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鬼我靠王者荣耀-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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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苏勒!阿苏勒!”陈少宗高喊着吕归尘的名字,“你站起来啊!你拔刀啊!你不要死啊!羽然跟我,都会想你的啊!!”
陈少宗的身影被禁军淹没,但其实他没什么大碍,要是爆发力量,他也能从人群里冲出来,那样的话,就太累了。
再说,降临九州缥缈录世界,不见一见吕归尘的狂血,那得多么的遗憾啊。
所以陈少宗游走在人堆里,一边竭力躲开瞎『摸』『乱』碰的咸猪手,一边在嘴里刺激着吕归尘。
“起来啊!羽然会想你的!羽然她会想你的啊!”
羽然……羽然……
这个名字让吕归尘的脑子里掀起了雷雨,他觉得自己要被雷霆撕扯碎了,有两颗心在他的胸腔里躁动,一颗是他的,一颗来自他的祖先。
“啊!”吕归尘捂着脑袋抽搐着,他快要被这股由内而外的力量『逼』疯了。
恍惚间,有一首歌响在了他的耳畔,有一个长着一头金发的小女孩蹲在了他的面前。
小女孩轻抚着他的头,低『吟』着温柔的歌缓解着他的痛苦。
“紫槐花开放的季节,让我们说爱……”
“爱飞翔的蒲公英都要走了,让我们唱歌……”
“那些唱歌的松树都结籽了,让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让我们说爱
让我们唱歌
让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金『色』的长发像裂在风里的光缕,娇俏的背影是给他信念的神灵。
这首歌一遍再一遍的回响在他耳边,简单的旋律里蕴含着丰沛的力量,两颗心脏的律动结合起来了,潜藏在他血脉里的远古之血醒了。
黑暗降临。
勒紧铁链按压着吕归尘双肩的兵士们惊骇的瞪大了双眼,他们不敢相信手上的感觉。
曾经有无数的死囚在他们手下伏法,从来都没有过一个人能从这条带着倒刺的铁链下挣扎而出。
这位蛮族的世子,做到了,他携着满身的血痕,一步一步的向前爬出,每进一步,都是一地的淋漓,每动一下,就有一根倒刺带着一块嫩肉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他像是没有感觉,他在爬向那把刀。
兵士们幡然醒悟,有人冲过去想抢走那把刀,可是已经迟了。
吕归尘猛地站起来,他掐着左右两个军士的脖子,瘦弱的躯体里暴起了无尽的力量。
咚!
两位士兵的头狠狠的撞在了一起,鲜血跟脑浆淋了吕归尘满脸,让他看起来无比的狰狞。
吕归尘甩开这两具尸体,他向前走去,并最终停在了长刀之前,他一手握刀柄。一手捂着自己脸。
酷似魔鬼的笑声从他遮住的嘴巴里发散出来,野蛮又疯狂。
“依马德!古拉尔!纳戈尔轰加!这是我祖宗的血!”
吕归尘拔出了刀,恢宏的气势冲碎了他的衣衫,『露』出了衣服下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赤红,每一根能跳动的血管都暴突了出来,这让他看起来就像身上爬满了龙蛇。
在场的人里面,只有拓拔山月明白吕归尘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他急急忙忙的上前一步挡在了国主前面,“国主,避让一下吧。”
下唐国主暴怒,“笑话!我需要避让一条蛮狗吗?”
回应他的是一声咆哮,重如山岳,威胜巨龙。
吕归尘冲向了人群,长刀在他手上,像是一根大戟,巨大的扇面横切,离他最近的十五个禁军直接被拦腰斩断。
铁甲、刀剑、身躯,各个脆弱不堪,没有一人一物能挡他一瞬。
这把平凡的长刀承受不住吕归尘的力道,破碎了,他握着刀柄对着空气挥刀,所指之处,人人退避。
吕归尘低低的咆哮着向前走,他在一具尸体旁拾起了厚重的铜剑,又在另一具尸体上抓住了一柄重刀。
他笑了起来,围着他的禁军还没明白他笑什么的时候,他忽然动了。
狂风席卷,血雨漫天。
一刀一剑,百人降服。
“息衍的双手刀剑之术?”拓拔山月的眸子一缩,“盾牌手让开,让骑兵上!”
