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鬼我靠王者荣耀-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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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纹密布的桌布低调的奢侈着,块块精致的点心衬着样子神异的水果。
质地细腻的西装套在男人身上,高端典雅的晚礼服里站着一个又一个曼妙的女人。
陈少宗佝偻了一点身子,感觉自己一身加起来都不到五百的衣服与这里格格不入。
王文禹和许秋月如鱼得水,各拿了一杯水酒,领着陈少宗跨入了一道小门。
轻抿了一口,王文禹期待道:“陈老弟,拿出来给哥哥看看吧。”
也不怕王文禹搞自己,陈少宗直接把包里的十六块青玉倒在了桌上。
这间屋子采光很好,灯泡也亮起了几十个。
桌子上青光通透,绿幽幽的光芒染透了半间屋子。
王文禹搓搓手拿起一块查看:“真好,纯!正!润!上好的青玉,什么年代的?”
“汉代的。”
“不可能吧,”王文禹简直都要把脸贴到玉面上了,“这也没怎么盘过啊,汉代的到今天玉质怎么还会这么好?”
许秋月也拿起了一块,“是啊,年代久了应该会发灰,发黄。”
两人有些狐疑的对视了一眼,却是很有默契的没有看陈少宗。
陈少宗摊摊手,要不我去问问刘胥为什么没有这样?
“朝代对价格有影响吗?”陈少宗问道。
“有影响,但对老弟你的这批没什么影响,”王文禹组织了一下措辞道:“年代主要增幅的是玉文化的研究价值,玉器从上古祭祀用的圣物,到贵族专用的奢侈品,再到现在的收藏品,历史源远流长。
这些青玉算是原玉,没有经过加工,要是上面留下点老弟你说的汉代印记,能大涨一波价格。
可惜上面没有,而且我们现在是买卖嘛,又不是做研究,所以单从经济角度而言,玉的质地才是关键。
青玉不是羊脂玉、帝王翡翠,档次上天然弱了一等,因此这价格嘛,也就不至于顶天了,我这么讲,老弟你懂的吧?”
陈少宗点点头,“随便啦,老板你就说收不收,多少钱收吧!”
王文禹笑着指了指陈少宗,“俗,真俗!老哥也不坑你,三百万,这些我全要了。”
“三百万啊~”陈少宗琢磨了一下,对比一下紫府酒店的价格,显得很少,但相照一下自己的存款,太多太多了。
“王老板难得这么厚道啊,三百万收下这些,基本就是不赚钱了,”许秋月轻飘飘的补了一句。
一句话听得两人都是一阵舒坦。
王文禹手上的手串捻转得飞快,心里像喝了冰可乐一样畅快,为了交好陈少宗牺牲了几十万的利润,陈少宗要是不知道,那可太憋屈了。
陈少宗冲着王文禹拱拱手,“那就盛了老哥的情,这些玉卖给老哥了!”
三人各有所得,皆大欢喜的返回了大厅。
兜里揣着三百万支票的陈少宗腰板子挺了起来,小酒也喝上了,小点心也吃上了,环肥燕瘦的小姑娘们,也看上了。
那边王文禹跟许秋月端着酒跟认识的同行一一交流,很有上流社会的样子。
十几分钟后,两人坐了过来,疲惫的倚在了沙发上。
“赚钱不易啊,”王文禹感叹道。
许秋月赞同的点头。
……陈少宗无语的看着他俩。
一个有点尖有点飘的轻浮声音响起来:“呦,这不是王老板、许老板么?听说您二位最近犯小人啊,项目都停了?呵呵,还真是一对苦命的野鸳鸯。”
一双手抵在了陈少宗头部两侧的靠背上,陈少宗皱着眉头拨开他的手。
油头粉面的这青年俯视了陈少宗一眼,语气夸张的道:“哇,您二位也不说帮自家野种好好捯饬捯饬,就让他穿森马啊?”
第93章 把镜与蕴魂匣()
“唔……”
陈少宗有一点想拍碎他脑壳的冲动。
可是人很多,可惜人很多。
搓搓手,陈少宗记住了他的脸。
“哪里都能遇到你这只到处嗡嗡的苍蝇,周人正。”
许秋月有些愤怒,她抬手就把一捧水酒泼在了周人正脸上。
“哈哈~”周人正无所谓的扯了扯领结,动作猥琐的冲着许秋月顶了顶胯,“够辣,带劲!”
