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我们说好不谈爱-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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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姿态亲密地进入大厅,瞬间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种场合阮非晚参加的并不少,但是收到这么高关注的还是头一次,不免有些紧张,抓着慕谨言胳膊的那只手也不由得有些用力。
“别紧张,他们都是来巴结你的,你要是都紧张,那他们可没法活了。”慕谨言小声安慰他。
两人贴耳说话的模样更显恩爱,让众人看阮非晚的眼神更加热切。
她实在受不了这样没完没了的巴结奉承,借口累了躲到一边休息,可惜温柒没有来,不然她很有可能就和温柒一起开溜了。
躲到一边却还是没得消停,不住地有人上前来攀谈,她笑得脸都快僵了,还有大把的人排着队等着来向她敬酒。
直到,顾白薇走到她的身边。
顾白薇穿着一袭黑色的高定礼服,额上的伤口被碎发挡住,从骨子里透出的风雅和高贵成为她自带的气场,加上她是慕谨言身边仅有的女助理,让分公司里的人纷纷浮想联翩。
这两个女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阮小姐,你好,久闻大名。”顾白薇笑容得体,手中的杯子相碰,发出的清脆声响竟有些好听。
阮非晚的手指紧了紧,面上的笑容同样无懈可,“你好。”
她不是善于寻找话题的人,所以顾白薇不开口,她也就低着头不说话,目光游离在人群之中。慕谨言很好找,人群的中心一定就是他,那张脸上一贯的淡漠笑容,让她不由得对平日里那张有些无赖的面容产生了些许恍惚。
“阮小姐?你还好吗,看起来,你好像不太习惯这样的场所。”
她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是不太习惯,我很少参加这种宴会。”
“和谨言在一起,少不了这些应酬。看来他把你保护的很好,谨言是个温柔的人,我真是羡慕你。”顾白薇同样看着人群中的那个焦点,毫不掩饰语气中的柔情。
“谨言十岁那年初到英国,我是他的第一个朋友,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难搞。我每天追在他屁股后面对他献殷勤,足足半年,他才对我露出第一个笑容,那个时候我可开心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在想这么优秀的他最终会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这次来江城见到你,我觉得他的眼光真的不错。”
自顾自的一番话,阮非晚听得认真,最终唇瓣轻启吐出两个字,“多谢。”
足够轻巧,也有着足够的力度,态度拿捏的一丝不错。
顾白薇断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这个女人,和姜画口中那个妄图凭借着美貌上位的形象绝对是截然不同的,她拥有的,不仅仅是美貌这么简单。
这样看来,慕谨言会喜欢上她,也不足为奇,不过心底的那点不甘心,始终在隐隐作祟
阮非晚看着顾白薇离开,游刃有余地加入到了人群的讨论中。她和慕谨言并肩站着,姿态优雅,巧笑嫣然,整个人都在发散着光彩和魅力。
要不是自己在场,恐怕在旁人眼中,他们才是一双璧人。
舌根处微微发酸,阮非晚别过眼,觉得有些气闷,不由得多喝了几口酒。
这酒味道不错,入口酸甜,好像会让人上瘾似的
等到慕谨言好不容易脱身,在大厅里找了一圈,才在阳台上找到那道倩影。
她喝多了,眉目之间的醉态分外明显,两颊边的红云烧得火热,连带着脖颈处的雪白肌肤都变得粉红,很想是情动时候的样子。
慕谨言的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自身后抱住了醉态诱人的她。
“你干什么!”她娇呵一声,没有半点力度,完全就是在撒娇,“你不是很忙吗!去,继续和那群人谈话去,来找我做什么?我、我要回去了。”
“想你了,所以来找你,走,我们一起回去。”
阮非晚倒在他怀里,身体软绵绵的,嘴上还倔得很,“我才不和你一起呢,你应该和那位顾小姐在一起。你们几十年的情分,哪里是我比得上的,啊!”
嘟囔到一半,耳垂被人咬的生疼,阮非晚气呼呼的捂住一双耳朵,转过身去试图咬回来,“慕谨言,你属狗的啊!疼死了!”