混『乱』的盾营向两边分开,十几个身着重铠的骑兵提着长枪列成了一排。
重骑兵们一起催动了战马,旷阔的广场够他们提速了。
一道黑『色』的洪流倾泻,吕归尘站在洪流前,喉咙里低鸣声不休。
他带着沉重的刀剑,背向腾上了半空,跃起的高度加上身体的旋转,恰好够他避开了重骑兵刺来的钢枪,而后,他的刀剑从左右递了上去。
不需要发力,只要找准铠甲的缝隙。
战马止不住步伐,骑兵门接着前冲了几十步。
哐当!
沉重的枪落地,炽烈的血飞溅。
“铁骑马反身逆手杀!息衍将军的铁骑马反身逆手杀!”
国主气的胡须都在抖,“息衍,息衍这个逆贼,教的都是些什么学生!”
吕归尘沉闷落地,踩进血泊里,他默默的走向了陈少宗的所在。
无数刀枪指着他,可是没有人敢冲上去。
黑压压的禁军像是一群蚂蚁,围着一只他们剿灭不了的大甲虫。
吕归尘停在了陈少宗面前,他的眼睛里一派血红,带有一点审视着猎物的味道。
陈少宗下意识的要后退,这时候的吕归尘已经没有自己的思想了,他就是一件兵器。
“阿苏勒!”陈少宗呼唤道。
“不要!喊我的!名字!”吕归尘蛮横的咆哮了起来,右手狠狠的攥住了陈少宗的脖颈,将陈少宗举了起来。
“阿苏勒!!”陈少宗大吼。
吕归尘的手一松,丢下了陈少宗,他捂着自己的头,满脸的痛苦,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
陈少宗担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吕归尘抬起头来,他的眼睛重新清澈了。
“姬……野……你,为什么要来啊……”
“我们是朋友嘛,你个傻子,”陈少宗笑呵呵的回道,他挽着吕归尘的手,将他扶起。
两个人相互支撑着,倚成了一个‘人’字。
第231章 铁甲依然在()
“阿苏勒!”陈少宗看着这个有着白净的面庞的传奇,“来!我们一起来!”
吕归尘似有所感的点了点头,他从坎肩的夹层里抠出了自己藏在里面的指套,珍重的将它套在了自己的右手拇指上。
陈少宗哈哈一笑,仰头看着碧蓝而广阔的天空,用尽了力气狂吼道:“铁甲!依然在!!!”
铁青『色』的指套光辉点亮了吕归尘的眼,燃烧了他的心,他回吼道:“依然……在!!!”
两个人拥抱在一起,把后背留给了『逼』近的『射』手们。
“天驱!!”国主的牙齿格格作响,“原来这两个逆贼是天驱,怪不得!怪不得!放箭!杀了他们!杀光他们!!”
小二百的弓箭手擎着沉重的弓,搭上了狭长的箭。
他们训练有素,手如石头,心如止水,瞄准了陈少宗跟吕归尘的心脏。
隆~~~~
大地震颤着,一股漠上的烟尘冲霄。
站在最高看台上的老臣身子一抖,他张皇的站起来,指着那片烟尘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人都看得出他眼睛里无边的恐惧。
拓拔山月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位有着强大心理素质的将军,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他代替这位老臣叫出了烟尘下骑者的身份,“铁……浮……屠!!”
黑『色』的战马,黑『色』的铠甲,北陆的神骏,北陆最强悍的勇士,他们结成横队,端着一丈两尺长的巨型铁枪。
北陆的铁浮屠,以一种东陆人完全无法想象的威严姿态,驾临了下唐。
铁浮屠的骑兵们没有挥动长枪,也不必拔出巨剑,他们小步而来,却如同滚滚巨石,可以碾碎沿途的一切。
骨骼成灰,血水横流,东陆人棉花一样扁在了铁蹄下。
“弓箭手!!!”拓拔山月左手握着右手手腕举起,他已经快要动弹不得了,两只手一起,才勉强能让他完成下令的手势。
下唐国的『射』手张弓搭箭,箭雨落向了铁浮屠,精钢的箭头撞在重铠上,叮当作响,它们刺不透铁浮屠的铠,它们伤不了这世间最恐怖的骑士。
咻!
一声骇人的巨响由远及近,拓拔山月汗『毛』一炸,迅速拔刀。
噹!!!
