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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天运贵女:大伯眷恋成瘾-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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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多久没吃到果冻了?她忍不住舔了舔舌头,好想吃下去肿么办?

    为了抵抗住诱惑,袁媛一连吃了一盘子点心,才总算将叫嚣着的肚子给安抚下去。这时候,她总算能够理智地看待面前这个东西了。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玩意儿应该被称作“连金泥”,是一种古代版强效粘胶,不管是断剑也好断胳膊也好,将这东西往断口处一抹,就能将断掉的部分完好无缺地粘上去,和原来一般无二。

    也是个稀奇的宝物。

    将下半部夏鼎志连同这连金泥放在一起的人,目的不言而喻,是让来人将分成两册的夏鼎志粘合在一起。

    只是她又搞不明白了,当初那人如何知道来的这个人……也就是她,手里拿着另一半夏鼎志呢?这可着实令人费解。

    不过先贤们的智慧,哪是她一个现代灵魂所能领会得到的?既然连金泥在此,她就顺从先意,将这两半分开的册子粘到一起好了。

    弄完之后,看着手里的书册,她用指甲弹了弹封皮,这才是完整的夏鼎志啊。

    “嗯”赵构那边传来一声痛苦的轻吟。

    袁媛忙跑回去,就看到到他脸色潮红,额上隐隐有一层薄汗,她手一摸,好烫!他发烧了!

    “冷”赵构无意识蜷起身体,往她怀里缩。

    他身上明明滚烫得很,却一直在喊冷,这下可遭了,她被子衣服什么的都烧了,现下去哪儿给他找暖身的物什来?

    看来,只有对不起你了,风声木。

    寒蝉已经解了赵构的寒毒,就不必再留着它结果了。

    袁媛心里对风声木告了声罪,手下却十分利索地将其仅剩下的光秃秃的一根主干给砍倒,惟于下一根树桩子。

    风声木长成不易,一年才往上窜那么一丢丢,还不到半截拇指长,也不知何时才能长到之前那般盛况。真是罪过罪过。

    有了一截主干的加入,火堆再次旺了起来,源源不断地朝两人输送热力。

    袁媛将赵构紧紧抱在怀里,另一手将完整的夏鼎志翻开,查找输送内力的法子。

    上面还真有记载,手应该放在哪一处,输内力时功法如何运转,都写得一清二楚,上面还配有生动形象的图画,将人体穴位一一点明,只要识得字,再加上一点武功方面的常识,就很容易理解,而袁媛恰恰这两点都符合。

    待将法子熟稔于心之后,袁媛闭上眼睛,极缓极慢地呼吸了几口,轻微而绵长,几乎无法察觉,整个人透着一股沉静的气质。

    不用睁眼看,她的手就准确落在赵构后心的位置,体内被她安抚住的内力丝丝缕缕汇入赵构的体内。而袁媛不止是将内力输进来就完了的,还得分出一半的心神来帮助他运转。

    不然这些来自于她的内力是不会安安分分待在他的体内的,轻则消散于无形,重则,甚至会破坏他的经脉。

    所以输送内力这事儿,一般只发生在两个极信任的人之间,不然输内力的那个人一旦起了什么坏心思,另一个可就危在旦夕了。

    一刻钟后,袁媛收了手,她才刚炼化的一缕内力已尽数输送到赵构体内了。他因痛苦而蹙起的眉峰也平了下去。

    从石室内出来后,袁媛发现面前竟矗立着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而她和赵构此刻正置身于一座绿树环绕的树林子里,她回望去,身后的洞口尽数被密密麻麻的藤蔓遮掩着,完全看不出来这里藏着一个山洞。

    她和赵构刚才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身后依稀传来一声不甘的怒吼,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上前在洞口处的某一个凸起上扭转了一下,石门“咔咔”闭合,彻底将洞内洞外两个世界隔绝开。

    袁媛推了推赵构,“病都好了,还赖在我身上做什么?重死了。”

    赵构跟没骨头似的继续黏在她身上,两手抱着她的腰,脑袋搁在她柔弱的肩膀上,扯都扯不下来。

    袁媛不禁腹诽,怎的病了一场就变得如此粘人了?这还是之前那个霸气昂藏的摄政王殿下吗?

    “我不,媛媛,我才刚大病初愈,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你竟要如此狠心么?”

