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我们说好不谈爱-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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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容我再想想,那个孩子关系重大,要是处理不好外公会怪到我们头上,那对你更不利,慎行你相信我,我一定是为你好的。”她轻声回答,突然就想起了魏雨欣幽怨的面容。
慕慎行随即吻了上来,打断了她的所有思绪。山间昏黄的灯光下,流畅的车身肆意晃动。
两天后,葬礼。
这天,下了五月来的第一场雨,天气并不舒爽,带着让人不舒服的闷热和潮湿。
按照阮非晚的意思,葬礼的场面不大,都是极相熟的人,本来连温柒她都不让来,但架不住温柒执意在墓园门口等着,她也只能默许。
院长带着几个曾经探望过陈清的孩子过来,孩子们都很懂事,一一上前鞠躬,还体贴地跑过来安慰阮非晚,苏木和李洵在她身后站着,脸上同样有着悲痛。
令她意外的是,崔雪也来了,忐忑地抱着一束白菊。要不是李洵把人叫住,恐怕都没人知道她来过。
仪式结束后,院长带着孩子离开了,其余人坐上李洵的保姆车回医院。
保姆车离开墓园后,一辆黑色林肯与它擦肩而过。
其实阮非晚的身体已经好了一些,但在两个男人的坚持下,不得不留在医院观察。
阮非晚在墓前一言不发,连哭泣都没有,只是在最后,珍重地跪下磕了三个头。相比阮亦时的痛哭流涕,无言的痛苦才让人最压抑。
车驶出十几分钟,她才缓过来,疑惑地看向了崔雪。
许久不见,崔雪一如既往地羞涩,见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我是偶尔听温柒说到这件事情的,晚姐,你对我有恩。我也一直没能报答你,如今你遭遇了这些,我想这是我唯一能做的,希望你外婆在天上能够安好。”
“谢谢你,外婆虽然不认识你,但也一定很感动。”
这份意外的关怀,让她感受到了些许的安慰。她从不觉得自己帮了崔雪什么,就算真的曾经有交际,如今她这副模样,恐怕换做一般人撇清关系都来不及,所以崔雪的这份心思微笑却足够让人动容。
崔雪一个劲儿摆手,安静地靠在角落里不说话了。
阮亦时刚刚哭的最伤心,现下鼻尖和眼眶都还是红肿的,带着似乎抹不去的湿意。她坐在阮非晚身边,从上车开始就瞧瞧打量着崔雪。
崔雪,好像是丁苒的对头?她确信自己的记忆力不会出错,既然老天爷把最好的人选送到她面前,那她可没有理由白白浪费这个机会。
毕竟丁苒曾经给她的难堪,可不会因为慕慎行的回心转意而消退!
李洵说有事要和阮非晚商量,支开了所有人。正好给了阮亦时一个脱身的机会,看着苏木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她急急上前两步拉住了想要离开的崔雪。
“阮小姐,你有什么事?”崔雪惊了一下。
“崔雪是吗,我看过你和我姐姐演的那部青城山下,你演的很好。你这样的人才要是埋没了,我真的觉得很可惜。”
“不好意思,我没懂你的意思”
“既然你是姐姐的朋友,今天又这么有心,我想帮帮你,方便找个地方坐下细谈吗?”
崔雪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在阮亦时自信的笑容中点了点头。
雨依旧在下,打在雨伞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顾白薇和陈柯撑着伞站在一旁,看着跪在墓前的慕谨言,神情中尽是担忧。
“你就不去劝劝他?这阵子他已经足够折磨自己了,在这样下去人怕是要废了!”顾白薇着急忧心,却不敢去拉慕谨言。
“慕总自然有他自己的想法,我没有权利去干涉,所以劝也是白劝,不过顾小姐,我倒是有些话想和你说。”陈柯看着顾白薇对慕谨言鞍前马后的照顾,加上温柒的碎碎念,破例对于和工作不相干的事情多说了几句。
“顾小姐?陈柯,我们好歹也认识了好几年,怎么连你都要对我生分了?”
