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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玉扇神剑续-第36部分

小说: 玉扇神剑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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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书生雷道生也接着若有所悟地吃惊着说道:“小侠所言之秃鹰西门番,莫非是数十年前传说威镇武林的怪人吗?此人如何又再度出现中原武林?”

通臂仙猿徐文杰接着说道:“闻听此人一身功力已经超神入化,纵有补骨丹,恐怕也不易获得。”

肖小侠沉吟了一会儿,忽然微笑说道:“天下事在人为,又道是:尽人事,听天命,只要有补骨丹这样东西存在,我们总要设法取得。至于,其间困难的情形,那又另当别论。做事情如果畏难却步,那恐怕天下无可成之事了。小生一愚之见,不知两位老堂主和凤姐姐以为如何?”

肖小侠如此一番义正词严的话,两位老堂主都听之凛然而有愧色,半晌,徐文杰抬头说道:“小侠慷慨之言,老朽心服无地,只是,这秃鹰西门番行踪不定,一时岂能寻得。”

肖承远小侠微笑说道:“老堂主所虑极是,不过,小生与西门番有约在先,当不难寻得。“

凤姑娘此时再也忍不住叫道:“承弟弟!西门番诡诈多端,功力高强,此事从长计议吧!承弟弟—番心意,姐姐心感已极!”

肖小侠忽然一正颜色,对凤姑娘说道:“石老伯父右肩一日不愈,何止你我,即使整个青龙帮也为之不安。从长计议,只有徒耽时日,决非良策。不是小弟性急火躁,此事不但不能延宕,而且,即刻就要起程!”

凤姑娘此时真是心乱如麻。不知好何是好。老父负伤在床,舍去补骨丹,已经是无望痊愈,肖小侠能挺身而出,追寻西门番,索取灵药,正是所需,但是,风姑娘深知道秃鹰功力盖世,肖小侠如果只身前往,岂能不令人为之担心。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凤姑娘心里紊乱,泪水早含,凝视着肖小侠,莫知所措的低叫一声:“承弟弟!……”

肖小侠拱手说“凤姐姐!不必为小弟担心,苗疆之行即使没有补骨丹之需,小弟也是要专程赶往,此行一举两得,凤姐姐就毋须再事阻拦。”

徐文杰老堂主在一旁拱手说道:“小侠容老朽插嘴一言,小侠为敝帮老帮主,独闯苗疆,青龙帮上下均铭感五内。只是此去苗疆路程遥远,也不在一二日之耽搁,小侠且在括苍稍停一二日,准备好代步的脚程,再走不迟。”

肖小侠恳声说道:“此事实是急于星火,而且苗疆之行究竟所需时日多少,目前尚难决定,老伯父之伤势能早一日痊愈,岂非我等所望?所以,小生说走就走,但望老堂主为小生备骏马一匹即足矣。”

凤姑娘忽然昂头说道:“老父受伤,为子女的人,理应跋涉奔波,谋取治疗之道,如今承弟弟肯仗义代劳姐姐,就即刻随承弟弟同阵前往也聊尽心意,以免终日难安!”

肖小侠正题说道:“凤姐姐!且容小弟放肆,姐姐所言差矣!括苍山总坛目前正需要姐姐大力支撑,安内援外,比起这千里寻药,也不知要重了多少倍,姐姐岂能以一点愚孝,而舍重就轻?姐姐是明智之人,定能了解目前的轻重缓急!”

凤姑娘何尝不知道目前青龙帮已树强敌,自己亟应坐镇总坛,不能轻离。但是,她又何忍心令承弟弟如此只身迢迢千里的奔波?

诚如肖小侠所说,享有轻重缓急,凤姑娘果真地要随肖小侠远走一路苗疆,留下负伤在床的老父,和群龙无首的青龙帮,岂是明智之举。

所以,权衡情理,肖小侠如此一说,凤姑娘顿时闭口无言,臻首低垂,满腔幽怨,使一位平素豪气干云的女杰,此时只有珠泪暗流。

肖小侠转又婉言说道:“此去苗疆至多三月,少则两月即回,在此期间,风姐姐应以师门灵药,护住伯父伤情不使变化,薛姐姐在此相伴风姐姐,青侄随风姑姑着意练功。苗疆回来后,黑凤帮之事,应当作一了断,蓝妹妹也应该追寻,真是百端待举,正好蓄精养锐以待。”

说着又向两位老堂主及申氏兄弟拱手说道:“行色匆匆,日后再行聚首。”

环视一周,霍然一声:“各位保重!”

但见他身形毫未作势,顿地飘然而起,青衫在半空中一飘,一阵风声,掠屋而过。凤姑娘惊觉地高呼:“承弟弟!待姐姐送你一程!”