    这撒娇耍赖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袁媛瞥了他一眼,端的是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叫某人看直了眼。

    她两手交叠贴于腹部,悠悠道:“你压着我也就算了,这样勒着我,不怕伤着我们的宝宝?”

    赵构立刻松开了些,“这样可好?”

    袁媛还能说什么。

    两人一路下了山,袁媛没出丝毫力气,着实走得十分轻松。赵构虽压在她身上,却反而成了那个出力的,基本就没让她的脚沾过地。

    山脚下坐落着一个淳朴美丽的小村庄,两人上前找人一打听,得知这山正是之前皇室狩猎的翠华山,只不过这里已经远远出了豫园的范围。而从村庄走出去不远,就可以看到一条路,沿着一直往南走就可以到达最近的县城。

    袁媛晃了晃两人十指交握的手,笑道:“现在我们该回去了吧?”

    赵构将她往怀里一带,朗笑道:“不错,我们这就回家。”

第143章 战事() 
暗红色的城墙上,谢临渊看着底下不断逼近的乌泱泱的大军,心头一片沉重。

    半月前,南离、北胡、中周三国结盟,在攻打洞庭的立场上意见达成一致,中周太子裴晤为三军统帅,率领三国一共八十万大军攻向东庭,来势汹汹,劲头极猛。

    不过几日,东庭边境就连失五城,虽说那五城都是之前从北胡那里打下来的,本算不得东庭的国土,但已经到手的肥肉又这么被咬下去了,东庭上下俱都愤慨不已,纷纷要求迎战,将那三国联军打回去!

    如今已到了国家生死存亡的时刻,个人的私怨在这等国家大义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朝中的大臣尽弃前嫌,前所未有地团结了起来,矛头一致对外。

    然而赵构这个“战神”不在,还有谁能够挑起这个大梁呢?

    最后,谢临渊这个暂时代政的王叔义无反顾地站了出来,紧急调动各地军备,聚于彭城,做好迎战准备。

    彭城前面的三城,他则主动放弃了,事先将城中的民众迁至别处,只给三国联军留下了一座座空城,让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谢临渊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彭城有着绝佳的防守地势,三面临山,前面横躺着一条汹涌奔腾的大江,易守难攻,又有后方源源不断的粮食送到这里,最是适合打持久战。

    前面放弃的那三城却没有这么有力的地势,我军士兵数量又远远低于敌军数量,与其为了守住那三城而做无谓的牺牲,还不如将所有兵力聚集在一起,进行有效的抵抗。

    而敌军数量虽众,却打不起持久战,时间耗得越久,对他们就越是不利,对我军却是越有利。

    只是,谢临渊没有料到,敌军中竟然还有那种可以载人飞行的大鸟。

    每日里那大鸟载着人来彭城上空晃悠几圈,上面坐着的人则不断向下射箭,这些箭矢上要么涂抹着剧毒,中之者即死,再要么就是火箭,被射中的东西立刻会燃烧起来,且火势还会迅速蔓延至他处。

    因此城中不时就会发生一场大火,已经有不少屋子和士兵休息的帐篷被烧毁,甚至连粮仓都损失了两座,里头的粮食尽皆被烧得眨都不剩,救都救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在大火中化为灰烬。

    更憋屈的是,大鸟身在空中,即使看见了它,底下的士兵也无法射中它,只能看着上面的人不断放冷箭,一众将士们别提多郁闷了,恨不能将那大鸟打下来烤着吃了!

    连日来,彭城中的大军都被来自大鸟上的攻击搞得烦不胜烦,时刻担心着头顶会不会冷不丁朝自己飞来一箭。

    毕竟大鸟出没的时间极其的不规律,可能是凌晨人们正是困顿的时候,也可能是中午太阳正火辣的时候,更甚至可能是夜晚到处都一片漆黑的时候总之,一天中十二个时辰,每时每刻都不能放松。

    关键它速度还恁快,几息的时间就能绕着彭城飞上一圈,别说是射中它了,就连它一片羽毛都挨不着。

    一两日还好,时间长了,谁受得住啊。士兵们怨声载道,士气也渐渐低落下来。

    一个瘦高个的士兵对另一个矮胖士兵道:“这仗还没开始打,咱们粮仓就被烧了两座,帐篷就更不消说了,那晚我隔壁的隔壁的帐篷腾地一声窜起老高的火焰来,连带着旁边的帐篷全都烧了起来,差点波及到我这边,吓得我后半夜都没敢再闭眼。”

    矮胖士兵道:“可不是,我看呐,咱们也不用打了,人家都不用出兵,只用一只大鸟就能把咱们全都干翻,还不如现在就投降,说不定还能待遇从优,若是负隅顽抗下去,咱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他说完看见对面的人神色有些不对劲,不由问道:“瘦子,怎么了?你见鬼了?”

