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运贵女:大伯眷恋成瘾-第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媛打开盒子,手指挖了一小团抹在他伤处,慢慢化开抹匀,边抹边掉眼泪,眼前一片模糊。
赵构一手覆上她的脸,大拇指将她眼角的泪珠轻轻抹去,有些虚弱道:“说来,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哭,难道说女子有了身孕之后,情绪果然起伏不定,容易为了丁点大的事落泪么?”
袁媛又想在他胸口来上一拳了,但碍于他现在是个伤患,不好朝他下手,便暗自加重了抹药的力度。
她带着哭音哽咽道:“怎么就是丁点大的事了?你都快要被打残了好么?你可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叫我们娘儿俩怎么办?”
赵构微笑道:“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们的。”
药抹完了,袁媛直接将他的衣服给扒了,将他身上的水迹擦干抹净,拿出一件女式斗篷来将他给裹住。她的空间袋里是没有他的衣服的,只能让他先委屈地将就一下了。
看着他大半截腿还露在外面,袁媛不厚道地笑了,又拿出来一床厚实的被子垫在他身下。
赵构自从她手中凭空出现一件斗篷时就呆住了,“媛媛,你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袁媛身上也湿透了,衣裳黏在身上很是不舒服,她背过身去换着衣服,闻言回头看了他一下,冲他眨了下眼睛,嫣然一笑,“你猜?”
她一头湿发披散在肩头,外面的衣裳已经去了,露出茭白的半边肩膀,如同一块温润无暇的玉璧,在这略有些昏暗的石室内,白得晃人眼睛,兼之她这一笑,清纯中带着几分妩媚娇俏。
这般模样,倒真像是水中袅袅升起的水妖,不知要惑了谁的眼。
赵构是现在行动不便,不然当真要化身为饿狼扑过去了。他心里叹息一声,裹着被子靠坐在墙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笼罩着她。
东西从哪里来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只要媛媛是他的就行了。
虽说现下已经到了四五月份,但这石室内还是有些寒凉,气温有如二三月份,袁媛初时还不觉得,这会儿褪去衣裳,顿时冻得瑟缩了下,皮肤上也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赵构直接将她捞了过来,拢进怀中,不让她冷着,“老夫老妻的,媛媛在我面前还需有什么避忌?直接在我怀里换就是了。”
说话间,他一手按在她后心,往她体内输送着内力。
为了抵抗寒毒,他修炼的内功烈阳决乃是走的阳刚猛烈的路子,内力炽烈而温暖。
这股内力甫一入体,袁媛便觉得周身像是泡在了温泉中一般,又像是沐浴在冬日里的暖阳中,舒服得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她忍不住在赵构怀里蹭了蹭。
又猛地想起他现在受了内伤,正是需要内力调养的时候,这会儿都输进她体内了,他拿什么来运功调伤?
“好了,我不冷了,你快停手。”
赵构的手留恋地在她细腻润滑的雪背上摩挲了几下,这才缓缓收回。
换好衣服,袁媛拿着空间袋在他面前扬了扬,“我的宝贝都是从这里头取出来的。”
赵构看了一眼,“我以前看过一本方士所写的游记,说是这世间有一种能包容万物的袋子,是名为乾坤袋,未知今日竟亲眼见到了。”
袁媛道:“包容万物倒不至于,不过也能装不少东西就是了,这里头的东西,可是救了我好几次了。有了它,出行在外可方便了不少,起码不用担心冷着饿着淋着冻着了,简直就是居家旅行必备之物。”
说到最后一句,她神色有些喜滋滋的。
赵构好笑,手落在她发上,给她烘干,免得披着一头湿发容易着凉,“那媛媛可要收好了。”
