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我们说好不谈爱-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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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甲油的气味确是不好闻,她稍稍憋着气拿了自己的东西,转身欲走。
“阮非晚,我们做笔交易怎么样?我也不想和你吵了,咱们坐下来心平气和地把该算的帐都算清楚,这样拉拉扯扯的我也累了。”
明明是求和的意思,从姜画嘴里说出来却和挑衅一般让人觉得不舒服。
她坐下,静静的看着姜画又想耍什么把戏。
“我今儿就把所有的实话都告诉你,听完了我希望你能识趣地尽快离开。”
“你说,我先听着。信与不信,在我。”阮非晚找出线头,自顾自竟织了起来,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姜画咽下一口恶气,破釜沉舟般开口。
“害死你父母的,是宋淑清,害死你外婆的,是阮亦时。至于她那一身的伤,是她自己撞上花瓶的,我没推她。”
第224章 竭尽所能()
没想到这番话只换来了阮非晚的一声冷笑。
“慕夫人,想要给自己洗罪也得找个好点的理由不是?你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你。”
“我说的的确是实话!都到这个关头了,我就是想骗你也不会找这种理由!”
“这种关头?哪种?你好似知道许多。”阮非晚抬头,不动声色地捻去指尖的血珠。
姜画支吾了一阵,很快昂高了头,好似这样就可以让自己更理直气壮些似的,“在我面前你就没必要演戏了,你来到慕家的目的不就是搞垮我们吗?不过我要告诉你,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看在谨言的份上我才会这样好好和你说,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好说?你这是好好说的态度?”
阮非晚置于膝头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她才刚答应了慕慎行,事情却以闹得人尽皆知。本就不容易得手,再加上姜画和顾白薇的胡搅蛮缠,这事恐怕很难办成了。
可是,阮亦时的病
“你听着,我只告诉你一遍。”见她不说话了,姜画大约觉出了几分胜算,清了清嗓子将所有的事情理了个清楚。
“你外婆出事那天,我本来是想告诉她我们两家的过往,好刺激她让她带你从谨言身边离开。但我进去的时候她和阮亦时已经吵起来了,我没打算插手就在一边候着,然后你外婆说绝对不接受慕慎行并且马上就要同宋家讲清楚,然后阮亦时就推了你外婆。”
“当时我和阮亦时达成了协议,我帮她背下这个罪名,她离间你和谨言。后来她约我在医院见面,现在想来她话里话外都暗示我只要你外婆死了你就会彻底恨上谨言。我承认,当时我的确动了这个念头,但我没有动手!我也不知道后来你外婆怎么就死了,只有可能是阮亦时动的手!”
“那你在医院的时候为什么要承认!”阮非晚只觉得气血上涌,双手紧紧揪着裙摆。
“我昏头了!我太讨厌你了,讨厌到不惜背上杀人的罪名!虽然你不能把我怎么样,但我也有点后悔,所以一时也乱了分寸。直到阮亦时订婚宴那天,你想想,是她非要冲上来和我们拉扯,最后也是因为慕慎行吓唬了我我才会失手!但我明明卸了力道,你们却还是摔了,这分明就是她的苦肉计!”
姜画一股脑说完,对阮亦时几乎恨到牙痒痒。这么个从小在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懦弱丫头,临了居然算计了自己!前后有条不紊、丝丝相扣,还真是一盘大局!为此还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外婆和半条命!
她也有些后怕,要是阮非晚真的和这么个已经丧尽天良的人联手,那可的确是不好办。这也是她今天愿意坐在这里同阮非晚说话的原因。
顾白薇昨晚的话让她如临大敌,她现在只想保住儿子、保住慕氏、保住自己好不容易得来却已经岌岌可危的婚姻。
“就这些?”阮非晚的气息有些虚弱,笃自强撑着。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可这的确是实话。你最好尽快想通然后离开,我看在你也是被人当枪使的份上,会给你一笔钱。”
“用不着!你说的话我连一个字都不会信!亦时好歹从小在这里长大,她现在受了那些苦不说,还要被你百般诬陷。姜画,你坏事做尽,良心就不会不安吗,夜里不会做噩梦吗!”