“垃圾,”王文禹不屑的道,“你爹养你活这么大,真不容易。”
“王文禹你装你尼玛呢,杨城那块地你怎么拿到手的心里没数?找人拍我照片?还曝光?那块地老子赏给你了,不用这么玩!”
“你来搞我啊,怕你我跟你姓,”王文禹斜睨了他一眼,解下了自己衬衫的两枚扣子。
一条见首不见尾的过肩龙在雪白的纺衫下隐隐,片片龙鳞嶙峋发青。
“什么社会了还玩打打杀杀,古『惑』仔就是古『惑』仔,”周人正『色』厉内茬的骂了一句。
“你要是个男人,来邮城一趟,我陪你好好聊聊,”王文禹冷笑着,“有蛋没胆的怂货。”
啪!
盖着红毯的高台上起了一声响,一个白发苍苍但身型硬朗的老者上了台,敲了敲红木桌面。
熙攘的大厅里安静下来,王文禹冲着周人正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周人正眼神阴翳的退到了一个中年人身边,那中年人脖子上亮着一枚绿光莹莹的佛型吊坠,咧嘴之间一口金牙亮闪闪。
“这些个二世祖真是让人扫兴,”王文禹宽慰陈少宗道:“你别放在心上,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陈少宗笑着摆摆手,他可没有咬回去的想法,宰了做顿火锅狗肉倒是不错。
“陈师傅,有什么法子折腾这只苍蝇一下吗?实在是被他叮得烦,”许秋月凑近低声问道。
陈少宗眯眼看了看台上幕布,点了点头,“有,等会儿有件东西你拍下来,让他尝尝厉害。”
许秋月一口应下。
台上的拍卖已经开始了,毫无花哨,直接上东西。
看得出来举办方信誉很好,虽然设了查看拍品的环节,但台下的人听完老者的介绍,直接就抢着出价了。
三五件之后,陈少宗道:“许总,就是这件,拍下来!”
礼仪小姐托着瓷盘走近,拍卖的老者揭下了上面蒙着的红布。
他身后的投影仪上,也显出了这件拍品的样子。
是一个带把手的六边形铜镜。
“宋菱花形把镜,直径12。5厘米,厚0。5厘米,精致小巧,品相上佳,镜后纹有蹴鞠图,清晰可见,起拍价六万!”
见许秋月不出价,陈少宗急的摇了摇她,“许总?”
“别急,出价太快,志在必得的话会被拍卖方注意到,得白花很多钱。”王文禹轻声提醒道。
陈少宗这才明白过来,“我还以为你们来参加拍卖会的各个一掷千金呢。”
“姐姐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许秋月笑了笑,扬手道:“七万!”
老者环视了场内一周:“七万一次!七万两次!”
后方的周人正站起来,“七万……零一块。”
许秋月的笑容收敛,淡然道:“八万。”
“遭,忘了这小崽子也在了,”王文禹怒道。
“八万……零一块,”周人正怪笑了一下,“许大美女,我买了送给你啊!”
场上响起了一阵看热闹的嘿嘿声。
似是被这笑声激出了怒火,许秋月忿忿加价道:“十万!”
“十万零一块买给你爹照吧!”她又补了一句。
“我还就不加了,花十万买个破铜镜,笑死我了,哈哈哈!”周人正得意的坐下下来。
许秋月娇躯轻颤,像是承受不了炎炎的怒火。
老者落锤!“恭喜许小姐将这块把镜收入囊中。”
“演技怎么样?”许秋月语气俏皮的问道。
“没得说!”王文禹跟陈少宗齐齐竖起了大拇指。
拍卖流程平平顺顺,对古董没什么了解的陈少宗脑壳发昏。
“下一件拍品,我们也不确定名称,是旗下一个拍卖行收上来的,请一位大师看过,说随身携带,有安稳魂魄、保健身体的效用,这样的效果多么难得,不用我再多做描述了吧?不设起拍价,大家自由出价!”
