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恋:吸血公主寻爱之旅-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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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总是那么乐观,也不想想我们该如何避开致命危险。”我嗔道。
“我觉得菁菁是杞人忧天哪。”威武递给我一个酒囊,自己则打开另一个,津津有味地小口嘬着。那是他自己刚采集回来的新鲜血液。“人有生老病死,我们已经比普通的人类少了老病的困扰,何况我们已经安然度过千年,何必为了突然冒出的致命危险而庸人自扰?”
我无奈地白了威武一眼:“找你这么说,我好心倒成了庸人了。古人云: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威武点头:“我并没有说不要小心,而是想你不必太过紧张。我想对于没有血源、光明能量和白桦树,我们都能防备,只是汤若望所说的马鞭草,我一点概念都没有。”
我亦皱眉,因为我对这种植物也没有概念。它是只生长在欧罗巴的植物,还是在我们这片土地上有着另外一个名字?无奈之下,我只有将无为召唤出来。
无为对于马鞭草这个名字也是一筹莫展,毕竟我们平日里对医书草药没有具体研究过。无为答应我与威武,会在夜晚来临之际利用他的精神力前往紫禁城藏书阁及太医院翻阅医术典籍,希望能够从中找到答案。
我们三人在紫禁城里各司其职,我负责保护布木布泰,威武负责福临的安全,而无为每日白天休整,晚上翻阅各种医书。终于在几天之后查到,在大明名医李时珍所著本草纲目中对马鞭草有所记载。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火儿一击不中之后,似乎就销声匿迹了,但是我不敢掉以轻心。火儿是她们三姐妹中最活泼的一个,亦是最鬼灵精的一个。若她要对付一个人,定会以出其不意的手段。
除了火儿,我还密切注意着多尔衮的动静。他在前朝还是独揽大权,扶植自己的力量,打压支持皇帝的大臣。前阶段多尔衮由于我的突然出现,害怕我是青青回来找他报仇,深居简出了一段时间,福临和布木布泰所面对的压力大大减小。只是这样的轻松日子并没有维持多久,待到多尔衮确信我只是一个长得与青青酷似的小小侍女之后,他又变回了那个嚣张跋扈的摄政王。
最令我惊讶地还是李金英与望晴。据闻,李金英嫁入摄政王府之后,便独占了多尔衮的宠爱。这绝对威胁到了之前摄政王府第一侧福晋望晴的地位。但是令人费解的是,以望晴自私的性格,居然没有发起反击。
第297章 危机再现 (中)()
令我看不透的尚有另外一事。按理,李金英是多尔衮续娶的嫡福晋,摄政王府的女主人,且她专房专宠,早可以将望晴手中的权利夺回。可是目前掌管摄政王府一切的,还是侧福晋望晴。这两个看似应该水火不容的女人,似乎是井水不犯河水,竟相安无事地一同生活了这么多天,成为了京城的一大美谈。
李金英与望晴还是时常前来慈宁宫请安,有时两人分开前来,有时又会同来。我总是尽量避开她们,尤其是望晴。我如今在宫中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从七品尚仪,再次碰到望晴,难免又会如上次一般被她狭私报复。威武早已扬言要取她性命,到时我真怕威武会一下咬穿她的喉咙。对于望晴,我还是有着一丝不忍,毕竟她与布木布泰都与我有着千年因缘,虽然她如此待我,我却不想厚此薄彼。
