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途破天-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念一看形势不对,赶紧跃上踏雪,一人一马配合默契,踏雪俩脚一抹油,便跑出百米。见几人不来追上,踏雪不经允许又折了回去,看到踏雪如此懂得自己想法,秦念也非常欣慰,他努力寻找几人的方位,手中的金光不时发出,光起光落之下,劫匪中不断传出惨叫。
若论实力他们与秦念的实力都相差无多,只是单论功法,秦念练习的是通天境掌教都垂涎三尺的旷世绝学《大罗三清》,哪里是他们这些垃圾功法能够相提并论的。实力相当,功法决定一切。加上秦念又有踏雪辅助,拉开了距离。他需要做的只是将体内的五龙真气释放出来。
轰!
正在秦念一来一去打得正爽时,司徒浩南那边却入坠阎罗地狱,一阵巨响下,三人依靠许久的紫色宝伞终于是寿终正寝,在火炮超强的攻击下,宣告报废。剩余的五六名劫匪看到兄弟们如此惨死在眼前三人手上,自然义愤填膺,各自拿着武器冲了上去。恨不得将他们大卸八块。
秦念赶紧喊道:“那边的朋友坚持住,马上就有人来救援了!坚持住!”
司徒浩南与慕容俩人早已用尽全身气力,哪里还能动弹半分?唯有司徒慧一身实力保存较好,只是现在她已花容失色,没有半分战斗力,看着蜂拥而至的劫匪,她能做的只是静静等死。
秦念无奈的被七八人纠缠着,加上他的双眼已盲,混乱中又怕误伤,所以一直没能出手。
“惠儿!现在我们只能依靠你了,你不是要出来历练吗?若是连这点挫折都经受不住,将来又怎么做的了大事?”司徒浩南面不改色的激起了妹妹,司徒慧虽然胆子比较小,但一声的玄幻真气也是从小练起,虽然不会说以一人之力抵挡八人,起码可以与他们纠缠一二。只需要过上几秒,他们的行动就无碍,剩下一点点神武之力来应付逃命还是没问题的。
最主要就是看他们能不能获得过这几秒。
司徒慧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就要反驳,但看到如此多得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涌了上来,也是一阵无言。
司徒浩南一见,心中也只是无奈,司徒慧从小心地善良,连一只鸡都不敢杀,哪里能让她狠下心与这些强盗,杀手们正面作战。这次只是害的好兄弟慕容也跟着一起陪葬了。当下他也只是一阵歉意的看着慕容,有一肚子的话没有说出口。
慕容看着他,感受到他的歉意,摇摇头道:“能一起死的兄弟才是好兄弟啊。我不怪你,只是早知道最后还是得死,我还不如一开始冲上去杀个痛快呢。哈哈。。。。。。”
见到慕容如此感受,司徒浩南也是不住的苦笑,这件事不怪斗金门支援不利,更加怪不得他们。要怪只能怪天意弄人,碰上如此精妙算计的伏击。不远不近,斗金门怎么也想不到在上一个村庄还安全发送行程的他们,会在自己家门口被人埋伏吧!若是知道,今日这件事情无疑就是在金如流的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快上去!”就在司徒浩南胡思乱想时,一个沉稳中富含磁性的声音响起,随即不等他回答,便觉得甚至已被提起丢上了马背,开始的时候这匹白马还有些挣扎,在听到一声“踏雪乖点”之后,总算是稳定下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还是紧紧抓住缰绳,慕容也被丢了上来,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踏雪放乖点,把他们带回金斗门,不用担心我。”秦念轻轻拍了一下踏雪的屁股,看着它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他又看向一侧的司徒慧。
司徒慧也再看着他,这个最初出现在视线内,不动手救他们却又在最终动手解救的男人。不太出众的身材,不太俊朗的面容,甚至干瘪褶皱的双眼显得有些恐怖狰狞。虽然长相有些可怕,可是他整个人露出的气质难以言明,就像一杯上了窖藏的葡萄酒,越品越有味道,也越让人上瘾。
他的身手真好,他的气质也很平实,只要往这里一站,就能让人从内心里踏实。
他是谁?
