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罪:我的刑侦笔记-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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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得好还发媳妇呢。”余罪哭笑不得地道了句,拽着老爸上车。
老余的嘴没闲着,惊了下又问着:“是不是啊,那得紧着谁先挑?”
门关上了,后面的话被锁在车里了,车下那仨,早笑得浑身乱颤了,这个天真老爸果然好玩,比余罪好玩多了。
不过到吃饭时间大家又发现了,这位天真老爸真是舐犊情深,大包小包里,装的都是儿子的衣服,换季的冬衣都送来了。席间要喝酒,老爸也拦着说开车不让喝。众人发现,在老爸面前余罪表现得特别乖巧,比普通的乖孩子还乖,惹得余满塘感慨万千道:“哎哟,我现在都很佩服自己当年的眼光,啊,当年是倾家荡产送我儿子上警校,看看小苗长成大树了,我对你们说啊,你们不知道余儿以前多淘气,哦哟,把我愁得,愁得都快哭脸了你看现在,天上差地上还得打个大窟窿”
余罪羞赧地一笑,轻声细语道:“爸,再怎么说,人家当警察了嘛,你老提以前干什么?”
噗,鼠标一侧头,喷饭了;骆家龙一抿嘴,噎住了;李二冬一不小心,被余罪的萌态刺激得咬舌头了。三个人用怪异的表情看着余罪,余罪目光扫了一圈,都不敢也不忍在老余面前说歪话了。
老余却是沉浸在望子成龙的喜悦中了,不让开车的喝,自己可是和鼠标对碰了两瓶,听得儿子这话,直拍自己锃亮的额头:“对对对,我儿子是警察了,不能提以前哎对了,小标,现在省城房价到多少了?”
“六七千吧。”鼠标应了声。
“这么贵?”老余皱眉头了。
“这还是郊区的价格。”余罪道。
“那市区得多少钱?”老余问。骆家龙拣着稍好的楼盘道:“得八千多。”
老余呃了一声,被吓了一跳似的,却不料儿子促狭似的接了句:“八千多是毛坯房,装修还得二十万。”
呃老余又嗝了一下,那哥几个都笑了。余罪好像故意吓唬老爸似的,故意说得高了些。余满塘发现了,不悦地回手就扇了儿子一巴掌道:“故意吓唬你爸是不是?”
“没吓唬你呀,爸,要市中心的高档楼盘,确实到一万了,普通点的,住进去得一百万。”余罪道。
“一百万就一百万,只要你出息,爸给你买。”余满塘慷慨了一句,那三位震惊了,不管是村长爸的鼠标,还是工薪爸妈的骆家龙,都被老余的豪气折服了,纷纷竖着大拇指,余罪虽然不咋地,老余这爹当得可是真心不错。老余被捧上天了,一得意,更豪爽地道:“我听说了,现在城里是有房就有媳妇大不了老子不娶老伴了,也不能让我儿子打光棍,只要你有合适的,结婚买房一起办。”
余罪脸一糗,骆家龙喷笑了,哥几个知道这是一对光棍父子,都笑了,不过笑过之后,又被老余的光棍气质折服,各自敬着老余。有这么个爹,和别人也有的一拼嘛,福气啊。
眼看着喝了二三两,老余酒量不大,饭没吃完,舌头倒有点大了,不过看样子他最大的骄傲不是攒了多少钱,而是教出了个警察儿子,饭间屡屡摸着儿子身上锃亮的警服,凛然道:“瞧瞧,我儿子就是拽,当年考名牌大学的,现在搁家里坐着的多了,我儿子当年才考了三百多分,进补习班都得收高价看看,现在比他们哪个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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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倒是。”老余得意了,对儿子敬上来的一杯酒坦然受之。
这爷俩,愣是把骆家龙折腾得饭没吃几口,一口酒呛在鼻孔里才算罢了。不过想想也正常,这么个妖孽儿子,要没个奇葩爹,就说不过去了。这不,吃完饭余罪扶着蹒跚的余满塘,告辞众人要到果品批发市场看老爸的果贩子同行。
“这爷俩,我怎么看着像哥俩。”骆家龙笑着道。
“廿年父子赛兄弟,就搁这儿来的。”鼠标笑着道。
“我有这么个可了劲给我买房的爹,我可啥也不愁了。”李二冬却是不无羡慕地道。
三人坐到车上,许是颇有感触的缘故,听鼠标说着老余小余的轶事。还没走,电话来了,鼠标的电话,他一看号码,吓了一跳,是刘队长的,赶紧地嘘着让两人安静,对着电话扯谎道:“刘队啊,对,我去不了,老家来了一个人,我得接接去不是您不让我们出勤吗?我们想着回来好好反思一下啊”
第116章 疑点重重的机场谜案(2)()
这家伙,翘了班在找理由了。电话还没挂,李二冬的电话也来了,他拍门下车,对着电话道:“强哥,啥事我在哪儿?输液,真的不骗您,这两天西伯利亚寒流吹得多少有点儿感冒了,输液都得排队,比公交还挤啊哟,我有点晕,一会儿再给您回电话这信号怎么这么差?”
