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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盛宠嫡女-第20部分

小说: 盛宠嫡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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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袭,也惊动了顾文薄与阮氏以及那几个姨娘,等到顾畔之回府之时,拖着那受伤的身子本欲直接回院子,红袖那丫头之前就已被送回了府,在门口接她的是墨香。

    乃知道,她刚进了府,就有三堂会审等着她,拖着那受伤身子与血迹,冷眼看着那正堂之上面色冷峻的顾文薄与阮氏以及那几位姨娘,畔之强撑着精神冷声问:“有事吗?没事我回院子了。”

    “放肆,你看你什么态度,你姐姐与妹妹都吓病了,你难道就没有要说的吗?”阮氏当先发难,扬声指责她。

    “夫人,二小姐也受伤了,先让二小姐休息吧。”墨香紧扶着她,一改往日的本分老实沉声道,那阮氏眼一眯厉声喝斥:

    “大胆奴婢,这哪有你说话的份,来人,掌嘴!”

    “阮姨娘,真是好大的威风,我的婢女何时轮到你来管教?”顾畔之锐眼横扫过去,语气嘲讽,那阮氏怒的满面燥红,欲要发作却被顾文薄一眼压制,他沉静的面上看不出喜怒,沉声问:“你姨娘也是担心你姐姐而已,先回房间吧。”

    “父亲怎不问我伤势如何?姐姐只是受到惊吓而已,我就要被责问,父亲难道没见我一身的伤?原来,父亲的眼底,只有大姐与三妹,总归是没有女儿的,既是如此,父亲不如将女儿赶出相府算了。”

    她说着这话,心却绞痛的很,那是不属于她的心绪,那应该是。。。‘顾畔之’的,多讽刺,她一身的血迹他看不到吗?她一脸的病容他也看不到吗?这个父亲残酷冷淡的让她心寒,这样的人不配当她的父亲!

    “说的哪里话,二小姐可别跟相爷置气啊,看小脸白的,快回房间吧,再叫大夫来看看。”

    四姨娘章氏出来打圆场,那顾文薄震怒之极,对上那一双极似记忆中的那双眼,心头血水翻滚着,又见她脸上极为苍白,便生生的将那口心血压了压拂袖而去!那阮氏阴狠的看了她一眼之后,也随即离座,至于那懦弱的三姨娘赵氏大气都不敢出,而那二姨娘文氏则深深的看了顾畔之一眼,眼色晦暗如深不发一言走了。

    “二小姐,你何苦要与相爷对着来呢,吃亏可是你啊。”章氏叹息低声道,那神色有几分怜惜,畔之看着这个对她故意示好的女人,也察觉到她眼底的心机,面色难辨喜怒,沉声道:“多谢姨娘替我说话,我先回房了。”

    她并不承她的情,况且她的示好也是别有用心而已,只是这女人算是那顾文薄的枕边人,若拉拢她对付阮氏的话,那又何乐而不为呢?若这女人有心计有野心的话,她不介意。。。。推波助澜。

    墨香扶她回了院子,红袖被安置在偏房内休息,也请大夫来看过,她没什么大碍,墨香服侍她上床之后,终于忍不住出声道:“小姐,若你带上奴婢,奴婢一定会保你周全。”

    “我不信你。”顾畔之凉声回了一句,也不看她什么脸色,闭眼躺着,身子的痛楚在慢慢侵蚀着她的神智,袖口之处却依旧触及那冰冷的小刀,这墨香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无可挑剔,但她不信她,所以纵然是睡觉,她依旧会保持几分清醒,生命太过脆弱,她好不容易才重生一回,总不能悄无声息的死了。

    墨香没再说什么,安静的退下了,顾畔之看着渗出血迹的左手,眼色静寂,马车上行刺的黑衣人是冲着她来的,下手狠辣是职业杀手,是谁要她的命,竟连马车上的顾梨珞与顾兮卉也不顾了?不对,那黑衣人似乎也想趁机除去顾兮卉,却没动顾梨珞,剑锋甚至还避过了她!

    这是一场有图谋的暗杀,其幕后黑手,她脑中倒出现了几个,阮氏,她有这个作案动机,买凶杀人什么,应该也不难。夏辰晔,她让他丢尽颜面,起意欲杀她也未必不可能!皇后,她对她也恼怒之极,先前入宫之时不是也策划了一场宫女自杀事件?

    想来她得罪的人不少,竟如此处心积虑的要置她于死地,那先前对她下十日醉的人又是谁?重重迷雾,如何才能拨云见日?