“那是当然。”
袁媛拿出一张小小的方桌,放在面前,又拿出诸如皮蛋瘦肉粥、灌汤包、春卷等吃食一一摆放在桌子上,对赵构扬起笑脸道:“饿了吧?快吃,都还热着呢。这可都是我有事儿没事儿囤起来的,就想着有哪一日能派上用场。”
赵构一开始的惊奇已经去了,这会儿倒是坦然接受了,拿起一只灌汤包递到她嘴边,袁媛也不客气,张嘴小心将外面那一层薄薄的皮咬破,吸一口滚烫鲜美的汤汁儿,再咬一口皮薄馅大的包子,美得眼睛都忍不住眯起来了。
“你也吃。”袁媛拿起一根春卷送到他嘴边。
赵构一口就咬下了大半个,两口下去,一根春卷就没了,末了还捉住她的手将她指头上沾染的油迹舔了舔。
两人你喂我我喂你,简直腻歪个不停,一顿饭吃得是有滋有味,好不惬意自在,而外面的叶灵蕴,却是暴躁得像一头被困住的雄狮。
他不信邪地试了好几次,可手掌放进掌印里恁是什么情况都没发生,又命属下拿着砍刀照着石板开启的位置一顿狂砍,也没能撼动丝毫。
最后,他什么法子都试遍了,都没用,走到墓碑前恨恨地踢了一下,原本白皙如玉的石碑上顿时留下了一个脚印。
这一脚踢下去他倒是痛快了,却没想到,竟然将那头蛟龙给招了出来。
“吼……”蛟龙大半身子探出水面,昂着脑袋对着小岛上众人喷出来一道十足粗壮的水柱,众人被喷得东倒西歪。
有人惊恐叫道:“殿下,咱们这是触怒那头守护神兽了!要不咱们还是快些离开这里吧。晚了很可能就要命丧神兽之口了!”
叶灵蕴扶着墓碑勉强站住,闻言呵斥一声:“慌什么?神兽被铁索困在湖底,无法上来,根本伤不到我们,现在要紧的就是找到赵构二人!我就不信,本殿掘地三尺还找不到他们!顺着这里,给我往下挖。”
他指着之前石板开启的位置,大声下令道。
吃过饭,袁媛就伏在赵构膝头上睡着了,他这才有机会打量这里。
透明的水晶棺椁、色彩鲜明的壁画,以及头顶散发着光芒的七彩奇异花朵,一目了然。
他缓缓闭上眼睛,开始打坐运功,恢复内伤。
袁媛是被饿醒的,明明之前吃了不老少,可睡一觉起来肚子就空了。
她这一觉足足睡了三个时辰,醒来时只觉通体舒畅,浑身轻松,她懒懒动了动,犹自享受着初初睡醒时朦胧睡韵。
她最是喜欢这种状态,意识是清醒的,明确知道自己醒着,但身体却还沉浸在熟睡中,不愿醒来。
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她下意识蹭了蹭,头顶霎时传来一声轻笑,接着她就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赵构将她圈在怀中,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睡得桃花瓣似的粉嫩脸颊,也不叫她,而是低头将她的唇瓣含进嘴里,轻舔慢舐,带着无尽的温柔和珍爱。
袁媛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他虚闭的眸子,他乌压压的睫羽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眼中透露出无尽的缱绻情思。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非但没有抽身离开,反而更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赵构微微松开,看着她盈盈流转的眸子,下腹一股子火顿时窜了上来。
“是不是饿了?”袁媛靠在他臂弯里,戳了戳他的脸,坐起身来,拿出来一堆吃的摆在他面前,“快吃吧。”
第139章 石门()
赵构看着桌上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菜色,不由笑问:“媛媛那百宝囊里到底装着多少好吃的?”
“放心,足够我们吃好一阵的了。”
他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块辣子鸡,“你平时是不是光顾着囤好吃的去了?”