宫中的时间是那么漫长孤寂,每日我忙完自己的份内事,便只能取出紫箫借曲抒怀。虽然我与威武同在一片天地中,却隔着无数道宫墙,不能时时相见。不知为何,每到我独处,我都会不可抑制地思念他,尽管他就在我咫尺之外。我被自己吓到了,我总在内心深处暗暗自责,我不该越陷越深,可是我发现自己越是挣扎,陷得更深。我绝望了,我不能阻止自己爱他,那只有阻止他爱我了。
转眼到了十月末,天气越来越冷,我为布木布泰所做的茶品,越来越多地是现煮现喝,布木布泰有时兴起,亦会派我前往乾清宫为福临烹茶。福临喝茶很挑剔,慢慢只喝我做的茶,这令菊焱紧张不已。不过福临似乎蛮喜欢菊焱,并未将她贬黜,只让琥珀安排菊焱另外一些杂活儿,闲暇时甚至只让吴良辅、菊焱和威武陪伴。
这日李金英与望晴一同来到慈宁宫请安,正巧遇到刚下了早朝在慈宁宫请安的福临。福临立即玩兴大起,拉着李金英便往御花园去赏菊。他这番举动,累得吴良辅、琥珀、菊焱和威武都跟着奔了出去。
“琥珀!”布木布泰叫住了琥珀,“外头起风了,把斗篷带去给万岁爷披上。”
“奴婢遵命!”琥珀接过苏茉儿手中递来的明黄绣龙纹斗篷,这才跑了出去。
望晴坐了一会儿站起说道:“太后娘娘,我家王妃还是小孩子心性,怕带着皇上玩疯了,嫔妾还是去看看,也好有个照应。”
“也好。”布木布泰准了望晴。
我留在慈宁宫为继续为布木布泰烹茶,慈宁宫中弥漫着檀香的香气,布木布泰端坐在凤座之上,闭目默念着经文。整个慈宁宫显得宁静祥和,使人摒除自身杂念,升华自己的灵魂。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布木布泰停止诵经,睁开眼从凤座上站起,走到门口向外望去,自语道:“今日的风有些大呢。”接着转身对我说道,“劳烦菁菁为福临他们送些热奶茶去吧,既解渴又暖身。”在没有旁人的时候,布木布泰对我总是礼敬有加。
第298章 危机再现 (下)()
我领命而去,穿过养心殿、永寿宫、翊坤宫、储秀宫各宫,走向御花园。在储秀宫附近,我见到了慌张着急的琥珀,她的手中尚拿着明黄色绣龙纹斗篷。
“见过姑姑。”琥珀如今是乾清宫从一品御前姑姑,我理应向她行礼,“姑姑没有追上皇上?”
“是啊!”琥珀一脸着急,“我找遍了御花园,没有找到皇上和摄政王妃。”
我吃了一惊,将近半个时辰了,琥珀居然没有找到福临他们,这期间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毕竟菊焱是和福临在一起。但是威武也在福临身边,想到这里,我安心不少。
“许是姑姑与皇上走岔了,我们分头找,定能找到。”我一边安慰琥珀,一边以意念联系威武。
威武就在不远处千秋亭附近,那里有个池塘,福临和李金英正在那里玩水。我叫上琥珀,一同往千秋亭方向走去。
“那里我刚去找过啊,没有人啊!”琥珀嘟囔着,她不解为何我要朝千秋亭走去。
“什么?你确定?”我心中“咯噔”一下。
琥珀没理由要说谎,我立即又联系威武,问他在那里多久了。威武回答我福临与李金英一直在这里玩耍,没有离开过,望晴也在。
我顿时停下了脚步。这件事太过蹊跷。我相信琥珀和威武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为什么琥珀看不到他们呢?我知道有一种法术,是可以将空间隔绝,普通凡人便看不到空间中发生的一切,只当那里是无人的场所。琥珀会不会遇到了这种空间隔绝法术?
若真是这样,会不会是火儿在耍阴谋?那福临岂不是很危险?我立即再次联系威武,要他立即赶往池塘边查看,不用回避李金英与望晴。比起福临的安危,这些繁文缛节已经不重要了。
“可恶!”没过多久,威武传来一句怒骂,接着我感觉到了水声,威武跳入了池塘之中。
这时,远远传来呼叫“救命”的声音。联想到刚才威武的举动,我立即意识到是福临他们出事了。我已经顾不上与琥珀解释,立即向千秋亭那里赶去。
就在我快要抵达千秋亭时,眼前人影闪动,接着望晴惊喜地喊了一声“王爷”,望晴话音刚落,我便听到了又一声入水声。多尔衮,他怎么在这附近?他竟也跳入了水中!