    夜半时分,月黑风高,一黑影潜入顾府内院,身法极快踪迹难寻,待那黑影从窗户处掠入一内室之中,烛光渐亮,顾畔之轻倚在床边,已穿戴整齐,双眼沉寂幽深,倒是将郭律斜吓了一跳,压低声音道:“表妹,你吓我一跳啊。”

    “尸体在哪?”

    “被太子派人抬走了,在衙府的停尸间呢,你还要去吗?”

    “夏辰晔?他来凑什么热闹?进的去吗?”

    “天下间还没我进不去的地方,嘿嘿。”郭律斜笑的春风得意,声音不免大了一些,顾畔之一眼瞪过去,他才后知后觉捂嘴,顾畔之起身,腰际伤口扯的有些痛,郭律斜还算细心体贴,上前扶住了她,叹息道:“你都伤成这样,还要去吗?”

    “要去,我总得要弄清楚,到底是谁要置我于死地,麻烦你了。”

    “说的什么话,你也算我们郭家人,再说这话就生分了。”郭律斜假意训斥,他郭三少向来行事全凭兴趣,顾畔之入了他的眼,又是他已逝姑姑的女儿,他自然要多护着她些。

    “好,走吧。”

    郭律斜上前一步,一手搂着她的腰便从窗户那一掠而出,他身法极快,其轻功竟有巅峰造极之势,畔之未曾料到他竟如此厉害,果然,那看似放荡不羁的外表下,也隐藏的如此之深,却暴露在她面前,这一份信任已让她动容。

    府衙的停尸间守卫并不森严,两人很容易便进去了,顾畔之一进停尸间便朝着尸体走去,尸体摆放完整,并未有人动过的痕迹,郭律斜本以为她只是检查看看而已,却未曾料到她竟拿出准备好的布袋,摊开之后里面装了几把。。。。工具?

    刀刃极薄的小刀,镊子以及另外几把形状奇怪的工具,又见她将一白绸丝巾掩住口鼻,双手套上白净的手套,便开始细细检查起来,这架势哪里只是一时兴起来看看而已?她来之前就把这些东西准备好了?

    夜色极深,他手持着烛台靠近了些,阴风阵阵,整间停尸间共停放了五六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臭味,郭律斜后背发凉,忍不住朝着顾畔之靠近了些,顾畔之拿眼瞪他,压低声音冷声道:“拿好烛火,别灭了,你一个大男人还怕什么?”

    “谁。。。谁说我怕了?三爷我胆子大的很!”郭律斜僵着声音辩驳,畔之不置可否的扬眉,也没戳穿他,细细检查起尸体来。

    “死者男,年岁约莫三十二到三十五之间,死因,被刀刃刺破脾脏,被砍断右手血流尽而死,指甲泛黑,眼白之处有细微的红点,掌心看来身子死前曾中剧毒。手掌心有常年摩挲剑柄留下的老茧。”

    说到这,顾畔之伸手解开了他胸前衣带,郭律斜一惊,忙出言阻止她:“你要干什么?”

    “不脱衣服怎么检查尸体?”

    “他。。。。他是男人,还。。。还是个死人!”那神色就好像她这行为有多惊世骇俗似的,畔之这时已将尸体的衣服解,眼色落在了裤头上犹豫了一下终于没扒下来,她怕身边这厮会暴走。

    “你现在当我是仵作便是了,不许说话打扰我。”

    “。。。。”

    “身上旧伤颇多,皆为刀剑所伤,死者为职业杀手,且生前就被人下毒。”

    “这是一般杀手被控制的手段,慢性毒药。”郭律斜解释道,畔之这才释然了,眼色落在了他的鞋底,小心的将上面的泥土刮了些下来用白布装着,那衣衫肩头处似沾染了什么东西,也被她用刀划破了一块下来,若非顾及郭律斜在,她想将这尸体剖开,仔仔细细的研究一番,所获得的线索或许会更多。

    捏着那小刀手痒了,在郭律斜的眼神逼视下还是没敢下手,将手套接下来扔在一边收拾好带来的工具之后,便用带来的醋清洗了下手擦拭干净,郭律斜眼巴巴的看着她,疑声问:“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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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嫁妆() 
第二十九章嫁妆

    “有点线索,不过还不够,走吧。”

    “哦,好。”两人将那尸体恢复原状之后便疾走出去,郭律斜知她有伤便小心护着她,将她送回了相府院中之后也没急着离去,而是以审视的目光看着她,那神色。。。啧啧,耐人寻味啊。

    “他鞋上的泥为赤红色土质柔软,地方不同,其泥土成色也便不同,在此处下手可查出些许端倪,还有这些花粉,是从他肩头处找到的,花粉呈金黄色,无香,观其色察其形可断其为海棠,从这两点之上,或许能查出来,他之前去了哪里,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顺藤摸瓜查出他曾接触过什么人!”

