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将神-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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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弋一愣,冷声道:“郭叔父,伯父遭人陷害,可是那马家吗?”
“唉,是。”郭均无奈叹声道。
第94章 分说前后两家怨 却闻主公召见来()
“郭叔,我老爹何以要如此隐忍,身为护国十氏,这般被欺,家中亲眷死了这么多人,为何不还手?”霍弋冷声问道。
郭均脸色一愣,苦笑道:“老家主有令,同为十氏中人,不得相残,本来这十氏人互不相知,但是马家的势力虽仅限文士,却也庞大的紧,黄巾未起时,马家在荆州的地位不可撼动,虽正式出仕的人不多,但是荆州出去的两千石官员,多有马氏出身的掾属,其地位十分之高,在儒生之中,有着不低的影响。”
“我霍家皆武人,平和时代,又如何出头?所以两家虽早知对方身份,却互不看对眼,马家文士出身,诡计层出不穷,多番陷害霍家,出于大义,我霍家一再隐忍。直到霍笃家主一任,黄巾乱起,家主领家中亲眷投奔荆州刘表,奈何那马家早在荆州盘踞,势力庞大,我主虽勇武,也只能处于弱势,出于保存家族实力的想法,一直未曾动用全部家族力量。”
“可惜,马家深知霍家的实力,是以一直撺掇刘表让家主领兵征战,家主自幼熟识兵法韬略,十分的英武,战绩彪炳。可是一多半的战绩都被马家的掾属给隐没,刘表虽算不上昏主,却也是小人习性,家主在其属下吃尽苦头,马家人稳稳占据了两家竞争的上风。”
霍弋听着郭均细细说马霍两家恩怨,后面的事情亦是正如自己所猜想的那般,老爹霍峻和自己的娘亲是青梅竹马,私定了终身。马氏五常的马统马仲常问得自己母亲姿容秀丽,内秀贤惠,更兼是霍家老二的情人,便起了谋夺之心,下重礼去自己母亲家娉娶。
奈何自己母亲以死相抗,终于得偿所愿,嫁给了自己的老爹。马仲常有感于颜面有失,动用了家族力量,在霍笃出征时,私通军情,使得霍笃以寡敌众,战死疆场,霍氏上下,成年男子战死者十有八九。
自此,霍马两家水火不同,偏偏两家同为护国十氏,命运让他们再一次选择了相同的扶助对象——刘备。
霍峻自感是自己的私情伤了两家和气,更兼让长兄战死,族中大半精锐一去不反,是以在霍弋的娘亲诞下霍弋后,便一力出门征战,甚少回家。甚至一度对霍弋亦是半冷不热。
直到此刻,霍弋才晓得哪个满脸胡茬的男子,心中背负了多重的压力。偏偏族中能够给予他的支持已经十分稀薄。大半青壮战死,这无疑对霍氏的打击是极为重大的。
“那么,郭叔叔,现下我族中,有多少高进这样的人物。”霍弋收回思绪,淡淡问道。
“少主,高进便是在族中,亦是佼佼者,似他这般武艺出众,又兵法精通的,只三四人而已。”郭均遗憾道。
“三四人!”霍弋被惊到了,想不到自己一直以为不过是荆襄二流豪强的霍家,居然有这般底蕴。
“是,少主,除了进外,尚有符离侯路博德后人,路遥路子远;浞野侯赵破奴后人赵珩赵叔瑜;壮侯复陆支后人复离复伯元;众利侯伊即靬后人伊云伊仲龙。这几人皆是昔日骠骑将军麾下大将后人中出众的人物。路子远、赵叔瑜的本事尚在进之上。”一旁久久不言的高进缓缓说道。
霍弋点了点头:“禁地在什么地方?”
高进看了看郭均,郭均冷声道:“看我作甚?霍家的家主是少将军!”