老者揭开了这件神秘拍品上的红布。
成功被激发了好奇心的众人凝神看去,而后哈哈大笑。
这件拍品高二十公分,身子圆鼓鼓,左边一个小小的把手,右边有个短短的出口,上面还有个带吊环的盖子。
陈少宗眼睛亮了。
这样的东西他见过,刘胥藏身的蕴魂匣。
不过这一件比刘胥的那个小一号,也不知功能有没有折扣。
学到了拍卖规则的陈少宗沉默了良久,才抬手喊价道:“三……三百……”
热烈讨论的声音停了,堂下的一众大壕惊呆了。
连台上的老者都失了优雅做派,心头发闷的干咳了几声。
三百?
自由出价你出三百?
你怎么不喊三十呢?
对得起你请柬上的身份吗?
老者看了陈少宗穿着一眼,服了。
没人跟陈少宗争,三百块钱,他成功拍下了这个新鲜出炉的蕴魂匣。
周人正疯了似的又叫又笑,“哈哈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买个『尿』壶回家,哈哈,镇宅子用还是压祠堂使啊?笑死我了!”
陈少宗捏捏眉心,有点烦了。
蕴魂匣和菱花形把镜送到了陈少宗这边的桌子上,许秋月好奇的打开了盒子,把铜镜拿在手上把玩。
“陈师傅,这个铜镜,有什么说法吗?”
陈少宗接过这个铜镜,窥阴眼下他把铜镜玄虚看得一清二楚。
“等拍卖会结束,我好好给你演示一下,”陈少宗笑了笑,把铜镜搁在了桌面上。
他们面前的长桌,铜镜在左下角,小号蕴魂匣在右下角,两者之间,隔了天涯。
蕴魂匣之后,就没陈少宗感兴趣的东西了。
持续了一个小时的拍卖会走到了尾声,开始散场。
买下了蕴魂匣的陈少宗受足了关注,谁经过有意无意的都要看他一眼。
也只是看而已。
周人正不同,他走了过来,停在了陈少宗面前。
陈少宗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眯着眼跟周人正点头致意。
第94章 媒婆()
周人正懵了。
陈少宗拿起铜镜,开口道:“许总,你不是想看阴魂吗?睁大眼睛。”
许秋月目光炯炯,盯住了陈少宗。
陈少宗晃晃铜镜,“看这里。”
“出来吧,显个形,让大家见见。”
……
“你别不是个傻子吧?”周人正笑骂道。
“我让你出来!!”陈少宗一指点在了镜面上。
九号的提示响起来:“您已成功发动晕眩,敌人已被晕眩0。75秒”
“哎呦呦呦,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一个有些尖利的女音自铜镜里传了出来,光滑但模糊的镜面上显出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影像。
她两鬓团成球,双眉粗如笔,腮红涂满双颊,黑痣点在嘴角,一根半长不长的黑『毛』从黑痣上摇曳出来,颤颤。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没有害死小姐,确实是山贼啊,我还为小姐挡了一刀,流了血呢,别杀我啊!”
她的声音越发尖锐,语速极快却吐字清晰。
“原来是个媒婆,”陈少宗笑笑,指了指周人正,“晓得怎么让一个人闭嘴吗?”
镜里的媒婆『迷』茫的看着陈少宗。
“我不喜欢他,想让他从此以后都闭嘴,你能做到吗?”
“做得到,以后就可以住在蕴魂匣里,我不杀你,做不到,你就可以再死一遍了。”
媒婆听到蕴魂匣三个字,喜上眉梢,她连连点头,“做得到做得到!”
周人正惊骇的往后退去,“什么鬼,你个妖人!”
“我赶时间,”陈少宗面无表情的对着媒婆道。
呼!
模糊的镜面上黑乎乎,层层阴云鼓『荡』,其中小半冲出了铜镜,相貌狰狞了十分的媒婆显出身形,御阴云,驾寒风,落在了周人正身上。
一圈肉眼可见的黑烟绕着周人正头颅一转,周人正哀嚎了一声,张嘴惊呼间,一截舌头掉了下来。
血『液』挥洒,周人正瞪大眼睛看了陈少宗一眼,血丝密布在他眼白上,他捂着嘴,昏死了过去。
陈少宗『操』起蕴魂匣,媒婆飞速钻了进去。
黑烟升腾又散去,不过一瞬之间。
许秋月和王文禹惊惧张开的嘴巴都没来得及闭合,就见周人正扑在了地上,不止的流血,将大红的地毯渲染得更加艳丽惊心。
陈少宗收好蕴魂匣,语气淡然的道:“许总,苍蝇不叫了。”
许秋月像刚从水里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