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压王爷:赖上特工小娘子-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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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歌说:“无论如何,还得派人详查一翻。就算捉不住证据,也要查出这处铁矿归谁所有!再顺藤摸瓜,找出这个幕后之人!”
魅影恭敬回答:“是!属下立刻去办!”
难得的假日,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想来,凤倾歌已经没有心情再爬山了。雪汐辰说:“魅影,不如你前面带路,我们随你前去一看究竟。”
凤倾歌略感意外,“现在?”心里,却为雪汐辰的决定感到高兴。
“打铁要趁热,不是吗?”雪汐辰浅笑盈盈,坦然道,“倾歌,凤凰山什么时候都能够爬,这幕后黑手却必须趁热打铁才能够捉住,我们别在这里lang费时间了!”
“好!”难得雪汐辰如此体谅他,为他考虑,他又怎么能够不满足佳人之意。凤倾歌对魅影说:“影,前面带路!我们随你一起去!”
魅影深看雪汐辰和凤倾歌彼此对视而笑,深情款款,他只觉得心头闷堵酸涩,如塞巨石,沉甸甸的,很不是滋味儿。
第二十四章 私铸军械()
凤倾歌和雪汐辰随魅影来到城南那处铁矿,但见烈火熊熊映红了半边天,浓烟滚滚直冲云宵,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道,时不时地还能够听见轰隆巨响。三人惊讶之余,同时认定,这是那幕后黑手所为,目的就是要毁尸灭迹,隐藏罪证。
铁矿已毁,寻不到证据,他们只能够白走一趟。三人回到府中,刚至府门,恰见萧流月和冷君毅归来。看见雪汐辰,萧流月关心地询问雪汐辰安好,得到雪汐辰肯定的回答后,他安心而笑。
同回府中,听完魅影的话后,萧流月沉吟半晌,道:“这幕后之人手段如此狠辣果绝,可见其心志坚定,必定谋划已久。朝中暗潮汹涌,派系分明,此人私造军械,莫非也意属这帝王之位,想要谋反?”
不知为何,雪汐辰脑海中立刻冒出“凤碧清”的名字。虽然没有任何证据,可莫名的,她就认定这私造军械定是凤碧清所为。
冷君毅说:“朝庭派系虽多,然而有此实力者,除了倾歌,就只有六王爷凤碧清”
凤倾歌打断冷君毅的话,言谈间充满浓浓的信任,“我相信碧清!他闲云野鹤惯了,无心仕途,只喜欢武文弄墨,不会贪图这帝王之位。不会是他!”
雪汐辰深看了凤倾歌一眼,难掩心中担忧。凤倾歌对凤碧清如此信任,对他毫不设防,一旦日后证明凤碧清就是那个幕后之人,凤倾歌该如何打击,他又怎么能够接受
凤倾歌说:“或许还有隐藏更深之人,我们未曾发现。若论朝事,恐怕无人能比清非更加了解。待清非他日来访,我们再详加询问。”
“文臣不敢谋反,是因为手中没有兵权。可是武将就不同啦”
萧流月捧茶静品,慢悠悠地说,“武将手握百万雄兵,只要有武器有军晌,又熟知京城军事布防,定能够直攻京师,杀皇帝而取代之。”
凤倾歌和冷君毅闻言心惊,他们在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莫非,还有人跟他们想到一块儿去了?也打算领兵强攻京城杀皇帝取而代之?
“朝中有此实力的武将除了冷大哥”雪汐辰眨眨眼睛,说,“凤御国三位大将军——威远大将军冷君毅,镇南大将军郑军豪,靖边大将军白碧落,他们虽然都整肃在凤倾歌旗下,却自成一派。据我所知,镇南大将军郑军豪属于凤龙镶一派,深得凤龙镶信任,负责京城军机要务,鲜少离开京城。”
“汐辰所言不差!”凤倾歌说,“虽然我握有兵权虎符,能够号令百万雄师,然而郑军豪和白碧落并非与我同心同德,他们一人是凤龙镶的走狗,一人远朝堂,入江湖,看似自成一派,我却怀疑他是凤龙镶派在朝庭隐藏江湖中的秘探。”
“你说白碧落吗?”雪汐辰意外,“白碧落好好的大将军不做,竟然跟江湖人氏为伍?这的确奇怪啊!”