扣了电话,哧溜一声钻进车里,李二冬狐疑地道:“不会又有事了吧?老苟让我回去。”
“刘队怎么也让我回去,这都几天了,都不带搭理咱们。”鼠标也狐疑道。
“不能回去,检查还没抄呢。”李二冬道。
“好像不是检查的事,我说我在深刻认识,认真检讨,老刘说不用写了,让咱们滚回去。”鼠标愣着眼道,对于刘队长多少还是心存几分畏惧的。
“许是有什么统一行动了吧,我送你们回去。”骆家龙道,他启动着车,一路朝坞城路反扒队来了
来不逢时
“猎扒”系列报道之五:消失在医院的魅影。
大副标题的报纸摆在刑侦支队孔庆业支队长的办公桌上,今天的报纸,他正饶有兴味地读着,读到兴处,大口呷着茶。旁边的孙天鸣已经续了三回水了,他都浑然无觉。
这个报道相比案情实录自然要糙了点,不过经过记者的妙笔,可比那些干巴巴的公文有意思多了,老跛毛大广被形容成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瘸贼,手下这帮贼众个个身怀绝技,否则你无法说明什么人就搞了那么多贼赃不是?成套的作案工具,挥霍剩下的现金以及老跛鞋里、腰带里藏的黄金,其实这本身就像一个传奇故事。
“干得真漂亮,这比你们搞个凶杀大案子还有正能量,一方面对外树立了我们刑警的形象,另一方面,也能唤起全社会正义感。好,写得好,干得也好,小孙啊哟,咋还让你站着呢,坐坐叫你来我有个想法啊。”孔支队笑着道,看孙天鸣有点谦虚地坐下,他直敲着报纸道,“你说这个,真是反扒队整的?”
孙天鸣异样了下,知道支队长顾虑在何处了,路面犯罪是个跨界责任,轻一点就是治安,重一点就是刑事,那个反扒队也是个边缘设置,名为刑警,不过归治安支队统管,否则就不会大量使用协警了,一念至此,孙天鸣很严肃地汇报道:“没错,确实是他们全程搞的,我们多少悬案忙着呢,肿瘤医院这拨贼搅得我们头昏脑涨,不得已把他们请来了没想到,无意中请来尊真菩萨。”
“这个”孔支队长踌躇了片刻,马上改话题了,直道,“这个也无所谓嘛,天下警察一家人,没有什么门户之见,再怎么说也是你们三分局直属大队审下来的嘛。”
“不过主要嫌疑人,是他们审下来的。”孙天鸣插了句,又噎了支队长一下。支队长真愣了,愣着不服气地道:“不能这都成全才了吧?刘星星是个老人,不能修炼几年,成精了吧?”
孙天鸣跟着支队长笑了笑,把大致情况讲了下,特别是抓人的时机的选择,审讯巧妙的突破点,让支队长眼睛又滞了几回。
人才啊,队伍里就缺这种什么脏烂事都敢接手的人才啊!敢这样审人的不是没有,而是没有这样天资聪颖、自学成才的,此时孔支队长甚至不相信这是警校能培养出来的人物。
“这样,小孙,我把我这个想法直接跟你说,征询一下成不成”孔支队长真的下决心了,直道,“我觉得这几个人放反扒队,屈才了,实在屈才了你觉得呢?”