    瘦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喊了一声“将军”

    听见“将军”二字,胖子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转头一看,谢临渊正一脸漠然地盯着他,神色冷冽。

    谢临渊淡淡道:“现在投降就能待遇从优?负隅顽抗下去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胖子趴在地上身子瑟缩着,似乎害怕的不行,话都说不出来了。

    “说!”谢临渊沉喝一声。

    胖子缓缓抬起头来,“是……”蓦地,他袖中露出一点寒芒,猛地扑向谢临渊,手中的匕首刺向他腹部。

    “将军!”

    “尔敢!”

    “快拦下他!”

    众人看见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上来阻止。

    只是,鲜血飞溅的一幕并未发生,那矮胖刺客拿匕首的手,被谢临渊紧紧扣住,旋即,他手上一个用力,刺客发出一声惨叫,右手彻底废了。

    “拿下去审问。”谢临渊收回手,命令道。

    “是,将军。”两名士兵立刻上前来将胖子押下去。

    “砰!”一个东西从天而降,恰好就落在谢临渊脚边,摔成了一滩肉酱,依稀辨得出是一只老鼠,它的血肉竟透着一层黑,且有不少地方都腐烂化脓了,看起来恶心不已,且有一股恶臭散发出来。

    “将军,快远离这东西。”谢临渊的亲卫秦师脸色一变,急切道。

    谢临渊看着被溅到衣摆上的几滴暗红色的血液,眉头微皱,倒不是因为衣服被弄脏了,而是他觉得这只老鼠像是染了什么疫症。

    “立刻烧了!”

    看着老鼠被烧成一团灰尘,他心里还是缭绕着一层阴影,有些不安。

    当晚,他的不安就成了现实,他、秦师、以及当时距离老鼠不远的几名士兵,无一例外都发起了高烧,身体持续高热不退。

    胡钟鲜来看过之后,神色凝重下来,立刻下令道:“将高烧的几个人全都给我隔离起来,不许进去探视,与他们有过接触的也找个单独的帐篷,一律移进去,不许到处走动!现在就去办!快去啊,愣着作甚么!”

    副将吴进回过神来,“胡大夫,这是怎么了?”

    胡钟鲜没好气道:“我是大夫你是大夫?大夫的话都不听了?想死吗你!快去!晚一步这彭城里所有人都不用活了!”

    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吴进不敢耽搁,立马照着他的话吩咐下去。

    一场瘟疫在彭城悄然蔓延开来。尽管胡钟鲜已经用最快的速度采取了措施,但还是没能阻止瘟疫的扩散。

    东庭国的士气一降再降,大部分人都担心起自己的性命来,无心战事。

    “胡大夫,胡神医,您老倒是想想办法呀。”吴进又一次跑到胡钟鲜的药房来,满脸焦色。

    几乎每过一个时辰,就有为数众多的士兵被瘟疫感染,身体持续高烧,浑身无力,皮肤表面还会生发脓疱,散发出恶臭。

    胡钟鲜没日没夜地研制解决瘟疫的药方,已经熬了两夜,眼睛都熬红了。

    “你以为我不急吗?老子都已经两天没合过眼了,你就知道催催催,催有什么用?能帮我加快研制出解药来吗?”

    吴进被他吼得连退几步,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能。”

    胡钟鲜摆摆手,“出去吧,别打扰我研制解药。”

    “什么?南离、北胡、中周联合攻打东庭?”袁媛乍一听闻这个消息,不由惊呼出声。

    她向赵构看去,他的神色已经沉凝下来。

    “媛媛,看来现在我必须得回去了,等以后,我再带你和孩子出来游山玩水,可好?”

    赵构摸了摸她的头发。

    袁媛拉下他的这只手,圈在自己腰上,主动抱住他,“还啰嗦什么?咱们赶紧回去!”

    赵构眼里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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