“你!”姜画语塞,气急败坏地离开,“真是好歹不分,我看你活该被人利用到死!反正我不会让你动慕氏分毫,你就死了那份心吧!”
尖锐的声音在客厅里久久回荡,阮非晚捂住双眼,只觉得头疼欲裂。
抱枕后面的录音笔还闪烁着红光,但她已经不想去管,姜画这一番话,和她所期望的内容毫无关系,却有可能把阮亦时送入深渊。
原本因为阮亦时受伤而彻底消失的怀疑,又丝丝缕缕地被勾了起来。她痛恨自己的不坚定和游离,但却控制不住动摇的心。
阮非晚不是傻子,这番说辞无论和监控录像还是自己的所见都可以重合起来,并没有丝毫的冲突,但却和对姜画的嫌疑一样的没有指向性证据。
她到底该相信谁?这一刻,她突然很想问问慕谨言。
慌里慌张地找起了手机,地摊上一堆花花绿绿的甲油还未来得及收拾,她一脚踩上去重心不稳滑到了沙发上、又跌到了地上。
李阿姨刚买完菜回来,看她呆呆的坐在地上,吓得险些叫出声来。阮非晚也是被惊到了,有些发愣,不过并没有强烈的不适感。
在李阿姨的坚持下她们还是去了趟医院。
慕谨言赶过来的时候医生刚好检查完,向他们说明孩子很好便离开了。
“听说你摔了,真是要把我吓死,怎么好端端会发生这种事?”他不放心,将阮非晚上上下下看了个仔细,简直恨不得再让医生从里到外检查一遍。
“我真的没事,就是走路没注意。”阮非晚还没缓过神来,脸色还是苍白的,看上去很是虚弱,而且眼神游离一点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他进来前问了李阿姨,不过李阿姨早上被支出去买菜了什么都不知道。再一想,家里统共那么些人,除了姜画还能有谁?
“是不是我妈又和你说什么了?”
“她”阮非晚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没酝酿好该怎么发问,阮亦时就冲了进来。
阮亦时一把推开慕谨言,恶狠狠的样子活像是要吃人,“你就是这样爱我姐的?她在你身边,就没有过三天的安生日子,你到底是爱她还是想害死她?!”
“亦时你别激动。”再怎么样她还是顾忌着阮亦时的病情,不希望让阮亦时过于激动。
“姐你别拦我,我今天就要和他们把账算清楚!然后带着你离开!”
慕谨言像个木头人般站着不动,任由阮亦时对着自己又抓又打。
慕慎行随后气喘吁吁的赶来,第一时间来开了阮亦时,面上有些尴尬。
“你别拽我,我要杀了这家人,都是他们把我和姐姐害成这样!还有外婆,我们都要被他们害死了,还有慎行,慎行也快要被他们害死了!”
“小时,你冷静些,你好好看看,是我,慎行。”
阮亦时瞪着红通通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之后身体软绵绵地滑了下去,被慕慎行紧紧抱在怀里,她大哭,“慎行,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出去。”慕谨言冷眼看着这一通闹剧,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因为他的过于无情的话而感到震惊,就连一直闹腾的阮亦时都微微张着嘴表现出了无所适从的迷茫,他怎么敢在阮非晚面前对自己这样?
