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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部分

北宋红颜之胭脂-第184部分

小说: 北宋红颜之胭脂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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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峰急着问:“那将军之见,该当如何?”小笛一笑,坐下说:“急是没用的,要先找到破敌之策,方能用兵。我已经对敌军阵法有所了解,到时候让兄弟们多加训练,假以时日,一定能攻到剑门,到了剑门,上官正再厉害,也只有束手就擒!”

余峰说:“训练?那得多久?我们怕等不到那时候啊!”小笛不屑的说:“当年卧薪尝胆,十年教养,十年生聚,多长的时间都过了?况且一场很快就结束的败仗,和一场旷日持久的胜仗,你会选择什么?好了,你们都累了,我也累了,都休息吧,过了明日,我自然会让你们看到进展。”

余峰二人告辞而去,临到门口,余峰忽然转头问:“将军这几日去了哪里,总是不在营中……”小笛登时有些发怒,隐忍着说:“自然去打探军情,难道万丈悬崖,千里高山,还能派个不会轻功的士兵前去不成?”

等到余峰二人离去,小笛心里越想越气,只觉余峰和洪棱比起陆天誉差远了,陆天誉简直就是江湖侠士,什么都懂,什么都能做好,不像这两个人,说起来还是熟读兵书,就为了起义打仗的人,怎么脑袋这么笨!

一个白天,她在营中来去走着,只觉度日如年,恨不得立刻便来到陆天誉身边,脑中总是不时浮现陆天誉淡淡的笑容,英俊的轮廓,儒雅的气质。

吃过午饭,她匆匆来到客栈,打开房门,只见一个面色黝黑的中年人正在桌上看着一堆图纸,小笛一愣,问:“你是何人?”那人起身来,看着小笛,笑说:“你就是小笛姑娘?我听陆兄提起过你,在下姓关,单名一个尚字,是陆兄的朋友。”小笛问:“陆大哥请你来帮忙吗?”关尚点头说:“算是吧,在下对五行阵法略有研究,粗略一看,这阵法布置果然厉害,可见布阵之人熟悉奇门遁甲,并且精于变化,绝不拘泥于创始人之设计,你看这‘七灯孔明阵’,其实是诸葛世家此阵采用阴阳五行之力,入此阵中,风雷变化,烈火熊熊,难觅出路;而此阵却借山形之势,地阴之力,入阵之人,却是被困阴冷之地,极冷之气侵入体内,不过盏茶功夫,就算不死,也会成为一个废人;这太极洞的“烈火乾坤阵”,在布阵之人手上,方位大改,皆因布阵地形,正好有一棵主阵的大树,其上放置硫磺等物,入阵者进入之后,必定引爆火药,无一幸免。”小笛看着一张张图纸,抿了抿嘴唇,淡然说:“五行阴阳,阵法布置,只是家师曾经提及,我所知有限,既然关大哥是其中高手,那就烦请关大哥给个破解之道。”

关尚点头微笑,“姑娘不必客气,关某定当竭尽所能。不过破解之道,非一日可以成事,姑娘倘若着急,可每日来取,再加练习,如此兵分两路,等关某破解之日,便是姑娘破关之时。”

小笛不停的点头,笑说:“关大哥所言甚是。”一面看着关尚所注解的破解之道,小笛本来在碧落仙子处所学甚多,一看之下,便知关尚解法独特,是行家里手,因此心头更加佩服。

不觉日头渐西,暮云合璧,残照如画。小笛凭窗而眺,青山入目,栩然在望,看着看着,山形轮廓为之一变,陆天誉温文儒雅的笑容翩然而来,扑入眼帘,沁入心扉。小笛使劲的摇了摇头,揉了揉有些困倦的眼睛,关尚在身后笑说:“姑娘,累了吗?喝杯酒,吃点东西。”小笛回转身,只见桌上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桌菜肴,她来到桌前,想了一天,也的确累了,喝了几杯酒,脸上有些发烫,身上也绵软无力,昏昏欲睡。

四十七回:醉梦如画随风乱 把酒言欢云雨散

 关尚轻扶纤腰,语声温柔:“我扶你去睡。”小笛糊里糊涂的仰面倒在床上,感觉似曾相识,梦境般缱绻缠绵,指尖轻抚他粗旷的脸颊,感觉如梦如幻。关尚雄壮的躯体缠绵的刺激她柔软的肌肤和狂乱的灵魂,她再次感到烈火焚烧躯体时炽烈疯狂、肆无忌惮的感觉;两种呼吸错杂纵横,两个躯体扭曲变换……

