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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部分

暂命名-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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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兰帝脸色不甚好看,白昼便也不在说更多了。转而说起其它道“近些日子许多新收弟子皆都冲你而来,前些时候见你忙碌不便提起此事。这些人经过程序筛选后,仍旧有数百个修为达到标准的,看来你非得尽快抽出时间处理不可了。”

兰帝不由听的眉头直皱,正常情况名下弟子均是由门派分配的,他加入白昼门不久,邪剑尊殿虽然本就占地不小,但各类生活物资全都没有,门徒修炼所需的魔剑魔袍一件都乏,这些本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虽然大多来源与门派出资。

但其实大多数门徒较多的长尊都通过名字在世俗的各类生意盈利自理,似他这般一无所有,突然多处成千上万徒弟,耗资绝非小数,倘若全由白昼担待下来,还不知得让其它长尊如何说他。

白昼似早已考虑周到有了安排,见他沉默已猜到他所想,便道“这些人有许多修为着实不一般,就此放过太过可惜。若不是拜在你门下修学你的邪法,他们必然离去。就算是为大局考虑吧,欠缺的一应物资,就由门派承担下来,此外我个人划拨些生意股份于你名下,日后也就不怕旁人说三道四了。”

她既这般说了,兰帝也自不能再说什么,况且目前也别无他法,目前情况在他刚加入时根本不曾想到,白昼都不曾想到。如今也顾不得太多旁人的非议了。

她又不太放心道“你尚没有教授徒弟的经验,恐怕也不知道门派授徒的体系和方式吧?需否我拨人过来协助帮手?”

兰帝连忙摇头推辞了,才不愿身旁插个易请难送的眼线,便道“非是什么难事,这些日子学了不少,相信当无问题。倘若遇到困难,在劳门主费心吧。”

心下却想哪里会有什么问题,否则忘情门大弟子岂非白做了么。

白昼也不过多坚持,命人去将那批新加入的弟子召集起来了,便起身领他出了殿堂,快到时又叮嘱交代道“这批人中有几十人与我感觉非常古怪,像是彼此间本就认识或有什么共同干系似的,但遣人察探又没有什么不对。稍候我指与你看,日后要多加留意些。怕就怕有别派借此机会派来奸细。”

兰帝点头道“我会特别注意。”

她仍旧不放心道“资质再如何好的弟子也绝不要轻易将上殿的秘法传了他,必须经过时间考验和观察,能完全确定它的立场和背景后才行。一般都需通过白日堂许可的,但你以剑尊身份,自然不再此例,是故个中轻重权衡,你必须份外谨慎小心。”

兰帝又应承下来,白昼这才显得稍微放心些许。这些事情其实不交代他自也知道,自古各大门派所以将秘密严格划分层次,设立一系列条件,实际上更多处于无可奈何,倘若没有这些,自派的许多秘法早就流传开去了。

门派所以存在威震力和吸引力,就在于法术的厉害效果旁人无法模仿,更无法比肩。倘若引之为傲的这些在外头是个人都能学到,谁还会加入门派受那诸多限制了去?

似他这般的本属例外,因本身修为高强,才得以使人释疑,不担心其别有用心。但即便如此,兰帝加入后除却那引导法术外,旁的上殿所藏秘术都不敢当真利用剑尊权限日日去翻阅学习,就怕惹人怀疑落了话柄。就是其它几位自幼就加入门派的剑尊,不是适合自身学习的秘术,也都不会去耗费时间的,万一出了什么差池,难免脱不了干系。

不片刻,到了白昼仙境里专用于实战比斗和修习法术的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风和日丽的天气,丈深的葱郁草丛分外显得精神抖擞,有的弟子或坐在草丛中或悬坐半空闭目冥思着,有的则在跟师兄弟实战演练,接受着指点教导。

两人的到来也没有惊动了他们,这时候哪怕见到白昼也不能见礼问好。那受命召集了人来的弟子上前交付罢了使命,便引着两人走近几百号队列齐整的人跟前。

这些人似都见过白昼的面,齐齐见礼问好后。便在她介绍声中将目光齐聚在兰帝这位他们日后的师尊身上,低语议论声也同时响起,当中许多目光显得份外炙热兴奋,也有些目光带着渴求证明的置疑。

这些种种兰帝早在忘情门时就已承接习惯了,自也不会怯场,更不会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白昼见他很是镇定,也就不多停留,先行告辞走了。