萧流月说:“关于白碧落之事,我亦有所耳闻。此人豪爽仗义,武功高强,喜欢结交江湖好友,称兄道弟,常年不在京城,把军务交给自己的副将处理,自己则游历江湖,访师问友,学习各门武功心法,还参加过去年的武林大会。”
冷君毅说:“碧落性情豪爽,仗义直言,不喜欢当官束缚,若非受家族所迫,他根本就不想当这个大将军。我倒不认为碧落是个心机深沉之人。”
魅影说:“白碧落的父亲白丈先是前朝靖边大将军,白氏一家满门武将,对凤御国忠心耿耿,属下亦不认为白将军会存有谋反之心。”
凤倾歌轻笑,“我倒忘记了,冷家与白家是世交。君毅与白碧落自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情同手足,我们在座最了解白碧落之人就是君毅。”
“但是,白家有这个实力谋反,不是吗?”雪汐辰说,“在没有找到任何证据之前,任何人都值得我们怀疑,包括慕清非!”
冷君毅闻言惊诧,凤倾歌则连连摇头,“汐辰啊,你莫非真的跟清非前世有仇,为何一定要针对他呢?”
萧流月答道:“因为慕清非此人诚腑深重,又熟知京城大小事务,还对朝庭大小派系了如指掌,又知道你们的谋事计划。他若然真要谋反,只需要等你们出手,再来个螳螂在后,以救王擒贼的名义,将你们一网打尽,自己登基称帝。”
凤倾歌惊讶,不由得紧锁眉头,“流月,为何就连你也如此说?我以为,你很欣赏清非”
“欣赏是一回事。但诚如汐辰所言,凭慕清非的心机,他若真的存有谋反之心,定然会成为我们的最大障碍。倾歌,你与慕清非同朝为官多年,你了解他,信任他,然而我和汐辰与他相交不过短短几日,怎么能够全然信任。”
凤倾歌理解萧流月的顾虑。他说:“流月,你说得有理。君子相交坦荡荡,虽不能存有害人之心,却也不能全无防人之心。你们怀疑清非,有你们的道理。然而,我相信,最后的事实会证明,清非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此事我们无需要争论什么。”雪汐辰打断他们的争论。对于慕清非的人品,并非一朝一夕能够看清。“既然倾歌信他,我们信他便是!”
萧流月意外看了雪汐辰一眼。
魅影恭敬地朝凤倾歌俯首请缨,“属下即刻前去调查那个铁矿的主人!”
魅影离开后,冷君毅说:“我也先回去了。流月,汐辰,你们会留下来过新年?”
“嗯呢!”
凤倾歌说:“新年夜,君毅肯定要回家里过,我倒是可以请清非过来跟我们一起过。他在京城孤身一人,又没有家室,一个人也是寂寞。流月,汐辰,你们不会介意?”
“不介意!”
不过是多个人过新年,她为何要介意呢?更何况,人多才更热闹不是!而且呀,人越多,她才能够讨得更多的压岁钱呀!嘻嘻嘻!
雪汐辰坏心眼地想。
第二十五章 月夜伤情()
夜色已深,雪汐辰躺在床上闭目休息。忽然,鼻翼间飘来熟悉的酒香。雪汐辰猛然睁大眼睛,翻身坐起,惊动了腿边蜷缩的金凤狐。金凤狐漂亮眼瞳半睁,毛绒绒的小身子动了动,疑惑地望向突然惊醒的主人。雪汐辰摸摸金凤狐的小脑袋,示意它继续安睡。然后,她穿上厚厚的貂毛大衣,起身下床,开门而出,寻着酒香传来的方向,纵身跃上屋顶,轻灵身姿翩然落地。
“汐辰你来了”
魅影手里拎着个酒葫芦,脚步飘忽,似有三分醉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不知道他就这样在屋顶上静静地喝了多久。他将酒葫芦递给雪汐辰,“喝吗?”
雪汐辰接过喝了口,入口香醇浓郁,熏人欲醉,是魅影最爱的“忘情”。
忘情忘情,忘君之情。魅影曾经说过,此酒之所以取名忘情,是因为杀手不能够有情!然而,她却觉得,在魅影心里埋藏着很深沉的情绪。并非因为不能够有情,所以忘情。而是因为伤透了,痛极了,宁可忘情!
“影,你有心事?”