她嚷嚷的声音有些大,引得大厅里的人纷纷看了过来。见到老总和女伴这样亲热,又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
只有顾白薇,一直看着,明明知道不应该看,但她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视线。
慕谨言抱起已经没有办法行走的阮非晚,大大方方地离开。
身后的人群立马爆发了热烈的讨论,原来,表面冷漠的大老板私底下简直是热情如火!
刚出酒店大门,阮非晚就不安分起来,挣扎着从他的怀抱中跳了下来,鞋子都掉了一只,踉踉跄跄地走在路上不肯上车。
好在已经是深夜了,路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不然,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平时压抑沉稳的人,一旦发起酒疯来,简直镇压不住。
“晚晚,别闹了。”慕谨言追上她,强行帮她把大衣披上,“怎么喝成这个样子,明明不能喝,还非要逞强,看来还是不应该带你来这种场合。”
“是啊,当然不应该带我来!”她噘着嘴转过身,干脆把另一只脚上的鞋也给甩了,踩在他的鞋面上,满脸的不服气,“你就应该带那位顾小姐来,她漂亮又有头脑,这样的女人,才不会给你丢脸。”
酒壮怂人胆,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拍了拍慕谨言的脸侧,又用力揪了一把,“所以说,以后别再来烦我了!要是再来,我就打你!然后闹得天翻地覆,让你颜面尽失!”
故意做成凶神恶煞的脸看起来却十分的可爱。
慕谨言心里一阵阵发软,在手感极佳的脸上重重捏了一下,然后迎着尖叫声,把她抱起来一把塞进车里。
这疯丫头,不好好整治就得上天了!
憋了太久的火烧得慕谨言完全失了理智,什么循序渐进,什么小心翼翼,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只想着将身下的人完全征服。
那甜美到会让人上瘾的感受,一旦想起,就无法停止,只想继续深入,在深入。
阮非晚晕头转向间,突然难受了起来,她皱着眉,柔柔弱弱地去推压住自己的男人。
好难受,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不行,那种感觉
这样的神态只会让慕谨言以为她在害羞。但是阮非晚却是已经忍不住了。
电光火石之间,只听见一声剧烈的——“呕!”
第134章 杀青()
阮非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环顾周围陌生的环境,视线最终落到那张熟悉的面孔上,脑中一片空白,思绪像是零散的碎片,混乱地如同一地鸡毛。
她瞪着天花板想了半天,好不容易隐约回忆起几个画面。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甩了鞋子在大街上唱着歌狂奔。
她对着慕谨言的脸又大又掐,还叫嚣着要闹得他不得安宁,让他颜面扫地。
他们抱在一起,从下车到房间,宛若没有旁人一般接吻,实际上周围是围成人墙的保镖。
天啊,她都做了些什么!阮非晚头疼欲裂,恨恨地锤了两下脑门,这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光溜溜的,稍稍一动腿,就发现身旁的男人也是一丝不挂。
完了!她的一颗心猛地往下坠。盯着慕谨言明显疲惫的睡容,放空了三秒,然后迅速又安静地起身。
穿衣服,洗漱,围巾裹住整颗脑袋从房间出来,叫车回剧组。一套动作宛若行云流水,在短短二十分钟内,她成功逃离了现场。
果然,酒这玩意碰不得,这个惨痛的教训让阮非晚对天立下毒誓,再也不喝多。
事情发展成这种局面,真的是糟糕透顶了。明明拼了命地想要撇清关系,可一系列的事情都将他们死死绑在一起,现在,不光是感情上说不清,连身体接触这种要命的问题
阮非晚抱着脑袋欲哭无泪,一直到返回片场,都依旧是双目无神的状态。
“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的。”李洵见到她,惊讶的神情略显浮夸,也让她更加窘迫。
“你别乱猜,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阮非晚借着围巾挡住脸颊的红晕,“你教我的,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放弃自己,所以你应该为我高兴,我还记得回来上班。”