“我没有那样的意思,要是真的生分起来,你的职位在我之上,我该叫您一声顾总。”
顾白薇握着伞柄的手一紧,面上强装着从容不迫,“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顾小姐,你是聪明人,我要说的这些其实你早就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更何况是慕总这样的人,他认定了阮非晚,就只能是她,别人就算做再多,也于事无补。”
“但他们已经离婚了不是吗?他和我都是单身,我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更何况,我只是想守在他身边,他现在这样我实在不放心。”
“你自然有权利,但你追求幸福却建立在了别人的痛苦之上,这似乎不太妥当。”
顾白薇险些绷不住,余光中慕谨言站起身来,她吞下了即将出口的话。
“慕总,阮小姐已经回到医院了,李洵应该会找机会和她说那件事。”陈柯将李洵告诉自己的一字不落地转告。
慕谨言点点头,接过了顾白薇递过来的伞,后者面上一喜。
刚迈出的步子顿住了,他没有回头,“白薇,其实陈柯说的很对。”
风骤起,雨滴吹到脸上,带来无尽的凉意。
第209章 我觉得是个女儿()
某女星和剧组人员“三人行”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碰巧这个时候又有消息传出涩果女主角戏份被尽数删光,两者结合,成了近几日最火热的话题。
阮非晚已经出院,苏木和院长怕她独自在家无人照顾,正巧前段时间后院整修过,他们在二楼收拾出了一间屋子,非让她住了下来。
孩子们和院长住在一楼,二楼另一个房间是为苏木准备的,但苏木不常来住。房间和院子中间由一丛小树林隔开,倒也算得上是清静雅致。
慕谨言作为福利院的捐赠人,翻修也是他的意思。阮非晚想起自己曾经在后院门口感叹了一句,如今的后院,已然成了她喜欢的模样
他的影子,渗透在她生命中的每一个细节里。
“姐,你在想什么呢?”阮亦时一进门,就看到她又在发呆。
“没什么,无聊罢了。”她笑了笑,起身倒水。
阮非晚穿着家居服,以前穿着刚好合身,现在除了肚子撑出了小小的弧度外,其他地方都有些空荡荡的,显得她更为纤细。
阮亦时看着她的腰腹处,又想起慕慎行癫狂的要求,眸色不由得深了下去。
这个孩子若是真没了,恐怕慕谨言第一个追究的就是她和慕慎行,但如果是因为旁人,说不定她还可以就此坐稳宋太太的位置
“姐姐,今儿天气不错,要不我们出去逛逛?说起来,我还没给小侄子买过东西呢。”
“才三个多月,还早着呢。”虽然这么说着,阮非晚还是进更衣间换了衣服,闷了这么多天,就是她受得了孩子也受不了,是应该出去走走了。
两人边说话边往外走,刚到门口,正巧碰见从车上下来的李洵。
“你们要出去?”看见她们交缠着的手臂,李洵就觉得心惊,自从慕谨言和他交了底之后,他对阮亦时,就始终抱着一种防备的心态。
那天葬礼之后,他本想稍稍提点阮非晚些,但她的状态实在太差,他犹豫了许久也没敢说出口,所以现在他几乎是停了所有工作来陪她,就是怕再出事端。
不过阮亦时和阮非晚对他的心理状态一无所知,阮亦时甚至对他还算亲切,笑眯眯地问他要不要一起。
李洵顺水推舟,“那自然,有我给你们做司机和拎包的,你们尽管好好逛。”
路上,阮亦时状若随意地提起了关于丁苒的那些绯闻。
阮非晚以为她还在意丁苒和慕慎行的那段过去,便没有多说,只是淡淡地敷衍了过去。
“你们是圈内人,要是这丁苒的戏份真的被删光了,这戏还拍不拍了?”阮亦时表现的如同对待寻常八卦一般,兴致勃勃地追问起来。
李洵看了眼后视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戏的出品方好像是正合旗下的子公司吧,这事你应该回去问问慕慎行,他门清。”
“慎行哪里会管这种小事,李导你这话可说的不对。”
两人这口气,竟好像掐了起来似的,阮非晚莫名地看了他们一眼,出言调和,“好了,管他这戏还拍不拍,和我们又没关系,我现在可不关心这些杂事。”
阮亦时的口气跟着软和下来,“我就是随口一提嘛,还不是因为前一阵子见到了那个崔雪,要不是在报道上看到了她的名字,我也不会上心了。”
