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爱不婚:独宠小后妈-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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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凑过头去,“什么什么,哥你刚说什么,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
说话的男人冷笑了一声,“那夜里暴雨,五爷独自从家里冲了出去,还搭飞机去申城,你说,身边怎么能够没有个人照应?他前脚才从家里出来,我后脚就跟了上去,是亲眼见到,他就去找这妮子,然后也不知道怎的突然从房间里冲了出去,门都没关,我就见这女人一个人躺在地上还嗷嗷叫着,衣服还好好在身上穿着,不知道是有多兴奋,再然后,靳南城就来了,也不知道他是过来看这女人还是帮五爷处理善后,总之,他一来,那门一关,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绝对不是!才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秦语狼狈大叫,震惊得眼睛都睁大了。
几个男人越说越起劲,正要再上去对她施暴,旅社的房门却被人“轰”的一声给踹开了。
他们一齐回头,门外突然冲进来几个人,打的打,放倒的放倒,一瞬间将他们所有人都给拿下了。
秦语还在羞愤当中难以回神,以为是便衣终于到这里来将她给解救了,却哪晓得突然有一个人冲过来将她从地上扶起,她一转头,便见是靳南城来了。
“没事了,我来带你跟儿子离开”
靳南城的话才说到一半,秦语已经生生挥了一巴掌过去,整个人愤怒到极点,“你说什么?!我的儿子跟你有什么关系,快别疯了!”
靳南城被打过去的脸颊瞬间红肿,他也没什么想解释的,扶起秦语就往外走,一边走问她儿子到哪里去了,怎么他进来这半天都没有看到儿子。
秦语又气又怒,尤其是在想到刚才那些个喽啰说的话时,整个人看着靳南城的目光都怪怪的。
可是就算再怪,她心里也清楚此刻的自己跟着靳南城绝对比跟着阿田要安全许多。她心底再恶心,再恨面前这个男人,此刻都得强忍着不把怒火给发泄出来。
等到靳南城成功将她解救,又帮她洗过澡换过衣服以后,才出来坐在床上问她:“儿子呢?为什么这半天了我都没有见他啊?还有我派出去的人找了很多地方都没见他,还有阿田也不见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秦语的眉眼跳了一下,才阴狠狠地低下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又是怎么跟上来的?”
“从苏楠笙开始对外承认你跟小卓开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按照时间推算,那应该是我的儿子他又怎么会认我的儿子?”
“不是!”秦语大叫一声,重重的一记巴掌,打在靳南城的脸上。
她气急败坏地叫道:“我都跟你说过那天是意外,意外!我是喝多了才会跟你两个人不会有第二次了,永远都不会有第二次,更何况我秦语的儿子这辈子只能有一个父亲,那就是楠笙,跟你靳南城没有半点关系!你别没事跑到这里来瞎认亲戚。”
靳南城一把抓住秦语的双肩,“什么意思,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苏楠笙他明知道小卓不是他的孩子,他不只承认他还承认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吗?”
“不管他安的是什么心,那也跟你没有关系!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律师,是楠笙身边的一条狗!你这样的身份和背景怎么配得上我?又有什么资格来做孩子的爸爸?我才不要你这样的!不要不要!”
“秦语你到底闹够没有?!我对你的都是真心,真心,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秦语大笑起来,“你的真心就是让你当初在街上遇到我后,将我介绍给楠笙,以表你对苏家还有对他的忠心吗?”
