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我们说好不谈爱-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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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画站在中间有些尴尬,见这两人似乎想要凑近了和陆院长说话,便趁机恳求道,“小晚,既然陆院长有客人要招待,你就和我出去说说话吧,用不了你太久的。”
“我真的没空,您请先回去吧,我答应你改天和你聊。”
陆院长怕闹得太尴尬,也帮着说理,“小晚啊,这里用不着你,你就和慕夫人去聊聊吧。”
“是啊,你看陆院长都这么说了,你就给我个机会吧。”
阮非晚被这来来回回的话闹得头疼,即使时不时注意着曲菲,却没能注意到她始终掩在柳娉身后的那只手以及那双眼中阴森抑郁的酝酿。
姜画见她说话,讨要的拉住她的手腕,“我还给小初带了许多东西,都放在外面呢,你看看有哪些喜欢的,给小初带回去,也算是我这个做奶奶的一番心意。”
“够了,我让你出去!”阮非晚烦躁地一挥手,力度大了些,推的姜画踉跄了几步。
院长顾不上自己还打着吊瓶,急忙坐直身子伸手去接。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阮非晚只觉得眼前人影闪动,一声痛呼已经传入耳中。
“院长!”她尖叫着扑上去,外面随即涌进来许多人,迅速将柳娉和曲菲控制住。
她没想到,看见的竟是姜画鲜血淋漓的双手。
姜画生生用手接住了那把刀,刀尖距离院长的心脏只差几毫米!
“妈,您怎么这么傻?”慕谨言是第一个进来的,见状立马扶起了姜画。
“我没事,陆院长是小晚的亲人,我也算是为自己赎罪了。”姜画疼的满身大汗,嘴唇都白了,却还是挂着笑容,“陆院长,你没事吧?”
“我没事,可这、这到底是怎么了!”陆院长惊魂未定,重重摔在了床上。
医生赶忙上前查看两位老人的情况,姜画执意要在这里包扎,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阮非晚见院长无碍,这才稳住情绪,走到跪在地上的两人面前,细细看着曲菲。
曲菲脸上没有一丁点儿的害怕,反而笑得张扬,眼角缓缓渗出泪来。
“你是孙婉。”阮非晚看了一会儿后,说出了判断。
慕谨言站在她身后,冲手下使了个眼色,保镖在“曲菲”脸侧端详了一会儿,果断伸手。
一张及薄的面皮被撕了下来,那下面掩盖着的,是令人作呕的一张脸。
迎着日光,那些坑坑洼洼的新旧伤痕分外触目惊心,就连已经看了好几日的柳娉都不敢看,立马低下头去。阮非晚没想到竟会看到这些,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
“怎么,觉得很恶心吗?”孙婉不笑了,淬了毒的目光一寸一寸在她的脸上徘徊,“我倒觉得比我之前那副长相要好,至少再也不会有人说我长得想你了,当然,要是这些都长在你的脸上,我会觉得更好,毕竟你的蛇蝎心肠,就该配上这么一张脸!”
“你是说你自己吧!”温柒从门外进来,见着这张脸也被吓了一跳,呸了两口后揽住阮非晚的胳膊,“你自己作恶多端落得这个下场,还不知悔改,真是该下十八层地狱!”
孙婉错愕的看着他们,“你、你们不是闹翻了吗?!”
“脑子还转不过弯呢!就你这智商还想着怎么害人,真是天大的笑话!”温柒快人快语,毫不留情的出口嘲讽,“我们这是故意做戏给你看的,这样才能把你引出来啊!”
“你都知道了?”阮非晚有些抱歉地看着温柒。
“那天之后慕谨言就告诉我了,你们也真是,居然不事先讲清楚,是信不过我的演技还是觉得我嘴巴不够严实?哼,那天我可的确是伤心了,你可欠了我个大人情。”
慕谨言见温柒越说越起劲,都忘了还有两人等着处理,轻咳了一声,冷声吩咐,“把人送去警察局,和她母亲关在一处。”
孙婉突然挣扎起来,声泪俱下,“慕谨言,今时今日,你要对我说的,就是这些吗?!”