他还以为她听了这话定要恼羞成怒的,没想到她煞有介事地歪头想了一阵,有些惊奇道:“好像还真是这样。”
“除了银子和一些日常用品,我囤的最多的就是吃食了,走到一处遇见好吃的就忍不住买些来囤着,这样以后想吃的时候可以随时拿出来。”
赵构眼中漫上笑意,看了她肚子一眼,当娘的是个当之无愧的大吃货,这只小的,以后说不定也会继承她娘的优良传统,走哪儿吃哪儿。
他捏了捏她的脸,“吃了这么多也没见你长什么肉。”
袁媛不乐意了,捏了捏肚子上的一圈肉,“怎么没长?我现在都有小肚子了。”
赵构听了也不反驳,只不断给她夹菜,继续投喂大业,努力将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好了好了,这么多我哪儿吃得下啊?”袁媛一边抱怨一边还是忍不住诱惑将菜都吃了下去。
见状赵构笑了,探身摸了摸她的肚子,感觉肚子是真的鼓起来一圈了,也就没再勉强。
这石室内也没有水,袁媛直接将盘子碗碟一股脑收起来,拍了拍手,看着重新恢复整洁的桌面,颇有成就感,好像自己真的洗了碗似的。
“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袁媛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沿着四面墙壁转圈圈。
赵构清楚报出了一个时间,“应该是戌时。”
袁媛在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晚上七点,还早得很啊,下午她睡了那么久,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
蓦地她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赵构淡淡一笑,“我修炼的烈阳决,体内内力的运转会在一定程度上受到太阳的影响,在正午太阳最烈时运行速度最快,内力也最为炽热,随后会慢慢减弱。”
“而时辰正是根据太阳的运行来划分的,时间久了,我也渐渐摸出了规律,能够根据内力的运转情况大致判断出时辰。”
“还能这样?那你岂不是相当于一只人形钟、日晷了?”袁媛眼睛晶亮地看着他,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赵构嘴角微微翘起,虽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但被她这样盯着,他竟难得生出了一股得意之情,“可以这么说。”
“戌时,天已经差不多黑了,叶灵蕴这时候应该已经走了吧?”袁媛道。
赵构摇头,“不会,他此刻肯定在想方设法要找出我们。”
袁媛有些担心,“也不知道上面的石板抗不扛得住。”
话音才落,就听见上面传来一阵敲打声,还有细碎的沙石往下落。
袁媛拍了自己嘴巴一下,“让你乌鸦嘴!”
赵构抓住她的手,“好端端的打自己做什么?不要担心,我现在已经恢复了大半,对付外面那些人还不成问题。”
“真的?你可不要在我面前逞强。”
赵构将衣襟敞开,“你看,我伤口上的淤青已经消退了,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来。”
袁媛伸手轻抚了抚,“果然,看来师父给的碧玉膏药效还不错,下次见到他了让他再多给我几盒。”
她微凉的指尖抚在胸口,带来一阵轻微的颤栗和酥痒,赵构捉住她作怪的手,“你可知鬼医所制的碧玉膏,一盒价值千金?而且就算拿着钱也没处去买,还得看他老人家的心情。”
“啊?竟然这么值钱?那更得让他多给我几盒了,反正他现在是我师父了,几盒药膏而已,料想他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大不了到时我多孝敬他些就是了。”袁媛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叫人看了好笑。
赵构在她鼻尖刮了一下,“不知鬼医听见你这番话,会不会后悔自己收了这个徒弟。”
“他有什么后悔的?要后悔也是我后悔才对啊,拜他为师后什么本事也没学到他人就跑没影儿了。至少,得先将这个碧玉膏的制法交给我再玩儿失踪吧?你说是不是?”
她回过身两手抱着他的腰,仰头看他,一双剔透的眸子在七宝琉璃花光芒的照耀下,更显得璀璨生辉,脸上挂着调皮的笑意,直叫人看得心头酥软一片。
“你呀你呀。”赵构搂住她的腰,抵着她的额头,语气无奈中透着无限的宠溺。
袁媛真是要溺毙在他的眼睛里了,心跳快得完全不能自已,一个不防做了件蠢事出来,她踮脚将他一只眼睛捂住,然后吻上了另一只,不让他这般看着自己。
她的吻那般轻柔,似芬芳馥郁而又无比柔软的花瓣落在了眼皮上,偏又从上面传来一阵滚烫的温度,烫得他胸腔中骤然涌上来一阵莫名的感动,眼眶随之热了。
赵构睫毛轻颤,心弦震动,一把握住她的腰将提起来与自己的视线持平。
袁媛喃喃唤了一声,“赵构”
良久,唇分,彼此的气息尽皆不稳。
赵构半跪在袁媛面前,侧脸贴着她的腹部,低语道:“宝宝,为了你,爹爹我可是牺牲巨大。”
袁媛摩挲着他的墨发,闻言揪了他耳朵一下,“你跟宝宝说什么呢?你牺牲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赵构手臂圈着她的腰,仰头视线灼灼地看着她,“媛媛当真不知吗?”
袁媛低头,他的眼睛表面看起来很是平静,然而内里却像是涌动着欲焚烧一切的炽热岩浆,她视线一触就像是被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