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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部分

慕少,我们说好不谈爱-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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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刚下的飞机,从陈柯那知道了她的地址后抢了朋友的车就来找她了。

    来的路上,他才想起阮非晚一定是和慕谨言在一起,自己根本是多此一举,但没料到刚想掉头,就在路口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他的心跳瞬间加速。

    尽管阮非晚脸上的落寞让他心疼,但他不得不承认,在看到她独自一人的时候,他在窃喜,他在那落寞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丝机会。

    一路上,李洵很识相得只字不问,专挑自己在国外的趣事来讲,好好的一个导演绘声绘色讲得比编剧还好,阮非晚的嘴角始终都没放下来过。

    下车进门,院长已经把她之前住的房间收拾干净。

    李洵怕她觉得累,也不多做打扰,目送着她走进小楼里便重新启动了车。

    刚踩下油门,突然窜出的黑色路虎险些和他撞上,好在他反应迅速立即踩了刹车,两辆车几乎是擦肩而过,他差点栽在方向盘上。

    他心有余悸地看着怒气冲冲的慕谨言,胸膛中也冒起一团火。

    两个男人二话不说就扭打在了一起,拳拳到肉力度极重,像是在对付不共戴天的仇人般。

    陈柯在十分钟后赶到,看到两人已经躺在了地上,脸上分别挂了彩,十分狼狈。

    好在这是条僻静小路,不然恐怕明天的头条会格外精彩。

    慕谨言首先站起来,胡乱抹去嘴角的血迹,紧盯李洵,“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李洵在陈柯的帮助下站起,看了眼碎裂的表盘,“还不到三小时。”

    “动作倒是挺快,简直是见缝插针。”慕谨言毫不客气地嘲讽。

    “你们之间要是没这道缝,我也插不进来,你没能把她照顾好,还不许别人来?”李洵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几句话就把人噎得够呛。

    慕谨言作势又要挥起拳头,陈柯忍无可忍地把他拉开,“你们两个真是够了,都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为了个女人,连兄弟情义都不顾了吗?!”

    两人同时扭过头,不屑地冷哼一声,倒是有几分幼稚。

    在陈柯这个和事佬的努力拉拢下,三人到了以前常来的夜魅,有个包间是专门留着的。

    侍者接连不断搬了好几瓶酒进来,慕谨言二话不说就闷了一整瓶。

    他极度的郁闷,尤其是想到阮非晚笑着上了李洵的车,他就气得快要吐血。为什么永远都是对他冷冰冰的!她爱的人明明是他,为什么反而总是对别人和颜悦色!

    “我说过了,你要是不能保护好她,我会取代你。”李洵也干了大半瓶,闷声说道。

    这句话戳中了他的软肋,不管他再怎么愤怒,他也不得不承认,阮非晚因为他受到了太多的伤害,他的确不是个合格的丈夫。

    “她不爱你。”憋闷之下,他只能拿这个来刺激李洵。

    李洵笑得苦涩,“没关系,我最大的优势就是足够自由,背后没有那么多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得不承担的责任。只要她愿意,任何地方、任何时间我可以一直陪在她身边,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能够打动她,让她真正接受我。”

    这是李洵最自信的地方,也是慕谨言最恐惧的一点。

    慕正为阮非晚而死,慕氏这个担子他必须挑起。人爬的越是高,身边就会有越多的潜在危险,阮非晚在他身边,也会由于更多的烦恼和不安。

    慕谨言沉默着喝酒,李洵拍了拍他的肩膀,“谨言,我一直当你是朋友,也始终克制着不去打扰你们。说句你不爱听的,小晚和你已经隔得太远,她需要有个人陪在她身边。”

    然后,李洵又拿起一瓶酒单方面和他手里那瓶碰了一下,仰头干掉,“你别怪我。”

    说完,径直离开,只留下一声遗憾的叹息。

    怪?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吧慕谨言一瓶接一瓶,意识逐渐模糊,心痛却愈加强烈。

    深夜,陈柯把烂醉如泥的他送回慕宅。

    宅子里一片黑暗,怕打扰到别人,陈柯腾出一只手打着手电筒悄悄上楼。慕谨言醉了却并不安分,好不容易走到卧室门口却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嘴里一直嘟囔着“晚晚”两字。