靳南城一愣,好半天都说不上话来。
秦语笑完了,才推开他的手道:“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时至今日你难道还弄不清楚,当初你第一个遇到我你先遇到我的时候,倘若那个时候你就要我,那后来也不会有这许多事情。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我有了更多更想要的东西,所以你再也要不起我。”
秦语说完了便向大门口跑去,又像起来什么似的,转身奔到靳南城的跟前,上上下下把他身上的荷包都掏了个遍,掏出钱包以后抽出钱,又拔了卡,才把空钱包又扔回给他。
第433章 第430章 尾声(八)()
靳南城心痛难当,站在原地半点反应都没有,等秦语再次奔到门口,小手握住门把手准备拉开,靳南城才睁开双眼道:“苏楠笙他应该没有碰过你,从来没有。”
秦语站定在原地,不过数秒,又准备出去。
靳南城又道:“他既没有碰你,又怎会承认你的孩子?难道到了今天,你还没弄明白么,他认你以及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因为爱你,也不是因为愧疚,而是,他想护住自己的孩子。”
秦语一惊,正准备说些什么,已经松动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力给撞开,令她猝不及防之下重重向后摔去。
靳南城再想冲前来,也没来得及阻止提着西瓜刀从外面杀进来的阿田。
房间里一片混乱,到处都是血腥,无论靳南城再怎么去挡,也没能够阻止阿田在空中飞舞的砍刀。
阿田一边乱砍,一边大声地喊,直说秦语在旅社里的那一摔,令苏卓在前往医院的路途中便断气了。本来孩子也不至于断气的,偏偏是在医院抢救的过程中,让医生在孩子的体内发现了过量酒精,据阿田他自己推测,定是秦语已经没有奶了,却一味阻止阿姨给孩子喂奶,为了不使孩子大哭大闹而被别人发现,她总在每次喂完奶后给孩子再喂一点酒。
长时间的酒精作用下,对孩子的伤害可想而知,再后来,那重重的一摔,致使孩子在医院里抢救到一半便没气了。
秦语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不停地摇头说:“这不可能!不可能!我就给他喝了一点点,就一点点啊!”
阿田越想越气,挥刀乱砍,终身跟随与保护苏家的继承人一直是他们田家的使命,却没想到这个使命到了他这一代,便彻底断了。
警车和救护车到达靳南城所在的这件酒店,距离案发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
女的身中二十多刀,由于失血过多而死,男的,在挥刀砍完人后也在现场自杀,满满的血腥场面里,就留下一个身中七八刀的靳南城了。
白洁赶到现场的时候,靳南城正被人用担架抬着,从房间里出来,准备登上停在酒店后门的救护车。
她赶忙一路小跑着上前,才听旁边的警务人员说,因为靳南城是孤儿,从小跟在苏家长大,所以除了白洁这个前妻,再没有可联系的人了。
白洁点头说没事,等到了跟前才见靳南城浑身是血,正躺在担架上一边抽搐,一边睁大了眼睛怔怔地将自己望着。
白洁赶忙伸出自己的手去握住他血淋淋的手道:“没事了,南城,已经没事了。”
“她、她、她她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白洁抬起头去望一旁的工作人员,正见其中一个对她摇了摇头,没有吭声。
白洁只在来这里的路上简单地听了些介绍,了解了发生在这里的事情。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便不去回答,她一边握着他的手跟着担架往外走,一边轻声对他说道:“你被吊销律师执业资格的事情我都知道,一早就知道了。当初爸爸让我跟你结婚,是因为觉得我性格太过随意,而你正直上进,希望能够通过你来压制住我。可是后来的几年,我们谁也没有为谁改变,我依然自我,你依然只做你认为对的事情而从来不计后果,所以我们分道扬镳,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
“南城,靳南城,就算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并不是因为爱情,可是到底夫妻一场,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初我父亲所认为的那个正直有担当的男人到哪去了?我知道苏家是个大染缸,但凡进去了的人就没有能够单纯出来的。可是,你怎么可以变成这样,为了一个人的私yu而做这么多违背良心的事情?”
“靳南城,你好好看看,为了你所谓的爱情,你究竟毁了又伤害了多少人?”
“我不明白也搞不懂你同那女人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已经重要到令你不惜去伤害身边所有的人。”
“但是,上天既然留你一条命在,那就请你好好的、清晰地活着,带着你上辈子所有的恩与怨,伤与痛,来想清楚能够活着的下半生,该怎么偿还这笔债吧!”