忽然间小笛推开关尚,坐了起来,关尚迫不及待的上前拥住她,急切的问:“怎么了,你不高兴……”说着忘情的吻了起来,小笛使劲的推开,有些愤怒的说:“不是,不是不高兴……”关尚激动的说:“那就是高兴了……”说着更加肆无忌惮的动作起来,小笛并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想过之后变成了迎合,或许她屈从于自己歇斯底里的本能,或许她根本就一直苦苦寻觅,又或许她根本就从未思考过。

一觉鸳鸯梦里狂,落花如雨轻飞扬。烛火摇曳风轻轻,思绪渐乱夜渐长。

小笛听着他打呼噜声音,他和陆天誉不一样,陆天誉睡觉的时候呼吸匀净,如同他的人一般清雅,她拥在他怀里,如同呵护残缺的梦。

可现在呢,我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睡得如此安稳?她感到恐慌、惊惧,就像看到最不可能的事情在她身上出现一般,她想要大喊、嘶叫,想要将这一切现实统统击碎,甚至想要回到梦里。

她起身来,挑灯夜坐,陆天誉没有回来,这是怎么回事?

思绪还未理顺,他强力的拥抱已然袭来,发丝间缠绕着他强悍的呼吸,她分明听到耳畔挑逗般的话语:“怎么睡不着?”小笛的心激烈碰撞,不过她并未多想,她一把推开关尚,狠狠的说:“他去了哪里?这是为什么?”

关尚笑了一笑,说:“他去找人帮忙,江湖散客,本来就不好找,我不会告诉他的!”小笛感到泪水滚滚而落,“你不告诉他,难道这一切就没有发生吗?……”她指着想要过来的关尚,恨恨的说:“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你!”

关尚依然言笑轻轻,“别怕,我真的是来帮你的,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我同陆兄朋友一场,大家信任,所以前来帮忙,我也真是为了你好,不管怎样,我们不能误了大事,你是将军,你不能辜负你的使命,忘记你的职责,你不能让兄弟们白白的牺牲,我们……我们别说这事了好吗?”

小笛闭上双眼,她感到完全的混乱。她不知何时陷入他的怀抱,感觉他放肆的手激情飞扬的点燃她压抑的欲望,她茫然无措,惊惶恐惧,却无人搭救,仿佛置身沧海茫茫中孤立的小船,颠簸随风,前后所见,一片渺茫。

他和陆天誉是截然不同的,陆天誉威猛阳刚中带着风雅,眉目间饱含温柔,猿臂蜂腰,赏心悦目,呵护备至,轻云细雨,如登仙界,如临瑶台,沐明月之辉,渺天地高远,身轻如飘然之燕,翔于九天之上,极尽欢娱;感觉如爽籁之发,丝丝如歌如诉,栩然清风。她每次想起那如诗如画、如歌如梦的他,总是带着无限的期望和缠绵的等待,陆天誉就像一个翩翩而来的君子,不经意间重新组合了小笛所有灵魂的碎片,是她焕然一新般,截然不同。

而关尚如咆哮的猛虎,他狂野而放肆,激情勃发,咆哮张扬,他强悍有力的双臂使她根本无法反抗和平静的呼吸,他将她引向一个疯狂孤独的世界,那里只有满地蔓延的欲望,她甚至能读懂那狂野的痕迹,如同激烈的心跳,碰撞的肉体,战栗的灵魂,她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的感受中变换叵测,她不是自己的主人,只是欲望的载体,要命的是,这蛮横孤独的世界里,似乎隐藏着她埋葬的快乐,他将这些快乐慢慢的挖掘,慢慢的呈现,她无法拒绝的快乐淋漓展现的时候,她就成了这孤独世界里唯一的接受者。

泪如沾花之雨,于风平浪静的时候潸然而下,寂寞无声。他意犹未尽的抚摸她轻柔的面颊,紧紧的拥抱割断她烦乱的思绪,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明白,她根本就不明白。她听到耳边回荡的声音,“别怕,别怕……”她不知道自己怕什么,她是武林高手,一曲笛音千万鬼,潇洒来去无敌人。

她曾经是自由自在的,她追求的也正是自由自在,可她发现自己并不自由,忽然间似乎脑海里思绪烦乱,似乎两个人猛烈的厮打,她无法理清,这不是挥动兵刃的时候,这是她茫然的时候。

她忽然感到长剑刺入体内般震颤,全身发抖,她惊恐的凝视他汗水淋淋的脸,颤抖着声音说:“别,别,我怕,我真的好害怕!”他的笑容诡异而放纵,动作猛烈而粗野,小笛第一次感到无力反抗的疼痛,像是一支很长很长的剑,刺透心脏,想要拔出来,却惧怕拔出来时淋漓的鲜血,和随之而来的死亡,可那剑,却在刺激着她每一处神经,死亡般强大的恐惧威胁,渐渐变成无所(炫)畏(书)惧(网)的碰撞,她看到了血肉凝结的模糊,肉体颤动的快乐,她拒绝的手变成猛烈的长剑,恨不能穿透他强悍的躯体,如他一般刺痛他灵魂深处,搅乱他的思绪,割断他的想法。她放肆的进攻得到他热烈的配合,两具肉体翻滚而下,所碰者,无论桌凳,何况杯盘,尽皆跌落。

