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兽妃:扑倒腹黑夫君-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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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祈言一脸忧郁地缓步跟上她,他和她形影不离,她就当她们是朋友,都不当他是朋友……
皮卡丘很贴心地戳了戳它的猫脸,然后穿了过去,再戳戳猫肚子,又穿了过去,它突然觉得很有趣,各种在它身上戳来戳去的。
乐祈言更忧郁了,为什么……谁都欺负他……
……
夙彤回到玄月阁时,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
她们恰好在大门口遇到风尘仆仆的冷月,还有……木珏?!
“你居然还敢来?看我不打死你!”夙彤一见他就来气,抡起拳头直接上。
第101章 终究是不舍的吗()
她最熟悉的人,竟在她身后出现,五指微张成爪,直取她心脏。
防御水晶一颗颗碎裂,根本无法挡下他的攻击。
小白太强了,也不全是好事啊!
此时的他,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指毫不留情地没入她的后背。
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流下,他仿佛不再是那个因她一点小伤都会心痛不已的人。
“小白……”夙彤吃痛地咬紧牙关,低喃出他的名字。
也就是是这一刻,他眸中闪过一缕光亮,手上的动作也顿住。
她欣慰地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伤我。”
“真是天真!”答话的是斗篷女,她快速活动手指,加强对小白的控制。
然而,小白并没有如她所愿地行动,他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微风扬起他的黑发,却吹不散他额角溢出的薄汗。他在挣扎,他不愿伤她的本心正与受控制的意识做斗争。
夙彤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的犹豫,现在,她本该逃开,却又不想逃开。
或许,再努力努力,他就能醒来。
思及此,她微微往前挪了一步,而后转身,握住他染血的手,用力抱紧他,脸埋入他怀中,柔声问:“小白,你那么疼我,真舍得伤我吗?”
“不”小白只是机械地发出一个音节。
“不舍得,那还不醒来?”
“嗯……”
“做梦!”斗篷女暴戾地大吼一声,而后咬破手指,将鲜血往紫『色』丝线上一划,随即,丝线爆增,绕上小白身体。
这一圈圈的汹涌而来的丝线,夙彤看得见,却触碰不到,也斩不断。
小白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下,随后猛地抬起手,环着她,对着她的后背,同样的位置,未愈的伤口,没入……
这样的死法,还真是不甘心呢!
可又能如何?只能到此为止了吧!夙彤认命地闭上眼。
然而,预料中的死亡,没有如期而至。
虽是又一次撕心裂肺的痛,但她的心还在跳动,他的五指,停留在离她心脏还有一寸的地方。
他终究,是不舍的吗?
夙彤睁开眼时,小白已抽出了手,迅速退开。
斗篷女脸『色』很不好,眸中有些畏惧之『色』:“九阶空间规则!你就是无『惑』?!”
夙彤顺着她目光看去,才看清站在阴暗竹林间的无『惑』,他一袭玄『色』长袍,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可他周身的气势,又让人不得不注意到他。
“滚。”不带情绪的一个字,却不怒自威。
斗篷女咬咬牙,带着小白逃离。
至于木珏,他一向惜命,早跑了。
夙彤立即拔腿朝斗篷女追去:“等等!你个老女人!把我家小白还回来!”
可她跑得快得很,转眼间就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夙彤怒气冲冲地转身,瞪着无『惑』,语气很冲地说:“谢谢你救我!”
无『惑』不由怔住,谁道谢会是一副恨不得吞掉他的模样?
“你是我天教院的弟子,救你,理所当然。”他简单丢下这句,便走入虚空中。
与此同时,树影婆娑的林间,一根枝桠稍微晃了晃,褐『色』的兽瞳没入黑暗。
很细微的动静,夙彤并没觉察到,她正很忘恩负义地朝着无『惑』消失的地方大吼:“啊!烦死了!怎么有你这种人?你叫她滚干嘛?你就应该打残她,把我家小白救下来!”
那女的明显不是好人,小白竟然还当她是母亲,夙彤越想越不安,背上的伤口也随着她散去气愈发疼痛起来。
“啊!烦死了!痛死了!我他喵的怎么就那么弱?”她已经气得开始蹲地上拔草发泄了。
‘夙彤姑娘,你身上有伤,不宜剧烈运动。’
“剧烈了吗?我这也叫剧烈?都怪你!”
