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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部分

农女狠娇蛮:我的野人相公-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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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允低笑着应是,却也由着她絮絮叨叨的说。

    杨苏儿最后才总算舍得将包袱递给他了:“那你一路小心些,我等你回来。”

    “好。”傅允弯了弯唇角,可就在一抬头的功夫,原本和煦的面色,瞬间冷了几分。

    杨苏儿有些诧异的转头看去,却见一辆马车停在了他们的跟前,是邹寻的马车。

第177章 还在等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杨苏儿诧异的道。

    邹寻挑开马车帘子下车来,勾唇一笑:“听说傅允今日去府城赶考,我特意来送送。”

    傅允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不劳烦了。”

    邹寻笑道:“昨日我记得,你拿了一块定安王府的令牌。”

    杨苏儿眉头微蹙,果然邹寻是为此而来。

    傅允道:“这些事情,应该还轮不到你来过问,你若是有这个闲功夫,不如想想如何把自己身边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清理一下,也省得回回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

    “清理,自然是已经清理了,不过其实我对你是否和定安王府有关系也并不那么的在意,只是我打听到,昨日骁骑营的人就已经飞鸽传书去京城定安王府汇报这边的消息,只怕不日就该有回信,另外陈王乱党等人也在明安镇一带,据我所知,陈王乱党当年,就是被定安王府给拆台的,所以跟定安王府可是不共戴天的大仇,也不知······他现在得知了这边竟然还有跟定安王府有关的人,你这还有没有安宁日子。”

    邹寻这话说到后面,目光便已经看向了杨苏儿。

    不知是对傅允说,还是在对杨苏儿说。

    傅允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言语,只是那越发凌厉的气势,却让人不寒而栗。

    杨苏儿知道邹寻的意思,他再三跟她说过,傅允是个危险的人,他现在这番话,只不过是为了向她证实,他所言不假,可即便如此,又如何呢?

    “我知道。”杨苏儿迎上邹寻的目光,坦然,却又无所畏惧。

    让邹寻唇角的笑意都跟着微微一滞,心里不知为何,落寞了许多。

    她这般精明的人,向来对所有的麻烦避之不及,她从来不会让自己随便的靠近危险,他以为,她对他如此,对傅允也应当如此,若是她知道傅允的危险,她必然会选择远离,可他到底还是错了,傅允对于她而言······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傅允一手搂住了她的腰身,微微低头:“我先走了,在家好好照顾好自己,多补补身子。”

    语气里的暧昧,溢于言表。

    杨苏儿听到“补身子”这话,小脸就瞬间红了,瞪了他一眼:“你快走吧,不然时间赶不及了。”

    傅允微微扬唇,却还抬眼扫了一眼邹寻,像是挑衅。

    邹寻这等精明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他们之间话中的意思,这是已经······假戏真做了?!

    邹寻的脸色,一瞬间的阴沉了下来,袖中的手掐的紧紧的,死死的盯着傅允,傅允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转身便翻身上马,策马离去。

    杨苏儿没有太注意邹寻的情绪,她目光追随着傅允的快马离去,直到消失,方才转身,却见邹寻依然站在这里。

    杨苏儿顿了顿:“你·····”

    邹寻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惨淡:“杨苏儿,你会后悔的。”

    说罢,转身离去。

    杨苏儿蹙了蹙眉,却也没争执,她的事情,她自己做主,旁人议论如何,与她何干?

    等到杨苏儿回到铺子上的时候,便见荣福已经来了,一见杨苏儿便笑着拱手作揖:“杨娘子回来了,小的早就等着了,为了那些产业的交接而来。”

    杨苏儿心知,大概是邹寻现在不想跟她再有任何牵扯,所以急于将那些产业拿回去了,毕竟现在邹家的家产之争也已经落寞,他也不需要她了。

    杨苏儿觉得,就此拉开距离也好,从昨日邹寻对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她便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

    杨苏儿点点头:“好。”

    用最快的速度将所有的产业交接清楚了。

    荣福笑着道:“那就多谢杨娘子了。”

    “不客气,慢走。”