“是,在武陵郡一处无名山谷内,其间道路错杂,若非本族中得力人物,却少有人知晓路径。”高进道。
霍弋点了点头,武陵郡多山地,有这么一处地方倒也不甚稀奇,这般看来陶渊明的《桃花源记》原也并非杜撰,多半确有其地。
三人这一番长谈,已然是深夜,前院早已打扫好房间,郭均高进已是辞了蜀中职务,现在的身份,不过是霍弋的家奴。实则郭均高进在刘备军中职务亦是低微,行迹倒也不是那般令人关注。
天刚刚亮起,霍弋便已然起了身,在大堂前例行惯例的练起了剑法,一时间堂前倒也是剑光阵阵,嘶风落叶,内中杀意四横,端的十分犀利。
这边堂前却是一名亲卫不顾霍弋的忌讳,急急到了近前:“将军!主公府来人,要将军即时领着徐将军往府上去。”
霍弋闻言收势,堂前的凛冽杀气立时收敛。那亲卫此刻已然是冷汗涔涔,自己是霍弋亲自拔选自武陵郡兵,以前不过是乡野种地的农夫,又怎么见识过这般剑势。
霍弋拍了拍亲卫的肩膀:“去叫徐将军准备,让高进正装与我入府。”
“喏!”那护卫松了口气,领命而去。
霍弋一行三人,倒也是轻装简从,霍弋至着轻甲,提一佩剑。高进则是作为霍弋的近身扈从,自是全副披挂。徐盛是降将,只是战袍贴身,不带兵器,跟着霍弋一路进的刘备府来。
却说这主公府邸原是刘璋的益州牧府,刘璋父子在蜀中经营多年,这府邸倒也是修葺的十分的华丽雄伟,倒也看得出,这父子二人虽无大才,却有着不小的雄心。府邸已然是华丽的过分,逾制了。
霍弋却不在乎这些,只是跟着头前的主公近卫,一路往府中走去。却不知行过了多少堂阁,在一处硕大堂前停下,高进被勒令停留在外,与一众武将的亲卫呆在一处。
霍弋解了佩剑,脱去靴子,进了大堂。徐盛却是随着另一亲卫,被领至偏厅,等候招见。
霍弋拿眼往堂内一瞧,却是文武俱至,主位上,虚席以待。
霍弋随着亲卫的导引,却是在门边的一处位置跪坐下来。周遭无数人的眼光立时看了过来,有善意的,有讶然的,也有敌视的。
霍弋也只是微笑致意,全不在乎对方的态度。
良久,诸葛亮、庞统、法正等重量级人物方才到场。
诸葛亮等正欲与霍弋寒暄,却是听堂下一声:“主公到。”
只好点头示意,霍弋亦是作揖,各自入席而坐。
第95章 被针对屈居末席 主问计幼常嘲讽()
刘备自堂下来,缓缓登步上得堂来,笑意盈面,却见霍弋身处门侧,不由面色一冷:“以牙门将军之战功,何以要屈坐末席?今日何人当值?”
却见堂下急急上来一中年文士:“主公,今日在下当值。”
“哼,你这府吏怕是也做到了头了?霍将军乃我蜀中功臣子弟,本身又有战功,何以要屈居末席?”刘备冷声道。
那文士闻言一惊,已然是吓得不敢说话,喏喏不言。
“主公息怒,弋久在外,未曾归来,是以当值人不晓得末将的席位该放置在何处也正常。在下年幼,不敢与诸位长辈争先后。主公贤明之主,不可以一席位降罪于僚属。”霍弋劝阻道。
此刻堂中某些人皆为霍弋之举所惊,以霍弋的年纪,得了这般战功,又位居高位,本是有些傲气也正常,到了堂中本以为屈居末席就算不能激怒此子,亦可打压了此子的威风。可此子并不以此座位动怒,泰然处之,甚至为让自己处于窘境的这等小吏求情。有这般城府,堂下无论敌友,皆要重新估算一下这十五岁的小将军的斤两了。
刘备却是笑道:“怕是这堂中上下,便只有你一人能看薄这些名利了,也罢,你既如此坦然,便坐于此处吧。”
“喏!”霍弋作揖道。
那小吏感激的看了一眼霍弋,拘着礼,退下堂去。
“诸位,眼下荆益两州初平,汉中的战事必得提一提,曹贼奸猾,留其大将夏侯渊、张郃、徐晃镇守汉中,自领大军退回关中,以休养生息。我军若不趁此良机攻伐汉中,来日必得受制于曹贼。诸君以为,这汉中,如何才得攻下?”
“主公,我军方才取了益州,益州人心未定,且汉中关隘险阻,道路难行,如此急切间攻伐汉中,若不能得,恐怕后患无穷,正以为,此刻不宜大兴刀兵。”霍弋处于堂下最外的位置,倒是对堂中的态势了如指掌。
此刻发言的却是法正,身处文士一席第五位,十分的尊崇。
“扬武将军所言甚是,我军久战疲惫,前日,张将军于巴西打败曹军名将张郃,歼灭曹军两万余人。曹军短期内必然不会大举进犯,依乾之愚见,不妨休养生息,将养兵力,待兵锐粮足,再与曹军一战,必可底定汉中。”头前第一位孙乾道。
刘备却是不说话,看了看自己向来倚重的卧龙凤雏,却见二人闭目养神,老神在在,却并不急着说话。
“在下以为不妥。”霍弋顺着声音看去,却是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面孔。
“哦,正方有何见解?”