乐祈言莫名中枪,忧郁地找了个墙角画圈圈去了。
看乐祈言的下场,皮卡丘也不敢得罪夙彤,赔着他画圈圈去了。
夙彤几乎把百米以内的草都扒光时,总算有人出现。
舞晴是追着无『惑』到这的,小四则是追着舞晴来的。
看到一后背血,还一边碎碎念一边疯狂拔草的夙彤,还真是把她俩都吓了一跳。
舞晴上前几步,试探『性』地问:“你……是夙彤吗?”
夙彤阴着脸,负能量满满地转过脸去。
舞晴有点被吓得,正惊讶时,突然被她一把抱住。
夙彤哭丧着脸诉苦:“舞晴,我家小白被抓走了……我难过……”
她这样才正常了些,舞晴松了口气,幻化出气,轻抚她鲜血淋漓的后背:“死姑娘,你难过得连这么重的伤都不管了?”
“是啊,小五,我们都被你吓到了。”
“小四,你也来了?要抱抱……”夙彤一脸求安慰地蹭小四怀里去。
她突然就觉得小白是个特有心计的人,硬是把她宠得娇弱了不少。
还好……她还有这些肯耐着『性』子安慰她的朋友。
夙彤发泄完情绪后,便开始好奇她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舞晴替她治好伤,收回气,答道:“我们当然是特意来找你的啊!你一直不回去,我和小四可担心你了!”
夙彤感动得热泪盈眶,握住她的手道:“你们对我真是太好了!”
小四幽幽地冒出句:“不知道是谁,一看见无『惑』,就忘了小五,直接追到这荒郊野岭来了。”
夙彤盈眶的热泪立即收了回去,白了舞晴一眼:“重『色』轻友!”
而后她改成握住小四的手:“小四,还是你对我最好。”
舞晴上前给她一记暴栗:“刚刚谁治好你的呢?白眼狼!”
夙彤傲娇地撇嘴:“哼!那也改不了你重『色』轻友的本『性』,小四,咱们走!”
舞晴赶紧追了上去:“你这死姑娘!你就不重『色』轻友了?”
乐祈言一脸忧郁地缓步跟上她,他和她形影不离,她就当她们是朋友,都不当他是朋友……
皮卡丘很贴心地戳了戳它的猫脸,然后穿了过去,再戳戳猫肚子,又穿了过去,它突然觉得很有趣,各种在它身上戳来戳去的。
乐祈言更忧郁了,为什么……谁都欺负他……
……
夙彤回到玄月阁时,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
她们恰好在大门口遇到风尘仆仆的冷月,还有……木珏?!
“你居然还敢来?看我不打死你!”夙彤一见他就来气,抡起拳头直接上。
第102章 麻烦把节操收好()
刑部尚书被这棘手的案子闹得头都大了,但见夙彤来,还是勉强挤出笑脸问:“季小姐,你今日前来,是有何事?”
“尚书大人,我来,自然是为小公主一案。”
刑部尚书表情为难:“季小姐,昨日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虽你证据确凿,但毕竟你妹妹亲自认罪,这案,等画个押,就是定了啊!”
“尚书大人,昨日是我妹妹胡言『乱』语,我今日便是特意来澄清此事。”
“季小姐啊,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昨天你妹妹亲口承认,那么多人看到,你今天再来这么说,也是于事无补啊。”
“有补无补都得补补看,尚书大人不必为难,听闻今日皇上会亲审此案,我在这等他来便是。”夙彤说罢,淡定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刑部尚书好心劝了句:“季小姐,你在这恐怕反会引起皇上怒火,劝你还是先回去等消息吧!”
夙彤浅浅一笑:“谢尚书大人关心,我没事的,你去忙你的事吧。”
刑部尚书见她坚持,也不再劝说。
夙彤安静地等了会,便听见外有太监拉长了声喊“皇上驾到”。
毕竟事关自家女儿,皇帝下了早朝就直接摆驾刑部。
看到夙彤,他心情确实不好,季家犯的是诛九族的罪,只差还没定审抓起来了。而她作为季家一员,还敢大摇大摆地跑这来,不是藐视他的帝威吗?