慕慎行看向阮非晚,见后者没有说话,冷冷笑出声,“我看小时真是白操心,她时刻放心不下的姐姐就这样任由她被别人欺负、命令,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说完,拖着阮亦时离开了病房,但应该没有走远,片刻之后外面又传来了吵闹声。
阮非晚收回目光,她不是不想说话,是看到了阮亦时伤痕累累的手臂,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想到自己先前查到的资料,抑郁症会导致病人自残、甚至自杀。
好不容易找到阮亦时的时候,她就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着,如果再来一次
慕谨言也注意到了,所以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试图继续刚刚的话题。
“晚晚,你还没告诉我,是不是我妈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就是和往常一般,我们吵了一架。”阮非晚不再想什么荒唐的求证了,当唯一的亲人遍体鳞伤,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去保护她的家人,竭尽她的所能。
“可是你明明好像有话要对我说。”慕谨言不信,更希望她能对自己敞开心扉。
“你是要我把两根女人的对骂复述给你听?”她表情冷淡,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我今天下午要陪陪亦时,你回公司去吧。”
谈话戛然而止。
阮非晚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阮亦时已经冷静了下来,正安静地靠在慕慎行的怀里,两人貌似在很亲昵地说着话。
这一刻,慕慎行脸侧流露出的真情不似作假。
“姐姐!”阮亦时见着她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揽着她,有点像个孩子,“我怎么觉得你的肚子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大了,是我眼睛不好使了还是脑子不好使了?”
“哪有,别乱说。”她拍拍阮亦时的手,转头对慕慎行说,“我们姐妹俩下午要说说话,可以吗?”
“自然。”慕慎行点头,亲自把她们送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临走前,还塞给了阮非晚一个随身药品盒,里面七七八八放着好几种,每一格上面都标好了服用的时间和剂量。
“没想到你还挺细心。”阮非晚第一次对慕慎行脸色平和了些。
“当然,我既然答应了你要好好照顾她就一定会做到,不过你也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第225章 觉着有意思()
阮亦时点完喝的回到位置上,在她的监督下乖乖把药吃了。
“医生说我的伤口已经恢复好了,慎行还总逼着我吃药,真是烦人。”阮亦时小口喝着牛奶,一脸闷闷不乐,“这药难吃死了,姐你给我看看到底都是些什么!”
阮非晚将药盒放进包里,端起了自己的那杯柠檬水,“总归是对你身体有好处的,慕慎行能这么细致的照顾你我也能放心,你就听他的。”
“哼,头一回看你们俩统一了阵营。”阮亦时高兴地噘着嘴,注意力也从那些药上转移开,艳羡地盯着她的肚子,“宝宝都这么大了!宋绮安比你还大上快两个月份,我看着怎么觉得你们的肚子差不多大,好奇怪。”
“兴许是我这些日子吃的太好了,这体重蹭蹭往上涨呢。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得控制一下了,不然这小不点生出来一定是个胖娃娃。”
“胖娃娃才可爱呢!你现在千万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即使要”
阮亦时陡然没了笑容,转而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试探,“今天我进病房的时候,你好像和慕谨言不太对劲,姐姐你会不会后悔答应我了?”
“没有,你别多想。”阮非晚神色一凛,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自己想起了姜画的那番指证,但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将描述中的那个人和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妹妹联系起来。
不过,她看着阮亦时随意“哦”了一声便不在意了,却忍不住想多问一句。
“亦时,外婆去世的那天,你是怎么碰到姜画的,你们又说了什么?”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阮亦时险些被冒着热气的牛奶烫了嘴,抬头时眼神沉沉。
她干笑着,心里竟不由得发慌。
“那天我去看外婆,到了没多久就看姜画也来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后来吵了两句,我气不过就走了,其实我一直在自责,要是我当时把她赶走或者一直陪在外婆身边,外婆也就不会离开我了,说到底,外婆的死我也有责任。”
阮亦时泪眼朦胧,两只手交缠着掐住胳膊上的肌肤,掐的很深,“姐姐我一直不敢也不想去和你说这些,我怕你会怪我,我怕连你也会离开我。”
“是我不好,我不该问这些的,好了好了都过去了。”阮非晚急忙拉住她的双手不让她折磨自己,仔细一瞧,两条胳膊上青紫交错简直触目惊心。
“姐,你不会离开我的,你会帮我的对吗?”阮亦时顺势问出心底的话。
“我现在情况有点棘手,顾白薇和姜画都知道招标的事情了,想必慕谨言也已经清楚了,他还知道我和你们见面的事情。”
“那他有没有问你什么?或者故意在你面前提起相关的事情?”
阮非晚摇头,心中百感交集,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她总是处于浓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