司徒慧不由得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秦念闻言笑笑道:“现在可不是询问我出处的时候。”
说罢,他冷冷的看向不断靠近的十几个人,他与司徒慧在谈话间已经被包围住,可他突然想起自己的一个能力。最初由于内脏经受不了通地境超强的地心引力,所以一身的罡气都为了维护内脏而限制住。如今有了《大罗三清》,他浑身的罡气也彻底的被解放,在星尘大陆许许多多的能力也被解放出来。虽然到了实力更为强劲的通地境已经没有太大用处,但是也足以应付这种档次的困境。
“死瞎子,老子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但你既然打算倒插一脚,就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兄弟们砍!”十几位神武六七重的高手一同合击,天上地下,左手有脚,封锁了秦念所有的退路。
“走了!”秦念见二当家的毫不留情,赶紧一把抓过司徒慧,身形一阵闪动,转眼一看竟然已在近百米开外。
小三与小九的尸体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秦念呕出一口鲜血,指着那俩匹马说道:“快骑上马,快跑。”
说完,秦念俩眼一黑扑倒在雪地中。
第十六章:金斗门欲以扩张,踏雪羡煞司徒恨。
“木头,来追我啊。你来啊。”心怜一脸嫣然的看着蒙着眼睛的秦念,看他笨拙的动作和委屈的模样,心里更是笑开了花。哪知秦念一反刚才的表现,身手变得极其敏捷,一把便搂住了心怜,狠狠道:“小妖精,我叫你跑!”
说罢,恨不得将她搂到身体里去。怀抱间尽是思念。
“放手啊,你放手!”司徒慧极力的挣扎出来,看到秦念再次一脸痛苦的昏迷,她的心好似被一根无形的线所牵动,对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后悔。人家舍命相救,她还如此对待自己的恩公,这怎么也说不太过去。那要么自己补偿他一下。。。。。。
司徒浩南一行人作为代表,已经开始与金斗门商议除贼的相关事宜,对于这件事情的发生,金如流也是反复道歉,对自己的疏忽非常的愧疚。
同时他也在庆幸,自己果断相信了女儿的眼光,善待了这个马夫。若是他不听建议,在生活上亏待了秦念,那恐怕司徒浩南他们就命丧黄泉了。虽然司徒浩南的死不会影响两家的结义,而且还能加深对黑风寨的敌意。但是在他斗金门的地盘上死了一个儿子,司徒家怎么也会泛起一个疙瘩,这个疙瘩小则肉眼难见,大则影响两家的磨合度。
“秦念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金如流心道。这一次金斗门与司徒家的结盟,自然是为了清楚通地境附近的所有山寨,这些山寨的寨主门都是一些武功高强,心狠手辣之辈。何为名门大派?就是无论是黑道白道他们都可以通过见光死的手段达道自己的目的。
以金斗门现在的实力相比之下无疑相隔天壤。所以金如流必须要靠周边这些山寨的帮忙才能壮大门派,司徒家需要的只是金斗门的一门武功绝学,三十六路劈空掌。这掌法虽然是金如流的绝技,却不是当初那个通天高手教给自己最高的武学奥义,所以拿这一个死的武功交换门派的前程,无疑是一门好的生意。
只要收服了金斗门方圆千里内的所有山寨,还怕没有武学奇珍,绝世高手么?要比起算盘,金如流一个金算盘是敲了一辈子的,安排的要比司徒恨(司徒家主)精明的多。司徒恨也只是想暗中吞并金斗门而已。
俩位老狐狸都在刀尖上跳舞,司徒恨却认为自己一定是最后的胜利者,因为金如流对他完全没有防备。君子总是打不过小人,有时候为了达道目的做做小人又有何妨?
“那就这么定了,先祝贺斗金门早日在金掌门英明的带领下步入辉煌!”司徒恨笑里藏刀,其实心里想的是,希望金斗门早入步入灭亡!