提到这个,阮非晚倒真觉得可惜了,即使班底大改,崔雪对这部戏也是下了功夫的,如今丁苒的事情闹起来,怕是这部戏的上映也是遥遥无期了。万一出品方直接放弃或找人重拍,那可真是白白花费了所有心力。
虽然如此,但她自问能帮的已经帮了,接下来也只能看崔雪自己的造化,所以不愿意发表任何看法。再说了,眼下她已然自顾不暇,早就没了那份闲心。
阮亦时屏息等了一会儿,没再听到任何回复,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
到了商场,三人直奔妇婴用品的楼层。
没怀孕前从来没注意到,整个楼层都是粉嫩的,淡色的、柔软的小衣服映入眼帘,仿佛都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香味。
阮非晚的心顿时变得柔软而温热,一向对购物并不感兴趣的她将一件件小衣服小玩具捧在手里,简直每一样都想要。很快,李洵手里就多了一堆购物袋。
“咦,怎么都是粉红色的,万一是个小侄子可怎么办?”阮亦时随意翻看了些,惊奇道。
“我觉得是个女儿。”她抚了下肚子,笑容中带着期许。
之前那般的折腾,这个孩子还是坚强的留了下来,而且还很乖巧地再没有折腾过她,所以她相信小不点一定是个懂得体贴母亲的小姑娘。
李洵表示同意,“女儿好,像妈妈一样漂亮。”
“李大哥,你尽会顺着我姐说话!”阮亦时不满地哼了一声。
三人俱是极好的相貌和气质,阮非晚虽然消瘦了许多,但是怀孕给她增添了一分柔和的气质,整个人看起来反而更加温婉,引得了无数注目。
在阮亦时的强烈建议下,三人移步到孕妇装区域。慕谨言置办的那些都被留在了租住的房子里,所以阮非晚的衣服还都是之前的,等月份再大些肯定不能穿了。
奇怪的是,好几个柜台的人居然都聚成了一团,连个拿衣服的人都没有。
阮亦时气不过,走到人堆里拉了一个柜姐出来,还没说话,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惊住了。
“阮亦时?”娇媚的语气,带着独特的上扬口音,除了宋绮安不会有别人。
柜姐向来会看眼色,纷纷散了开,阮非晚刚好和宋绮安的目光碰在一起。
“表姐,没想到你也在这里。”阮亦时不安的低下头,顺势掩下眸底的幽暗。
“这话该是我说才对,看来慕谨言对你姐姐出手够大方,都离婚了还这么阔绰。”
“我姐不是那种人,你凭什么这么说?”
“哪种人?我还没说明白呢你就急着否认,头一次看有人主动把屎盆子往头上扣得,真是稀奇!还是说,你们也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人群中传出了小声的议论,本就有人认出了阮非晚,这冷不丁居然听说阮非晚已经和慕谨言离婚了,再看看一旁的李洵,众人的眼光顿时就变得玩味。
人总是惯性往肮脏的方向发展,更何况看热闹的从来都不嫌事大。
阮非晚神色平静的盯着宋绮安,“我们的确是离婚了,但我有收入能够自食其力,宋小姐,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攀附别人的,你说是吧?”
四两拨千斤,宋绮安的脸色反倒先变了。纵使她回国的原因已经是众人皆知,但从没人敢在她面前说透,阮非晚这两句话,像是两巴掌打在她脸上一般。
“你不就演过那两部戏吗,还不都是靠着慕谨言的关系?还是说你现在不愁吃喝的生活,是靠着阮亦时从我宋家小偷小摸来的?”
“凡是要讲证据,我原以为宋家是名人,宋小姐也自然该气度不凡,没想到竟会不分青红皂白就混乱冤枉旁人,宋爷爷要是知道了,想必会很失望。”
“你!你居然拿爷爷来压我?别忘了我才是宋家的孙女!”宋绮安气急,从没人敢这样和她说过话,即使是素来严厉的爷爷对她也是好言好语,众目睽睽之下,她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
“我相信宋爷爷是个讲道理的人。”
阮非晚不爱招惹麻烦,但也不是任由他人欺负的,尤其是宋绮安这样赤裸裸地侮辱她和阮亦时,她自然不能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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