    陈柯被他念得头疼,寻思着先打开卧室的灯再把人拖进去,便从他口袋里摸出钥匙。

    奇怪的是,门根本没锁,陈柯刚走进去,一个柔软的身体便冲进了怀里,吓得他条件反射用力推开了怀里的人,猛地拍亮灯光。

    “谨言,我好疼啊”穿着蕾丝睡衣的丁苒娇滴滴叫唤,在看到陈柯时,立刻呆住了。

    透明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布料什么都没能遮住,陈柯一阵尴尬,立刻转头。

    丁苒羞红了脸,急匆匆披上浴袍,“陈助理,怎么会是你?”

    “这话应该是我问,丁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陈柯清了清嗓子,暗道一声好险。

    还好他一直送到了房间,要是只送到门口,岂不是羊入虎口?

    他看了眼脚边的慕谨言,只觉得同情。阮非晚那里还没处理好,丁苒就已经杀到老宅来了,虽不会构成多大的麻烦,但也足够让人恶心。

    “伯母让我住进来的,她说这样有利于我和谨言培养感情。”丁苒是怕他的,始终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但一想到有姜画给自己撑腰,又不自觉挺直了腰杆。

    一个小小助理罢了,等她成为慕夫人,第一个就开了他!

    这点小心思还瞒不过陈柯的眼睛,他只觉得这女人实在愚蠢,蠢到他多说一句话都是浪费,“不管慕夫人是什么意思,没经过慕总点头的都不算数,所以还请你今晚先住到别的房间去,等明天慕总醒了再说。”

    “你凭什么命令我!”丁苒不甘心,慕谨言醉成这样,对她来说是最好的机会!

    “我只是转达慕总的意思罢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房间属于慕总的妻子,你擅自住进来,要是慕总知道了,想必会非常生气。”

    “阮非晚早就不是这儿的女主人了,他们都离婚了!”

    陈柯仰着头不再说话,房间里回荡着慕谨言一声又一声的“晚晚”。

    有他这个守门神杵在这,丁苒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没了法子,只能灰溜溜地去了客房。

    他松了口气,把慕谨言拖上床后,自己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

    第二天,慕谨言被刺眼的阳光照醒,只觉得头疼欲裂。

    鼻息间还尽是酒气,臭到他自己都闻不下去,迷迷糊糊地就往浴室去,下床没走几步居然发现沙发上睡着个人!

    他瞬间清醒了,警惕地悄步上前,一把掀开被子。

    是陈柯。

    “你怎么睡在这?”因为太奇怪,他很不礼貌地把人摇醒。

    “还不是为了守住你的清白。”陈柯才睡了没几个小时,没好气地回复道。

第260章 甘之如饴() 
慕谨言听完事情的经过,烦闷地敲了两下太阳穴。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丁苒倒是主动送上门来,果然是活腻了。

    洗漱完去餐厅,阮非晚的位置上居然坐了人,丁苒和姜画聊得似乎还挺开心。

    “这不是你该坐的地方。”他不耐烦地在桌面上敲了敲,紧皱的眉头表明他正极力压抑着怒火,要不是看在姜画最近状况不好,他连半个字都懒得啰嗦。

    丁苒抖了一下,低眉顺目地离开座位,想看他又不敢看。

    “大清早的闹什么闹,我连个安生的早饭都吃不成!”姜画张口就是维护,“怎么着,那个女人碰过的东西别人还都碰不得了?那你为什么要去招惹人家姑娘?”

    “妈,你不了解事情的经过,你不要一碰到有关晚晚的事情就不讲道理,爸的死还没能让你醒悟吗?”慕谨言看了眼橱柜上慕正的照片,语气低沉。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爸为了救她死了,她有半点感激吗?还在头七的日子厚着脸皮来家里闹,我每次一想到这个,就替正哥难过。”姜画也看过去,说着又开始抹眼泪。

    丁苒挪着碎步走到她身旁,低声安慰。

    “等你什么时候能想明白,我们什么时候再谈吧。”能说的都说了,慕谨言对固执的母亲只剩下无奈,连逃避也成了一种好的选择。

    姜画这才注意到他手里的行李包,还没来得及发问就见他已经走出好几步,站在自己手边的丁苒也被陈柯拉走。她一下慌了,拽着丁苒的另一只胳膊追出去。

    “谨言,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不要妈了吗!”