兰帝做罢了简单自我介绍,便惯例的说了些鼓励和告诫的话。随即待一干徒弟都作罢了自我介绍,就主持吩咐着进行了简单的实力测定比试。

自中挑了有理由让众人哪怕口服的人担任了大师兄,又自按照测定结果一一定下了次序前后。如此忙到天色黑下来,才让这干人划分好了位置。

其它名单上未经过筛选的那些人,便交由了为代表的前二十号弟子负责划分到个师兄弟妹手下修学法术了。

第十九章 不能不的改变 第八节 组织

忙完了这些后,见天色也已入黑,周遭虽然仍旧不少勤奋修炼的弟子,但更多的却都按时离开了。这片仙阵制造维持的草原上弥漫的天地能量性质份外精纯且类别分明,对于修炼真气独有奇效,是故,那些勤修者均都留下在此,而不回返归住处闭门造车。

兰帝命一干徒弟各自散去了,便自行离开。却没走出多远,便有一干徒弟满怀好奇和热情的追上他,寻他交谈。如今不比在天玄门,无论他如何对待位置均都稳若泰山,就算抛弃是否对得起白昼的另眼相看不说,他也必须开始巩固和经营在白昼门的声名地位。

于是就耐着性子一路同一干热情的徒弟谈论着,一直到了邪剑尊殿门外,这群徒弟似乎仍旧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大有一并进殿继续叨扰的势头。他正考虑着如何委婉将他们打发走时,殿门便打开来,走出一脸惊异的圣魔仙。

“怎才回来,等你大半日了。”

她就这么说道,一群热情的徒弟再不知机也不好继续打扰,纷纷告辞走了,让他终于从苦海中解脱出来。好不容易回到家里落得清净,见照已然在药物作用下沉沉熟睡过去,据圣魔仙预计,再过三日她就能开口说话了。

兰帝不由有些期待。随即又忙起未了之事来,想着便觉得她这般住自个殿里十分不妥,这里不比地魔宫,自被人认定而想到别的,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便就干脆作罢不提。

突然多出如此多徒弟,关于他们初期的位置划分,授法进度和安排等诸般问题全都属燃眉急待解决的事情。在地魔门这种地方,为师者与他们之间的相处亦需谨慎考虑,不日后这些人中定有些人以各种不同方式做出贡献,大概有献宝的,大概有捐赠财物的,如何平衡这些人日后的位置,使之心理得以平衡的同时起到调动其它弟子热情的作用。

又如何调整和平衡那些没有家世最新修炼弟子的心理及位置,使其不会产生对前程未来绝望的情绪,而相信只要勤奋努力仍旧也能得有做为。

诸如这些的种种,不仅是门学问,更是门艺术。在忘情门时他无所谓,也无必要,如今却必须面对这些,不由他不用心费神。相关的各弟子的情报资料,白昼早已遣人送了过来,其中已做了整理。

就只是翻阅,便足足毫去他四个时辰工夫,不由想起花自在来,忘情门时所有事情全都由他一人解决处理,亏他还能将仙法同时练的那么好,其综合才能当真非寻常可比。

圣魔仙按时喂罢了照服药,便在他身旁不远坐下,拿起桌上被她悉心整理摆放的一侧法术典籍阅读起来。不时轻手端起茶水,小饮几口,又放下。安静的几乎不发出半点声音,竟也不嫌沉闷。

兰帝忙碌中偶尔想起她时侧目望去,不由回忆起那是在圣魔仙殿里,她几乎无时无刻不寻着些他愿意听听的话题说个不停,和如今状况形成巨大反差。禁不住觉得会否太过冷落她,就有些想寻点话题说说,但念及眼下不知能否及时处理的事情,只能将着念头压在心地了。

如此一直忙碌到天色放亮,总算暂时安排妥当。接着就又将抽出另放的那四十九个白昼疑有问题弟子资料拿起细看对照。同时回忆起当时观察他们的感觉来。

不细想倒还罢了,这么细心想来,就体会到白昼所说的那种奇怪感觉,这四十九人就如同是长期遭受到某种类似特异能量波动的影响,让他们都拥有一种让人说不清到不明的特殊能量气息,可能是同样来自……某种能量聚集特殊的环境,可能是同时长期接近或接触某种强大而特异的法器造成。

但无论如何,他们彼此即便不认识,也必定有不可分割的干系,加入白昼门拜到他名字,绝对带着一致目的。却又不该是别派遣来的奸细,一则他们背景的调查十分清白,这么多的人,若说全都能将背景瞒过白昼门的情报机构,那可说全无可能;再者他们这种共有的异常,修为高明者细心感受下均能发现,派遣他们来此的人岂会连这都疏忽过去?