“有点。”孙天鸣点头道。
“对嘛。”支队长抚掌道,大有知遇之感,直劝着,“你出面,把他们借调到你们队手续呢,我想想,随后办。”
“借调?”孙天鸣奇怪地道。
“本来可以直接调,谁知道有俩新人摊上点事,不好明调了,另一个叫什么余罪的,刘星星居然敢抗命了,不放人了我一查三人的工作手续,哈哈,这三个人的手续居然还在市局人力资源部挂着,他没治了这个余罪呀,好像先前在特警后勤装备处待过,应该有两把刷子,我觉得是个人才,咱们一线就缺这样的人才啊。”孔庆业支队长惜才道,看样是真可惜这样的人才埋没在反扒队。
何止两把刷子呀?孙天鸣队长想想这货层出不穷的馊主意,暗道了句。不过支队长的想法他不敢忤逆,而且看领导高兴,便把自己窝了好几天不敢说的要求提出来了,小心翼翼道:“孔支,这个事我去办那个,就是有点小事,能不能”
“直说,许可范围之内的,什么时候没满足你们了。”支队长道。
“能不能给我们匀辆车。”孙天鸣说出来了。
“车?上半年不刚配过办案车辆,又不够了?”支队长不悦了。
“不是队里不够,而是队办没车了。”孙天鸣道。
“你的车呢?嫌不好,想换?”支队长拉下脸了。
“不是,输了。”孙天鸣道,他决定直说。这个领导有点恶趣味,心情不高兴了,文具都不给你批,一高兴了,经费全给你办。
“输了?谁敢赢辆警车开出去兜风?”支队长瞪大眼了。
“就反扒队的,那个叫余罪的当天我们协同办案,抓回二十几个嫌疑人了,他和我打赌,说五分钟审下毛大广来,我不相信,就和他赌了”孙天鸣简要地道。
“五分钟?”支队长一惊,伸了个巴掌,展开了五根指头,这几乎是脱出刑侦正常思维的事了,他惊讶地道,“然后呢?”
“然后不到五分钟,他就把人拿下了。”孙天鸣道,看把支队长震惊了,只好一摊手。车的去向明了了,支队长愣了好大一会儿,然后仰头哈哈大笑,笑了半晌,脸色一整,一指孙天鸣道:“活该,你骑自行车吧年底破案率指标完成再来给我提这个事呵呵,真有意思啊,哈哈,什么时候咱们队伍里也有这号人才啊,哈哈”
孔支队长笑不自胜了,孙天鸣一块石头也放心里了,倒不是缺车坐,而是这个事终究得放到台面上,现在看来,没事了。他保持着恭谨的态度要准备告辞的时候,支队长的办公室电话响了。一看号码,是省厅的,八成是上级来电,孔支队长随手拿起来,恭谨客气地问候着:“李处长,有什么指示?哦,反扒队呀,理论上归我们管理,不过主要是治安上管着他们队长叫刘星星,副队长叫苟永强去那儿,哎哟,直接说嘛,我接您去好好,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一定把最优秀的侦查员介绍给您”
放下电话,孔支队长这回急了,起身就走,看到孙天鸣,他急匆匆道:“走,正好,你和我一起去,一群蟊贼,居然把外宾的贵重物品偷了,这事捅到省厅,省外事处李处长亲自下来了还有省委办公厅的领导,这事很敏感,千万不能大意哎对了,小孙,反扒队这几个小子成不成,名声都到省厅了?李处长点名要找他们。”
“没问题,别的不敢说,抓贼绝对行。”孙天鸣点头道,眼前闪过那张貌似忠厚、实则奸诈的脸,他也不知道,自己何来的如此信心。
支队长的专车,直驶省厅。不一会儿,一辆车带了一个车队从省厅大院出来,向坞城路驶来了
“我儿子”
“这是我儿子”
“看见没,我儿子,警察”
老余红着脸,走进了副食果品批发市场,好大的一个市场,十六轮的货厢整整排了两列。老爸还是联合几家果贩一起进的货,到了这地方,都算不上大户,看来哪行也有巨无霸。对于余满塘而言,他今天好像是最大的巨无霸一般,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一揽儿子,得意地介绍:“这是我警察儿子!”还真给老爹增辉不少。
“我儿子老五,咋自己干上了?”余满塘问着一个正装货的伙计。同来的五叔顾不上欣赏老余的警察儿子,拉着老余说了一通,他们这车是租的,司机可不管装货,天气凉了,这些南边运来的水果可着不得冷。余满塘一听,二话不说,和老五扛上货了。
搁这地方,余罪可像个闲人了,刚要帮把手,老爸拉住了。就是嘛,这么锃亮的警服,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