“那就谢谢司徒兄了。你一路长途跋涉,肯定也有点累了,雅房已经安排好,还有几个西域刚刚贩卖的歌姬,这就一并给你带过去。”金如流这次也是花了血本,对于司徒恨的爱好他也是摸得清清楚楚。司徒家别的什么没有,穷的就只剩下财力物力!这司徒恨闲来无事,总是喜欢寻求整个通地境的美人蹂躏,这西域美女天生妖艳,一只嫩腰细的像是杨柳枝,摸起来生怕它被扭断。这对喜欢视觉刺激的司徒恨来说,绝对是最大的诱惑和享受。
“那我就先告辞了!”司徒恨一听到俩个刚刚被贩卖的歌姬时,激动的神色再也掩盖不住,立刻告辞了金如流,迫不及待的在小厮的带领下穿过了走廊。
内院分为前院和后园,前院是接待的大厅,到了后面便是贵客住宅的雅房。俩者中间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和空旷的假山群,秦念的麻烦便在这些装饰风景的一个角落,单门列院的开了一个小马厩。
由于秦念制作的那个挡雨棚太过显眼,甚至影响到整个内院的风景格局,突兀的破坏了整体的美感。所以司徒恨下意识的盯着这一块瑕疵,看的出神。不远处的小木屋边上正七零八落的躺着几匹马,原来是个马厩。
“司徒大爷,这边请,就在前面了。”指引小厮的声音轻轻传来,司徒恨收回目光,再次启动了脚步,对他来说一些好马自然没有那些美人诱人。
马虽然也是拿来骑得,可它往往都会颠坏你的屁股,让你几个时辰吃不下饭。而这些西域美人却不一样,骑了她们,自己的屁股不知不会忍受痛楚,反而会被一双嫩滑的小手按住,挥洒它们的青春。
有时候人生中的选择只是在于选哪一个好,而不是选和不选。司徒恨如遭雷击般回到刚才的位置,再次看向那个马厩,眼神怪异的要命。
马厩里,有红马,黑马,棕马,还有便是那最显眼的白马。其余的马匹都只是寻常的千里马而已,他需要,一天之内可以找出千匹,但若是叫他一辈子找出这一头白马都不可能!
“神武八重啊,一匹白马竟然能有神武八重的实力,这简直。。。”司徒恨满脸贪欲的搜刮着那匹白马的一毛一发,仿似已经成了他的囊中物,这匹马一定是他囊中之物!
神武八重的白马,必定是金如流胯下之物,该用什么办法来获取呢?司徒恨陷入沉思。就在此时,他的脸上浮现一抹间奸计得逞的微笑。
司徒慧红着脸的在秦念额头上亲亲一点,算是对他的一点小小补偿,看着安稳入睡的恩人。她的脸色红得发紫,只感觉上面就像起了火,沉闷的透不过气来。想到这里,她突然得觉得房间的气氛有些闷,想出去透透气,一开打开房门,便看到院外的父亲。
“爹。。。。。。”一个女孩子出现在一个破旧的茅屋与一个男子共处一室,这在思想保守的通地境绝对会让人嗤之以鼻。司徒恨的脸色却非常怪异,他指着司徒慧的衣服,别有用意的说道:“礼仪师傅是怎么教你的,是他教你将衣服弄成这样吗?”
由于秦念睡梦中的拉扯,将她原本整洁平稳的衣物纠缠的有些发皱,没想到这点竟然让司徒恨撞见。司徒恨声音不大,却足以震慑从小就畏惧自己的女儿。司徒慧闻言赶紧整理好衣服,害怕父亲再追究她衣服弄乱的缘由。
看到女儿脸色慌张,司徒恨满脸笑意的对着身后小厮道:“请叫你们老爷过来,就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他们说。”
吩咐晚,他又若有所思的道:“看来里面得有个男人了。”
司徒慧闻言,心脏如遭雷击,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看着他一步步的走向茅屋,就要打开房门。只要他看到那个房间里面躺着一个男人,秦念必定血溅当场!因为她已经是一个有妇之夫,虽然夫君死的早,但她起码也是已经嫁过人的,司徒家绝对不能允许有不守妇道的人出现。所以每当司徒慧接触过,亲密些的男人,总会在不知不觉间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更别说单独共处一室了!秦念这次也必定在睡梦中为了一个莫名的名份问题被人杀死!司徒慧紧闭着双眼,眼泪已经不争气的划落脸颊。
咯吱,破旧的木门被打开,秦念疲倦的出现在门口,问道:“这里只是一个小小马厩,请问司徒老爷来此有何贵干。”
言语间没有寻常下人的恭敬,只是态度比较坚定,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唔,我来这里自然是有自己的事情,还用得着你一个区区下人来盘问?”司徒恨的脸上有些不好看,若是捉奸在床他也好拿这件事情无限放大,甚至可以威胁到俩家的合作。金如流非常需要这一次的合作,所以看到铁一般的证据时,他绝对不好反驳。处理完这件事情后,他便可以拿着金如流的把柄,将他的神马弄到手!
第十七章:三十六路劈空掌,秦念踏雪入绝境!
言语间充满威胁的气息,秦念摇头道:“司徒老爷误会了,只是这小小马厩无比肮脏,哪能您如此金贵之身在此受这熏臭。”如此一说,句句诚恳,司徒恨竟无从下嘴。所谓伸手