排除奸细的可能,他不由猜想着其它可能的目的。却茫无头绪,这般费力思索,不断回忆他们散发气息过程间,不由生出对这股异样能量的似曾遭遇的熟悉感来。

正自苦恼时,一直安静的圣魔仙柔声开口问道“遇上什么烦恼事情了么?”

“你怎知道?”兰帝自信并没有将心里所想放在脸上,不由反问她起来。她展颜轻笑道“是否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情绪异样时瞳孔中总会亮起隐约可见的红光,若在细心些观察,就能从红光的闪动频率及程度分辨出具体情绪,方才红光凝聚一点,持续亮而不淡,显是为某个问题苦思不得解。”

听她这般说出来,才想起照曾经提醒过他的问题,但却没有说的如此细致。这才警惕起来,这异样日后真需尤其注意,否则有心人一眼便看出他内心情绪,倘若是交战之际,极可能因此被人料敌先机。

见她关心询问,也不多作隐瞒,一五一十道出心头疑难。她认真听他说罢了,想了想又追问道“能说说那种异样能量波动的规律,感受,和特征么?或许我能知道这些人来历也不定。”

兰帝闭目细想片刻,沉浸对那股能量波动的回忆中,喃喃开口道“像一尊拥有强大能量而闭目沉睡的神像,那波动的能量深沉而又黑暗,每每不经意间,能量的波动就似突然狂暴起来,仿佛那神像突然动弹了下身子,就带的虚无黑暗的天地中闷雷滚滚,风云急动。只有片刻,随即一切又陷入冷沉的压抑之中,它仿佛又继续陷入安静的沉睡……”

他如呓语般述说着感受,她听着听着也闭上了一对凤眼,似随着他的话语沉浸入了描述的天地中,感受到那股奇异能量的波动。片刻后,吐字慢而清晰的道:“我闭关修养的秘殿里,有文字记载提及过一件法宝,名沉睡之血。出自何人之手早已不得追索探究,在漫长历史中曾经数度为人执有,每一次它的出现都造就一个厉害的人物,同时沾满鲜血。八百年前他最后一次出现,为剑帝斩妖而得,后来将他送了予一个一直希望拜他为师,身世凄惨的孩子。

那孩子因自幼遭遇太过凄惨之故,心性极度偏离正规,杀伐之心甚重,为人心狠手辣非常无情,一生不近女色,除却疯狂崇拜敬重的剑帝外,就是妖后前辈都不得其尊敬。他得了那柄魔剑之后,实力突飞猛涨,曾经一度在地魔门造成无数杀伐,却一直不改跟随剑帝之心,但剑帝习惯独来独往,一直拒绝。

他本在地魔门闯出极大名头,却因剑下沾染太多血腥,得罪太多势力,始终只得人敬畏而不得人接近拉拢,有名而无势。但终究是个人物,手底下也不乏崇拜衷心与他的高手。他的狠辣和杀性终于有一日触犯了地魔宫,后来一日遭遇上妖后前辈时,欲杀之。

偏激认为,若非妖后之故,剑帝必不会如被栓绑般,不复过去的我行我素。但妖后前辈虽然本身无缚鸡之力,但她精通诸般奇阵,随身携带诸般法符催动起的阵法力量天地间就已无几人能破,他又如何近得身?”

兰帝正听得入味,她停了下来,在他有些急切时才又道“他自得沉睡之血修得魔功大成后从未尝过一败,却面对不休武功的妖后前辈而不能奈何,所受打击可想而知,当时虽然被迫退走,却因此激起他强烈杀意。

其后不久,领了一干手下意图刺杀时,本不当在身旁的剑帝却现身了,便只一剑就将他和一干属下重伤,他本就不会对剑帝出手。当时心里虽然气愤他庇护‘妖女’的行径,却也不多说什么,放弃抵抗的任其处置。

剑帝一生纵横,哪里容得旁人胆敢杀其爱妻,当下就要废了一干人修为,却被妖后前辈劝住,他内心本就有些不忍,经妖后前辈一番劝阻后,愤怒也渐渐平息,便当场对他下了禁令,不得其许可,终生不得在使剑。

他一生敬重剑帝,又受他诸多恩惠,当即就一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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