慕谨言侧过身去,看样子是不打算说话。
阮非晚轻叹一声,漠然开口,“孙婉,你即使对我有多大的怨恨,都不应该对院长下手,她是无辜的,你怎么忍心?”
“我怎么忍心?你们为了自己的私欲伤害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感受?慕谨言,我那么喜欢你,为了你甚至牺牲自己去安抚慕慎行,我的付出,你为什么都看不见!”
孙婉声嘶力竭,剧烈挣扎起来,作势要向慕谨言扑过去,“谨言,你看看我啊!你再看我一眼!我不是别的任何人,我只是孙婉,我爱你,从我见你第一面我就爱你!”
“或许是我错了,我不该想要利用你。”慕谨言依旧留给她一个背影,声音淡漠。
温柒见阮非晚神色不对,小声嘟囔着,“她还好意思把责任推给别人呢!非晚你知道的,要不是她自己愿意,慕谨言才不会强迫她,根本是她一开始存了不好的心思,才会越走越歪。”
阮非晚摇摇头,示意温柒不要多说。
造成今天这种局面,她不觉得自己和慕谨言有错,但终归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孙婉终于得到了一声回应,发出了古怪的笑声,“不,你没错,你怎么会有错呢?都是因为阮非晚,都是这个女人!她在我们之间挑拨,她蛊惑你,她抢走了你!”
阮非晚静静的看着,孙婉已经疯魔,她再说什么也是无用。
“你不是说我为什么要对这个老不死的下手吗?因为慕谨言把你保护的太好了,我别无选择!我就是要你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你这种贱女人,凭什么过得这么好,居然还有了谨言的孩子,这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我恨不得杀光你身边所有的人,要你一人留在这世上不得安宁,日日夜夜生活在痛苦和忏悔中!”
“你看着吧,哪怕我死了,也会一直在地下诅咒你,你不得善终!”
尖锐到刺耳的咒骂声突然消失,保镖捂住孙婉的嘴,强行将人拖了出去。
第296章 这便是命()
病房里重新归于平静,雪白床单上的血迹依旧让人触目惊心。
姜画的手已经包扎好了,护士说伤口很深,伤到了静脉,恐怕会影响以后的生活。
阮非晚垂眸陪在一旁,还没想出该说些什么的时候,院长已经检查完回来,担忧地看着姜画缠满白纱的手,“慕夫人,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这条命就是你救的啊!”
“您这是哪里的话,要不是我冒然出现,那孙婉也没法子接近你,更不会让你遭受惊吓了。”姜画从他们的对话中大概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所以此刻正自责的不得了。
她不知道慕谨言已经布置好了人手,但碍于孙婉的伪装才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要不是自己的在场,阮非晚也不会疏忽了孙婉的动向,让孙婉有逞凶的机会。
“妈,你别多想了,我送您回去。”慕谨言看着无动于衷的阮非晚,也不想再呆下去。
院长见状,连忙推了阮非晚一把,“小晚,慕夫人受了伤,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呢!”
“好了,别为难孩子,我没事的。”姜画摆摆手,急着要走。
阮非晚嗫喏了几声,还是开了口,“您回去好好休息,改天我带小初去看您。”
“真的?!你、你愿意带小初来看我?小晚,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不用勉强的”
“您是小初的奶奶,我自然应该带他去看您,希望您保重身体。”
“这才对啊!谨言啊,快点送您母亲回去吧。”院长满脸欣慰,拍了拍慕谨言的手背。
慕谨言了然,感激的冲院长笑了笑,扶着姜画离开了。
阮非晚迟迟没能从刚发生的一切中缓和过来,拿着个苹果削了许久,皮掉了一层又一层,眼看着一个好端端的果子便只剩核了,温柒怕她再削着手,赶忙夺了过来塞进嘴里。
“想什么呢?”院长用湿帕子慢条斯理的帮她擦手。
“没什么,最近有些累了,总容易出神,您可别怪我心不在焉。”她眼神闪躲,连语气都变得不自然起来。
“和我都不说实话了?”院长半真半假在她手上打了下,像是小时候对她说教一般,“我知道,谨言她母亲做的这些,让你为难了,体谅吧,过不了以往那道坎,不体谅吧,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小晚,你是个好孩子,即使经历了许多,还是能够宽容待人。”
“我没您说的这么好,从前我也想过报复,也和慕夫人纠缠了许久,可是有了小初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对我是最重要的,我现在只想好好照顾小初长大,别的什么都不要。”
“这样是不错,可你想过,这个决定对谨言公平吗?”