    荣福顿了顿,却又还是接着道:“杨娘子·······”

    杨苏儿道:“你有话便只说吧。”

    “我家少爷,他其实很少把谁特意放在心上,对杨娘子·······那算是头一次,”荣福无奈的道:“小的也不想多求什么,只是小的从小跟着少爷,心里也都清楚的很,只盼着他好,对于少爷来说,若是有些东西得不到,便最好看不到,否则,近在眼前,却只能远观,反而越发的不甘心。”

    杨苏儿听出了他的意思,道:“你放心,从此以后,我只怕是不会再跟你家少爷有什么接触了。”

    荣福这才正式的拱手作揖:“那就多谢杨娘子了。”

    ——

    京城。

    定安王府。

    “你说什么?!”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惊的脸色发白,踉跄着身子站起来。

    定安王沉声道:“骁骑营参领亲自来的信,确定没看错,的确就是定安王府的玉牌。”

    “可,可怎么可能?”这个女人虽说已经年近四十,却因为保养得宜,风华犹存,再加之有着王妃的尊荣体面,自然不是寻常人能比。

    定安王府的玉牌,那满府上下只有一块,就在定安王的手中。

    王妃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都飘忽了一下:“不对,还有一块······”

    定安王和她的眼神一对,便已经知道要说的是什么。

    当初的那一块玉牌,是定安王早在十年前送给他们的孩子的,如今那孩子却······

    定安王沉声道:“当年允儿死在陈王乱党等人手中,兴许那令牌,便被陈王乱党给拿走了,听说陈王等人最近盘踞在青州一带,八九就是他们把。”

    王妃却突然掩面哭泣:“是我错,那孩子若是还活着,如今,如今······”

    定安王面色凝重,这个孩子,在这十多年的时间里,早已经渐渐成了定安王府的一个禁区,因为谁也放不下,因为谁都知道,真正害了那孩子的人是谁。

    “来人!速速去细查此事!”

    ——

    三天一晃而过,傅允在府城的院试,也随之结束,他本来就胸有成竹,自然不会太焦虑,反而令牌的那件事还压在心里,有些心事重重。

    本打算今日考完就连夜赶回明安镇,可却临时改变了主意,住在了客栈里,因为,他还在等一个人。

    已经三天了,他觉得,以陈王的本事,现在也该找到他了。

第178章 我想你了() 
今夜的府城格外热闹,因为从底下各个乡镇赶来赶考的考生们大都没来得及走,而且这刚刚考完,大家也都放松的很,因此各个茶馆酒肆,都是聚集满了各个学子们,吟诗作对,快活风流,好不热闹,四处都是灯火辉煌,喧闹无比。

    可独独傅允隔绝了所有的喧闹,坐在客栈单间里心思淡定的翻看手上的书,现在刚刚考完,只怕还能沉得下心看书的人,很少了。

    直到屋内烛火微微一动,傅允神色不变,却已经淡淡的合上了手中的书:“来都来了,还在外面做什么?”

    随即便见房内的木窗就被从外撑开,一个身影翻窗而入,他一身铠甲透着寒意,年纪已经是垂垂暮年,却没有丝毫晚年的衰老,反而十分精神,有着上位者惯有的骄傲姿态。

    只是当他看着眼前这个淡然坐在房内的年轻男子的时候,眸中带着几分狐疑的打量。

    “你是谁?”

    片刻两相沉默的对峙后,中年男子终于还是首先开口。

    傅允抬眸看着他,平淡无波的面容上,带着疏离和清冷的孤傲,让人不寒而栗:“多年不见,陈望一如当年啊,即便如今已经成了落水狗一般的人物,却还能有这等姿态,看来日子过的也不算太差。”

    中年男子面色一滞,显然是没想到这个陌生的少年竟然会一眼就认出他是谁。

    可陈王却不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是谁,十年前他只怕还只是个孩童,他怎么可能认出来?只是莫名的,他看着他的这张脸,有种隐隐约约的熟悉感,却又实在想不起,到底何时见过。