每次魅影喝“忘情”,皆有心事。又或者说,每一次魅影喝酒,都是为了借酒消愁。
然而,魅影又可知道酒入愁肠愁更愁呀
魅影从雪汐辰手中拿过酒葫芦,拔开酒葫芦的盖子,抬起下巴。晶莹如珠串剔透的酒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银光,缓缓流入他的口中。
他的呼吸吹起额头刘海,荡起淡淡的哀愁。不知为何,平静的心湖因为他的愁绪而荡起层层涟琦,她的心脏忽然有些抽痛,为魅影此刻的自虐,为魅影此刻的忧伤。
“影”
“汐辰,你喜欢凤倾歌?”
突如其来的问话,僵硬了雪汐辰的身子。她怔怔地看着魅影,长久地迟疑。并非不知道如何回答,而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才能够不给魅影造成伤害。
不伤害已经造成,无论她说什么,似乎都已经晚了
“影,我”
魅影却仿佛早就洞悉雪汐辰内心所想,打断雪汐辰的话,“汐辰,不要说任何抱歉的话!感情的事情本就你情我愿,你不需要向我道歉!”
“但是,我”
“王爷魅世绝伦,文采风流,出口成章,胸怀壮志,他日若登基为帝,更是坐拥凤御国万里江山,你喜欢他,也在情理之中,而我一无所有,不过一个卖命的杀手,刀尖tian血,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你跟着我,没有幸福,”
“不是这样的,影!不是的!”
雪汐辰激动反驳。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她并非不爱魅影,只不过因为先爱上了凤倾歌,其他人再难进入她的心扉。但是,她不想让魅影误以为她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
“影,你是我的知己酒友,你就像我的亲人一样!我可以放弃我的爱情,但是我永远不会放弃我的亲人,这样难道还不够吗?”她动情的问。
魅影喉间哽咽,沙哑了嗓音,“亲人可是我不想做你的亲人”他突然握住雪汐辰的肩膀,激动地说,“汐辰,真的不可以吗?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吗?为什么?你明明与我相识在先,你却会爱上凤倾歌”
“影我”
如果真的是因为相识先后而相爱,那么,她最先认识的人恰恰正是凤倾歌。当然,那是她还叫做雪魅瞳的时候,然而她又怎么能够告诉魅影。
因为魅影的痛苦,因为雪汐辰的忧伤,因为二人身上散发出异常沉重压抑的气氛,让周围的漫天飞雪也因为他们浑身散发的森冷而更加宁静压抑。
“来!咱们喝酒!”
魅影猛然仰首灌下一大口酒,迎风而立,长发被寒风飘雪拂动,漫天狂乱飞舞。他振臂高呼,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酒因情生,情有多苦,这酒就有多苦!哈哈哈哈哈哈——好酒!好酒!真是好酒!雪汐辰,你喝着这酒,不苦吗?”
雪汐辰闻言瞬间僵硬了身体,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收紧。红唇紧抿,眸色幽深,难掩心底深深的刺痛与虚软的无力。
“影你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就是哪样?你不喜欢我,难道还不准我喝酒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影我们之间真的就不能够只做个单纯的朋友”
“朋友?”魅影不屑冷嘲,“男女之间有真正的朋友吗?”
雪汐辰张口结舌。
记忆中,似乎曾经也有一个人说过同样的话语。
那个人
胸口忽然闷痛,雪汐辰下意识抚上胸口,双眉紧拧露出痛苦之色。曾经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涌进脑海,雪汐辰觉得太阳穴隐隐跳痛,胸口发闷几欲窒息,
浑身燥热,身体虚软,雪魅瞳摔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熟悉容颜,胸口闷堵压抑着被背叛的痛苦。她激动地问:“师兄,为什么!你为什么要下药暗算我!”
“瞳瞳,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高大威武的男人步步逼近,熟悉的容颜如今看起来竟然如此的陌生。他的目光热辣而灼烫,双眸发亮露出让她厌恶的yin*秽目光,那是她经常在其他男人身上看到的。
她跟他从小一起长大,共同训练,共同学习,她以为他就像她的大哥一样,她以为他跟别的男人不同,她单纯地只想寻求他如同哥哥般的呵护,却不料,原来他也跟其他男人一样,都贪恋她这副美好的身子,都想要将她狠狠霸占凌*辱。
“为什么!”她不解地瞪着他,激动地质问,不解一直和谐可亲对她呵护周到的师兄何以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师兄,为什么!”
“为什么?瞳瞳,你真的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瞳瞳,你真的不知道我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