靳南城浑身颤抖不止,却是默默地,闭上眼睛,偏转过头去。
霍瑞廷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后才收到这些消息,知道了秦语、苏卓以及阿田的死讯,再低头去看身边那个已经能够扶着桌子转圈圈的孩子,只觉得岁月如梭,好像一眨眼就能过一辈子似的。
当然,后来又收到过关于苏家那几位姐姐的消息,知道她们原来除了三姐是外嫁以外,其他几位姐姐招的都是上门女婿。苏家几经折腾,到最后“大成”倒闭,那几位姐姐原是裹了些家财出去想同自己的丈夫过几天好日子的,却全都遭遇了丈夫携款潜逃,把她们都扔在海城的事情。
霍瑞廷辗转听一些圈子里的朋友说起,说那几位的生活真是大不如前,虽然还在这个圈子里混着,还顶着名媛的头衔,但真真是过得苦不堪言,跟快上街要饭了似的。圈子里但凡有点家底的,早便不与她们来往。
所以后来,二姐再嫁给了一位有钱的老男人,那男人别说儿女,连孙辈都已成年,现在她进了别人家的家门,不定被那家的儿女子孙怎么收拾呢!四姐还算年轻漂亮,同时给几家豪门做小,总是对方高兴时就约她出来玩玩,不高兴时打她骂她赶她都是常事了。至于大姐呢!年纪大了模样也不大行,多是靠那两个妹妹救济着生活,时不时还要受妹妹的气和看妹妹的脸色,哭都没地方哭去了。
总之,苏家小五爷的这招破釜沉舟,算是把当年所有害过秦桑和对不起秦桑的人一起算计了,往后,再不可能有,也永不会再有人伤害他们了。
小糖豆从书房里面奔了出来,匍匐在霍瑞廷的身前,说:“廷爸,我想吃披萨!”
霍瑞廷看了看她,又去看那个突然兴奋着在拍桌子的小党参,学着姐姐的语气,不太流利地动了动嘴:“破萨破萨”
小糖豆凑上前道:“不对!是披萨!”
霍逸尘从外面窜进来道:“二廷你到底有没有跟奶奶说我的事啊?她刚才又打电话来叫我回京城去了,我都多大一个人了,成天瞎跑这样合适吗?我都在申城定下来了!”
霍瑞廷正被两个孩子缠到头皮发麻,霍逸尘又在这时候冲上来添乱了,他立刻就有些不高兴地道:“你再大也还没有成年,回京城才是你的王道,让你疯跑了这许多年,看来奶奶这回是铁了心要收权了。”
“二廷你不带这样整人的吧!哦!现在你回来了,觉得我没用了,想赶我走是吧?”
“你这马上又要升学了,回京城总归能够接受更好的教育,更何况,倘若他们强制要求你走,我也没有办法,谁叫我不是你的监护人呢?”
“那你说,我要怎么样才可以留下?”
“等你有一天长大,拥有自己的户口,能给自己说了算的时候,自然就没有人再叫你回去了。”
霍逸尘听得都快哭出声音了,“我不回!我现在都不会!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家,你们在哪里我就要在哪,你还想让我上哪去啊?”
“对!”小糖豆在这节骨眼上扑上前去,一把抱住霍逸尘的腰道:“别赶他走,以后我跟小逸是要结婚的!”
霍瑞廷有些哭笑不得,就连站在旁边的保姆也忍不住笑起来道:“小霍先生是霍先生的弟弟,这无论从辈份上还是户口上来说,都是你的小叔叔啊!”
小糖豆才听不懂这些,只顾抱住霍逸尘的腰道:“那就正好了不是吗?我们就亲上加亲,以后每天我都要跟他么么哒!么么哒!”
霍逸尘的脸色一黑,立刻挣脱开小糖豆,一脸正儿八经地对霍瑞廷道:“什么时候走?赶紧给我订机票吧!”
霍瑞廷看了看他,又去看旁边急得上蹿下跳的小糖豆道:“你,真想好了?”
“我这天天离她太近,脸都快被亲出疱疹来了。”
“嗯,你们不是还要结婚吗?”
霍逸尘差点便要翻脸了,“二廷,你没见她把我腰都给勒红了?我还想要好好活着呢!”
“活着也行,只是你明明是我弟弟,突然要做我女婿嗯,这个关系有点乱,我得提前消化一下。”
小糖豆呵呵笑着,扑进霍瑞廷的怀里,抱住他的脖颈道:“谢谢廷爸爸!”
霍逸尘这下是真着急了,直接跳起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