    “不是我不要您,是您把我逼走的。”慕谨言示意管家把她拉住。

    “那你放了小苒!这孩子招人喜欢,我要她留下来陪我!”

    “伯母,你救救我”丁苒眼泪汪汪,紧紧抓着姜画,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板。

    慕谨言抱胸靠着门框,皮笑肉不笑,“丁小姐,你要是想留在我妈身边也行,把那晚的事情明明白白讲清楚,我就成全你。”

    “那晚,不就是”泪汪汪的眼睛里适时多了几分娇怯,欲言又止反而更让人遐想。

    可惜两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只觉得做作到了极点。

    陈柯轻咳一声,“丁小姐,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慕慎行和阮亦时的下场,我不知道阮亦时承诺了你什么,但她现在连自身都难保,恐怕也无法兑现你什么了。老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应该知道什么选择才是正确的。”

    丁苒脸颊的红晕几乎是瞬间消失,明明都是陈柯在说,可慕谨言的目光却阴冷到让她如置冰窖,差点要将真相脱口而出。

    手腕处传来的剧痛让她保持了最后一丝理智,姜画在掐她,也是在提醒她,说了就完了,要是不说,虽然前路看不见希望,但好歹还能争取一番。

    “我真的没想到会在电梯里碰上慕总,你当时喝多了,我一个女人能怎么办。”丁苒心一横,眼前只剩下了梦寐以求的荣华。

    慕谨言不再浪费时间,转身离开。

    “唉,丁小姐,你没有机会了。”陈柯故作惋惜地冲丁苒摇摇头,嘴角的笑意诡谲。

    车上的两个男人俱是一脸倦色,一个是单纯没睡好,另一个是因为心事太多。

    “阮非晚那边,你就打算一直瞒着?我觉得这种事吧,还是坦白来得好,你们之间很多不愉快都是因为隐瞒造成的,不值得。”陈柯连打好几个哈欠,意味深长道。

    他和温柒都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对此一度十分不解,明明可以几句话说明白的事情,非要搞得很复杂,他们一致觉得这完全是庸人自扰。

    “要是让她知道,我就彻底没有机会了。”慕谨言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熟悉的号码输入又按掉,来来回回好几遍,恼得他险些把手机扔出去。

    “我多嘴问一句,那天晚上你真的和丁苒”

    “你现在怎么和温柒一个德行?好的不学尽学些不上道的。”他对此嗤之以鼻,不过眉宇间却出现了一丝焦虑,“我完全不记得了。”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咱们三人喝了两瓶红酒,按你的酒量来说根本就不成问题,怎么一转头就醉到那种地步?难道说酒里有问题?可我们都喝了,我并没有反应。”一说起这个,陈柯就百思不得其解,他的酒量在慕谨言之下,可当晚送完李栋后还十分清醒。

    这些慕谨言早就考虑过了,他又将那晚的经过事无巨细地回想了一遍,冷不丁记起丁苒走进电梯后那股奇异的香味,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虽然不是完全一样,但他和阮非晚的第一晚,套房里也有着古怪的气息!

    “给李栋打个电话,要是我记得没错,他和慕慎行有些交情。”

    李栋是个爽快人,都不用套话,就说出酒是慕慎行送的,还奇怪他怎么好端端问这个。

    慕谨言随便敷衍两句便挂断了电话,心中了然。

    酒里一定有某种成分,碰上了特定的香水味才会挥发作用,这招的确够脏,也够巧妙,在他完全没设防的情况下摆了他一道,还偏偏用上了丁苒这颗恶心人的棋子。

    陈柯透过后视镜看了眼他的脸色,立马转换方向往精神病院的方向开。

    要想把事情说清楚,还得从阮亦时身上下手。

    慕谨言急切地想要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重麻烦解决,却不知阮非晚已经准备好离开。

    小楼里,魏雨欣正帮着阮非晚收拾东西,苏木在一旁沉默地看着。

    “还是非走不可吗?其实你大可留在福利院,我们还能照顾你。”他看着箱子被合上,终于忍不住开口,惹得院长也一阵伤感。

    “是啊,小晚,你这两年来吃了不少苦,院长看着心疼,更舍不得你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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