此时肖小侠已经远去数十丈开外,薛姑娘伸手拉住凤姑娘的衣角,低声说道:“姐姐!请以帮务为重。”

一语中的,凤姑娘霍然而惊,想到自己如今一身系全帮重任,何能如此激动?这才冷静下心情,着意看护老父,整顿帮务。这且按不下表。

且说肖承远小侠,下得括苍山总坛之后,惟恐凤姐姐要追来相送,所以没有走正道下山,只是沿着崎呕险峻之地,展开绝顶轻功,向山下奔去。

一则肖小谈心急,再则肖小侠心里另有打算。此次到苗疆主要向西门番索取补骨丹,但是,另一项要事。便是访察百花山和那位黄衫儿姑娘,剑鞘之托,总算有了着落,虽然时令已过,不是九月,如果便中能访察到那位淡黄衫儿姑娘,岂不是一举数得吗2因此,肖小侠难备绕道南海一行,邀约绿忆姑娘前往苗疆,若能使姐妹团聚,这“七星宝剑”的公案,也得一了结,“无价剑鞘”壁还原主,肖小侠则可免得再去苗疆一趟。

在天台没有稍作歇息,选购一匹骏马,星夜兼程直奔宁波。

按理说,从括苍山前往苗疆,要深入云南边境,相去何止四五千里之远。如此长途跋涉,像肖小侠这样急赶,岂是行路之道?

但是,肖小侠敦厚秉性,言出必果。他预定三月为期,并未将南海之行,列算在内。因此,在他以为南海之行是额外行程,他只有尽量快起。尽早赶到,以免增添日程,而使他内心不安。

谁知道,凡事冥冥之中,皆有定数。肖小侠如此秉心敦厚不苟的结果反而导致一场意外的耽搁。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叫做无巧不成书了。

肖承远小侠在天台购得脚力之后,一路快马加鞭,星夜兼程,北越天台山境,取道宁波。

这正是初冬的深夜,淡月朦胧,高悬半空,山野一片肃杀,草木调零,树枝兀秃,四野寂簌无声,越发增加了这冬夜的凄清与冷静。

山道无人,景色死寂而恐怖。只有肖小侠这一阵急如擂鼓的蹄声,震撼着这冷静的天台山之夜。

肖小侠一则心急,再则艺高胆大,无视于这山野深夜的恐怖气氛。

正在扬鞭催马之际,忽然数十丈外,有两条黑影一闪而逝。

换过旁人,在数十丈之外,在如此淡月朦胧的夜晚,如此黑影一闪,哪能看分明。即使瞥见,也当是眼花而巳。而且山境无人,野兽狂奔也是有的。可是在肖小使眼力的一瞥之下,立即察是两个人影。闪过眼前。

肖小侠当时禁不住心里为之一动,闪电一转念头:“如此深夜,如此旷野山径,哪来的夜行人?而且,以方才一闪即逝的身形而言,此人功力不弱。这又是何人在这天台山境,将有何事?”

刚一念头一转,胯下骏马已经是飞越数十丈之遥,正好横过方才人影掠过之地。

肖小侠人在马上,眼光却留神地向四周一打量,但见树影重重,哪得半个人影。

肖小侠自然不会自认是看花了眼睛,只是心里想道:“自己有要事在身,何苦插手管这些闲事。”

当下放开胸怀,伏在鞍头,放缰疾奔,没作理会。

如此马行如飞,不出数十丈,忽然又是两条人影在眼前一闪而逝。

这次肖小侠更看清楚,两个人身背长剑,横越山径向山上掠身而去,只是这两个人身法太快,在如此一闪之间,肖小侠还未能看清楚究竟是何等人物。

这两条人影的再度出现,肖小侠就止不住疑窦丛生,暗自想道:“这两个人如果是方才那两个人,如此再度现身,难道是冲我而来的吗?如果不是方才那两个人,显然又是纠众生事。天台山仍是青龙帮所及之地,难道又别生事端吗?”

肖小侠如此一想,心里就自然一动,无论是冲着自己而来,或者是冲着青龙帮而来,都不能漠视不管。

转面—念:“且不管它,青龙帮总坛有凤姐姐在,一些江湖魍魉,当不足以为患。至于冲自己而来的,等他出面再说,何必事先为此耽搁行程?”

如此依然策马奔驰,未作理会。

可是,马行了数步,突然听到一声冷笑,声音虽然极其轻微,可是,在这深夜山地,肖小侠听来,却是异常刺耳。

肖小侠此时已经按捺不住,一带丝缰,停住坐骑,昂头说道:“何方朋友抬爱,如此深夜阻拦,在下有要事在身,未能久留,有何见教,就请言之当面如何?”