    郭律斜惊诧的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女子,眸眼熠熠生辉摄人心魄,仅凭借这看起来无关紧要的东西便有此推断?细想起来却又似乎很有道理,他这个表妹,果然不同寻常啊。

    “别这么看我,天都快亮了,还不走?”畔之将东西交给了他,便下了逐客令,她疲倦的很,她是伤患好不,都折腾半宿命都快去半条了。

    “你欠我一个解释,畔之。”他叫她畔之,而不是表妹,他如此聪明的一人,怎会发现不了端倪?曾经的顾畔之养在深闺之中,向来懦弱受人欺凌,而如今的顾畔之却忽然精通仵作之能,性子也变化极大,如何不让人怀疑?

    “你以后会知道的,好走,不送。”慵懒的笑了笑,目送他翻窗走人,眼底笑意渐渐淡去,本欲上床将身子埋进被褥中,奈何腰际伤口扯的疼,低头一看,鲜血渗出伤口似有崩裂。

    咬牙暗声咒骂,只得将外衫脱下,再上药重新包扎,衣衫轻解迤逦一地的风情,而这风情落在一人的眼中,却似烽火燎原一般,心头翻滚过些许情绪,难以平静。

    她低头,将内衫掀起来,露出那雪胴玉肤,昏黄的灯光下,曲线曼妙婀娜多姿,她手指轻解开绷带,又抹药膏将之覆在伤口上,呲牙浅吟,听来竟有销魂入骨之感,因并未伤到要害之处,不然就她这半夜还蹦达,定会要了她半条命。

    正欲将伤口重新包扎,却忽感一丝异样,想也不想,手一缩捏着小刀极快的像后刺去!手腕竟被人捏着,身子往前面一顶,脚直踹人下阴,可惜对手太强悍,身影一闪,人却飘在了她身后,伸手覆在了。。。。她脖子上?

    嗯?这次怎么不拎衣领了?烛光下,他白衣如雪衣袖飘飘,却又似鬼魅一般,那妖异俊美的脸在她面前放大,琉璃色眼珠幽暗深沉,顾畔之愣愣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暗骂自己被色所迷,冷哼一声道:“今个儿不是治病之期,离王半夜爬墙。。。所欲为何?”

    “谁伤的你?”声音低沉,温热的气息萦绕在颈脖处,畔之后背一颤,哑声道:

    “职业杀手,不过已被杀了。”

    “受了伤为何还要乱跑?”

    “。。。。”畔之的神经已绷到了极致,怎么感觉气氛这么的。。。奇怪?这语气就像是逗弄自家的小猫,有点危险的感觉,这。。。反常必定有妖啊,心一跳,僵着声音道:“那个。。。麻烦你能将手挪开么?先容我穿好衣服?”

    “嗯。”夏景容的手从她的颈脖处移开,却掠上了她那犹自渗出血迹的腰间,指腹在伤口之处摩挲着,一点一点,似含了其他心思,目光深邃之极,畔之一手忙覆在他手背上重推了下,随即捡起那地上的衣衫胡乱的披着,故作淡然动:“有人暗杀于我,所以去调查了下。”

    “律斜带你去的?”声色低沉,不辨喜怒。

    “是。”

    “你倒是信他,不过,本王看上的东西不喜被人碰,否则,我不介意亲手抹杀了。”眼色幽深冷冽,似欲蚕食人的意志一般,叫人不敢逼视,顾畔之心一震,勉强才回过神来,凉声问:“你这也忒霸道了些,我还是顾家小姐,未出阁的黄花女子,与你可没什么干系。”

    夏景容蹙着眉头,盯着那张微启的樱唇看了半响,只觉得那两片嫣红诱人的紧,又听的她那语含尖锐的话,下意识身子逼近几步,手覆上了她的红唇之上!

    嗯?怎么搞突然袭击了?顾畔之一愣,也没立即反应过来,只觉得他的手微凉,指尖隐有暗香,脸突然就红了起来,这。。。不带这么逗人的吧,他的洁癖呢,咋没发作?

    “会有关系的。”他喃声道,指腹摩挲着她那娇嫩的红唇,一点一点捻转着那一丝柔软,竟一点都不觉得厌恶,反而生出一丝眷恋之心,顾畔之僵着脸,指尖寒光微闪欲袭上他,笑话,真以为她豆腐是那么好吃的?

    奈何手还没动,他眸眼已掠上寒光,唇间一痛,只听的他淡声道:“要乖些,我不想伤你。”

    顾畔之疼的皱眉,唇上像被刺了一下,她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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