满屋呼声如雷动,一地狼藉随人转。

放肆的灵魂渐渐飞升,忽然间一道电光闪过,如雷雨将至,猛跌向人间,小笛感到他生龙活虎的躯体忽然软软的落在自己身上,贴身相依,那么的惬意。她轻抚他汗水津津的脊背,似乎在轻抚陆天誉温润的面颊。他咬着她的耳朵,气喘吁吁的说:“现在还怕吗?”小笛闭上双眼,就这样躺在他怀里,夜色沉寂,梦也沉寂。

一缕阳光翩然而来,小笛起身来,阳光照着她洁白的躯体,她听到关尚的声音在说:“我觉得我们是一类人,可陆兄不是,他觉得两个人就应该长相厮守,不离不弃,而我们都喜欢好聚好散,是吗?”小笛转过身,此时在她看来,关尚身上发达的肌肉不再是蛮横和粗鲁的表现,和陆天誉潇洒儒雅的气质一样,充满了诱惑。

她只是转过身,淡淡的说:“我现在关心的,是如何破了剑门关。”关尚笑着搂住她,“我会很快的,陆兄在江湖上认识的人虽然不多,但也各有所长,应该能帮上忙,别让陆兄知道。”小笛冷冷一笑,穿上衣服离开客栈。

刚回到营里,余峰就追了上来,说:“将军,如今正是非常之时,事事都要当心,上官正在这里根基深厚,认识的武林中人也不少,将军一夜未归……”小笛脚步不停的到了营帐里,余峰跟了进来,小笛有些不悦的说:“我做事自有分寸。”

余峰显然有些激动的说:“分寸?我正要告诉将军,将军在城里的行踪,已经有人知晓了,只怕这样对将军不利,少了威信……”小笛愤然转身,盯着余峰,怒说:“你在跟踪我?”还没等余峰说话,她便转身对着案桌,冷冷的说:“不过我不在乎,在这里还没人能管我。你听着,我会破了剑门关,你有时间,也最好关心一下军中大事,别做些画蛇添足的事情。”

余峰义正词严的说:“末将知道说了这话将军不高兴,可将军毕竟是女流,凡事还要讲求体面,如果传出去……”小笛回身,绿笛在空中一晃,指着余峰的脖子,恨恨的说:“你别说下去,女流怎么了?你们男人可以夜夜笙歌寻欢作乐逍遥快活,就不许我自由自在?余峰,你大概忘了,我才是大蜀王所封的神武将军,你只是我的副将。”

余峰愤然说:“可这话我不得不说,将军倘若一意孤行,只怕贻误军机,败坏军纪,毁了这支部队!”小笛冷笑几声,咬牙切齿的说:“你给我听着,我只说这一次,倘若你再多话,军法处置!”余峰欲言又止,重重的叹了口气,掀帘而出。

小笛愤然而坐,胸中气愤交加,她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过是和两个男人在一起便要受到一个副将的责怪,兰秋云声名狼藉,什么货色都要,却不但人人敬重,还有人喜欢,刻骨铭心的喜欢。她越来越生气,越来越难受,索性往客栈而去。

开了房门,只见除了关尚和陆天誉之外,还有一个年纪轻轻的白衣公子,此人俊秀之态,如清辉明月,眉秀而眼亮,鼻挺而唇红,恍若神仙公子,飘然绝尘,带着浓浓的大家公子那静静飘香的味道,似乎离小笛越来越近。

小笛还没回过神来,陆天誉便笑说:“这位是关兄,听说你们认识了,这位是秦文海秦兄。”秦文海对着小笛生涩的一笑,小笛觉得心荡神驰,好容易稳住心神,说:“我是来问,破阵之道是否有进展?”说完缓步往窗户走去。

陆天誉几人跟在后面,陆天誉笑说:“幸好找到这位秦兄,他最喜欢研究五行八卦之术,不到一个时辰,就把这所有的阵势一一化解,只需照着这破解之道,苦练数日,便能成事。如今我们只需对着这剑门关的布置,商讨如何破解那里的强兵悍将。”

小笛拿过破阵的图纸来,她本是通晓五行八卦之人,一看之下,便知出自高人,当下欣喜若狂,暗想:这解阵之法如此奥妙,当真是天助我也,看我将这个带回去,那不可一世不知天高地厚的余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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