但碍于面子,他肯定不能和个小姑娘计较,因此只是道了句平声,便到主位坐下,向恭敬站在下面的刑部尚书下令道:“可以开始了。”
“是。”刑部尚书鞠躬,随即开口:“宣人证!”
季盈絮衣着宽大囚服,被人押着上来,她抬头看了夙彤一眼,便垂眸跪下。
“民女季盈絮,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季盈絮,你可知罪?”问话的是刑部尚书。
季盈絮顿了顿,半晌不语。
夙彤紧张得不由握紧了拳,此事她虽有极大的把握,但还是怕发生意外。
“民女不知有何罪?”
还好,她没那么想不开,夙彤也松了口气。
皇帝气得拍案而起:“你没有罪?朕昨日才听说你是亲自来投案自首的!”
季盈絮故作胆怯样:“皇上息怒,昨日之事,民女全非本心,只是不知为何,行动言语皆不受意识所控,民女从未伤害过公主殿下!求皇上明察!”
“荒唐!你拿朕当三岁小孩吗?”皇帝怒吼。
刑部尚书附和道:“胡扯!你昨日哪点像意识不清的模样?”
季盈絮匍匐在地,不再答话。
她这举动,夙彤很满意,看她力挽狂澜吧!
她款步上前,恭恭敬敬地作了个揖:“参见皇上,民女有话要说。”
皇帝瞥了她一眼,缓慢坐下,烦躁地按着眉心道:“说。”
“是,我妹妹昨日确是行动言语不受控制,这点,我有证据。”
皇帝面『色』阴沉地抬眼看向她:“证据?你能有何证据?”
夙彤也微抬起头,同他对视:“斗胆问一句,皇上可还记得失魂香?”
皇帝表情微变,眼神中透出些悔意,目光仿佛穿透时间,回到久远的过去。
失魂香……是啊,他都快忘了,他原本亏欠这个女儿如此之多,如今他白发人送黑发人,或许就是报应吧。
夙彤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有戏,问他这句,是冷月教的,果然有效果。
她趁热打铁道:“失魂香的效果,皇上应该清楚,能在一定时间内,完全控制人的行动语言,看不出任何破绽。我姐姐便是中了这香,而下香之人,才是杀害小公主的罪魁祸首!”
“这么说,你知道这所谓的罪魁祸首?”
“正是,我已经将他找了来。”
“带上来吧。”皇帝语气淡淡的,他怎会不知,自己的女儿是因什么而伤?足以震碎五脏六腑的威压,季家没有,寻常人也不可能有,这凶手,早就注定抓不到。
饶是内心已有定论,可看到木珏时,他还是在心里稍微惊讶了下,没想到,他们真把这男宠给找来了。看来这事,也算是能告一段落了。
“皇上,想必你在天教院时,也有点印象,他乃公主殿下的男宠之一,因受冷落而心生怨气,遂使计毒害小公主,昨日听闻我们寻到证据,怕事情败『露』,又再使失魂香驱使我妹妹前来认罪。”
皇上随意扫了木珏一眼,便起身道:“既然证据俱全,朕也不必在此久留,剩下的就由尚书来审吧。”
夙彤赶紧拦住他,使劲挤出几滴眼泪,故作可怜道:“皇上,我还有点小事,想请你一道做个主。”
她脸皮厚了点,人家刚刚审了女儿的死,明显心情不好,但她也没空拖了,难得见这皇上一面,干脆就一并坑他个够好了。
“你还有什么事?”皇帝确是很不耐烦了。
“前些日子,我爹拿了颗类似我曾送给娘亲的珠子来诬蔑我毒害娘亲,我实不愿担此罪,几番调查,才得知那珠子是我失踪的姐姐在一西域商人手上买来,也是之后才浸毒在上。”
说罢,她指了指季盈絮:“这事,我妹妹也是有所耳闻的。”
皇帝只是看了看季盈絮,便直接对夙彤说:“这事本就荒唐至极,朕也不知季志定是何想法,你放心,朕会命他出面替你澄清此事。”
虽不耐烦,但这等举手之劳,皇帝还是乐于帮她的,毕竟她身后有冷月,有天教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