    陈王警惕的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傅允淡声道:“我是谁,陈王你其实并不需要太在乎,就像你现在前来找我,也并不知道我是谁,而仅仅只是因为,我手中有一个定安王府的玉牌,你觉得我可以是一个有用的棋子,不是吗?至于其他,你一开始不在意,现在,也同样可以不在意。”

    陈王面色一沉,如临大敌一般,他原本的确只是因为那块定安王府的玉牌而来,他觉得此人是和定安王府有很大牵扯的人,兴许可以利用,可没想到的是,此人却是如此心思深沉的人,连他的心思都猜想的一清二楚,让他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他的眼前,似乎丝毫的小心思都不能逃过。

    和这样的人打交道,着实是件费力的事情。

    陈王这一生大起大落,也是阅人无数,仅仅这么片刻的功夫,他就可以肯定,此人不同寻常,可如此一个不同寻常的人,却偏偏有着最寻常的身份,着实是让人······费解。

    傅允仿佛看不到陈王变的飞快的脸色,接着道:“你不必多猜,我直接告诉你,定安王府的确和我有一些渊源,你的来意我清楚,我从亮出玉牌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你必然会找来,所以我在等你。”

    “等我?”陈王狐疑的看着他。

    傅允道:“我有定安王府的玉牌,必然是和定安王府牵扯极其深的人,至于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也不可能知道,你需要的只是利用我,来对付定安王府,甚至借助定安王府,对付皇帝,我既然在等你,自然是已经做好了,让你利用的准备。”

    陈王听着他说这番话,只觉得毛骨悚然,这哪里是等着他利用?分明是等着来利用他吧?

    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被别人利用?

    可这话,陈王自然不会说,毕竟他需要达到的目的,的确和傅允所说的一致:“那你觉得,你能为我做什么?”

    傅允冷声道:“那得先看看,你能为我做什么。”

    锐利的目光刺向陈王,有了些许警告的味道。

    显然,他口中所谓的“利用”,还真不一定是谁利用谁。

    陈王这么多年来,似乎还真是头一次感受到被人压制,竟还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是他如何也料想不到的事情,梗了一梗,才道:“那你说,你想要什么?”

    傅允也不答,只是接着道:“定安王府很快就会派人前来,而且必然是定安王最看重的亲信魏子彦,带着定安王府的亲兵赶来。”

    陈王面色一变:“当真?”

    “信不信由你,这个消息就当做是我送给你的一个见面礼,以后的事情,我自会再找你,至于这个消息,陈王大可提前做好准备,给定安王府一个打击,也算是让陈王报个小仇吧。”

    陈王显然还有些将信将疑,他不知道,这人到底为何笃定,定安王府必然会派人前来,他并不知道,傅允手中的这块玉牌,对于定安王府来说,是一个怎样的惊天炸弹,又即将会在这小小的明安镇上,掀起多大的波澜。

    “既然无事,就先走吧。”傅允淡声道。

    陈王来找他,自然是已经把他的“底细”查的清楚了的,不怕他跑了,而傅允显然对他来说隐藏价值很大,陈王自然也不敢过分。

    便点点头,随即转身推门出去。

    随后只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快速的簌簌风声,夜色再次回归平静。

    傅允冷笑一声:“不过一块玉牌,也值得他带五十个精卫前来。”

    谁又能知道,就在方才,陈王的那些精卫已经将傅允的客栈层层包围,水泄不通。

    傅允随手扔掉了书,有些疲惫的捏了捏鼻梁,这还只是第一关,这块玉牌一旦面世,后面蜂拥扑来的麻烦会数之不尽,陈王已经来了,定安王府还会晚吗?

    即便如此,他也不后悔亮出那块玉牌,因为他承受不起丝毫会伤害杨苏儿的可能,可他更不想搅扰了他和苏儿平静的生活,暴风雨已经近在眼前,他能做的,便是在其中周旋,最好让陈王和定安王府两拨势力撞到一起,从而尽可能的降低对他的影响。

    傅允躺在床上,轻叹一声,苏儿,我想你了。

    ——

    杨苏儿这一夜也睡的十分不踏实,不知是不是因为担心傅允的考试,她总觉得有些放心不下,辗转反侧了半夜,才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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