仍旧站在场外,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便鬼鬼祟祟地绕到两人身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又鬼鬼祟祟地偷拍了。
冯昭昭惊呆了。
小陈竟然完全没有听出来,她是半开玩笑建议的吗?
这花痴到一定程度,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她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转向两个高大的男人身上。
边江雪个子很高,周铁衣也不矮,两人一个温润谦和,一个冷硬卓然,站在一起,不分轩轾,完全没有绿叶红花之分,在场的女性都忍不住看他们一眼,再看一眼,再看一眼。
这不是冯昭昭第一次在片场见到边江雪。
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怎样,只要有她的戏份,边江雪就总会在周围出现,那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她的身上,着实令她气闷。
冯昭昭想,恐怕她永远都学不来那套宽容大度,哪怕重生一百次,她依旧无法对边江雪的负心释怀。
“昭昭。”
是周铁衣。
他漫步走到冯昭昭身边,指着冯昭昭的脸颊,笑着说:“这边还有一点土。”
冯昭昭在周铁衣的眼中看到了自己,她将毛巾挪了挪:“这里吗?”
“不是。”周铁衣犹豫了一下,仍旧伸出手,接过了冯昭昭的毛巾,轻轻地,细致地,将冯昭昭脸颊的污渍擦去:“好了,又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美女了。”
周铁衣为了给冯昭昭擦脸,身子自然靠近了些,冯昭昭几乎被周铁衣拢在胸膛中,隔着毛巾,冯昭昭恍然有种竟然感觉到周铁衣手指温度的错觉。
这让她有一瞬间的不自在和羞赧。
除了宁远和边江雪,她似乎和任何男人靠的太近时,都会觉得害羞和慌乱。
该死,今天又想起了宁远!
她马上调整心情,抬头看向周铁衣:“你昨天才跟我说,哪怕我花了脸,脸上一层厚厚的灰尘,我也是个土美人!”
周铁衣愣了下,继而笑出声:“对对对,是这么回事,是我刚刚说错了。这样吧,唐突了美人,就让我今晚亲自下厨,为你赔罪好了。”
边江雪站得不远不近,看着两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神情渐渐暗了下来。
他却并没有上前。
从他出现在剧组,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和冯昭昭说过一句话。
晚上,周铁衣果然张罗了一桌酒席。
处事周到的周铁衣,自然不会只请冯昭昭一个人,除了冯昭昭和助理小陈之外,他还请了王导和男二号、女二号,副导演;摄影师樊鼎天和几个其他人,连边江雪他都请到了。
“周老师呢?”
冯昭昭拎着果篮,走进周铁衣和王导住的院子里。饭桌摆在正屋里,客人们大多都来了,他们看到冯昭昭掀开门帘走进来,都热情地跟她问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