等我赶到池塘边上,发现福临已经被威武救起,多尔衮则托起李金英,望晴在岸上费劲地将她拉上岸。我看不到菊焱,扫视一下现场才发现她亦落入水中,威武正将她带到岸边。
望晴的呼救声已经引来大批侍卫,他们手忙脚乱地一拥而上,将多尔衮、威武和菊焱拉上了岸。福临已经昏迷,小脸冻得有些发紫,琥珀连忙用斗篷将他裹起,我则一边大声让人去传太医,一边吩咐一批侍卫将福临、李金英转移到千秋亭内,并吩咐另一批侍卫带多尔衮和威武去更衣。
所幸福临与李金英经太医救治后并无大碍,只是受惊着凉,需要静养。菊焱则情况比较严重一些,尚在昏迷中。
此事势必惊动哲哲与布木布泰,最后福临在布木布泰的陪同下被送往乾清宫,而李金英则被哲哲留在了永寿宫休养。多尔衮和望晴均跟随哲哲返回永寿宫。
众人纷纷退去,刚才还乱成一锅的御花园渐渐恢复平静。我静静站立在池塘边,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事。
“菁菁怎么还在这里,这里风大,仔细别着凉。”背后传来威武轻柔地声音。
“你就这么跳下水,吓我一跳。你不要紧吧,面具泡了水没有不适吧?”虽然我知道威武并不会因此而着凉生病,但我还是忍不住要担心他。
威武朝我咧嘴一笑:“面具十分贴合,没有受到影响。菁菁别忘了我天生会游水。”
可不是呢!我和威武相视而笑。
笑罢威武收敛笑容,正色道:“这是个阴谋,旨在对付皇帝。”他亲身经历过,有绝对的发言权。
“我亦有这样的感觉,但现在下定论为时尚早。”我将目光转向平静地池面。这里刚刚上演了惊心动魄的一幕。一切都来得太突然,更涉及到了摄政王多尔衮,使得这件事更加错综复杂。我不想现在妄下定论,一切谜底将在福临、李金英与菊焱醒来之后揭晓。
第299章 菊焱惨死 (上)()
“原来姑娘与威武侍卫在这里!”琥珀气喘吁吁地跑来,“太后娘娘传召二位呢!”
“劳烦姑姑传话,我与威武侍卫这就随姑姑复命。”我向琥珀一福答谢,然后一同与威武向乾清宫赶去。
琥珀走在前面,忽然转头低声说道:“摄政王与侧福晋也在,似乎是为了方才的事在问话。”接着扭头继续赶路。
我与威武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事愈发怪异。三个落水的人:福临、李金英和菊焱均未醒来,为什么多尔衮急着要找人问话?我总觉得这次的意外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而为。多尔衮的表现,让我觉得,这次这件事,并不是火儿所为,而是多尔衮的阴谋。
但是这又怎么解释空间隔绝这个法术?这个施法之人,功力深厚,居然能够释放出幻像,骗过威武,让他以为福临一行四人正安全地在池塘边玩耍,事实上是已经有人落水,若再晚点,后果不堪设想。
来到乾清宫中,我们依礼见过布木布泰、多尔衮与望晴。布木布泰端坐在殿中主座之上,脸上看不到一丝波澜。多尔衮坐在布木布泰右下首,一副倨傲的样子。“皇上落水,此事非同小可,还请太后娘娘立即审问,抓住主谋!”多尔衮咄咄逼人。
“摄政王请息怒!哀家知道摄政王妃此次也遭难,摄政王难免心中生气。”布木布泰波澜不惊地应对多尔衮。
多尔衮提高声音,挥着手说道:“本王自然心疼王妃,但本王更关心的是皇上!此次之事,显然是有人想要暗害皇上!”
我跪在地上,心中冷笑。他多尔衮几年前说这话,或许我还会相信,可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迷恋着布木布泰的睿亲王了!他已经慢慢被权力所支配,成为了权势的奴隶!
“太后娘娘,此事有太多蹊跷之处,请尽量搪塞摄政王,拖延审案时间,为我们破案争取时间。”我传音给布木布泰。
布木布泰突然直了直腰板,端起身旁案几上的茶小口喝了几口,兀自回味地频频点头。多尔衮与望晴看得莫明其妙,只有我知道,布木布泰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告诉我她知道了。
布木布泰缓缓将茶碗放回案几,忽然回头问多尔衮:“摄政王口口声声说有人要害皇帝,有何证据?或许是他们小孩子玩闹,自己打滑落水,也未可知。”
“回禀太后娘娘,本王侧福晋望晴可以作证!”多尔衮步步紧逼。
望晴听多尔衮此言,立即跪到地上说道:“起禀太后娘娘,嫔妾亲眼所见,是皇上身边的侍女菊焱将皇上推落下水!想那菊焱乳臭未干,怎会做下如此惊天动地之大事?必定是她背后有人指使她”
“侧福晋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如同亲身经历般?”我突然朗声问道。
“本福晋只是推测”望晴一时心虚,声音低了下来。等她反应过来是我在反驳她,立即怒极,“放肆!你这小小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