肖小侠如此朗声发话,但闻空山回音,却听不到有人应话,更看不见闪一条人影。

肖小侠略一回顾,便说道:“二十丈外,大树横技斜坐的朋友,有话就请言之当面,如此躲躲藏藏,在下就无此兴趣相陪了。”

坐在树枝那人,显然也为之一惊,相隔二十丈,自己挖身在密叶浓荫之间,居然被人脱口叫出,这人的眼力也就足以惊人。

当下便在树枝上一弹而起,轻轻在枝头—点,飘然而落,刚一停下身形,便冷冷地问道:“朋友!既是来为人助拳,你又何必装模作样。”

肖小侠一听,敢情认错了自己,误以为是助拳而来,便笑道:“朋友!你错了!在下只是路过此地,对于你们的事,在下毫无所悉。话已说明,在下赶路要紧,请了!”

说着话,肖小侠一抖丝缰,骏马扬蹄,前窜两丈,一声长嘶,立即绝尘而去。

那人一声冷笑,竟也不迫赶,只在后面冷冷地说道:“朋友!天台山今天只怕容不得你这样来去自如吧!”

话音一落,只听得“嘶”地一声响,一点蓝色流星火炮,冲天而起,直没天际。

肖承远小侠当时心里为之一动,闪电一想:“天台山看来是布下了不少桩卡,是为了何事?”

仗义行侠的人,多半是爱管闲事,天台山如果是有某些正道人物,在此被围,肖小侠焉能袖手不管。因此,不由地胯下坐骑便慢了下来。正回头四下一打量,忽然,身后轻微一阵细物破空之声,疾袭而来。肖小侠闻声辨物,知道背地袭来的暗器不像是细针之类的,而且功力颇为纯厚。

肖小侠既存心留下来看个究竟,又怒恼这人偷袭的无耻,当下一勒马缰,骏马霍然一扬前蹄竖立,左手吐袖向后一拂,马也就随着这一拂之势,一个原地转身。偷袭的暗器在这一拂之下,早不知飞向哪里。‘马带偏缰,人如山岳,吐袖、挥劲,无论是姿态、劲道、马上功夫,都是精妙已极。

肖承远小侠定马停缰面对着方才那拦路的夜行人,淡月微光之下,但见他粗眉大眼,满脸煞气地站在那里。

肖小侠开口问道:“这位朋友三番两次阻拦在下,且又滥施偷袭,你要如此立意寻衅,在下就只好领教尊驾的绝艺了。

那人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不是助拳而来的,就暂时委屈一下,等到天明时再任你放马奔驰。”

肖小侠笑道:“临海去天台之间,官卫通道,尊驾凭什么要拦住在下?在下匹马只身,五湖四海都任我遨游,天台山居然有人拦路,倒是奇闻。”

那人依然毫不为所动的冷冷地说道:“任恁你怎么说,此刻你要闯过天台山,必须拿出颜色来。”

肖小侠敞笑朗声说道:“正是尊驾所说,你要留往在下,也要拿点颜色出来。”

说着话,极其轻松地带转马头,直向去路走过去;根本没有把这人放在眼里。

就在马行不到几步的当儿,身后一阵风响,那人像一只大雁,从肖小侠头顶上一掠而过。身法极其快速,正好越过马头,遽又急打干斤坠“刷”地一声,身形直线而落。

好快的身法,刚一落地一点脚,顿时寒光一闪,背上长剑不知何时出鞘,带着一股冷锋,直削肖小侠马首。

这人不仅轻功极具火候,照他出剑递招的情形看来,剑术造诣颇高,这样一式腾身过人,遽然下坠,闪电出剑,既快又奇,仿佛是一气呵成。

肖小侠随手一带马缰,马首一偏,对方剑锋正好迎面向左胯,肖小快叱喝一声:“着!”

左手食中二指,骈指迎着削来长剑一敲。

这一招“闲数落花”大千掌法中蜕化而来的攻式,用得巧妙已极,惊险已极,只要时间,部位稍有不对,肉指迎剑;焉有不断之理。

巧的就是那人横剑疾削。剑身乎递,肖小侠就趁着马首微一自偏,抬臂落指,正好敲在剑身。当时就只听到“叮当”一声,宛如金石交鸣,那人却像在剑身上平白挨了干斤一棒,手腕一震,虎口一松,长剑脱手则落,深插土地一尺有余。

那人长剑脱手,虎口流血,似乎看去毫无惧色,左臂一抬,一式“独挽狂澜”,分明是“铁臂膀”的功夫,砸向马头。

肖小侠骈指一敲,略露神功,震飞那人的长剑,以为一定会知难而退。来人功力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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