刺耳的铁器撞击之声伴着火星飞扬,一根纯黑『色』的箭矢在拓拔山月的重刀上留下了一个深邃的点。
拓拔山月手腕酥麻,他上前一步,低头一看,叹了一声。
“是鬼弓啊,北陆的铁浮屠,鬼弓,竟然都见识到了,这才是真正的精锐啊!”
城下的鬼弓不足千人,他们各个都是草原的神『射』手,只听令于青阳部的主人。
鬼弓的箭『射』向了下唐国的弓箭手,每一箭都穿喉而过,死亡的阴影笼罩。
『射』手死在箭下,人群碎于马蹄。
陈少宗震撼的看着这只骑队,这是冷兵器战争上的奇迹,这样的时代,这样的世界,他们就是坦克,无坚不摧,真铁甲!
铁浮屠靠近了他们,带着浓郁的血腥气和异样的碎末。
一支十人小队离开了队列,停在了陈少宗跟吕归尘面前。
其中一人艰难的摘下了他的盔甲,下马跪地虔诚道:“巴夯来救世子了,巴夯来晚了!”
陈少宗跟吕归尘握在一起的手陡然生疼,吕归尘的震惊在这一握里展『露』无遗。
“给世子武装!”巴夯对着部下河道。
一名魁梧的骑士翻身下马,将吕归尘扶上了自己的战马,其余的骑士涌上来,你卸一顶战盔、他脱一件膝甲,一件件的盔甲套在了吕归尘的身上,拼合成了一整套。
吕归尘瘦削的身子藏在了厚重的铁甲下面,这让人不由得忘记了他先前的青涩,他威严的像是一位真正的君主了,来自草原的王。
吕归尘举起双臂,高呼道:“让东陆人看看,什么是青阳真正的铁骑!!!”
十人队按照他的命令,在人群中穿『插』,一众铁浮屠在下唐国横行。
热闹的集市变成了死域,宽阔的广场生生拔高了一层,清澈的河水黯淡了一些,新鲜的红在水『液』里癫狂的表现着。
尊贵的国主逃窜如匪类,铁浮屠马蹄所到之处,国将不国,王将不王!
陈少宗看着吕归尘的背影,心里觉得有些酸涩,“阿苏勒,你终于还是成了青阳部的大君,那个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的位置,其实一直都属于你。”
铁浮屠重新列成了齐整的军阵,其中一骑策马而出,他的面铠打开,『露』出了下面白皙、温和的脸,脸上镶着一对湖泊一样的眼睛,清澈,平静。
是吕归尘?阿苏勒?帕苏尔。
“姬野!我要回草原了,”吕归尘跳下战马,有些兴奋的道。
“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我介绍大合萨跟阿摩敕给你认识,对了,还有苏玛,我跟你讲过她的,你还记得吗?
我们可以在草原策马、吃肉、喝酒,我封你做最大的将军!”
陈少宗对着他笑笑,“恭喜你啦阿苏勒,不过,我不能跟你一起回去呢!”
吕归尘的笑容变得生涩起来,“为什么呢?你在下唐国过的一点也不开心。”
陈少宗拍拍他的肩膀,“我们可是无所不能的天驱武士,不开心只是暂时的,在一个自己不喜欢,呆的不开心的地方,成长为最强大、最尊贵的人,你不觉得很有成就感吗?你已经快要成为青阳部的大君了,我要留下,抓紧啦!”
吕归尘『迷』茫起来,“我不知道父亲的安排,巴夯应该是大哥的人的,可他居然来接我了,还叫我世子。”
“阿苏勒,不用『迷』茫,不用困『惑』,跟着自己的心走,做你该做的事,盘鞑天神早已为你安排好了道路,”陈少宗笑着道。
吕归尘点点头,“嗯!那我……走了……”
“去吧,他们都等得着急了,”陈少宗同他挥手告别。
走了两步的吕归尘突然回过头来,紧紧的抱住了陈少宗,“姬野,我有点怕!是不是去了草原,我就再也见不到你跟羽然了?我们还会是最好的朋友吗?”
陈少宗的心脏猛地一抽,他的鼻子一酸,险些要流出泪来。
『乱』世,家国,身处其中的人,各个都身不由己。
吕归尘再也没有踏上东陆的土地一步,他跟姬野永不相见。
羽然刺杀了姬野,然后跳天拓海峡『自杀』。
青阳昭武公吕归尘、姬武神羽然、大燮羽烈王姬野。
这些将威震天下的身份跟当初南淮城里三个身不由己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