阮非晚心口一窒,只觉得吞咽都变得困难,说不出话来。
刚刚他失望又难过的表情又浮现在眼前,他默默为她安排好了一切,还帮她逼出了孙婉,可刚刚她做的,却是一味的回避和冷然,将他的希冀全部推了出去。
“我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话一出口,哽咽中尽是愧疚。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什么,怎么就还不清了?慕夫人她以前是做了很多过分的事,可真正细究起来,她也只是一时糊涂,最终的恶果并不是由她酿成。现在她有心悔改,也的确为你牺牲了不少,你心里的怨恨,是不是能放下了?”
“我、我不知道”
“即使一时半会放不下,也总不要拿这个来折磨谨言,他对你的真心,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不是院长受了他的好处才帮他说情,你是我最心疼的孩子,院长希望你能幸福。李洵固然也很好,可是你问问自己,你爱他吗?”
“怎么好端端提起李洵来了,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阮非晚下意识否认,却就在这不经意间彻底表明了自己的心迹。
是啊,再感激也好,终究只是朋友,多一个好字,也无法拉近距离。
李洵站在门外,悬着的手再也敲不下了,他听见消息匆匆赶来,却还是迟了一步。每每的紧要关头,陪在阮非晚身边的永远都不是他,或许这便是命。
他扯出一抹苦笑,放下手中的东西,转头离开。
前来换吊瓶的护士都来不及叫人,只能捡起东西送了进去,好奇道,“刚有个男人都准备敲门了,可又走了,就留下这个,我估计啊,是给阮小姐你的。”
说着,好八卦地想要瞧瞧究竟是什么,被温柒给撵了出去。
阮非晚信封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张回洛杉矶的机票,除此之外连只字片语都没有留下。
她心头一跳,想要起身去追,又惘然地坐下,将东西收好放进包里。
“这是来要答案了。”院长哪有不明白的道理,直接点破,“你总要做出一个决定的,在我这个老人家看来,于你于孩子,谨言才是最好的选择。”
表明态度后,院长便冲温柒使了个眼神,自己剥起橘子来。
温柒眨眨眼,轻快接过话题,“是啊,干嘛跑那么远去,我和院长还有苏木他们,可都在京都呢,你要是真的走了,以后见一面多难啊,你就真的舍得我?”
“你现在和苏木感情那么好,要我陪做什么?”阮非晚果然被逗笑,表情松快了不少。
“那可不一样,李洵是你好朋友,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必须向着我!”温柒见状乘胜追击,说起来便停不下来似的,“还有啊,小初和我们相处几个月,都认识我们了,我们都是他的亲人,有我们陪着他,他才能更好的成长啊!”
“你是不知道我妈有多喜欢小初,就几天没见着,就不停的念叨,生怕小初有一丁点不好!就连大姨偷偷来照顾小初的时候,她都千小心万小心的,好像小初是她的亲孙子一般!”
温柒正在兴头上,一时说的忘了形,院长咳了一声,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她的手里。
“她来过几次?都做了什么?”阮非晚虽诧异,倒也并不意外。
“就、就看孩子呀”温柒吞吐起来,不过见她神色如常,索性也就吐了个干净,“只要你出去时间长些,大姨就会过来,刚开始我妈毕竟也好久没带过孩子了,还真有点吃力,都靠大姨在旁边帮着。小初回来那会儿,闹的很、还总吐奶,大姨就耐着性子一点点喂,每次回去的时候都是一身的味儿,她还熬夜帮小初做衣服,你说年纪都这么大了”
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之后,温柒轻松多了,撇着眼明知故问,“非晚,你该不会生气了吧?”
“她对小初好,我又有什么理由生气?只是,觉得意外罢了。”阮非晚是很震撼的,姜画在她心中的形象,向来是高高在上,她怀孕时姜画也一再排斥这个孩子,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