“严以为,曹操初定汉中,力不能平民怒,若时日一长,百姓思汉之心日减,我军那时攻伐汉中,阻力便大;我军虽初定蜀中,但蜀中虽法纪不严,德政不举,却也粮足;三则我军偏居一隅,若以两州之地与中原相耗,诚为不智。”
李严顿了顿:“曹操取汉中而不犯成都,领大军返,必然是军心不稳之故,若此时不攻取汉中,严恐夜长梦多。”
堂中立时热火朝天,不少人物皆起身抒己见,赞成攻伐汉中的,不赞成的,面红耳赤的有之,泰然不发一言的也有。
值当此时,一个淡定的声音,平息了所有争吵。
“正方所言正是,主公,攻伐汉中,宜早不宜迟。”庞统起了身,正色道。
仿佛是为此一件事情画下基调,另一个声音响起。“亮亦附议,亮愿为主公筹谋粮食辎重,以足大军之用。”诸葛亮坦言道。孔明的话一出,堂下已然是鸦雀无声。
“嗯。”刘备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正要下决心下令,却看见末席处的霍弋紧锁眉头,心中一动:“绍先以为如何?”
堂中的各色人物闻言皆是一震,眼色复杂的看向了那个坐在末席,快要被人遗忘的少年将军。
霍弋闻言一怔,苦笑着站起身,作揖道:“主公,末将以为,攻伐汉中的确宜早不宜迟,但是蜀中的安定亦是十分紧要,需得有得力人选镇守,方能使得内平外靖,战事顺利。”
“霍将军未免拾人牙慧,本以为小将军能有何等惊人之语,却不过如此,泯泯众人而已。”此时一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内中的嘲讽狂傲之意四溢而出。倒是真真让霍弋弄了个红脸。
众人看向声音来源,却是从事马谡。
霍弋一时怒由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这仇人相见,真真是分外眼红。刚刚堂中人多,却是未能发现此人踪影,没曾想,这人竟是踩到了自己的脸上。
第96章 厅堂震响遭诘问 良将之资可奈何()
“幼常何故如此?不得无礼!”诸葛亮冷声道。
诸葛亮这一声断喝明面上喝止的是马谡,何尝又不是在提醒霍弋冷静。到底霍弋虽与马家有不解之仇恨,但其人才华卓绝,乃是主公信赖的一方猛将。马家与诸葛亮交好亦是众人皆知的。
霍弋羞怒的情绪仿佛随着这一声并非指向自己的断喝宣泄而出,心中暗想,自己却是失态了,若自己发怒,便是敌人需要的结果,自己越发冷静,对手便越摸不透自己的底。
是以霍弋只是淡淡微笑,目视马谡,毫无闪躲,内心坦荡的紧:“成都令所言非虚,但霍某人的功劳是领着帐下的军士一刀一枪杀出来的,靠的不是口舌之争。孔明、士元诸位大人皆为当时人杰,所虑甚为周密,却不是我等可置喙的。弋效忠于主公,要的便是匡扶汉室的社稷,有利于此者,皆是弋之所赞同者。奇思妙问固然振聋发聩,但能附议妙策,亦是我辈之行,弋何乐而不为?”
霍弋这一番话,却是让堂中诸人十分赞同,便是对霍弋在荆南之行径有埋怨者,亦是要高看他一眼。这一番话,既抬高了堂中刚刚所建议之人的名声,又鄙视马谡好高骛远的习性。
那马谡却是十分的尖利,颇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味,跪坐在案后冷哼一声,刚要说话。却听一人朗声断喝:“幼常!大堂之上,不可啰咤。”
诸葛亮这一声断喝,却是晓得主公对霍弋十分倚重,不想让马谡吃亏。主公甚至将少主刘禅寄与霍弋身侧,同吃同住,这已然是不一般的亲近,多半是要给少主刘禅找个日后朝堂上的柱石,以保证主公百年后,少主能够依仗霍弋稳住自己的地位。
况且自己前日力荐马谡为益州从事,但主公却说:“马谡言过其实,不可大用,需要再历练!”这一句话一方面是否决了自己的推荐,另一方面却是对马谡此人定了性。主公以识人之明著称于世,自己或许还是太过爱他了,实则他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