李洵很是赞同的点点头,让她赶紧准备。
或许是她已经习惯运用了鸵鸟心态,又或许是她将习惯性遗忘的技能发挥到了极致。总之,一旦面对镜头,她就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进度过半,她的表演已经明显上了一个档次。在这种频频有突发事件的情况下,这样的进步实属难得。但也多亏了这种表现,成功堵住了其他工作人员的嘴。
你傍大款也好,耍大牌也好,只要本职工作做好,不要拖大家的后腿,在这个圈子里的风评也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大家心中都有数,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混口饭吃都不容易,没人会不识相到把事情做绝。
不过慕谨言一出现,阮非晚的脑子就开始陷入死机状态。
前几次还能稳住情绪当他不存在,但是经历了昨晚那一遭,自我催眠显然已经没了用处。慕谨言照旧在李洵后面坐着,她的眼神不可避免的扫到这个高大的身影,开始了频频的ng。
李洵意识到问题出在哪儿,对好友绷紧了脸,严辞要求他出去。
慕谨言倒也不恼,别有深意地看了阮非晚一眼,很听话地离开了他的专属小板凳。
这下,女主角总算能安心了。
拍了一下午,连带着还有夜戏,等到摄像头停下来,送来的盒饭也都凉了。
阮非晚早就习惯了,回到化妆间瘫坐了一会儿,捧起盒饭就往嘴巴里送。
除了累,就是饿,哪里还顾得上东西好不好吃,能填饱肚子就是王道。谁知道一口饭还没入嘴,手上的东西就被人夺了去。
被饥饿支配的人心情都好不到哪儿去,她抬头瞪眼,本以为已经离开的慕谨言出现在视线里,她一惊,又灰溜溜的低下了头。
“我好累,没力气和你说话,你把盒饭还给我,我要吃饭。”
一个热气腾腾食盒被送了进来,三菜一汤,光是松软的米饭,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这么冷的天还吃这些,胃不想要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慕谨言沉着声音,听上去好像还有些生气。
阮非晚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疲惫地扯了下嘴角,立马开动。
果然是饿久了加上许久没有吃到这样可口的饭菜,她忘了顾忌身材,如同温柒一般疯狂进食,结结实实地满足了被亏待已久的胃。
饭菜吃了一大半,她甚至没忍住打了个饱嗝,慕谨言却还是觉得她吃的太少。不过为了照顾她的心情,直到她放下筷子,才一边收拾一边开口。
“以后多吃点,你真的不胖。有什么想吃的都写下来,我让人按点给你送来。”
“谢谢二少的好意,不过,所有工作人员都是这样吃的,我没有理由搞特殊。这次是例外,下次请你不要这么麻烦了,要是被别人知道,恐怕又要在背后说闲话。”
她这样说,是想要强调两人维持形象的重要性,不成想听在慕谨言耳朵里就成了另一种意思。
“有人敢在你背后说闲话?没想到慕氏旗下还有这样的员工。”说完这句,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温柔,“晚晚,你是我的女朋友,想做什么都是合理的,你不用活的这么辛苦。”
“”阮非晚有些头疼,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对了,你今早为什么偷偷走了?疯了一晚上然后就开溜,你这种行为真的很不负责任。”
“我那不是溜!我得回来工作啊!”她激动起来,不过一开口就想起早上两人的赤。luo相对,底气就明显地不足起来,“再说了,谁让你昨晚非要带我去参加什么宴会,这种行为就叫作自作自受,你、你活该!”
慕谨言按照她说话的节奏逼近,吓得她不由得开始结巴。
“你还记得你昨晚做了什么?晚晚?”
阮非晚耳根子发烫,被逼的恨不得整个人陷进沙发里,退无可退的时候,突然卯起一股劲推开了他。
慕谨言笑了,笑中带着咬牙切齿,“跟现在的情形差不多,不过,你是吐在我脸上之后,才把我推开的。”
“啊?”她愣了几秒,断片的记忆终于形成了完整的回路。
就在慕谨言准备继续深入的时候,酒气在胃中膨胀开,她推不开,又忍不住,最终张嘴吐了出来
吐得慕谨言满脸都是,也把自己的衣服给毁了个干净。
真的是,太恶心了!
阮非晚在茫然之后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